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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缓缓的,她又蹙了眉头,总是有些奇怪:“今天不是说宁骁要想念念求婚吗?为什么你们都不在那里?而且,我十分确定我自己是被打晕的,那打晕我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打晕我以后把我放在这儿?”
其实,方诗婕不是没想过打晕她的人对她做了什么,可她刚刚已经暗中看了眼自己所穿的衣服,全部都是整整齐齐的,而且,除了后脖颈那被打的一处有些疼以外,她没有感觉到任何不是,所以,她就排除了这种可能。
可如果目标不是她……那打晕她的唯一可能性,就是为了对乔念下手!
想着,方诗婕刚想再问叶匀什么,却被他给制止了,因为,他们听见了外面老板的声音:“喂,你们好了没有?!里面那个是不是你妹妹啊?”
“是是是!”叶匀提高了音量,大声的回答了他。
随后,朝着方诗婕眨了眨眼睛:“妹妹,有什么事不能回家好好商量?就算是爸妈不同意你跟那个男的在一起,你也不用离家出走啊,你一个女孩子这么做多不安全啊,走吧,别闹小脾气了,赶紧跟我回去吧。”
方诗婕先是没反应过来,却在听到后面几句话的时候,明白了叶匀话里的意思,不过两秒钟,她便进入了角色之中。
“那,那爸妈还会骂我吗?会逼着我跟他分手吗?”
她眼神得意的看着叶匀,似是在说,看吧,这就是一个演员的专业素养,分分钟都得进入情绪。
“放心吧,不会的。”叶匀忍住笑和她对完了这场戏,下了楼之后,老板娘又劝解了方诗婕几句话,这才让他们离开。
坐在车上,方诗婕不禁笑出了声。
“唉,我这次可算是演了一场自由发挥的剧本了。”她说着,拍了拍叶匀的肩膀:“我跟你说啊,我出场费很高的,虽然你是宁骁的特助,出场费照样不能少。”
“好的。”叶匀很痛快地答应了方诗婕:“我这应该算是因公外出,有什么费用公司会一应报销,等总裁回来了,出场费的问题方小姐可以和他谈。”
“不过……”叶匀话锋一转:“今天本来应该是我的上班时间,但是我却在上班时间来找方小姐,我这旷工费也不少,不如,方小姐也替我垫上?”
闻言,方诗婕不禁咂了咂舌:“不愧是跟在宁骁这个老狐狸身边那么久的人了,真是把他那点老奸巨滑学的似模似样的。”
叶匀轻笑,也不反驳什么:“方小姐,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要!”方诗婕想都没想,便立即拒绝了叶匀的话:“你还没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呢。”
“什么说清楚?”叶匀一脸茫然,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方诗婕,似是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别给我装傻。”方诗婕撇了撇嘴:“虽然我没看见那个人的样子,但我是怎么晕倒的我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宁骁既然已经找到了念念,而你也找到了我,那你们肯定已经查到是什么人在背后做的这些事,所以,你必须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可不想糊里糊涂的被人给打了一顿!”
闻言,叶匀抿了抿唇:“方小姐,这件事……还是等你见到了总裁以后,自己问总裁吧。”
他思索了良久,却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方诗婕的话。
“是宁安城吗?”
方诗婕凝了神色。
能让宁骁有几分忌惮的人,在整个宛阳市实在不多,叶匀对她的问题一直三缄其口,除了宁安城,她想不到第二个人。
叶匀沉默不语,只自顾自的开着车。
“不、不对……”很快,方诗婕便推翻了自己的结论。
宁安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都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如果这件事真是他做的,宁骁根本没有必要瞒着她……
既然瞒着她,那就说明,做这件事的人,她认识?
自己醒来的时候虽然是在宾馆,但身上的衣物都是好好的,这是不是说明,那个人根本不想伤害她,而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念念?!
她想了一圈,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名字……
“怎么会……”方诗婕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似是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怎么会想到是他呢?!
叶匀也大概猜到了方诗婕心里所想,张了张口,却终究化作了一声叹息。
……
外面漆黑如墨,酒店房间内,弥漫着欢愉过后的气息。
宁骁看着累极了的乔念,眼底泛过一抹心疼,但同时,也对路嘉谚更多了一丝厌恶。
他没想到,路嘉谚会对念念下那么足的药量,已经六七个小时了,乔念还是没有恢复神志。
忽然,床上的可人儿蹙了蹙眉,宁骁见状,立刻轻唤着她的名字:“念念?念念?”
似是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乔念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阿骁?”她轻轻张口,只觉得自己浑身都难受的要死,头痛欲裂,浑身酸痛。
“这是哪儿啊?”
她环顾四周,却只觉得陌生,轻抬手臂,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未着寸缕,吓得她立刻瞪大了双眼,抱着被子猛然坐了起来。
或许是动作幅度太大,竟传来了一阵像是扯着神经般的痛楚。
宁骁看她倒抽了一口凉气,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小心点。”
乔念甩开宁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就算她再傻,再未经人事,也能猜到他们两个直间发生了什么事!
乔念又羞又气,双颊通红,她掀起杯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进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她蒙着被子大喊,难道方诗婕把自己从家里带出来,就是因为宁骁要对她……
看着这样娇羞的她,宁骁真是很难想象和中了药的乔念是同一个人。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啊……”他轻轻勾了唇,微微挑眉道:“念念,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了。”
“求婚?哪有什么求婚啊!”
乔念蒙着头,却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自己出门,是方诗婕把自己带出来的,难道这一切,都是宁骁安排的?
“你看看你手上的戒指就知道了。”宁骁不气不恼,而是用手撑着下颚,眼角带笑的看着自家娇羞的小娇妻。
乔念听他这么说,立刻将自己的手伸到眼前,果然,右手的中指上,套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你、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乔念咬了咬唇,她闷在被子里真的超难受,只希望宁骁赶快出去,让她换好了衣服再说别的问题!
宁骁知道她害羞,也没有继续调侃她,轻轻摇了摇头:“我去外面点些吃的过来……”
话毕,他穿上拖鞋,开门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听着外面没了响动,乔念才轻轻拉开被角,将自己的眼睛露出来,环顾四周,确定宁骁不在这里,才拉开被子露出头,深呼吸了两下。
身体酸痛的就像是要散架了一样,才刚刚打开被子,便被床上那一抹嫣红吸引了目光。
不知为何,她的眼睛突然就酸涩了。
说起来她的年纪也不小了,发生这种事也很正常,更何况,她也的确想和宁骁永远在一起的……
吸了吸鼻子,她看了眼远处沙发上的那件华美礼服,想来也是不能再穿的了,不过还好,这酒店里准备的有浴袍。
大概一个小时后,她才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
“来吃点东西吧。”
突入起来的声音,让乔念猛然抬了头:“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没声啊!”
一向成熟大方的乔念现在却像个少不经事的小姑娘一样,看到宁骁,脸就会不自觉的红起来。
“我敲了门,但你却没理我,不放心你才进来的。”宁骁帮她盛了碗粥放在她面前:“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暖暖胃。”
最主要的,是他担心那种药会对乔念的身体有损伤……
“宁骁,你还没给我解释清楚呢。”乔念不自在地走到他对面坐下,依旧是怒气冲冲的:“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我们又为什么……”她欲言又止,这种事情让她宣之于口,她实在是说不出来,但她知道,宁骁不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还有,诗诗今天一大早就去我家找我了,说一定要带我出来,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是。”宁骁没有否认。
“真的是你?”乔念震惊不已,她和宁骁认识这么久,宁骁一向很尊重她,但也因为不相信,在宁骁承认的那一刻,她心里有些失望……
“为什么这么做?”
难道他这么做,就只是为了把自己锁在他身边吗?乔念苦笑一声,如果他真的是这样想的,那宁骁这如意算盘,还真是打错了。
“念念,我猜着,三天前我们去找了我父亲后,这两天你的心结应该也解开了,我让方诗婕带你出来,带你去那个属于你我的音乐厅,是为了跟你求婚。”
宁骁微微凝眉,十分认真的看着乔念:“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我却被宁安城给绊住了,等我再赶到音乐厅的时候,就发现你被人下了药。”
“被人下药?”乔念满目惊讶,她被人下药?她怎么会被人下药?
怪不得……她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的不行,那她被下药,下的是什么药?
该不会是……
乔念想着,忍不住惊呼一声:“不可能啊!我今天一天除了你以外就只见了三个人,方诗婕,设计师秦思乐还有大路,而且我见到大路的时候,是在音乐厅啊!”
所以,她怎么可能会被人下那种药?!
等等……
她今天喝的那杯西瓜汁,那杯路嘉谚亲自递过来的西瓜汁!
“不、不会的……”
乔念不住的摇头,她怎么能怀疑大路呢?大路待她那么好,那么帮她,大路怎么可能给她下药呢?
“你猜到了?”
看着乔念的表情,宁骁便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提起路嘉谚,他也是失望至极:“念念,我不想再过多的评价嘉谚什么……但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他再动你分毫。”
这次,是他疏忽了。
“他不会的!”乔念红了眼眶,却还是极力的为路嘉谚辩解,尽管她的辩解在铁一样的事实面前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宁骁你不知道大路是怎么帮我的,他不会这么做……我知道了,一定是宁安城,一定是他在搞鬼!对吗?”
那是大路啊,是她最信任的好朋友!
在她断手筋的那段时间,是路嘉谚陪着她,帮她找最好的医生来治伤。
她在美国想学设计却找不到门路的时候,是路嘉谚在四处帮自己打听老师。
她想回国夺回原本属于她的一切的时候,也是路嘉谚为了帮她,二话不说的将公司迁到了国内,明知道没办法和霓虹珠宝相比,可他还是拼着破产的危险在帮她,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总裁职位……
这样一个不计报酬只为帮她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说是路嘉谚,她更愿意相信做这件事的人是宁安城!
“对。”宁骁看着乔念这么激动,也不想再提他在音乐厅找到乔念的那一刻,路嘉谚对她做的事情,或许他该庆幸,乔念那个时候是意识全无的,否则,她知道路嘉谚想对她用强,该有多失望、多难过?
“这件事的确是宁安城在背后唆使嘉谚,但是念念,你既然知道了宁安城会这样,就应该对身边所有的人都存着一丝防备。”
他虽然会尽力护着乔念,可终究百密一疏,一旦有什么他顾及不到,至少要让乔念多留个心眼儿。
“那你呢?”
乔念沉默良久,咬了咬唇,缓缓吐出了这几个字。
宁骁看了眼她手上所带的戒指,温柔且宠溺道:“虽然这次求婚有些小插曲,没有按照我所想的那样发展……但我套在你无名指上的那个承诺,一辈子都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