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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月亮永悬不落,我的爱浓烈如火。
杏寿郎睁开眼睛的时候,坐在床边打盹的善逸立刻就被惊醒了。
他撞翻了好几张椅子,连滚带爬的冲到蝴蝶姐妹的办公室。
“醒了!醒过来了!”
姐妹俩当时正在全神贯注的研究弦月的血液报告,被善逸这一吼吓了个结实。
“炼狱先生醒了?我妻君是这个意思吗?”
善逸疯狂点头。
“太好了,小葵?小葵!快让小清小澄她们先把仪器推到病房去,我马上就来!”
面对众人关切的目光,杏寿郎张了张嘴,但喉咙实在是干得要命,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香奈惠连忙给他递了一杯水。
喝下去之后,他才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弦月呢?”
蝴蝶忍笑道:“就知道你会问的。她在隔壁病房呢,也刚醒了没多久。伤也好得很快。你们这一睡可就是两个多月啊。感觉怎么样?左眼能看见吗?”
杏寿郎眨了一下左眼,感觉视野有些模糊,上下眼睑和脸颊都还有种牵扯的痛感。
他照实说了。蝴蝶忍松了一口气:“能保住视力就是万幸,再休养一段时间想必就能恢复了。毕竟缝了那么多针呢。”
缝针?杏寿郎看了一眼镜子。长长的伤疤盘踞在左脸上,从额头到上眼睑,再从下眼睑到靠近嘴角的位置。
“炼狱先生不用担心,弦月她不会嫌弃的。”
香奈惠总是这样,好像能看穿别人的想法一般。
***
弦月由于她惊人的身体素质而先一步拆掉了石膏。这会她正坐在杏寿郎的床边给他削苹果,削完了又仔细的切成小块。
“弦月,我的伤疤是不是很丑?”杏寿郎突然问道。
弦月不知道该吃惊他居然会在意自己的相貌还是他居然觉得自己会嫌弃他。
“别瞎说,伤疤不过是男人荣耀的证明而已。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帅气的。”她轻轻的摸了一下伤疤,用小叉子叉了一块苹果喂给杏寿郎。
“抱歉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作为老师和未婚夫,我都没有保护好你!”杏寿郎握着弦月的手又是反省又是道歉。
但是弦月并不喜欢他这么说。“我们说好了要互相保护的吧?我不想也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杏寿郎用眼神把她的样子在心里画了一遍又一遍。
心跳快得好像要爆炸了。
“弦月,闭上眼睛。”
弦月听话照做。
“你还记得我说过要给你惊喜吗?”
一枚指环带着他怀中的温度套上她的手指。
“四枫院弦月,请嫁给我,做我的夫人吧,我必将全心全意的爱你,让你成为世间最幸福的女人。”
弦月一下子睁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杏寿郎。
然后她突然哭了。
杏寿郎慌忙替她擦去眼泪,就像小时候一般。“别哭,别哭……本来我要送的是发簪,是甘露寺少女和忍跟我说求婚应该送戒指,你是不是不喜欢戒指?看,簪子我也带在身上呢,别哭好不好?”他掏出了那时买好的描金平打簪。
泪眼婆娑的弦月背过身去:“谁说我不喜欢了?我是因为太开心了才哭的。戒指我收了,发簪我也要,你现在就帮我戴上。”
病房门口。伊之助藏在拐角处,炭治郎露出半个脑袋,还有一个蒲公英偷偷摸摸。
善逸对着手指,整个人扭来扭去好像麻花一样:“我也要给小祢豆子买好多好多东西~把她打扮得珠光宝气的~”然后他马上就遭到了伊之助无情的嘲笑,一旁的炭治郎听得脸都绿了。
“灶门少年、黄发少年、猪头少年,等我们举办婚礼的时候,请一定要来参加啊!”杏寿郎又恢复了那种中气十足的声音。
“糟糕,被发现了!”善逸一溜烟就跑得无影无踪。他从来没看弦月哭过,此时分外害怕被她灭口。炭治郎和伊之助倒是表示一定会去参加。
***
康复以后杏寿郎坚持给所有认识的人都宣布了他求婚成功的消息,队友们的祝福和小礼物纷至沓来。其中最高兴的就是蜜璃,最会做西式料理的她送了一份精致的手工甜点,并且包揽了到时候制作婚礼蛋糕的任务。“不管是神前式、佛前式还是教堂婚礼,都应该甜甜蜜蜜的呀~”蜜璃手捧着心口,小脸红扑扑的。
不过杏寿郎和弦月并没有马上举办婚礼。
因为筹备很花时间,不光他们两个还有职责在身,大家平时的任务也都很繁重。总不可能让大家都暂停任务来参加仪式。而且要是不能请所有人都参加,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在弦月的建议下,两人挑选了一个晴朗的好日子,去了天音夫人娘家的神社,在神明的见证下,郑重的签下了婚书,刚劲的“炼狱杏寿郎”旁边紧挨着一行娟秀的小字:炼狱弦月。
然后杏寿郎带着弦月回了一趟家。
这次进门的时候弦月没有听见嚷嚷声,也没有闻见酒味。
槙寿郎好好的坐在会客室里等着他们,虽然还是胡子拉碴,但衣服和头发好歹是收拾得整整齐齐了。
“既然你们已经正式成为了夫妻,那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杏寿郎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父亲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
“弦月和我一样,是鬼杀队必不可少的重要战力,我们一致认为,比起繁衍后代,目前更重要的是善尽灭杀恶鬼的职责!”他以高昂而自信的语调回答道。
“那你呢?弦月,你有作为妻子的觉悟吗?”槙寿郎又把问题抛给弦月。
“我的答案仍然像订婚那天一样。我不光是杏寿郎的夫人,更是他的战友。如果要成为孩子的母亲,也是在诛杀鬼舞辻无惨以后。所以,很抱歉,父亲,在这一点上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杏寿郎对弦月投去一个“不愧是我的夫人”的目光。
一股青筋在槙寿郎的额前跳了一下,他掩饰性的挥了挥手:“算了,随便你们。孙子孙女什么的以后再说,只要你们两个活着就行。这么久没回家了,今晚就住下吧。”他本想摆摆长辈架子的,但不知为什么,弦月这一声“父亲”让他什么都摆不出来了。
虽然明白成了婚就理所应当的不该再一人睡一个房间了,但弦月还是非常紧张,以至于解腰带的手都磕磕绊绊。今天她身上穿的是杏寿郎送的全套的、非常正式的和服,也就是穿起来连大步都很难迈开的那一种。杏寿郎看她马上就要把腰绳打成一个死结,于是凑过去替她解开。然后是外衣、襦绊、内衬……
接着他关上了窗户,将夜晚的虫鸣隔绝在外面。
轻浅的吻落在嘴唇、锁骨,渐次向下,而后逐渐变得炙热起来。
***
回归鬼杀队以后,首先来拜访杏寿郎和弦月的是宇髄天元。但他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来恭贺新婚夫妇的。
“雏鹤她们不见了。三个、全部、都失踪了。”宇髄天元咬牙切齿的说。
“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见的吗?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哪里?”弦月知道宇髓的三位妻子跟他一样出自忍者家族,经常协助他执行任务,是很好的帮手。三人竟然会一起消失,想必是出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宇髄天元平复了一下心情。
“对,在花街。”
“炼狱,你能不能把你老婆借给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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