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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夜半动声惊噩梦 偶然之间显才智

作者:雨田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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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又是咱两对一个,所以才会这样轻松。这一帮人可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个个机灵活现的,挨上一拳可不是闹着玩的。是天气太热烧坏了脑子吧?早知道就不该来凑热闹。他心里是七上八下,一时间想不到太好的办法,就从旁边捡起了一棵两寸粗的短木棍要迎上来帮忙。我留意到他的举动,心里在想:正好他这样风风火火地赶来,否则还不知道这戏怎么唱下去呢。

“你们想干什么?我看谁想再动手?怎么样,予······”予辉的话说了一半,就让我用手背挡住了他的嘴。

“这两个人是我的朋友,我想把他们带走,要是能给我个面子,以后去红场就提我的名字。”其实,我哪里晓得什么红场,都是从张释那听来的,好像那地方混混多,我想用狠话把他们唬住。听到这儿,予辉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也在一旁指着那两个新华同学说:“哎,你们俩,还不快过来!”

他们果然被骗了,其中一个秃头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看了看予辉手里拿的那根木棍儿,站出来说:“他们打了我弟弟,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什么怎么解决?你回头看看他们,不也让你们揍了吗?再没完没了,警察一到,大家都是要倒霉的了。”我用手拍着自己的脑袋,回头看了眼予辉说:“反正我们是进去进惯了,不在乎这一次两次的,要不然一块儿进去玩玩?”

那秃子一听警察俩字儿,一时愣住了,和旁边的那个大个子说:“那个,大哥......差不多今天就饶了他们俩,要是刚才真有人报了警,说不定现在警察在半路了,咱不是还有事吗,不如......”看得出来,这秃子有些怵阵了。

“我叫大虎,咱就算交个朋友吧,嗯?还是双胞胎呀,真俊。”大个子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冲我们笑,那笑声真难听,就像是有口水在嗓子里咕嘟。

于是,我们顺利的带着那两个校友朝马路对面走去,迈出了大约有三四十步,心里终于踏实了下来。那两个校友不停地用手擦着脸上的伤口,其中一个人的眼角不住地往外淌血,予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他。

“我叫徐超,他叫张迈,马上就高一了。谢谢你们啊!对了,你们再哪儿混?怎么称呼?”他开始和我们道谢。我抢着应答:“哦,我们哪也不混,也哪都混,呵呵……”

“我们再上上高二,咱们是校友。看你们有困难就来帮忙了,没有什么混不混的,都是情急之下编出来的。哦,还有那刨冰水,你们可别见怪啊。”予辉说。

予辉是想既然脱离危险了就没有必要再诳他们了,实话实说是他的一贯作风。可我还

没过够瘾,一肚子埋怨。就在我们四个人都认为没有危险,放松警惕开始谈笑风生的时候,身后的那几个人又追了上来,绕到我们身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还有什么事吗?”我站出来说话,理直气壮。

大个子双手叉腰,语气缓慢:“刚忘了请教两位,红场有个叫十三哥的你们应该认识吧?”

“十三呀,那种货色得往后排排辈,你管他叫哥,那叫我们什么?”我的话大得越来越不沾边。

“也就是说你们很熟喽?”有个叫大虎的往前跨了一大步,面带笑容地说。

“也谈不上,在一块儿共过一两次事。”我都懒得看他,以为是要请我帮什么忙。嘴上仿照着从《古惑仔》里看来的流氓语气,心里还暗自欢喜,嘲笑这傻大个果真是傻。

“哼!不错啊,小子,敢涮我是吗?我就是红场的十三!你可认识我?”突然刚刚被我们好打的那个胖子从人群里挪了出来,眼睛瞪的比灯泡还大,把浸湿的衬衣袖子往上一捋,露出胳膊上的一只老鹰刺青。

予辉见状顿时一愣,心里暗骂:予凡,予凡,真是粗心大意,刚只要说知道十三就可以,何必说的这么不留余地。

火辣的阳光晒到我的脸上,手臂上让我觉得痛极了,真想赶紧找个地方躲一躲,哪怕一会儿也好。这回子算是交代了,我再也没有什么应对的招术了,只恨刚才太大意,那么好的逃跑机会没有把握住,而这些人的眼光就像比那太阳光还要狠毒,让我觉得浑身又如枪戳。不过又一想,跑也跑不了,干脆把牙一咬,眼一闭,准备英勇就义吧。

“嘿!这么多人啊?”

不想视死如归的我,竟然因为这晴空霹雳的一喝保住了性命。我紧蹙的眉头似熨斗熨衣服样一下舒展开,慢慢睁开了双眼,看到从胡同里走过来一个人,后面还跟着十多个与大个、胖子这些人身材相当的家伙。

看到又来了这么多帮手,我的心顿时就凉了,当时已经没有自责,没有埋怨,真是心如止水,心如死水啊!不曾想当我仔细观望之后,又盼望转机。因为来的这人我认识,是那个在我心中有着恶魔撒旦般形象的霍子谦,当时还要我和予辉加入他的什么帮派,我没答应,对,就是他!要是他认出我,兴许能有一线生机。

接着,让我惊讶的是,他走到那个大个子面前,连招呼都不打一句,上去就是一拳一脚。大个子倒在地上好久都没站起来,看得出来他不是不能站起来,是不想站起来,他想必认为躺在地上会比较有安全感吧。

“你别误会,我这可不是欺负你人少。”霍子谦蹲在大个子的面前,拍着他的脸说:“你们三哥还欠重机技校二年一班王宁两千五百块钱,叫他今天就还。哪天要是让我知道他再招摇撞骗,从那一天开始你们所有人就不要再混了。”霍子谦的表情很轻松,若要被远处的人看到准会以为他在说笑。霍子谦让他身后一个瘦瘦的小平头把大个子从地上拉了起来,小平头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们响亮地拍了两下手掌,说:“偷油吃的人,散散吧!”周围零零散散的路人,大多不再观望,但也有躲在远处偷眼观瞧或窃窃私语。

予辉心里担心有人真会把警察喊来,便劝我早些离开,说要是学校知道了准得给我俩记大过。我说他胆小怕事,这些人又和我们扯不上干系,只能说是见义勇为,大不了请家长呗,反正父母会支持的。

霍子谦把徐超搂了过来,说:“怎么回事儿啊?你们怎么成这样?”于是徐超和张迈就把他们如何得罪了那光头的弟弟,如何被堵,如何得救的事一五一十地和霍子谦讲了个清楚。霍子谦看了一眼予辉,笑了笑说:“你是方予辉?还是方予凡?”予辉点头应了声:“我是予辉”。霍子谦点点头“我早就知道你,”又看看我,嘴角略有微笑说:“予凡,能为哥们拔

刀相助,还挺有点江湖义气,没看错你们哥俩。你们有事就先去忙,今天的事改天必会答谢。”

就这样,我们客套了两句之后蹬上车子就走了。一路上我们聊起了霍子谦,糊里糊涂地分析着,也不知道对不对,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会有什么后果。后来到了萍湖书屋,见了周老板,马上恢复了正常心里和神态。不知怎地,我俩的口舌都变得厉害的很,用了不到半个钟头时间就把事情搞定了。周老板不仅把我们要找的书都提供给了我们,在价格上也给我们便宜了不少。真是开心的一天,当时的我们为这样顺利的事情感到很高兴,而且是特别的兴奋。

我们这里有两座不可不提的商场,一座是著名的TUTU SQUARE,这座城市有名的建筑。离我家相对来讲比较近,设施完善,又人性化。里面陈列的东西更是好得没的说,缺点就是产品的价格都比较高,去那儿瞎转悠的人能占到四五成。另一座呢,就是予辉今天要去的大洋百货,那儿才是老百姓的地方,价格便宜合理,虽然有些时候会不可避免的闹出点儿不愉快,但那颗购物的心还是会时常保持清新的。周围的亲戚邻居家里缺少了什么生活用品,平日里都要去那儿添补。

这天,暑假作业正写着半截,钢笔就闹吃不饱,划破卷子来出气,予辉见状只好去大洋百货买墨水。它的位置就在我家前面的那条紫金山路上,虽说不是很远,但予辉着急,所以蹬了自己那辆白色自行车。他骑的很快,使得两边的景物都在向后疯狂地退却,不一会儿,他就到了正门口。大洋百货的楼不是很高,只有两层,样子不是很好看,是规规矩矩的正方形,里面的空间也并非很宽敞,灯光比较暗,像是在防空洞里。只有那座超大型广告荧光屏格外的鲜艳,算是素颜上意外出现的一笔彩妆。

说到彩妆,我们班里还真有长期给某个小品牌做代言的。要问谁目无校纪,敢在老师眼皮底下化装,苏美苏小姐是也。不过仔细琢磨,连和张释这样面目可憎的胖青蛙打口水仗都毫不忌讳,所以化妆也全依了她的兴趣。不过还好,淡淡的,掩了两颊的小雀斑。现在我和予辉谈到苏美,大多要在她那个妹妹身上兜些圈子。戈瑶与她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脾气都是大相径庭的,说是亲姊妹,至少让我们俩觉得疑点甚多。是巧,他们今儿还就真碰见了,就在予辉准备掏钥匙锁车的时候,“这不是方予辉吗?”苏美敞亮的嗓门让予辉想起了身在韩国的李颐菲。

“哦?苏美啊。”予辉把车锁上,想健步上前相迎,却又见到苏美身后的戈瑶,便立刻打住了心思。此刻是不安?是踌躇?

戈瑶看了看他,眼角泛起涟漪,与苏美牵着的手,也被当做秋千荡来荡去。苏美甩开她,着急地抢上前去,抓住予辉的手腕说:“哎,你知道吗?出事了!”

“出什么事这么着急?”予辉一脸茫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能让苏美如此激动。

“着火了!”苏美的眼中滚着热浪,一脸委屈地说道。

“哪里?你家?”予辉拉起她的手说:“怎么回事?快说来听听。”

“哪里是我家呀,呵呵,”苏美冲予辉做了一个鬼脸,说着又转身跑回了戈瑶的身前,眼中的热浪瞬间化作焕赫,伸出手指轻点着她的鼻尖:“是有人心里着火,不知什么时候燎上了房,嘻嘻。”

“姐,你怎么这样,我要去买东西,不和你这齿尖唇滑的坏东西打趣。”戈瑶转身便走,带着一脸的羞。予辉急忙用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比划,像是在告诉苏美: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戈瑶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害羞得手心都攥出了汗。苏美一边追赶戈瑶,一边捂着嘴不停地笑。予辉一步一停,不知道是该追上去,还是呆在原地别碍事,又或者各自散了,装作终了。这一犹豫,那两人就走远了,想罢也是予辉期望的。

待予辉买了墨水从商场里走出来,头一眼便见到了萧贞贞和她的父母。心里念着:今天真是全班出动啊,随便一抬眼皮就能拾着个熟人。他一边叹巧,一边和贞贞的家人聚到一旁的荫凉处。贞贞将两边作了介绍,这两位家长好像对予辉很是欣赏,一左一右,冲他微笑,冲他点头。

他们向予辉询问了贞贞在学校的情况,予辉对于课上的呼噜声不敢直说,只拣了些好听的交待出来。要换作是我,自然也是守口如瓶,在我看来,这样的事从秋老师口中说出来,绘声绘色更有滋味的。

贞贞的父母像是不愿打扰孩子们相聚后的谈话,规定了回家时间后,便把贞贞留下,开车驶向了广场西路。予辉则推着自行车子,陪着贞贞沿着紫金山路一直走下去。

“哎?我说……”贞贞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想说什么?” 予辉看着他,一脸狐疑。

“谢谢,我的呼噜像是没有传到他们的耳朵里。”她不好意思的说。

“哦,呵呵。没什么,也许这不能单算是课堂表现吧,也有点属于个人隐私不是?”予辉笑着说。

“那个……暑假作业你写完了没有?” 她看着予辉。

“没有啊,这才几号啊?秋老师说不能突击,不能恶补。怎么了?”予辉的样子很认真。

“哦,我是想找你借数学作业来看看,既然这样就算了。”贞贞有些失望。

“予凡也总是这样,我也常说他,什么东西都可以借,知识还得要看自己的真功夫。平时不养成习惯,到了以后是会吃亏的。”予辉的大道理放在谁的身上,都是如巨石压顶一般,要是他早生个百来年,辉革党和托利党兴许能达成共识,一起为英国革命做点贡献。但贞贞却没有半点反感和不耐烦,一直点着头,貌似很谦虚地听。一路上,两人漫无目的享受着阳光和彼此的声音。

走到了一条路的分岔口,这时的贞贞有些累了,嘴也有些干燥,所以迫切的希望能找到个地方歇歇脚,饮上一口清凉的泉水。当然,要是还能悠扬起爽朗人心的伶音古调就更好了。幸运的是他们走对了方向,正巧路过了一个能歇脚、能饮茶、能听曲的地方。他们留意到了这里,或者说是热风把他们带来的。

眼前的整组绿色让他们均匀的呼吸开始提速,释放出的清新与激动都被这周围的一草一木吸吮干净之后,又重新舒缓下来。他俩走进了这片面积足足有1.4公顷的绿色广场,从木桥到圆型垛子、从台阶到拱门,从喷泉到石柱,被统一的风藤草环绕,地上则壮观之中带有谜样的自然,清新之中伸展着皇廷般的华丽。

这里是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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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人们更喜欢叫它百卉园。作为墨苓城的三大招牌之一,一点儿都不逊色给西沽公园和水上公园,因为这里有着它独有的国学气质和建筑美感,还可以被称作是一个小型的植物园。在这里不但有方圆百里闻名遐迩的参天古树,还有十多种藤蔓花卉,这里包括有蔷薇科的绣球锈线菊、锦葵目的蜀葵和苘麻、毛莨科的短尾铁线莲、百合科的郁金香。许多都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优良植物,它们由于生长环境的不一,被分在不同的区域里,供人观赏。所以说,它的存在对这座城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决不只是人们平日歇脚纳凉的地方,更是舒缓神经,释放自我的好去处。

放眼望去,三十三盏形态各异的藏蓝色路灯散落在大小不一的十六块草坪周围,在纷乱中却有着统一的格调,浪漫环生。而这面积不等的十六块草坪又环绕在一颗巨大的古槐树下,这古槐传说中已有千余年的历史。远远望去,犹如苍龙腾空,又似浑元珠伞,映衬在蓝天白云之下,显得苍劲、挺拔,充满盎然生机。那树干虽已枯空,树冠一半枯死,但另一半的树

皮上顽强而执着地长出繁密的树枝,郁郁葱葱,葱翠欲滴,堪称是一个生命的奇迹。树洞内斑斓的树皮,扭曲的树身,蜿蜒交错,宛如怪石嶙峋的岩洞。而它苍翠的容貌,令人悠然回想它生命萌芽的久远年代、漫长岁月的生长历程和传奇经历,不仅心驰神往,肃然起敬。

主干道左右各立牌匾一幅,乃是楹联一对,烫了金的正楷刻在花梨木的牌匾上,斑驳的情状古意正浓。上联是:“举传嘉树,佛眼观鉴通世味。”下联是:“荫蔽群生,苍穹闻辨识乡情。”

“这里真是奇景啊!”予辉不禁感叹。

“看着这样的景色,好似童话里的奥兹国。”贞贞低语道,“若不是家住的比较远,父母的工作也繁忙,定要天天来这里呼吸一阵,享受一下。”

他们两个人穿过了古槐身后的缠满三角藤的海螺型走廊,来到了充满中国风情的休息区。茶馆式的编排布局让人似回到了三十年代的老北京,石桌竹凳,象棋古筝,香炉纸扇,熟果凉茶,每一样都是精致的很。入口处还有一架仿紫檀的红木屏风,上面镶嵌着四十余片陶瓷散片,烧得像是钧窑釉色,有雨过天晴之蓝。虽是仿品,也能看出苦心技艺。

“好漂亮!”贞贞对着这件屏风说。

“确实选材上乘、雕工精美,不过这屏风若当真是紫檀木、钧窑瓷可就真不得了了,是要进博物馆的大家伙!”予辉谈到这些传统艺术品的时候,会从心根儿底下发出一种兴奋和得意。

“紫檀我知道,钧瓷是什么?很贵吗?你看上面都是碎片了,还值钱?”贞贞对此确实不解。

“钧瓷可是被誉为中国‘五大名瓷’之首啊!有‘入窑一色出窑万彩’的神奇窑变效果,收藏界都说它是‘黄金有价钧无价’。有机会带你去博物馆看看真品,肯定让你眼前一亮。”予辉滔滔不绝。

“比金子还贵啊?怎么可能?骗人!曾听爸爸说过,古时有个叫柴什么瓷的,岂不是比钻石还贵?”贞贞对予辉的话显然有所怀疑。

“你还真是懂得多!那个是五代时期的柴窑,古时的五大名窑是没有钧窑的,柴窑是排第一的。到了北宋正式给它起名叫柴窑,关于这个柴窑的名字比较通俗的说法是它的窑址本是后周世宗帝柴荣的御窑,所以命名。但也不一定,还存在很多别的说法,反正除了仅有的几行文字,实体也无从考证了,就是因为这个,后来才被釉色相近的钧窑代替了五大名窑之首的位子……”

予辉说着,贞贞听着,但两人未离开原地半步。贞贞是被予辉的学识所吸引,予辉则是为屏风上面的一首诗皱起了眉头。

桌似瑾瑜筝似霞,宣墨青烟好人家。昭君馡怨绍周味,觞政为礼献黄花。

这一、二、四句都好懂些,只是这第三句中的‘绍周’二字是什么意思呢?莫不是本应写成‘韶州’或是‘绍州’的笔误么?”予辉的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那发愣,这时却挡了后面两名游客的道儿。

贞贞赶忙拉着予辉往大厅中央走去,一边寻找空闲的竹凳石桌,一边对予辉说:“绍周说的应该是清末民初的那个南派琵琶大师沈肇州,孙中山先生说他‘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从此,就有了琵琶大师的称号了。······诗上说的那昭君馡怨应该就是指的《昭君怨》吧。英国的百代公司还录制过他的曲子。一九二九年去世了……”

贞贞此话一出,予辉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沉默后的赞扬是免不了的,他停住脚步说:“你可真是个才女嘞!以前真的没有注意到,刚听你说了那些真是让我这个整天把发扬中国古典文学为己任的糊涂虫羞臊了呀。”

“你怎么能这样说呀!这不是笑话我吗?讨厌!”贞贞连忙说。她被予辉这样一夸,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不是吗?你就是才女!”予辉还是不禁赞叹。

“听爸爸说,我太爷爷就是和沈肇州老师学的琵琶,所以我们家对他的事情很熟悉,我也会弹一小段。”贞贞说。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三人行必有我师这句话从今天起我是记下了。”予辉说。

“好啦,咱们快找个歇息的地方,我真是累了。”贞贞一边用手捶着腿一边说。

随后两人找了个石桌石凳坐了下来,予辉买了两瓶矿泉水,边观赏边聊天,确实,这样的场景不是随处可现的。

“哎呀,这里真美,我都不想走了。”贞贞趴在石桌上,懒洋洋地说。

“那就多呆一会呗,又没人催你。”予辉看了下手表说:“还早,现在还不到三点钟,你几点回家?”

“五点前要到家的,今天是我表姐的生日,说是去外面吃饭。”她已经把头扎到了自己的胳膊里藏了起来,说:“不想去了,这里好……”

“下次你要想来我陪你啊,再多叫些人来,把张释他们也叫上,他肯定也喜欢这里。”予辉想到别人,总是那么兴高采烈的。

“哦?张释确实喜欢这里啊!听他说最近总和苏美一起来。因为是顺路,所以很方便。”她把头抬起来说。

“是吗?哦……我说呢,以前我们还在放学时一起回家,现在他有一段时间摸不着踪影了,是来这里啊?话说到他,还确实是咱班的爆料王呢,新华上上下下的事儿,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很厉害的角色!哈哈,”予辉开起了张释的玩笑。

“因为他爸爸是咱们学校的主任啊。”贞贞随口道。

“哦?”予辉很惊讶地看着贞贞,这可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了。

“他爸是咱们学校校办和招生办的主任!”贞贞又把这条新闻更仔细的重复了一遍。

“主任?一马双跨?”予辉想起刚开学的时候,我和他提到的那个劝架的张主任,焕然大悟的说道:“果然也是姓张啊,张释为什么要瞒着大伙呢?”

“什么叫果然啊?父亲和孩子就应该是一个姓的啊,他也没有瞒啊,不然我怎么知道的?只是他没有必要到处宣扬‘张主任是我爸!’那多傻啊,不过也许……”贞贞迟疑了一会,扶着圆桌站了起来。

“确实,他自己的秘密倒是封存得很好,都一年了,才刚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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