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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黑木雕像看上去无比笨重的身体,但真正行动起来快如闪电。【巨浪阁】休谟眼前光影闪动,旋即他眼瞳猛的一缩,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几乎是贴在了他面前。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全身的火焰会于胸口凝成一道一道金黄色的火焰铠甲,令人惊奇的是那火焰构成的铠甲看上去,却如同金属一般,给人一种极度坚硬的感觉。
青黑色弥漫的手掌,仿佛是撕裂了空间,以一种肉眼无法瞧见的速度,重重的拍在了休谟的胸膛之上。
咚!
那一掌重重地拍在了休谟地胸口,他闷哼一声鎏金色胸甲顷刻间消失不见,而他苍白地脸色涌上一抹红润,随着一口鲜血地吐出,他的身形也倒飞了出去。
“我这一套术式与其说是术式,倒不如说是一套阵法。”純一郎勾了勾手指操纵雕像后退了半步,在等休谟从地上爬起时,他说道,“七个定点增幅仪分别按照北斗七星的相对位置排放,为我提供了7种增幅。”
“不可能。”休谟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反驳道,“我们探测到的可用空间只有不到4立方米,定点增幅怎么可能那么小。”
“你确定你们真的看清了那些树团了吗?”休谟站起来之后,純一郎几乎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一弹手指,那黑木雕像有扬起手向休谟扇区,“玉衡星,有名廉贞星。古语有云,自古廉贞最难辨。因此,以我为中心方位角在045 49'' 31"的定点增幅为我的术式提供了变化。”
他抬起手指了指凉亭,“这也是因它我才能构建的。”
砰!
黑色掌影卷起的风压,直接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顿时,原本就一片狼藉的地面再度平添圈皲裂。
而休谟的身影则狼狈的从掌风的另一侧滚出,他扭头扫了一眼不远处裂开的地面,心中不免一阵后怕。他根本不知道,如果那一掌打在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继续。”純一郎漠然命令道,那黑色木像迈着沉重的步伐应声而动,走向快要力竭的休谟。
同时说道:“为这些雕像提供战力的是开阳星。”
“武曲星?”巢小瑜下意识地问道,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找能够帮到休谟的角度,奈何那木像就像一堵会移动的墙无论她走那儿,它就出现在那里。
“没错,武曲星定天下武运。”純一郎说道,“你们的主攻手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开阳星,只要破坏那个定点增幅仪,就可以摧毁我这阵法的大半战力。”
砰砰砰!
就在純一郎说话的时候,猛然间爆发出惊天般的轰隆隆巨响。
在休谟落脚的地方突然烟尘四起,只能隐约可见一个魔神般的黑色身影,正疯狂挥拳。小山大小的拳头没有丝毫顾及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拳影都在荡起一层有一层的灰尘!
而休谟只能在这些拳影之中寻找缝隙,抽身躲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战斗技巧都只能是逃命的攻击。
巢小瑜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她还是看不见雕像后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单单听那山崩地裂地声音就知道队长的状态并不好。
“学长,这是不是超标了。”她跳脚冲凉亭里的純一郎尖叫道,“我们可没有用机甲。”
純一郎轻轻一笑:“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砰!砰!
就在純一郎说话的时候,低沉的捶打声不断的传开,而每伴随着一道声音的响起,休谟的身影便是会被狼狈的震飞到另一个角落。
现在巢小瑜终于能看清休谟的情况了,休谟所有能够构筑起的防御都被黑色雕像摧枯拉朽般撕碎,随着他满场乱飞巢小瑜注意到,他嘴角的血迹,愈发的明显。
“想要成为英雄,哪怕是一个人的英雄也是要付出代价的。”純一郎平静地说道,“没有实力只凭一腔热血是可笑的。”
面对純一郎突如其来的讥讽休谟并没有没有多少愤怒,只是在狼狈躲闪的过程中,巢小瑜注意到了他眼中的不甘。
曾几何时,休谟也是学校明星级的学生,虽然比不上同组织的欧阳天、马贝才、谭思琪,或者其他组织的赛奇等等,但也绝对是他们这一届第一批次的学生,是所有人仰慕的对象。面对已经放水的学长,他说不定已经战胜了眼前的兽。
但自从参见了那个招待活动,他,学生会的战术指导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子,不思进取,自怨自艾。而且休谟并不是唯一一个变成这样的同学,他之所以备受关注是因为他曾经的光芒。
而这些光芒也成为了如今囚禁他的枷锁,让他深陷泥潭根本走不出。
“看看你自己的同伴。”純一郎将雕像拉回,同时将ar投影仪抛到休谟的面前。
画面之上,三组人马除了农宏硕凭借6品下的实力勉强维持了局面,剩下的两组全都陷入了绝境,甚至居雨伯小队已经重新躲回了黑色森林之中,毕竟在他们看来里面除了黑色的毒雾,并没有什么危险存在。
“因为你,你们小队面对了什么样的危险?”純一郎质问道,“我记得你是学生会的战术指导,你就是这么指导学生会的战术安排的?”
休谟低垂着头,跪在原地无力地喘着粗气。
似乎是为了刺激休谟,純一郎的语气变得严厉:“还是你只想凭借我,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废物?”
见到休谟失魂落魄的样子,巢小瑜不禁捂住了嘴。就连她也觉得純一郎的话实在是太扎心了,而且根本不讲道理。
就连远处观看战斗的小侦查员也沉默了,萧瑟的气氛已经烘托得一定程度,他们也不由自主地伤感怜悯起来。不过,他们对此也并不感到意味,在参与活动前他们就被叮嘱过他们会看到很多很多的故事,有喜悦的、有矛盾的、有激烈的、也有伤感的。
他们也被老师悉心教导,对于学长、学姐们的事情不要评论,不要嘲笑。尊重每一段经历故事,因为无论是他们亲眼见到的,还是道听途说的,每一段故事的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曾像自己一样笑过、哭过、努力过。
“学长,你不要再说了。你根本不知道教官经历了什么。”巢小瑜大声地反驳道,“他为了那个活动付出了很多。”
“我确实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純一郎俯视着跪在地上地休谟,说道,“但我同样不知道小天经历了什么。”
巢小瑜顿时哑口无言了,欧阳天就像是小时候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在任何场合拿出来你都无话可说。
“你如果不对标小天的话,我不会这么说。”純一郎有些惋惜地对休谟说道,“但是你的所作所为都在对标小天,那你想过他现在会怎么样。”
“凭什么。”
“什么?”純一郎探了探头,他并没有听清休谟含糊不清的话。
“凭什么?”休谟微微提高了音量,同时一点一点从地上站起,“凭什么。”
他的声音逐渐变大,直至咆哮:“凭什么他欧阳天就可以,我就不可以?”
“为什么他能越级战胜对手,而我不可以?为什么他可以不加解释的让我们做这做那,并冠以为了我们好,而我不行?为什么他可以使用外星科技,而我不行?”休谟站在原地,倔强地盯着純一郎,就像是被家长教训却死不悔改的熊孩子。
“但这一切不是你带着你的队伍陷入绝境的理由。”純一郎淡淡地说道。
在资源大乱斗中的每个“兽”都有相应的实力安排,像純一郎这样是武属而且等级是接近三品,甚至到达三品的“兽”都是为欧阳天这样一流学员准备的,他们实力更强需要的资源也更加昂贵,如果“兽”的实力不强完全达不到试炼的效果。
如果是正常发展的休谟的话,他是可以围捕純一郎的。但现在不是他出现了状况,以他们小队的实力如果鹿一不出手的话,他们很难打过純一郎。
“我就想证明一下自己。”休谟声音有突然变小了,仿佛刚才的咆哮已经耗尽了他的全部力气,“证明我还是曾经的自己,证明我还没有忘记身为一名军人的荣耀。”
純一郎想了想,说道:“第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定义军人的荣耀,但是我爷爷跟我讲过,任君认为军人的一切都是保护人民。我想如果是他来说,他所保护的人民永远安全才是一名军人的荣耀。”
第二,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跟你说得,但我认为如果你一直想着过去,那你是没有未来的。至于你先前一连串的问题。”
純一郎怜悯地看着休谟,眼前这个失意少年也曾意气风发过,“在我看来,没有任何意义,你用成功去质问失败,换来的只有一些毫无意义地理由。或者一个更加残酷的现实,他比你们强。与其这样,还不如向前走。毕竟在一片黑色的树林里一直走,总有一天会看到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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