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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孟昌晔再去看六公主的时候,总能遇到江如丹。她每次都会带很多的东西去,六公主高兴得合不拢嘴。孟昌晔看在眼里,甚是欣慰。
江如丹趁机对孟昌晔说:“皇上,臣妾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请求?讲来便是。”
“那臣妾如果说的不对,还请皇上不要责怪。臣妾想把六公主带回到榴花宫里照顾,不知皇上可否恩准……”江如丹一边说一边留心观察孟昌晔的脸色,见他面无表情,忙解释道:“臣妾是觉得姐姐早早就去了,留下六公主小小的年纪,没有娘亲疼爱,作为她的姨娘,实在是不忍心。”说着掉了眼泪。
“玬儿,你想不想跟姨娘去她那里住啊?”孟昌晔抱过六公主。
六公主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问道:“那皇姐呢?皇姐去吗?若我一个人去了,她不是没有人玩了。如若她去,那玬儿就去。”
“玬儿懂事了,还知道为姐姐着想了。”孟昌晔摸摸她的头,宠溺地说道,然后看着江如丹,“你意下如何?”
“三公主?”江如丹想着把小的忽悠过去,没想过大的。可如今六公主提条件了。她想着反正榴花宫还有空地方住,干脆答应了。
六公主高兴得拍手:“可以换个新房子住喽。”
江如丹把三公主和六公主接到了榴花宫的西院,把她们安排在位置最好的房间,里面布置成了小孩子样子,用东西也是她宫里最上乘的。
她笑着对两个公主说:“从今天起,两位公主就住这里啦。”六公主开心地拿起桌子上的风车,围着屋子跑起来。三公主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江如丹总觉得这个孩子一点没有孩子的天真烂漫,如论她怎么做,仿佛都不能靠近她的内心。那眼神透着冰冷,看得她直起鸡皮疙瘩。
江若兰死之前,两公主一直被捧在手心里的。可江若兰死后,她们一下从云端跌到了谷底。没有了母亲的呵护,孟昌晔又避而不见,身边一些登高踩低的奴才开始猖狂起来,苛责对待。六公主年纪小,哭过闹过,转头就忘记了。可三公主记事了,一切都刻进了她的心里。
江如丹特意问过她们两个身边的奴才,两个人的喜好。命御膳房做了些她们爱吃的菜。
奶娘要上前帮忙给六公主喂饭。江如丹和姐妹两套近乎,对她说:“我来就行了。”
“来,吃这个。”江如丹给六公主夹了点青菜,六公主看到有肉丸汤,抬手指着说:“我要那个。”可是手却碰到了江如丹的筷子。青菜全掉到了江如丹的身上。江如丹看着衣服上的污渍,气得火冒三丈,把筷子丢在了桌子上:“你……”她刚想发火,看到了三公主那幽幽的眼神。立刻换了个口气:“你们慢慢吃,姨娘去换身衣服。”说着故作优雅地走了。
到了自己的房间,江如丹气得低声咒骂:“两个小王八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娘娘。”小莲从外面进来。
“你来干什么?”江如丹担心自己刚刚大的话被她听到了,责问到。
“奴婢来伺候娘娘换衣服啊。”小莲看她冷着脸,知道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
“把那套橙黄色的拿出来吧。”江如丹吩咐道,视线一直盯着小莲。
换完衣服,江如丹对小莲说:“你去看看两位公主吃完了没有?”
“是。”小莲知道她的意思了。
江如丹一口饭都没有吃,饿得拿起桌子上的糕点来填肚子。
“姨娘。”门外传来了六公主的叫喊声。江如丹一紧张被糕点给噎住了,她赶紧倒了杯茶水,喝了两口,才顺过来。
此时六公主推门而入,看到她高兴地扑了过来:“姨娘,你原来藏在这里啊。”
“没有,姨娘没有藏。”江如丹笑得如花。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啊?你在吃点心吗?”六公主发现她的嘴角上有点心渣。
“没有,姨娘没有吃点心。”
“姨娘骗人,你明明就是在吃点心,是不是点心太好吃了,你不想分给玬儿啊?”
江如丹的脸嗖一下就红了,她被一个孩子说成了馋猫。
“没有。”江如丹的脾气爆发了。
六公主吓得一哆嗦,哇哇大哭起来。
江如丹怕别人听到了会胡乱传,赶紧蹲下来哄她。一抬头看到三公主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她。
“她想吃点心,我看她刚吃完饭,不给她吃,她就哭了。”江如丹对着三公主解释。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会怵这个七岁大的孩子。
“怎么了?玬儿。”孟昌晔此刻出现在了门口。
江如丹显然没料到,他会挑这个时候来,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参见皇上。都是臣妾不好,把小公主给惹哭了。”她把刚刚对三公主说的话,又对孟昌晔说了一遍。
“你做的对,小孩子不知道节制饮食,吃多了对肠胃不好。”孟昌晔对江如丹大加赞赏。
“多谢皇上体谅。”江如丹行礼。
“朕原本还担心你管教不好她们两个,现在看来朕是想多了。”他伸手抱起哭泣的六公主:“小馋猫,你吃那么多不怕肚子又痛啊?不哭了,父皇叫人陪你玩躲猫猫好不好?”
六公主听到有的玩,停住了哭声,只是轻轻地抽噎。
“你们几个过来,陪着公主在院子里玩会儿。”孟昌晔朝一旁的人招手。
几个奴才带着六公主出去了。
“从今往后要辛苦你了。”孟昌晔对着江如丹说。
“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福分。更何况她们是姐姐的骨血,跟我也是亲人。能照顾她们,臣妾求之不得呢。”江如丹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心里在想:只要能让皇上多来我这里,这点辛苦算什么。
六公主因为换了个地方,特别地兴奋,玩到快三更了还不肯睡觉。
孟昌晔哄着她说:“早点休息,明天再玩。”
“不嘛,我还要玩。”六公主撒娇。
“那你乖乖上床,姨娘给你讲故事好不好?”江如丹想着快点把这个小魔头哄睡着。
“好,我要在这里睡。”说着爬上了江如丹的床。
江如丹当着孟昌晔的面,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开始给六公主讲故事。
孟昌晔怕打扰她睡觉,走了出来。天太晚了,不好去别的地方,就干脆去了周清菡那里。
江如丹好不容易把六公主哄着了,回头看,孟昌晔已经了。她问小莲:“皇上呢?”小莲一指东院:“去那了。”江如丹气得快吐血了,她千方百计把皇上引来,却便宜了旁人。看着床上的六公主真想给她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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