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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不敢。可是，你不觉得我们固执着不想放开彼此，或许只是因为quot田小萌说着竟有些哽咽，她顿了下，缓了缓情绪接着说quot只是因为，我们被抛弃的不明不白。需要个合理的解释而已吗quot

凌子烈捧起她的脸，认真看了一会。他有些生气quot那你倒是说说看，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决然要抛弃我quot

田小萌也认真的看了他几眼，长叹一声，掰了他的手，自顾到餐桌边倒了杯水，转身递给他。凌子烈楞了会儿，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还是移步过来接了，浅浅抿了一口。

她微微一笑，也倒了一杯坐下来，抱着慢慢喝。

quot这水，是什么味道quot她问。

quot水，能有什么味道quot他不解。

quot是啊，它本就没什么味道，只是需要它的人不同。需要它的时机不同，它就会有不同的味道。quot田小萌说着垂下眼帘。颇感伤的样子，继续说

quot你知道吗，曾经有一段时间就是我可以窝在你怀里肆无忌惮揪你胡子的那段时日我真的感觉连喝的水都是甜的。

可是在离开的这五年，我每次喝水都会有不同的味道苦的。咸的，酸的，甜的，涩的

可是。不管什么味道，我都知道。我在想你。

有多怨就有多想。有多恨就有多想。有多爱就有多想

只是，这份念念不忘到底有几分是因为爱我渐渐看不清楚了。凌子烈。五年。壮壮都从一个几十厘米的婴儿，长成可以满地跑的小伙子了。这世间的一切都变幻的太快，人其实能守住的东西很少。

在你不顾我的感受抱走壮壮的那一刻，我蓄满的一腔的爱，顿时就觉得好苦涩。这苦涩，让我恨，让我怨，也让我不知所措。却独独，觉不出原先039爱039的感觉了。quot

田小萌十指细长，玩着手里的杯子，语气里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忧愁和委屈。

她说完，缓缓抬眼，看向对面的凌子烈。凌子烈一直一眼不错的盯着她。绷着脸。似乎还在生气。

quot你在怀疑自己，还是在怀疑我quot凌子烈目光森森，透过两人中间不远的距离直射过来，像是要穿透她的身体，看清她的心。

田小萌低下头去，满是埋怨的语气轻问quot如果不是因为恨我，你，能记着我多久quot

多久

凌子烈肺里的火，噼里啪啦的烧着。

时至今日，他到底是分不清，对这小东西到底是爱还是恨。他只知道，这辈子，痴嗔怨怒爱恨纠葛，都给了她。都给了

可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二货，竟然还敢来问他quot能记得她多久quot

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凌子烈毫无保留的把这份怒气和怨，传递过来。田小萌虽低着头，也知道他那含了刀子的眼神，正蓄势待发，要将她千刀万剐。

可是，她想问这些话，想很久了。她越来越不确定，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思念，到底是怨，是恨，还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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