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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萌兀自咯咯笑了。踱过来，抢过他手里的车钥匙，拽他到餐桌旁，摁他坐下quot吃饱了才有力气践行你的039誓言039，来，吃饭。quot

她说着给他碗里添满菜。送到嘴边。

程冲拿起筷子，猛地塞进去一大口。酸酸的嚼着，眼里慢慢聚起热泪。

quot程冲。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忘不了他，真的死都忘不了。凌子墨五年前费尽心机将我从他身边带走，可是，你看，我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却还是徘徊在他周围。这是命数，任谁都改变不了。quot田小萌说着握上他的手。

程冲被她这样柔情一握，两滴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自此，他知道，自己再没有任何机会与面前这个女人以他想要的方式相守。

quot我吧，就是觉得你可怜quot程冲本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可话一出口，竟又无法控制的哽咽quot你知道，你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在我面前哭的时候。我的心quot。他忘不了她在他面前哭的死去活来的样子。他多想这辈子可以守在她身边，穷自己一腔热血。化她刻骨铭心之痛。

可是，不能了，再也不能了。他知道

quot我知道，知道quot田小萌抢过话头quot可你知道吗程冲。爱一个人果真是自私的。五年前，我还很不屑的嘲笑凌子烈的自私，五年来，我真的想明白了。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的东西。因为爱他，我辜负了太多人。

你和凌子墨的倾心之爱自是不必说的。还有我生身父亲的期望。

为了爱他，我差点害死我自己的父亲。所以我无颜以对。只能仓惶落逃。可即使我逃到天边，心里还是对他念念不忘。所以，我回来了。我不确定未来会面对什么，可我已经下了决心，死，也要死在他身边。quot

quot你就这么爱他quot

田小萌默然点头。

程冲不再多问，埋头吃饭。一碗饭，如同嚼蜡。程冲吃完自顾拿着自己的碗钻进厨房。不一会里面传来水龙头quot咝咝quot的水声。田小萌无法完全体会他此刻的心塞和落寞，却知道，程冲对她的感情必是这样的结局，无论纠缠到什么时候。

她心有不忍，却也无奈。颓然坐在餐桌上，心里别提多不恨自己。

quot妈妈。quot壮壮不知什么时候从卧室出来。爬到她腿上，昂起小脸，满是期待的问quot那个你忘不了的叔叔，是我爸爸吗quot

田小萌猛地怔了一下，想了好一会儿，却还是没下定决心点头，或者摇头。只将壮壮抱着放在椅子上坐好quot我们先吃饭。quot

quot不要，我要爸爸quot壮壮忽然犯起撅来，偏头过去不理她。

小朋友生气起来，也是不得了的。壮壮小朋友一下午都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任程冲和田小萌变着花样哄，他都不开门。

半下午的时候，田小萌没了耐性，拿来备用钥匙要去开门，被程冲拦下quot给孩子点时间，他会想明白的。quot

田小萌不依，被程冲生硬夺下钥匙，指责quot你怎么当妈的连孩子这点权利都不尊重quot

田小萌倒是很意外，程冲五大三粗的样子，平日里只叫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quot畜类quot，没想到也有心细如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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