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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她蒙着被子大喊,难道方诗婕把自己从家里带出来,就是因为宁骁要对她……
看着这样娇羞的她,宁骁真是很难想象和中了药的乔念是同一个人。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啊……”他轻轻勾了唇,微微挑眉道:“念念,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了。”
“求婚?哪有什么求婚啊!”
乔念蒙着头,却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自己出门,是方诗婕把自己带出来的,难道这一切,都是宁骁安排的?
“你看看你手上的戒指就知道了。”宁骁不气不恼,而是用手撑着下颚,眼角带笑的看着自家娇羞的小娇妻。
乔念听他这么说,立刻将自己的手伸到眼前,果然,右手的中指上,套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你、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乔念咬了咬唇,她闷在被子里真的超难受,只希望宁骁赶快出去,让她换好了衣服再说别的问题!
宁骁知道她害羞,也没有继续调侃她,轻轻摇了摇头:“我去外面点些吃的过来……”
话毕,他穿上拖鞋,开门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听着外面没了响动,乔念才轻轻拉开被角,将自己的眼睛露出来,环顾四周,确定宁骁不在这里,才拉开被子露出头,深呼吸了两下。
身体酸痛的就像是要散架了一样,才刚刚打开被子,便被床上那一抹嫣红吸引了目光。
不知为何,她的眼睛突然就酸涩了。
说起来她的年纪也不小了,发生这种事也很正常,更何况,她也的确想和宁骁永远在一起的……
吸了吸鼻子,她看了眼远处沙发上的那件华美礼服,想来也是不能再穿的了,不过还好,这酒店里准备的有浴袍。
大概一个小时后,她才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
“来吃点东西吧。”
突入起来的声音,让乔念猛然抬了头:“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没声啊!”
一向成熟大方的乔念现在却像个少不经事的小姑娘一样,看到宁骁,脸就会不自觉的红起来。
“我敲了门,但你却没理我,不放心你才进来的。”宁骁帮她盛了碗粥放在她面前:“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暖暖胃。”
最主要的,是他担心那种药会对乔念的身体有损伤……
“宁骁,你还没给我解释清楚呢。”乔念不自在地走到他对面坐下,依旧是怒气冲冲的:“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我们又为什么……”她欲言又止,这种事情让她宣之于口,她实在是说不出来,但她知道,宁骁不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还有,诗诗今天一大早就去我家找我了,说一定要带我出来,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是。”宁骁没有否认。
“真的是你?”乔念震惊不已,她和宁骁认识这么久,宁骁一向很尊重她,但也因为不相信,在宁骁承认的那一刻,她心里有些失望……
“为什么这么做?”
难道他这么做,就只是为了把自己锁在他身边吗?乔念苦笑一声,如果他真的是这样想的,那宁骁这如意算盘,还真是打错了。
“念念,我猜着,三天前我们去找了我父亲后,这两天你的心结应该也解开了,我让方诗婕带你出来,带你去那个属于你我的音乐厅,是为了跟你求婚。”
宁骁微微凝眉,十分认真的看着乔念:“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我却被宁安城给绊住了,等我再赶到音乐厅的时候,就发现你被人下了药。”
“被人下药?”乔念满目惊讶,她被人下药?她怎么会被人下药?
怪不得……她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的不行,那她被下药,下的是什么药?
该不会是……
乔念想着,忍不住惊呼一声:“不可能啊!我今天一天除了你以外就只见了三个人,方诗婕,设计师秦思乐还有大路,而且我见到大路的时候,是在音乐厅啊!”
所以,她怎么可能会被人下那种药?!
等等……
她今天喝的那杯西瓜汁,那杯路嘉谚亲自递过来的西瓜汁!
“不、不会的……”
乔念不住的摇头,她怎么能怀疑大路呢?大路待她那么好,那么帮她,大路怎么可能给她下药呢?
“你猜到了?”
看着乔念的表情,宁骁便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提起路嘉谚,他也是失望至极:“念念,我不想再过多的评价嘉谚什么……但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他再动你分毫。”
这次,是他疏忽了。
“他不会的!”乔念红了眼眶,却还是极力的为路嘉谚辩解,尽管她的辩解在铁一样的事实面前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宁骁你不知道大路是怎么帮我的,他不会这么做……我知道了,一定是宁安城,一定是他在搞鬼!对吗?”
那是大路啊,是她最信任的好朋友!
在她断手筋的那段时间,是路嘉谚陪着她,帮她找最好的医生来治伤。
她在美国想学设计却找不到门路的时候,是路嘉谚在四处帮自己打听老师。
她想回国夺回原本属于她的一切的时候,也是路嘉谚为了帮她,二话不说的将公司迁到了国内,明知道没办法和霓虹珠宝相比,可他还是拼着破产的危险在帮她,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总裁职位……
这样一个不计报酬只为帮她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说是路嘉谚,她更愿意相信做这件事的人是宁安城!
“对。”宁骁看着乔念这么激动,也不想再提他在音乐厅找到乔念的那一刻,路嘉谚对她做的事情,或许他该庆幸,乔念那个时候是意识全无的,否则,她知道路嘉谚想对她用强,该有多失望、多难过?
“这件事的确是宁安城在背后唆使嘉谚,但是念念,你既然知道了宁安城会这样,就应该对身边所有的人都存着一丝防备。”
他虽然会尽力护着乔念,可终究百密一疏,一旦有什么他顾及不到,至少要让乔念多留个心眼儿。
“那你呢?”
乔念沉默良久,咬了咬唇,缓缓吐出了这几个字。
宁骁看了眼她手上所带的戒指,温柔且宠溺道:“虽然这次求婚有些小插曲,没有按照我所想的那样发展……但我套在你无名指上的那个承诺,一辈子都有效。”
一辈子……
这三个字始终环绕在乔念耳边,她对视着宁骁那双坚定的眼神,就好像真的在他眼里,看到了他所说的‘一辈子’。
她伸手碰了碰无名指上的戒指,凉凉的,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阿骁,你真的要许我一辈子吗?”乔念眼底闪着泪光,不知是感到还是什么:“一辈子时间很长,我会当真的。”
“傻瓜。”宁骁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乔念的青丝:“我只怕你不当真。”
话毕,他牵起乔念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长臂一揽,乔念便倒在了宁骁怀里。
……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路嘉语原本在倒水,听到门响后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正巧看到路嘉谚进来。
“诶哥?”她刚想打招呼,便看见自家哥哥浑身淋得透湿,就连发梢都还在滴水:“哥,你怎么被淋成这样?没拿伞怎么不让韩叔去公司接你回来?”
路嘉谚不语,只自顾自的从路嘉语身边绕了过去。
“路嘉谚!我跟你说话呢你干嘛不理我啊!”
好声好气的叫他哥他不理,非得逼着自己喊他大名!
然而,路嘉谚就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失魂落魄的上了楼。
“这是怎么了?”路嘉语拿着水杯,看着路嘉谚的背影,不禁有些奇怪。
外面的雨好像也没下那么大啊,就算从公司回来没拿伞,也不过就是到停车场的距离而已,怎么就被淋成这个模样?
饮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水,路嘉语将水杯放回桌子上,好奇的去了路嘉谚房间。
“叩叩叩――”
她伸手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应她。
“哥?”她轻唤一声,还是没有得到路嘉谚的回答:“哥,你不说话我就进去了啊!”
话毕,路嘉语推开门,才进来,就看见路嘉谚瘫坐在卧室沙发上,眼神空洞。
“哥,你到底怎么了?”她走到路嘉谚身边坐下:“你被淋成这样不先洗个热水澡,是等着明天感冒吗?”
“一切都完了……”
突然,路嘉谚没头没尾的说了这样一句话,把路嘉语完全就弄懵了。
“什么完了?”路嘉语微微蹙眉:“你在说什么?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吗?”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路嘉谚依旧是自言自语着,他将双手插进头发里,向前俯身的空趴着。
他究竟是怎么做出这种事情的?他竟然会对乔起这样的心思?并且真的给她下了药!
“路嘉谚你在说什么啊?”看着一反常态的路嘉谚,路嘉语彻底的懵了。
这没头没脑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呵呵……”路嘉谚苦笑两声,做都已经做了,难道他还想着挽回吗?
这个时候,路嘉谚总算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
突然,被他刚刚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振动了起来,他伸手拿过手机,却在看到上面电话号码的时候,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划下接听键。
这个时候他打电话来干什么?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见状,路嘉语探了探头,不禁有些好奇:“这么晚了,是谁的电话啊?”
“没什么。”路嘉谚说着,将手机迅速扣在了床上。
就在路嘉语心里忐忑不安,想再次逼问他的时候,他却缓缓抬了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嘉语,你去休息吧,我没事。”
“真的?”路嘉语一脸狐疑,她怎么看自家哥哥也不像一个完全没事的人。
“真的。”路嘉谚点了点头。
“那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还要上班,就先回去睡了。”
话毕,路嘉语又看了两眼依旧坐在地上的路嘉谚,撇了撇嘴,转身从他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其实,她还是十分好奇路嘉谚所说的完了究竟是什么完了,可她也知道,只要路嘉谚不愿意说,她就算这一晚上都守在他房间,他也照样不会告诉自己半个字。
见她出去,路嘉谚这才又拿起手机,照着刚才那个未接来电的号码拨了回去。
然而很快,那边便接通了,传来那个喑哑却熟悉的声音:“路总,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接我电话了呢。”
“你还不是一样?”路嘉谚冷笑一声:“每次都是那么及时。”
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宁安城的声音,可偏偏这个人,总是在他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呵呵……”宁安城淡笑两声:“我原以为,叶曦已经很没有手段了,可是路总……不知道是怜香惜玉还是怎么着,是药的剂量下的不够吗?不然,怎么会没有成功呢?”
“我怜香惜玉?我把你给的药按照你所说的放了进去,也的确起到了作用。”路嘉谚沉了声音:“但我也有件事想问问你,不是说你去宁氏集团拖住宁骁,他为什么会在金池那边出现?如果说办事不利,那这件事没有办成,到底是怪谁?”
“哈哈哈。”宁安城先是顿了一秒,随后大笑着出了声,原本坏掉的嗓音配上这样的笑声,在晚上,就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一般。
“说起来,这倒是我的错了。”宁安城微微勾唇,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忙了这么久到最后却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若我是路总自然也会生气,好吧,我会再帮路总一次的。”
“不需要。”路嘉谚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自己已经错过一次了,难道还要错第二次吗?
上了宁安城这条贼船,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但至少,他不能继续和他狼狈为奸。
“不,还是留着这次机会比较好。”宁安城语气悠闲:“等路总哪天需要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随后,不等路嘉谚答话,电话那边便传来了嘟嘟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