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衣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周一淏有没有被咬到。

“这位姑娘，你是？”乍琅问道。

“我是圣女的妹妹，她有句话托我来告诉寨主一句话的。”

周一淏听到她这句话，不由地看了她一眼，生怕她会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

乍琅听说是圣女的使者，立刻毕恭毕敬地说：“不知圣女有什么话吩咐，乍琅一定照办。”

卓衣郑重地对着乍琅说：“圣女说朵扎寨要有大事发生，一切都源于你。所以让我来提醒你，做事要三思。”

乍琅一听，对圣女心生敬畏。他刚刚还要令小白蛇对周一淏下手，如果成功了，那么引发的后果可不是大事吗？其实，卓衣不过借着圣女的名义胡说的。只是乍琅自己心虚，对入座罢了。

乍琅对着卓衣说：“多谢圣女的好意。”

卓衣假装不认识周一淏，直接跟乍琅告辞离开。

周一淏与乍琅又客套了几句，便佯装有事，告辞离开。外面的人见到周一淏平安归来很高兴。周一淏四下看没有看到卓衣的身影。

卓衣从朵扎寨里出来，奔了小路，她得在天黑前赶回寨子去。走了一阵子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她开始疾步走，可后面的脚步声也变得急促。卓衣看到一棵大树一转身躲到了树后面，抓着藤蔓上到了树上，她躲在树枝看到后面的人跟了上来。

那人站在树下东瞧瞧西看看。卓衣一纵身跳到了那人身上，把他压到了地上，然后用一个尖木棍抵在他的脖子上：“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

那人喊道：“你不记得我了吗？咱们昨天才见过的。”

卓衣瞅了一下他的侧脸，不认识。问道：“你是谁？哪个寨子的？”

“我是牙山，朵扎寨的。”那人回答。

“朵扎寨的？这是我第一次来朵扎寨，根本不认识你。”卓衣把木根往前抵了一下。

“昨天咱们在树林里见的，你忘了。”牙山说道。

“我昨天根本没有离开寨子，怎么会见到你？我警告你最好别跟着我，否则有你。”卓衣说着收回了木棍，站起要走。

牙山一把抓住卓衣的脚，往回一拉，卓衣一下子摔倒在地。她伸出男一只脚去踹牙山，牙山用胳膊挡了回去。卓衣把手里的木棍抡了过去，重重地打在了牙山身上，他忍着疼抓起一旁的藤蔓把卓衣的脚绑了起来，卓衣把手里的木棍朝他刺了过去，牙山躲得慢了一点，胸前的衣服被划破了。他上前一把夺过卓衣手里的木棍丢到了一边，卓衣瞅准牙山的胳膊咬了上去。牙山一把把她推开，看到胳膊上已经有了一个深深的牙印：“你是狼仔子啊？还学会咬人了。”

“我只会咬狼仔子，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是乍琅吗？那你回去告诉他，如果他敢动我，圣女不会放过他的。”卓衣气乎乎地叫道。

“乍琅？那是野兽，我是人，别拿他跟我作比较，我跟他不一样。”牙山满脸地不屑。

“怎么不一样啊？我看没什么不同。”卓衣生气地说，“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

牙山知道她在生气，说：“我就想知道毒蛇为什么怕你？”

“毒蛇怕我，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怕蛇还差不多。”卓衣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那你昨天为什么还把那条蛇抓起来？”牙山不相信她的话。

“我？抓蛇？你的眼没问题吧？”卓衣吼道。

牙山挠了挠头，围着卓衣转了一圈，仔细看了一下：“没有错就是你。”

“就是你个头，快放了我，否则我饶不了你。”桌衣扭动着身子，想把藤蔓挣脱开。

“你不告诉我，你不怕蛇的密秘，别想走。”牙山坚决地说。

“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听不懂人话吗？”卓衣直瞪眼。

“我都亲眼看见你抓蛇，还看你进了毒瘴地，都没事，还想骗我。”牙山不理会她。

“你…”卓衣听到他的描述忽然想到了阿依玛，她明白牙山说的是谁了。对牙山的语气软了下来：“哎，你看到的那个人不是我。是另一个人啦。”

“是谁？快告诉我。”牙山也觉得卓衣跟昨不一样。

“那个，我不能说。”卓衣想了想不能让外人知道阿依玛私下出去。

“那就根本没有那个人，你不要抱时间了，快告诉我，否则今天你就在这过夜。”牙山威胁道。

“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不是要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卓衣看牙山那么急迫，反问道。

“不关你的事。”牙山不愿意说。

“看来真得是有啊，你如果不告诉我，那也别想我告诉你。”卓衣终于找到跟牙山谈判的筹码。

“你…”牙山气得无语了，坐到了一旁的木桩上。

“说不说，不说的话，就快放了我。”卓衣喊道。

牙山犹豫了一下，对着卓衣说：“你得以圣女的名义起誓不跟别人说。”

卓衣看他表情凝重，把手放在了心的位置：“我卓衣以圣女的名义发誓将严守密秘。”然后把手放了下来：“好了，你可以说了。”

“我就是要乍琅的那群畜牲全杀死。”牙山咬牙切齿地说。

卓衣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这么个目的，大吃一惊：“为什么？”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现在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该把你的密秘告诉我了吧？”牙山急切地说。

“嗯……”卓衣在考虑要不要说。

“你不可以反悔的。”牙山紧盯着她，怕她不肯说。

卓衣不想做个无信的人，把火焰草的事告诉了他。

“你说得是真得？”牙山问了一句。

“不信得话，当我没说过好了。你快放了我。”卓衣把手伸了过来。

牙山把她手脚上的藤蔓割开：“暂时相信你一次。”说完就走了。

卓衣看他走了，从地上站了起来，揉了揉手腕：“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她转身想走，可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那个家伙不会就这么出蛇洞了吧？”犹豫了一下，朝牙山走得方向追了过去。

牙山的确奔了蛇洞，站在洞外面向里张望寻找卓衣所说的火焰草。可是洞里面太黑了，无法看到里面全部的情况。牙山想靠近去看，刚一起身，被一只手按了下去：“你就这么想死呀？”

“不要你管。”牙山甩掉卓衣的手。

“你就这么冲进去，是给它们送晚饭的。傻不傻呀？”卓衣没好气地说。说完伸手拉了一下牙山，牙山这次没有反抗，跟着卓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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