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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从何来(94)三合一(客从何来(94)孙安平被...)

作者:林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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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从何来(94)

孙安平被抬进了帐篷, 当值的御医紧跟其后,都站在外面等着宣召。皇后却在里面喊了一声,“都进来吧, 还有十五和桐儿。”

蒋十五本来跟随蒋家众人在外面跪着呢, 这会子了却叫进去?就不怕蒋家真有弑君之心,然后自己动手脚吗?

他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还是林雨权扶了一把, “莫怕, 进去便是了。”

林雨桐安抚了几个孩子,直接进了里面。

宝珠听出来了,皇上没事。既然没事……她的视线就落在那匹倒地的马上,脚下轻移, 想过去看看――它好可怜呀!

宝昌一把将她摁住,这个时候不替皇上担心像话吗?

他拍了拍妹妹, 扬声道“将所有马匹, 集中看管。不许任何人靠近!”

那边宝隆招手叫了一侍卫, 低声道“那匹受伤的……在战场上救过皇上的命……”

懂!一定叫最好的兽医给瞧瞧。

孙氏朝外孙看了一眼,就说禁卫统领,“没听见吗?将马匹集中看管,不许任何人靠近。”

说完,她才转身往里面去, 林嘉锦守在外面管事。

平王站在外面也不是, 跟进去也不是。

蒋家人在外面跪了一片。

林嘉锦就道“蒋大人起身吧,陛下说了,此事跟蒋大人无关。”

别管啥原因, 把皇上伤成那样了,便是无心之失又如何?这个罪已然是板上钉钉了。

蒋平面色泛白, 额头触地,“老臣罪该万死!”

蒋世林看着林嘉锦,“外祖父,我想去看看皇上……”剑划过来的时候,皇上将他挡在胸前,否则,哪里至于伤到。若是不管他,此刻躺在里面的就该是自己。

“去吧!”林嘉锦招手叫孩子起来,“想进去便进去就是。”

这是啥意思?对蒋家也未免太宽和了一些。

“姑父?!”

别人还没有说话呢,孙重海先站了出来,“蒋家罪大恶极!您如此这般,这不是助长叛逆威风……”

“住嘴!”孙重山恨不能将他的嘴给缝上,他厉声呵斥,“胡言乱语什么?”

“我没有……”

“还不闭嘴!”孙重山抬脚叫朝孙重海踢了过去,“混账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如何没有我说话的份?!里面躺着的是皇祖父,我是嫡亲的皇孙,我怎么就没有说话的份……”

林嘉锦笑了,“重海这不是冲着蒋公去的,这是奔着我林某人来的吧?是啊!嫡亲的皇孙怎么能没有说话的份呢?这是指摘我林某人是外姓驸马,无权说话,是吧?”

孙重山一下子白了脸,“姑父,重山不敢。”

“你是不敢,但却有人不服呢!”

“重海不敢!”

平王涨红了一张脸,“妹夫,别跟俩个孽障一般见识。这俩孩子都是担心陛下,绝没有一点旁的想法。”说着,就呵斥两人,“该不跟你姑父赔礼……”

孙重山一下就跪下了,孙重海还梗着脖子,是永安一脚踹在他的腿窝上将人踹倒的。

杨氏捂了孩子的眼睛,不叫孩子看。她是心里惊怕,怕今儿这一遭事跟自家男人有关。否则,她实在想不出他今儿这般做法的缘由。好端端的,跟镇国驸马顶起来了,他疯了吗?皇上只是受伤了,还没死呢。就是死了,跟你有什么干系?你武没有将士拥护,文没有朝臣认可,你要什么没什么,折腾个屁!

可这么一个要脑子没脑子,要本事没本事的男人,他有胆子干这样的事吗?一边这么怀疑,一边又隐隐不安。她看那边,就见永安一脸的镇定,可露出袖子的指尖,却在微微颤抖。难道永安也跟自己想的一样,认为这事跟这不争气的男人有关?!

是的!永安想起今儿早上,半路上遇到孙重山和孙重海兄弟站在空旷的地方说话。两人见到自己和林雨桐的时候,笑的都不那么自然。当时,孙重山解释的是顶撞母亲,被弟弟问责。这属于家丑,两人不自在也是情理之中。可现在想来,这问责,背着人就算了,这背着自己就不合理了。按照这一家子的逻辑,孙重山便没有不好的地方,他所有的不好都是在娶了自己之后才有的。当着自己这个做妻子的面,责问丈夫,这才能敲山震虎。就像是这次的事,是自己惹的张氏不快,是自己斥责了孙秀云的女儿,跟孙重山并无关系。他没道理背着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只找他哥的毛病。

所以,她真的特别害怕这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可这一脚把孙重海踹倒,把张氏差点气的背过气去,若不是孙秀云拦着,她真能什么都不顾撕了永安的脸。

宝昌看自家爹,就见自家爹爹轻轻摇头。

四爷心里叹气,低声道“跟着。”

然后宝昌就见自家爹找了大舅,两人分工合作,一个派人接应断后禁军,并且安置营帐,准备接纳伤员。另一个则组织受人,把能用到的工具都弄来。将营地周围的一圈草皮给铲了,行成一个防火带,这是万一真有兽潮,点火就能叫救命。当然了,这多半是用不上的。但用不上还得做,皇上是不是将计就计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把后续处理的就跟皇上真的很无辜一样。现在这么做就是,把皇上推到那个无辜的位置上去,那你就作对了。

宝昌心说,自家爹这进可为君,退可为臣的本事到底是哪里历练出来了。自家爹爹低调,闹不好压根就不是自己以为的韬光养晦。而是他这本事,真的太犯忌讳了。谁坐在上面的位子上,知道下面有这么一个人,他心里不慌呀?!

老怕了好吗?

所以,他现在就不能一点也不担心不害怕,他得惶恐,得不安,得焦虑,得哭红了鼻子才是该有的表现。因为,自己的表现也能间接的证明,自家爹娘并没有猜出真相。我们家人都好笨,一点也不知道这里面事里套着事的。

对!就得这样。

外面的动静里面听的很清楚,皇后和孙氏在边上守着,三个太医轮番诊脉之后,该蒋十五和林雨桐上手。林雨桐稍缓了一步,叫蒋十五先来。看太医那皱着的眉头,就知道这du在他们看来,比较棘手。

蒋十五几乎是颤抖着手,把脉搭上去的。这一诊脉便是一盏茶的时间,脸色也越来越白。好半晌这才拿开手,让开了位置。

林雨桐看了皇后一眼,才过去抓脉。这脉搏一抓住,她就面色大变,愕然的看向皇后,要不要玩的这么过分?!

皇后不动声色,只问道“如何?”

太医先开口,“是不是皇上服用了别的解du药丸……”

皇后只看桐桐,“是!”

林雨桐就跟蒋十五解释,“姐夫知道的,万灵丹。”

那万灵丹是解du用的,大部分du,只要不到心脉,服下万灵丹便能遏住du性进而保命。拿出这东西的原因就是林雨柳在蒋家被暗算了,在生了孩子之后半年,林雨桐拿出这东西。因为有林雨柳被算计在前,她费心劳力弄这个也在情理之中。而这东西并没有外传,只宫里和她们兄弟姐妹各家有而已。给林雨柳的时候并没有背着蒋十五,蒋十五确实也研究这药了,然而尝试了几次也没能破解,这就不了了之了。

别人不知道,他知道。皇上出门,身上带这东西不奇怪。察觉到情况不对,自己服用了万灵丹遏制du性也在情理之中。

但这仅仅是遏制住了。

这东西倒不是不能解,而是解起来耗费的时间太长了。清理du素,年都未必清理的干净。林雨桐倒是能缩短时间,但这水平高出众人一筹,终究是不好解释。再则,个月清理了毒素,调养也得两三年,这身体亏损,于帝王而言是什么好事?

这种清理法子,一定不是孙安平想要的。既然是他自己选的药,那他就是奔着另一种解du法子去的――将受伤中du部位的肉整个儿削了,如今,也是修养个月而已。伤好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而对外的说服,便是皇上为了蒋平,承受了千刀万剐之痛。

而这种难以叫人承受的痛,就发生在蒋十五面前,没有丝毫作假的嫌疑。蒋平会作何想?

便是蒋平心里猜测这可能是中套了,但孙安平宁愿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不愿意跟他撕破脸,他焉能不受触动,怎敢不受触动?

皇后看着她,声音平稳,“如何?”

狠人呐!

林雨桐直接将孙安平和皇后所期望的法子说出来了,“这是后遗症最小的法子,但也痛苦!”

孙氏一听,心里当真是咬牙切齿!这个老头,往死里作呀!她转过身,抬手叫把边上的小几给掀翻了。上面的茶壶茶杯,碗碟瓷瓶,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外面一听这个动静,呼啦啦的都跪了一地。便是林嘉锦,面色也变了。这必是不好了!

蒋平愕然的抬头,难道真不是皇上算计自己的?

皇后朝外指了指,“出来跟诸位大人商议一下,这事非同小可。”一行人从里面一出来,觉得有资格上前的,呼啦啦都朝前奔去。

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几位太医你一言我一语的就都说了。

“这种du前朝也见过,天庙的一位医者,说这个du是从深海一种du蛇身上提取的,这个究竟是不是,无从何止。只是太医院的典籍里有记载过,前朝几次宫变,老太子一系所用的兵器上,都淬有这种du……”

就有人在后面冷哼一声“欲盖弥彰!”

这是说蒋家心怀不轨,选du都选这种大家都知道的,跟前朝反贼有关的du,摆明了,这就是为了甩锅准备的。

蒋家几个儿子回头怒目而视,可这种事却最不好辩解,也无从辩解。

又有太医爆料,“这东西要是缓着清理,对人伤害极大,更甚者影响寿元。就入前朝太|宗皇帝,曾经中过此du,轻微的很。后来身体就经常生病,再后来,正值壮年便一病不起,撒手人寰。当年不敢说,但如今……也没什么说不得的。这东西恶便是恶在这里了。”

这话吓的人都不敢说话,要是如此,这当真可怕的很了。蒋家众人都白了脸!真的!今儿就是把蒋家的人在这里都斩杀完了,都不足以泄皇家之愤。

“当然了,除此之外,就是郡主之前所说之方案,不影响寿元及以后的身体……那便是将剑所伤的皮肉周围的血肉,剃除掉……”

这话没说完,众人就倒吸一口凉气。那伤口可长的很。从脊背到手肘,挖一圈肉!

蒋家可恨!蒋家该死!

蒋平的视线跟儿子一碰,蒋十五慢慢的合上眼睛,蒋平的心就往下掉。

皇后在众人面前是不说话的,保持她的神秘形象。出头的便是孙氏,“如今,不讨论谁的过错,只问诸位大人,此事该怎么选?皇上不只是我父亲,还是天下人之君父,各位有何要说的?”

这话怎么说?谁敢说?

孙氏看了一圈,“既然无人敢说,那我便定了。皇上身体一直康健,寿数绵长。我的意思,长痛不如短痛!”

可这个,谁来动手?

孙氏就看林雨桐和蒋十五,“你们俩来吧!”

蒋十五不可置信的看向孙氏,这种情况,还敢叫我来?

孙氏点头,眼神温和,“当年,皇上将柳儿送去凉州,便说,看中你这个人。后来在长安定都,我也问过柳儿,柳儿也说,你是个谦谦君子,心底淳厚。你是皇上为柳儿挑选的,是柳儿点头应下的,我们夫妻将长女配婚于你……连最重要的珍宝都给了你,还有什么信不过你的。别多想,你辅助桐儿吧!”说着,就看向蒋十五还在颤抖的手,“她的手稳。”

不是不信你才不叫你拿刀,是你的手现在拿不了刀。

林雨桐看蒋十五,“姐夫,准备吧!”

她说着就进去,光线其实也还凑活,但她嚷着,“太暗了,把帐子都撩起来……”

反正是受苦受疼,今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吧――利益最大化嘛!

孙安平眼睫毛颤了颤,眼睛掀开一条缝隙看向小孙女。这丫头满脸寒霜,背过众人怒目而视。他咧嘴一笑,没言语,只挤眉弄眼的示意她配合。这丫头机灵,一定是看出来了。

林雨桐让开位置,叫外面能看见他,也叫他能看见外面。

这一露面,哗啦啦的跪了那么老些人。蒋平不住的磕头,以头触地,血泪横流。孙安平挣扎着摆手,“雀儿,扶你蒋叔父起来……”

蒋十五是老来子,娶了孙氏的闺女,就成了平辈。单纯的在孙氏小的时候,是以叔父称呼蒋平的。

如今,人成了这样了,关系早已变化,孙安平却把老称呼摆了出来了。

“哭个球!”他说道,“你我袍泽兄弟,从死里来去过多少回。我身陷敌营你不曾放弃,你被包围老子也敢只身犯险……咱们这情分,说的多了都是玷污!起来!死不了!”

蒋平顿时嚎啕大哭,“陛下――臣糊涂!臣糊涂!臣罪该万死!”

孙安平就叹了一声道“……以一人之苦痛,换边关千万人之性命……何如?”

这话很多人不解其意,但蒋平却知道。当年孙安平以一把狼牙锤叩开了北戎的城门,当时北戎的国君成擒前便说过这么一句话以一人之苦痛,换边关千万人之性命,何如?

这话说在此时,像是针对自己刚才那一句‘臣糊涂’而引发的感慨。自己说自己糊涂,是说自己这几年心中的野望。皇上便来了这么一句,像是在说,如今我能以我一人之苦痛,叫你醒悟,咱们不用牵连边关更多人的性命,这是幸事。

可往深了想,这事若是真跟皇上有关,真有皇上的算计――那又如何?

他把这么做的理由都说了,我宁愿我以这样的方式来叫醒你,也不愿意兵戎相见。

蒋平无话可说!

孙安平还是当年的孙安平,再重的伤,不坑一声。

除去衣衫,除了崭新的伤口,身上纵横交错,背后上密密麻麻,都是伤痕。

这一刻,所有人都静了。便是永安,也站在后面久久不能言语。这身上的伤痕,没有一条是因争天下而来的。这都是为了保昔年大燕朝的江山,保天下百姓太平而来的。不忿也吧,不平也罢,这一刻似乎都淡去了。

林雨桐的手很稳,刀很利索。真给割了那么些肉下来,就那么摆在边上的盘子里,好些人都不敢看,心里一阵一阵的往上倒,犯恶心呀!

再加上孙安平疼的一身汗,却看了那割下来的东西一眼,说了一句他奶奶的,要不是有du ,都够炒盘下酒菜了。

这一说,人心里更是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林雨桐没言语,她没法下针给止疼,只能偷着在刀上做手脚。刀上抹了药,一能消炎止血,二能起到一定的麻醉效果。叫这个疼放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她利索的切完,而后上药,生肌去腐的药上了,而后叫蒋十五帮忙包扎。最后将一碗浓浓的汤药给灌下去,三两息时间,就睡过去了。

可以挪动吗?

当然!因着乾部,工匠技艺突飞猛进。林雨桐坐的车架都不怎么摇晃的。

可以说,这次的秋猎,轰轰烈烈而来,匆匆忙忙而过,这就结束了。

清醒的时候,孙安平叫了蒋平,“查!你亲自去查!这事背后不简单。”

蒋平应了一声,缓缓的从里面退出来。

蒋平的长子跟着蒋平到空旷的地方,“爹,这事咱们窝囊!是不是皇上……”

蒋平冷眼看过去,“你该想想,我的佩剑上怎么有的du药。这事若是皇上算计,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咱们府里有皇上的人,还是咱们异常亲近的人。能抹药在我的佩剑上,就能悄无声息的要了我的命,要了一家子的命。可皇上没要咱们的命,他宁肯用这样的法子也不伤咱们分毫,这便已是恩典。”

不仅是恩典,这也是情分。这么些年积攒下的功劳和情分,如今彻底的抵消了。

“若是皇上早放了人呢?”

那你怎知不是后来投靠皇上的?!

愚蠢!现在纠结这些做什么?蒋家大势已去,能为皇上所用,保住蒋家现有的,便已是侥幸。你还想如何?

这话说出来,叫人有些泄气。但不得不说――是这个道理!

只是没想到,蒋家的倒是这样一种倒法!不伤你一分一毫,却叫你再也翻不了身。蒋家再有二心,便彻底了失去了西北的军心。便是如今,事一旦传过去,便已然是人心动摇,蒋家的根基已去,再折腾只有死路一条。便是皇上不杀,那些想取蒋家而代之的人,也不会给蒋家留机会。

说皇上无情吧,说不上。

说皇上讲感情吧,这话似乎也不对。

蒋平叹了一声“皇恩浩荡!”

是啊!这便是皇权。

之前看孙安平这皇上上去的简单,以为这事真不难。现在才发现,人家不管是懒的管,真要管了,在人家手上一个回合都走不了就完蛋了。

“查!”蒋平就道,“皇上敢叫查,必然是有许多可查的地方。皇上是有心剪除蒋家,但这般突然却不会!必是有什么缘由。包括咱们家,只怕不光有皇上的人,还有别人的人。”

是!这次的事,怎么想都透着不对劲儿。

断后的人此刻是回来了,死亡的倒是没有,就是有十数人受了重伤。狼群到底是牲畜,还是怕火的,火把点起来,不敢近身。再加上叫野兽发狂的药那药效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冲淡了。傍晚时候,山里落了一些雨,药粉被水一冲刷,这就更淡了。野兽到底是怕人的,整个儿都撤了。如今,营地尽可能的缩小,周围一圈的火点着。

连夜里,一匹马一匹马的查验过去。林雨桐守着孙安平,四爷肯定要跟着去查验的,几个孩子都集中在御帐中。

林雨柳双眼通红,一块陪着。也不叫儿子跟蒋家一块,只叫跟宝昌他们去榻上安置。

林雨桐就道“姐,你去陪着几个孩子歇吧。为跟姐夫和几位太医在这里轮换,没事。”

林雨柳又摸了摸皇上的额头,确实没起热,才转身进去了。

大帐里除了火烧起来的噼啪声,没有别的声响。只大帐之外,隐隐传来响动声。

马匹夜里受了惊扰,低低的嘶鸣着。每匹马都有不同程度的中药迹象,但蒋平那匹马,尸首带回来查验之后,并没有比别的马所中之药更重。

蒋平就觉得,众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为何别人的马尚能控制,你一个沙场老将,一匹纵横过疆场的战马,怎么就会突然受惊了?

这不符合常理。

四爷却心道,他和桐桐的马当时真没有中药的迹象,看来孙安平这是把后续都安排妥当了。马匹看管之后,有人动过手脚了。

蒋平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除了皇上信他之外,好似所有人都不信他。

四爷主动就道“天不亮的时候,我带着几个孩子出来转转。这是习惯!怕惊扰了别人,我们走的有些远。从昨晚的营地出发,大约能走五里路左右。带着皇上的亲卫!中途没有分开过。”

这是说,查查有没有人单独出现在那一片区域上。

毕竟嘛,药粉不可能从天而降。

可四爷说的五里路,那才多远。马匹中药那都是策马一个时辰左右的时候呢,便是他们去过也跟他们无关。况且还有证人在!

那别人呢?

禁卫军统领就道“驱赶猎物的禁卫军,都是沿着草甸子外围绕行,根本就没踏入。人员齐整,未曾发现离队之人。”

“那会不会是早有人埋伏此处……”林雨权问道。

蒋平就先道“说不通!若早有人埋伏其中,这药粉什么时候下的。早了不行,药粉失效。晚了也不行,晚了他走不脱……”

话没说完,孙重海在后面就接了一句,“许是对方压根就不用走脱,只等混乱起了,混杂在狩猎的人中即可。那时候正乱,多一个人谁也看不出来。等撤的时候就更乱,趁机走脱也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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