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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燿廷看着她眼中不停坠下的泪珠儿,一颗窒闷难耐的心,好似也没那么难受了,相反的,一股满足和感动,从心尖儿滋生而起,暖流,沿着心房,扩散到四肢五骸,整个人,竟有说不出的轻松感。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对人说出他的经历,也必定是最后一次。
薄唇微抿,霍燿廷怜惜的捧住她泪流满面的小脸,指腹,温柔的擦着她的泪痕,可无奈,每每被他擦干净,便会有新的泪珠儿滚落。
在心里轻叹了口气,霍燿廷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轻声道,“小夕儿,你再哭,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哭?”
“……”叶夕一愣,摇头,瘪起了嘴儿,抽着喉咙道,“老公,你骂我吧。”
霍燿廷微愣,旋即微微失笑,长臂从她腰后伸过,往上,掌住她的小脑袋,薄唇重重在她唇上亲了口,喟声道,“我怎么舍得。”
“呜呜……”他越这么说,叶夕越觉得自己那时错得太离谱了,呜咽道,“不行,你必须骂我,我做得不对,该骂。”
霍燿廷捏了捏她的鼻子,“骂了你,难受的也是我。”
他话音一落,叶夕便扑进了他怀里,浓浓的幸福感和愧疚感,让她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
霍燿廷拿她没办法,小丫头这个性子,真想哭,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的,唯有等她自己哭累了,或是哭够了,自会停下来。
可是这一次,霍燿廷估错了,整整四十分钟,叶夕都没有停下来,且大有一哭到天亮的架势。
眼看着小丫头眼睛也哭肿了,小嘴儿和小鼻子都红了,霍燿廷这下是真不淡定了。不会哄人的他,采用了最为直接的方式——身体力行,让某人没有精力再哭。
于是,他果断托着她娇小的身子,大步朝卧室走了去。
一进卧室,便将她压覆在了大床上,霍燿廷没有犹豫,直接闯了进去。
“嗯……”叶夕带着眼泪的双眼一下子怔住了,一双大眼,在黑暗下,尤为明亮澄净,而慢慢的,她粉白的小脸,一点一点涨红了起来,咬着小嘴儿似嗔还娇的看着他。
霍燿廷看着她傻傻的摸样,薄唇勾了勾,俯身吻住了她的小嘴儿,磁哑的嗓音充满了戏谑,“果然这个方法很管用。”
“……”叶夕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刚止住的眼泪刷的又掉了下来。
霍燿廷叹息,停下动作,俯身轻啄了啄她的眼睛,“小夕儿,我没关系。”
因为,他现在有她!
叶夕摇头,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脸朝他颈窝里凑,嗓音低哑,“如果,心里难过,要告诉我,我们一起分担。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不是一个人。”
霍燿廷被她一席话说得心口发软,唯有不停的亲吻着她的小脸。
叶夕闭上眼,今晚的最后两颗泪珠儿从眼角滚落。
她乖巧抱着他,任他的唇,在她脸上游移,最后滑到她身上,如烙印一般,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两具交缠的身体,直至天蒙蒙亮,仍旧未舍得分开分毫,而叶夕最后的意识,仍定格在他覆在她身上的画面。
……
叶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下。
裹紧被子,叶夕怔怔盯着天花板,脑子回荡着的,是某人昨晚与她讲的故事。
想着想着,眼眶又是一热,叶夕捂了捂眼睛,告诫自己,那些不好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的日子,她一定尽她所能对他好,让他感到幸福。
这么想着,叶夕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想坐得急了,扯动了某处,火辣辣的疼。
叶夕轻吸了口气,红着脸打开被子看了眼被下的自己。
只一眼,叶夕连忙收回了视线,只因为身上的痕迹,实在是太多,她自己都不忍看下去了。
他们昨晚,到最后,那般不受控,且,没有节制……
唇瓣有些干,叶夕舔了舔唇,才微阖着双眼,打开被子,下床,走到衣柜前,打开。
里面上次某人买的衣服还有许多没穿,只是她现在明白了,这些衣服,怕是并非他母亲所交代,想必是担心她不接受,故意那么说的。
心口一涩,叶夕使劲儿眨了眨眼睛,才从里取出一件连体长裤换上。
换好后,叶夕进洗浴室洗漱,出来给古栗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不去学校,明天再给她送汤。
从卧室出去,站在偌大的客厅,叶夕亦是微微恍然。
她记得,他说过,这间房是他母亲所留,那么,也是在这里,他亲眼看着她母亲离开的吗?
想到此,叶夕不觉浑身发冷,用双手抱了抱自己,她不敢多看这里一眼,挎着包朝门口走了去。
只是叶夕不知道的是,那女人所住过的房子,包括房子所在的一栋楼,早已被霍燿廷收买,夷为平地。
而霍燿廷所讲的故事中,亦是真真假假,真的,他确实被父母所抛弃,假的,无非是为之前所撒的谎言,撒下另一个谎言。
他必须让某人相信的同时,而不怀疑到他的身份,所以才说了女人卖房那段故事。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个谎言要想不被人发现,接下来,便需用无数个谎言来做掩盖。
也许霍燿廷本身并不想欺骗叶夕,只是……“形势”所迫。
——-
霍氏财团,总裁办公室,下午四点。
“总裁,明日上午十一在亚泰酒店,您和乔氏珠宝集团的乔总裁有约。”秘书恭敬的将霍燿廷明日的行程提醒完,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离开,而是犹犹豫豫的看着霍燿廷。
“还有事?”霍燿廷头也未抬,嗓音薄凉不耐。
“是的总裁。”秘书战战兢兢道。
霍燿廷这才从文件里抬眸朝她看去,性感的薄唇轻抿着,脸庞皆是威严和不容人置喙。
秘书心颤了颤,垂头,快速道,“报告总裁,刚才前台接待接到一位自称是您,是您……母亲的女士。但因为对方身份无法确认,又没有预约,是以,前台不敢放她进来。”
秘书说完,腿都抖了。
在霍氏工作这几年,总裁的母亲可从未出现过,甚至,这位总裁连提都没提过一句有关他母亲的事。
现在却有人自称是他母亲找来了……可信度似乎不高。
深吸了口气,惶恐!
总裁会不会认为她脑子不好使啊?
连这么明显的事都看不出,还敢前来告诉他?
秘书心下忐忑,不由用眼角偷瞄着霍燿廷。
霍燿廷似乎怔了下,可旋即,他重瞳陡沉,脸庞一瞬覆上了玄寒的冰块,薄唇亦是绷得紧紧的,且握着文件的手指,骤然捏紧。
秘书肩膀绝望得狠狠一抖,心想,完了,果然是个乌龙。
某总裁会不会一气之下,让她回去吃自己啊?!
秘书站立难安,背上的冷汗都快把衣服弄湿透了!
却突而,某总裁开了口,嗓音平缓,却足够凉淡决绝,“告诉前台,总裁的母亲已经死了,若下次再有人冒充,直接轰出去!”
“……是,总裁。”秘书先是愣了愣,见他没有要追究自己的意思,连忙答道,而后快速转身,逃之夭夭。
秘书一离开,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场寂静无声的状态。
霍燿廷坐在大班椅上,眉头深锁,薄唇抿紧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一双重瞳暗涌滔滔,晦暗不明的盯着办公室门口。
不知保持这样坐了多久,他突地站起身,拿起大班椅上的黑色西装和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大步朝外走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