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顺畅，动作非常自然。”

秦岩诚恳地说，心里却在嘀咕着什么。

秦岩想起了他看到的一个片段。

一位老人在公园里打太极拳，非常有力量，这时来了一位年轻人说：“大爷功夫这么好，怎么练啊？”

老头儿说：“我站着不动，用你最大的力气试一试。”

所以年轻男子猛击老人，结果...，被讹了二万六。

老人摇了摇头，茫然地说：“唉，现在还不能进入道法自然的境界啊！”

然后老人又看了一眼秦岩，再次开口说：“小伙子，我看你五脏六腑强健澎湃，血管贲张，以前运动过吗？”

秦岩不太明白：“什么叫运动？”

"即过一段以运动为主的生活。"

老人解释道。

“哦，这您也能看出来啊，老前辈您眼力真不错！”

秦岩对着老人抬起了拇指。

老人微微颔首：“但我看你气血不畅，近来又与人动手，还透支体力！”

秦岩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老人微笑着说：“看你面相，很自然地就猜中了。”

“小朋友，我告诉你，你现在五脏俱全，可是像烟火一样长时间不放，不信摸摸你的腰眼，是不是有点刺痛呢？”

秦岩一听，就不相信，摸了摸自己的腰。

“呼呼！”

秦岩一摸，果然如此，他惊恐地望着那老人。

老头儿微笑着说：“我以前也和你一样，比你还严重，如果长期这样下去，命就不长了！要感谢我师救了我，我教你一系列动作勤练几年，就可以固本培元，小家伙看好！”

讲完这句话，老人转过身去，在广场中间对秦岩开口说：“小伙子看好了！”

秦岩点点头，目光紧紧地盯着这个老人。

见那老者嘴里说着：“偷吃昆仑长生酒。”

“昆仑山下一清泉，泉中流万年，有人偷吃泉中的水，活得长仙；龙吸九江水，虎吸万重山，阴阳交融，火中开白莲花。咽日月，水至气海。”

见这老者起手三焦，抬手一挥，脚就游走了，嘴里喝着歌，目光专注。

秦岩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望着老人的动作。

"升降月任督，内转太极拳行"。

老头儿继续用手圆润地划着，脚边游龙八卦，改变了动作。

"太极拳一转，飞燕腾空舞空。”

讲到这里，老人的动作由慢变快，脚下开始虎虎生风，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凌厉。

“龟藏神物隐晦，龙盘自安！”

在喝完这杯酒之后，这位老人双手徐徐抬起，然后又随着气息的不断下压，闭着双眼，片刻之后这位老人睁开双眼看着秦岩，问道：“记得多少？”

秦岩眉头一皱，心里想着：“我记得张无忌跟张三丰学太极拳时，当时的情形：‘我这套太极剑，你能记得多少？’”

"一大半。"

“好！”

“你还记得多少？”

"已经忘了一大半。"

"让你难堪。"

…"

“还记得多少？”

“都忘了！”

秦岩心里想：“难道我也要这么说了吗？”

迟疑了一段时间后，秦岩决定学习张无忌的那一套。

"咳，现在几乎全忘记了！”

秦岩脸上有一种心不在焉的表情。

老人一听，上下打量着秦岩，眼睛里透出了无法言喻的失望：“唉，算了，找一个合适的门生，好不容易才找到，竟这么没有慧根，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老人慢慢地转过身，准备离开。

秦岩一听，心惊肉跳，心里大叫：“完了，金庸误我啊！”

想到秦岩赶忙朝那老者赶去，边赶边在后面大叫：“别走师父，我都记得全记起来了，你别走啊！我打给你看，你相信我啊！”

可是不知怎的，这老者虽然慢悠悠地走着，可是秦岩却走得飞快却追不上他，秦岩心中一惊，这次是遇上了高人。

老人一听，这才转过头来，怀疑地上下看了秦岩一眼，并不十分相信地说：“那么，你再打一遍看看！”

秦岩一听，如释重负，急忙开口道：“好的好的！”

可是心里却想：“麻蛋，今天以后，我一定要把买来的金庸合集烧掉，简直是误人子弟！”

说话时闭上眼睛想了想这位老人的动作，照着葫芦画瓢比划起来。

但秦岩越比越觉得别扭，软而无力，空而不知神。

一整套打完后，秦岩尴尬中带着几分懊恼地问：“师傅，刚才做得不好，可不可以再给我演示一遍？”

老人摇了摇头：“你还不是我徒弟，不必叫我师父，但是造型勉强还行。”

“什麽叫造型好？”

秦岩心里很难受。

然后老人说：“也很正常，你不知道口诀的内涵，心里还没有真正理解。动作上虽有失误，但资质还算不错，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你刚才要说差不多全忘了？”

秦岩面露尴尬地开口道：“这个，师傅，我看了金庸的小说《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跟张三丰学武功时的那一段，心里想着学嘛。”

老人一听，哑然失笑，指着秦岩无助的摇头：“你呀，就耍小聪明吧，这辈子都是心猿意马制服不了的。就是这样，临终时也能找到你这样一个人，虽然不堪，只能凑合。”

秦岩尴尬地摸着自己的头。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这位老人是第一次见到秦岩，他对这位老人还是有一种异乎寻常的信任。

老人接着说：“我是米晶一脉传下来的弟子，姓张名顺天，自小跟随师父学习这部无名功法。我愧对我的师傅，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传人，本以为这功法就会随我埋骨黄土，谁知临终时竟遇上传人。即便你只是学得皮毛也算是告慰师父的在天之灵了。”

老人一阵感慨，接着神游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岩不敢打扰。

片刻之后，那老家伙又转过头来对秦岩说：“好吧，刚才就是让你动身，下一步我就给你解释法决的意义。”

“偷吃昆仑长生酒！”

“昆仑山下一清泉，泉中有水万年流，有人偷吃泉中的水，活着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