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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乔念一口一口的饮着那杯西瓜汁,路嘉谚的脑海里,却浮现了那天方诗婕从他办公室离开后,宁安城来的场景。
“路总,你还是主动来联系我了。”
宁安城轻弯唇角,浮现一抹得逞的笑容。
“明人不说暗话,那些虚假的言辞就不必再说了,我找你来,是想你帮我一个忙。”
路嘉谚冷冷的开口:“三天后,宁骁会给乔念求婚,我要怎么样,才能阻止他们?”
“这很简单啊。”宁安城耸了耸肩:“你去找到乔念,告诉她你喜欢她,你爱她。”
路嘉谚微微蹙眉,似乎对宁安城的主意不是很满意:“如果可以这样,我还用找你?”
他不是没想过,可如果乔念拒绝了他,他该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订婚?
“那既然路总不想这样……我可只有一个办法了。”
宁安城说着,人已经走到路嘉谚身边,俯身低语了几句。
路嘉谚听着他的话,猛然起身:“不行!”
他想都没想,便立即拒绝了宁安城。
“我做不到!”
路嘉谚低吼,让他对乔念下药,他怎么可能做的出?!
“别急着否认这个办法。”看着他的反应,宁安城倒是不着急:“当初,叶曦想要成为宁家的少夫人,我也是给了她这个办法……我知道,你是担心乔念醒来会怨你怪你,可你不这么做,就不会自己怨自己吗?”
“到时候,乔念和宁骁倒是双宿双飞,而你呢?到底只能在旁边看着他们,形单影只。”
宁安城伸手拍了拍路嘉谚的肩膀,看着他紧握的双拳,就知道他现在内心究竟有多么的挣扎。
这人的内心啊,只要有挣扎,那么只要再添一把火,这个挣扎,就会变为坚定。
所以,宁安城走到办公室门口,伸手扶上了门把,在准备打开之际,轻轻吐出几句话:“这两天,你随时都能联系的到我,如果两天后我还没有接到你的电话,那么,我会托人将东西给你送来,但是用不用,全在你。”
……
宁安城答应帮他拖着宁骁,也不知道,他能拖多久……
杯子里的西瓜汁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口也被乔念饮下,路嘉谚才从她手里将杯子接过。
“好喝吗?”
“嗯。”乔念点了点头,目光又朝里面看了看:“怎么他们还没有出来啊……到底在搞什么?”
“别着急,你今天呢,就好好感受我们给你安排的一切。”
路嘉谚边说边细细的观察着乔念的反应。
果然,乔念在外面来回走了几步,便觉得身上涌起一股燥热。
明明是冬天,她却抬起手臂,不住的用手掌扇着风。
“大路,这里开了暖气吗?”乔念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微微喘着细气。
路嘉谚先是没有懂她在说什么,等反应过来,立刻点了点头:“对,这不是怕你们冷吗,所以就将暖气开的大了些。”
“我不冷。”乔念说着,将身上原本穿着的白色狐皮披肩给脱了下来,露出了白皙柔嫩的香肩。
但她身体里的那份燥热,并没有因此消失不见,反而是越来越浓烈。
“大路,暖气、暖气的开关在哪里,我去关一下……”
她语气似是有些悬浮,眼前的东西,已经变成了模糊的双重影。
她踉跄的朝前挪着步子,整个重心都变得不稳。
“啊……”脚下一滑,乔念不小心踩到了礼服的裙摆,眼看着就要栽倒在地上,路嘉谚一个箭步过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乔念。
“念念?”
路嘉谚看到乔念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若有若无的吐气,刺激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乔念的身子变得滚烫,相比之下,路嘉谚扶着她的手臂显得更加凉爽。
而这种凉意,正巧化解了她身上的燥热。
“我好热……”乔念嘤咛了一声,似是找到了能够让她不这么热的东西,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路嘉谚靠去。
路嘉谚看着这样的乔念,心里就像是有两个人一样,道德和本能,他现在只能选择一样……
乔念的手臂顺着他的肩膀攀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就像是没了骨头一样,挂在路嘉谚身上。
此刻的她,已然完全没了意识。
路嘉谚横了横心,一把将乔念打横抱起,这样的一个举动,让乔念更加的贴进了他,就像一直可人儿的小猫一样,脑袋不停的在他胸口磨蹭。
路嘉谚的理智完全没有了,乔念的动作,让他的呼吸都渐渐变得急促。
此刻,他顾不得什么正人君子,就算是正人君子,心爱的人主动投怀送抱,能做到无动于衷的又有几人?
忽然,他眸光渐渐变得深悠,下一秒,人已经抱着被下了药的乔念朝里面走去……
……
总裁办公室里,宁骁和宁安城就像是对垒的两军,两个人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息,让人在暖气十足的地方,都忍不住打冷颤。
至少,叶匀是这样的。
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宁安城总是扯一些有的没的,但却句句不离乔念。
“阿骁,你那么喜欢乔念,如果她不再是那个原来的她,你还会喜欢吗?”
宁安城为自己倒了杯茶水,微微抿了一口:“或者说,如果,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乔念,你还会爱她吗?”
“会。”
宁骁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但,我一定不会让她变成一个不完整的乔念。”他压低了声音,以为宁安城所指,是乔家和宁家的恩怨。
他本想把宁安城一个人扔这儿,可他说的话,让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
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今天,是你打算和乔念求婚的日子吧?”宁安城拿起茶杯,将里面仅存的茶水倒在茶几上:“只可惜,你所准备的求婚场地,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而那个原本属于你的新娘,也将落入他人之手。”
闻言,宁骁微微眯了眼睛,随后,他和叶匀对视几秒,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眼底迸发的寒光就好像想把宁安城给灭掉一样:“你最好祈祷乔念没事,否则,我就算是以身试法,也一定将你挫骨扬灰!”
下一秒,他飞一样的从办公室跑了出去,经过叶匀时,向他传递了一个眼神。
叶匀会意,只在办公室里看着宁安城,让他不能离开这里。
……
从车库将车子开了出来,一路上,宁骁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少红灯,每次和别的车子擦肩而过时,有多么惊险!
可他一点都不敢耽搁,只怕自己晚了一分一秒的时间,就会闯下弥天大祸!
已经给方诗婕打了电话也发了消息,却没有得到应答。
就连打乔念的手机,都是关机状态。
……
路嘉谚将乔念带到一个房间内,这里并不是什么卧室,宁骁在做这个音乐厅的设计时,外加了两个休息室,而这个房间,就是其中一个。
将乔念轻轻放在床上,路嘉谚看着她因为难受而紧促的眉头,忍不住伸手想要将它抚平。
她微颤的睫毛就像一把小刷子,轻轻的挠着路嘉谚的心房。
这一刻,他看着乔念,竟微微晃了神。
随后,他缓缓俯身,略显干涸的薄唇,一点一点的凑近乔念。
却在即将触碰到的一瞬间,他猛然睁了双眼。
他在做什么?
这是乔念啊!是他心里最珍惜的人啊,他怎么可以用这么龌龊的行为对她?
看着乔念难耐的模样,他心里五味杂陈。
自责、懊悔、愧疚、期待,兴奋都融为了一体。
乔念似是感觉到了这一抹舒适的触碰,在他即将离开的一瞬间,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不安分的小手死死地抓住路嘉谚的衣领,努力的想要抬起头来靠近这一抹能够缓解她体内难过的凉意。
“好难受……”
乔念此刻的状态,恐怕也只能吐气如兰,脸色绯红如血来形容了。
“我好、好难受……”她不停的扭动着发烫的身子:“阿骁……救我……”
路嘉谚本来心里还存在几分内疚,可在听到‘阿骁’两个字的时候,全部变成了满腔怒火!
他一把捉住乔念不安分的小手,将他们控制在乔念的耳朵两侧,低吼道:“为什么到现在你还再叫着他的名字!”
路嘉谚咬牙切齿,双眸里迸发出的怒意,已然变成了熊熊火焰:“乔念,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也该是还给我的时候了!”
话毕,他猛然俯身,准确无误的扑捉到了乔念的樱唇,略带惩罚的吻了下去!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漂移般的停在音乐厅门口,宁骁去掉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看着音乐厅已经被打开的大门,他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一抹惊慌。
飞奔着跑了进去,鹰眸如炬的审视着大厅里的一切,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
难道,是宁安城安排了什么人在这里?
他放慢了脚步,缓缓的朝里面走去。
“咔嚓”一声,宁骁被脚下的这一声响吸引了注意力,挪开脚掌,便看见地上躺着一枚细细的戒指。
他缓缓蹲下来,拾起戒指的一瞬间,瞳孔瞬间变了变色。
这是霓虹珠宝新出产品中的限量版,当初,方诗婕将那两成股份还给他的时候,要了这枚戒指作为回报。
现在戒指落在这里,那是不是代表方诗婕和乔念也在这里?
想着,宁骁立刻冲了进去。
音乐厅是他设计的,里面的构造他最清楚不过了,这也是他唯一能够给自己的一点心里安慰了。
至少,他不用想一个无头苍蝇一样的在整个音乐厅里寻来寻去。
乔念身上的药物发作的更加厉害,整个人好像火烧一般,痛苦难耐的焚烧下,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受,似乎只有靠着路嘉谚近一点,再进一点,才能缓解她身上的那一番燥热。
路嘉谚的面对这样的乔念,更是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即便知道她现在毫无意识,可他还是不想放过她!
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游离起来,唇,依旧狠狠地碾压着。
突然,休息室的门被从外面大力撞开,路嘉谚被这一声巨响惊得微微起了身,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便被一个大掌给拽了起来,下一秒,脸上被狠狠地揍了一拳。
宁骁用手狠狠一推,路嘉谚踉跄了几步,一个重心不稳,小腿‘砰’的一声撞到了后面的沙发上。
“路嘉谚,你竟然敢?!”
宁骁看着躺在床上,脸色绯红异常的乔念,双目变得猩红。
立刻走到床边,将乔念扶入自己的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腾出一只手,捉住了她不安分的柔荑。
“念念?”宁骁轻唤了她几声,但乔念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这是……被下药了?!
此刻,路嘉谚因为撞到沙发的疼痛唤醒了他的理智,看到宁骁的一瞬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路嘉谚,我真想不到,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对念念的人,竟然是你!”
宁骁满腔怒意,看着路嘉谚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利刃,仿佛要将路嘉谚凌迟一样!
这是他及时赶到了……如果他没来呢……
就凭这乔念现在这样的状态,会发生什么事情大家都是一样的心知肚明!
他原以为,最多会是宁安城动了手段,可看路嘉谚这样,哪里有一丝一毫被胁迫的模样?!
“我真是替念念对你感到失望。”宁骁的话,一字一句的撞击着路嘉谚的心,犹如冰锥:“我不管你对念念有什么想法,就凭你今天的作为,你就配不上她。”
说着,宁骁将乔念打横抱起,刚要离开,却听见路嘉谚在他后面笑了起来。
“我配不上?那你就配的上吗?”路嘉谚缓缓起身,眼中好像燃着怒火:“我们认识乔念的时间差不了多少,你一次一次的离开她,我却自始至终陪着她,你一次次的伤害她我却一直在为她疗伤!你竟然说我配不上?”
他说着,深深吸了口气:“药是我下的,但我要是不这么做,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求婚成功了?凭什么我付出那么多,到最后却是你坐收渔翁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