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觉得你们特别偏心?我虽然成绩不拔尖?但是保送考试之前我也努力了啊?而且考试还超常发挥了?我和小清同分?你们为什么不选我?"她越想越不服气?也越看小清不顺眼ノ

那个时候的思想很简单?像马丽丽那样的学生?她只把矛头对准了小清?根本不去考虑其他的因素--就算是超常发挥?有了报取资格?大学又不是傻子?一看到她的资料?还不是会照样退回来?

她不如小清的地方有很多?她能追上小清的却只有这次考试ノ

"小清ノ你先回去ノ"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班主任不由沉了脸?命令小清先避开--另外一个如此"嫉恶如仇"的态度?她是该好好教育了?

"名额有限?学校自然是从头开始挑优秀的ノ这是规则??"送走小清?班主任开始教育?她苦口婆心的一席规劝?对方没有听进去?却反而捕捉到了她话中的另一个漏'洞'ノ为自己的翻身寻找到了契机--

名额有限?从最优秀的开始排列??

老师说?这是规则ノ

如果规则没变?但是有她的名额了呢???

之后的那个星期变化很大ノ

老么和老大都联系好了国外的大学?提早办完了手续?先去国外看一看环境?同桌也办完了手续请假回家?她说要去预习一下大学的课程?到时候继续当学霸ノ

四人间的宿舍?只剩下了小清孤零零一个ノ

她没办法?爸爸还在欧洲出差?没有家长过来?办不了手续的??

***

她每天照常上课睡觉?照常参加班级的考试?照常在成绩上虐别人ノ日子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她依旧深处那个值得骄傲的优等生群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同学们看她的眼光越来越异样??

某天?她在上厕所时?无意中听到外面的人在议论?内容正是关于她的--

"一班那个小清你们认识吗?就是有了保送名额的尖子生?你们知道嘛?她和校外的人谈恋爱?'混'社会的??这样的人居然成了我们学校的光荣?啧啧啧?"

"何止校外啊?她还欺骗一班班长的感情?之前那个班长不是转校走了吗?听说就是被她玩了甩掉的?我还见过他们在'女'生宿舍楼下抱在一起呢?"

校园的流言?总是会捕风捉影?越传越玄乎--

"上个礼拜她不是发烧住院了嘛?"另外有人在爆料?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度?"其实是假的?人家是有孩子了?偷偷跑去医院拿掉的??她们宿舍的人都知道?"

"啊?那??那个孩子是班长的?还是校外的人的啊?"

"谁知道啊?说不定是另外??"

"说够了没有?"小清听不下去?猛地打开隔间的'门'走出去?正好捕捉到马丽丽谈笑风生的模样?她脸上那嘲讽贬低的笑容甚至还没有敛去??小清也冷了脸?"造谣有意思么?"

"谁造谣了?"马丽丽却比往日更凶悍?"这是大家都看到的啊?谁知道你在校外勾三搭四有多少男人啊?装什么清纯?装什么好学生?我劝你啊?趁着手续还没办好ノ要点脸退出保送名单吧?"

"你?"小清气急?"我是凭自己的能力考上的?为什么要退出?你这是污蔑?我根本就没有男朋友?"

"啧?明明都打过孩子了??"

有时候澄清?反而会招来更大的污蔑ノ

***

流言铺天盖地而来ノ

马丽丽散布的那些谣言ノ因为小清的那次"回应"?反而成了人人知道的"真相"ノ小清现在孤零零地一个在学校?又被传成了被男友抛弃?打过胎的破鞋??

她现在只盼着爸爸能早点回国?帮她办完手续带她离开这里??

另一边ノ

黎北晨忍了好几天没去找她ノ他不想直面打扰到她的学习?只是派了个下属去学校?打听一下她最后填报的是哪所大学?结果下属回来?面'色'凝重地'交'代另一则信息--

"黎少?慕小姐她??似乎有些麻烦?"

"什么麻烦?"黎北晨继续翻弄着手上的文件?问得心不在焉ノ

她在学校里ノ能有什么麻烦?

"最近学校里有很多流言蜚语?都说慕小姐??"下属迟疑了一秒?尽量斟酌自己的措辞?表达得委婉?"??说她在校外谈恋爱?影响不太好ノ"

"嗯ノ"黎北晨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示意下属继续咕ノ

在校外谈恋爱?这不是事实么?

"不止谈恋爱?"见黎北晨没放在心上?下属长叹一声?索性把学校的情况都说了ノ"还说慕小姐不止谈了一个?还欺骗前任班长的感情?让他伤心转了校ノ"

"她哪有这个本事?"黎北晨轻嗤?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几分ノ

"还有关于前几天她住院?流言在传是因为她被校外的人抛弃ノ偷偷去医院拿掉了他们的孩子??"越到最后?下属的声音越低?时不时停下来看黎北晨的脸色?心中越发忐忑ノ

流言中盛传的男主角?应该就是黎少吧?

可是他对慕小姐??没有那么过分啊?

黎北晨的脸色已完全沉了下来ノ

他拧眉ノ神色不善地沉默了两秒?复又抬起头来?嗓音低凉?"谁传的?"

***

傍晚时分?黎北晨才给她发了条信息?简洁利落的一句话?"给你十分钟?找个方便接电话的地方ノ"

结果不到一分钟?她的电话就打来了ノ

"黎北晨?你找我有事吗?"小清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没什么生气?她顿了顿?又自行解释?"我现在正好在宿舍整理东西?方便说话的??"

她刚和班主任请完假?决定还是呆在家里?等到爸爸回来再办手续ノ

这两天的流言实在传得太厉害太过分?而她的好朋友又都不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在校园里?孤立无援??这样的日子很煎熬?她宁愿请假回家ノ

幸好?老师还是相信她的ノ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黎北晨在电话那端开口?嗓音冷清沉稳ノ让人听不出任何异样?他低头看了眼腕表?"我恰好有空ノ现在过来接你?"

"我??"

"你在南门等我?我开车过来ノ"他一旦开口?便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不容小清拒绝?甚至不给她任何抗议的时间?直接交代完毕?然后挂断了电话ノ

她能听到的?只是话筒中"嘟--嘟--"的忙音??

她不知道黎北晨找她做什么?但是又不能不去ノ

反正她现在也是要回家?走的也是南门ノ

在宿舍里收拾一通?小清拿着装行李的大袋子出了门?可是她没想到?刚到校门口?就遇到了麻烦--

"喂ノ你是高三一班的小清吧?"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围上来?嘴里还叼着烟?不怀好意地冲着小清笑?"还真看不出来啊?成绩好又能玩的女人?原来是这样的??"

"我不认识你们ノ"小清蹙了蹙眉?厌恶地直接转身ノ

这种事情她这两天见得很多?很多陌生人和她"搭讪"?还有低年级的学妹偷偷问她?"做ai疼不疼?打掉孩子疼不疼?"这种情况??她真的受够了?

"诶?别生气啊?"这几个不务正业的混混男生却没那么好打发?伸手快速地又挡在小清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听说你和前男友分了?怎么样?和我一起?我罩着你啊?"

他们这样的?挑女朋友不看别的?只看脸ノ

有个漂亮?又成绩好的女朋友?睡起来也有面子?谁在乎处不处的问题?

"我保证以后学校没人敢乱说你?只要你跟我在一起?"男生叼着烟?一手已自行搭在了小清的肩膀上?自以为帅气地往她脸上喷烟圈?"同意的话叫声'老公'?怎么样?"

小清反射性地闪开?心中的感觉越发厌恶ノ

她的眼圈微微发红?分不清是被香烟熏的?还是因为被这番轻佻的话气的??她吸了吸鼻子?尽量和这种人拉开距离?冷冷淡淡地回应?"不用麻烦了?谢谢ノ"

"靠?别给脸不要脸啊?"

"喂?你想来硬的是不是?"

她一拒绝?便招来旁边几个人的一片骂声?却又被为首的那个喝止--

"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去给我们开个房间去?"他叫嚷一声?瞬间打发了那波小弟?然后又像苍蝇一样围在小清身边?"走吧?老公请你喝酒?然后我们一起'休息'?"

他这话的yu望太明显?说这话的时候?一手插在口袋里晃荡着?掏出来的时候还顺带着夹起几个小塑料包?"来?你先挑?喜欢哪个用哪个?"

他大方地将东西往小清的手心一塞?那些正式各种款式的套??

小清彻底白了脸ノ

她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同学们的误解?她可以忍?甚至那些难听的辱骂?她也可以当没听见?但是眼前这个??他怎么可以对她提这种要求?他们都把她当什么人了?

她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条件下爆发--

"滚?"她猛地扬手?将手中那些恶心的塑料包?全部砸到了对方脸上?"混蛋?离我远一点?"他以为她是谁?以为她已经堕落到何种地步?

多日的抑郁在这一时刻完全爆发?小清像是疯了一样扔开自己的包?从校门口随意地捡了根木棍一样的垃圾?拼命地往他身上敲打??她恨死这些人了?

"诶?你干什么?"脑袋上挨了一下?那个男生不由火了?脸色一沉想要动手?可刚上前一步?手臂却被人制住?对方的动作很快?猛地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便让他整个人都狼狈地跪了下来??

而且很痛?

小清是打疯了?棍子还在往他身上狂敲ノ

"慕同学?"最后还是黎北晨看不过去?懒懒地出声叫住她?"你发泄完了吗?"

那个男生已经被她敲得鼻青脸肿?他想还手?却一直有黎北晨制着ノ他就像个被抓来的玩偶?没有任何尊严的任打?因为根本没有反抗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