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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墨抬眼,眸中划过一丝危险气息。
还未开口便听对方淡淡道“皇上,臣妾愿做您手中刀。”
沧澜朝中左右相制衡,半年前楚严掌握了左相贪墨证据,至其一门满门抄斩。如今楚严在朝中一人独大,确已不在他的掌控之中,而手下可用之人皆无法与他抗衡。
蓝墨轻笑,三分嘲讽。“凭你?”
她不过一个影幽宫主,且真假还未可知,如果他没记错,蓝胤轩府上那位王妃额头与她一样有朱砂痣。而影幽宫一直隐于暗处,除了宫内之人,无人知道其势力组织结构。
先皇驾崩前虽告诉他影幽可使沧澜易主,但皇位如今在自己手里,易主?笑话!
白荒不急不恼,知他还未相信自己身份,然圣姑未到,画扇的身份她没揭穿,也不多作口舌。只道“皇上,臣妾是否有资格做你手中刃,过几日便可知晓。只是现在臣妾有一件事需要你。”
“准奏”
蓝墨背过身,殿内灯火通明,窗外天色阴沉,皇城这天,骤雨将至。
“臣妾与楚相一家,与雨妃,仇不共戴天。然这雨妃并非您欢喜之人,臣妾他日帮您除之,您何乐而不为?”
如果她没记错,当年紫竹林蓝胤轩以血喂之的女子,才是蓝墨的心上人吧。
“爱妃所言极是。”
楚沁仗着家中势力在后宫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身为六宫嫔妃丝毫不检点。蓝墨不喜此等女人,痛快答应了。
“如此,多谢皇上。”
“轰——”
雷声乍起,暴雨之兆,白荒正欲告退,殿外响起琮单的声音。“启禀皇上,雨妃娘娘求见!”
“宣!”
蓝墨说完,三步并作两步过来将白荒拦腰抱起,把她吓了一跳。
见对方玩味笑道“这不正是爱妃想要的?”
琮单推开殿门,楚沁高高兴兴的进来,映入眼帘的是蓝墨美人在怀,当下气红了脸,娇声喊道“皇上!”
楚沁生的娇艳,又偏爱红衣,此时心中有气不敢发红着脸,眼眸氤氲似受了委屈般的样子,倒也是极美。
白荒瞥了她一眼,双手搂住蓝墨的脖子,红唇贴近他的耳畔戏谑道“如此美人,皇上当真不心疼?”
见此,楚沁更是气的剁脚,直骂道“白荒你这个贱人给我下来!”
“爱妃,慎言。”
不等白荒开口,蓝墨便先轻声苛责道,虽是苛责但语气带了三分温柔两分纵容。
白荒不觉好笑,这厮想凶还要装作一副宠爱的样子,倒有几分意思。
碍于楚相朝中地位,白荒现在也不想直面惹毛楚沁,便道“皇上,臣妾殿中还有事情,您放臣妾下来吧。”
戏演到这里,够了。
自有宫人会将皇帝宠爱贵妃,连批阅奏折都要贵妃侍奉身旁的消息传出,无论昨晚发生何事,都不重要了。
蓝墨将她放回轮椅,吩咐琮单送她回芳兰殿,自行哄楚沁去了。
乌云压顶,雷电交加,所幸白荒到了芳兰殿雨还将下未下。
“娘娘,您回来了。”霜秋一干人皆守在殿外迎她,见她回来便跟在身后伺候。
白荒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丢了什么,偏着头苦思半晌,方听到青鸟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主子,可是在想那雪狐?”
“……”
白荒如梦初醒,一拍大腿道“对呀!小白呢!”
这几日,琐碎事情多的让她连爱宠都抛之脑后了,苦栽苦栽。
青鸟眼皮跳了跳,主子太忙无暇估计那雪狐,她怕雪狐惹祸,私自将那跳脱的东西关在了偏殿……
主子应该不会怪罪于她吧?
青鸟试探性问道“兴许……我知道在哪里?”
说着。便眼神暗示霜秋,让她去把雪狐带出来。
几日未见这只东西,现下想起来,那柔软毛茸茸的触感她倒有几分想了。
看青鸟如此反应,她便知道是如何一回事,只笑道“青鸟你不必害怕,我在你心里难道是凶神恶煞之人?”
青鸟挠挠头,讪笑道“启禀娘娘,您对下属一直宽厚,只是奴婢擅自将那狐狸关了起来,这不是怕您责罚嘛,霜秋已去寻它了。”
白荒嗯了一声,殿外狂风四起,似有将这沧澜宫翻搅之势。青鸟见状,屏退守在殿外的宫女太监,关了殿门。
白荒低着头,若有所思,漫不经心道“圣姑在何处?”
她嫁来沧澜之时圣姑也已出发,只将宫中与她身形相似之人易容成自己的模样留在黔凰,未免白敛发现,亦选择了与她不同路而行。
青鸟顿了顿,轻声道“圣姑在宫中。”
“什么?”
“叩叩叩”
“启禀娘娘,是霜秋。”
白荒正欲问她在哪个宫,霜秋抱着白雪进来,身后跟了一人。
白雪一见自家主子,顿感觉万分委屈,挣脱了霜秋跑到白荒的脚底下蹭来蹭去,呜呜声不断。似在状告青鸟的罪行。
白荒拍了拍腿,示意它跳上来,遂抱着它安抚一般一直抚摸它的头,瞧的,是霜秋身后的宫婢。
圣姑。
青鸟与霜秋二人皆至殿外守在殿门口。
白荒莞尔一笑,“圣姑果然是圣姑,神不知鬼不觉便可混进宫中。”
只见对方摇摇头,轻笑道“你这丫头怪机灵,如何第一眼就认出来是我?”
“瞧您说的,您身上独一无二的气质,任谁都模仿不出一分。哪里就是我机灵了。”
圣姑踱步在殿中走了一遭,至兰木桌前坐下,斟了一杯茶。
“你与那沧澜国君之事,可否需要我出面?”
“此事我已办妥,明日还请圣姑随我出宫一趟。”
圣姑轻笑,欣慰道“也罢,你办事我放心。云影宫的狸猫,过了这好些逍遥日子,也该滚了。”
白荒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白锦顶着她的头衔,使唤着她的人,想来也为她自己铺了不少前程。
圣姑喝完茶,瞧着轮椅上的白荒眉间淡然之色,与她父皇像极。
若她健全,又该是如何光景。
圣姑叹了口气。
虽轻不可闻,但白荒仍是听见了。打趣道“圣姑,你怎的又开始了!”
自从她双腿残废,这厮每每与她独处时,总要扼腕叹息一番。
“丫头,我定让她白氏母女付出代价!”
“……”这话,她听的耳朵都起茧了。
白氏母女欠她的,她自会百倍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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