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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作者:芥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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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云端睡的是主卧,里面有独立的洗浴室,她找好他的换洗衣物后没有立即去睡,而是坐在云端房里静静的等他出来。

云端的酒还没有完全醒,她怕云端会晕倒在浴室或者发生什么意外。

房子的打扫,一般都是钟点工,有的时候是桑云溪,她很少进这间房。

她起身细细的打量着这个房间,整洁的和她那边没得比,但都是以淡紫色为主调的,她垂着眸子若有所思。装修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想必当时桑容便认定了她这个桑家的儿媳妇,也算是遭人算计。

她不知道以现在她和云端的关系,是不是算是修成正果。

听到‘咯吱’一声开了,她转身盯着云端,身上穿着浴袍,发梢沾了水汽,湿答答的垂在额前。

“你早点睡吧!我先过去了。”

她还没有来得急转身,就被云端拉住了手,还没反应过来时云端的唇便已覆在了她唇上,轻轻的吸吮她的唇部。

她有那么几秒钟的愣神,良久后闭上眼睛,缠绵悱恻,云端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将苏婉嫣逼到房间的死角,逼退到衣柜边。

苏婉嫣的眼神渐渐迷离,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双手勾着云端的脖子,轻轻踮着脚,云端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插进她浓密的黑发中。

云端情欲在苏婉嫣迷离的眼神中越来越浓了,雾气氤氲,他身边一直没有女人,和安子夕的那一次也是因着药物牵引,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最真实的想念:他想要她。

疯狂的想要。

苏婉嫣也沉浸在互相拥有中,云端扶着她腰的右手慢慢掀起她睡衣的一角,伸手欲要解开她的内衣扣。

苏婉嫣猛然间清醒,慌乱的推开他,脸颊还是绯红的。

她之所以清醒,是因为云端口中不止有刷牙后残留的好闻的薄荷味,还有淡淡的酒味。

她清晰的记得她的初吻,也是这样喝醉的情况下,云端将她当成了安子夕。现在是戏剧性的重演吗?

云端没有说话,将头搁在苏婉嫣肩上,两手环着她的腰,粗重的喘息着。

除了她和云端的呼气声,什么声音也没用,甚至她还能听见自己胸膛里频率异常快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击着心房。

她伸出手将云端推远一些,艰难的抽出双手捧着云端绯红的脸颊,温度从他脸上传传到手心,一直传到心中。

就如荒山上,他牵着她的手,在泥泞的路上奔跑时的温度一样,就这三十七度半的体温,温暖了她的心,她也想让这个温度一直温暖下去。

“云端,你知道我是谁吗?”她声线里有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心也旋即提到了嗓子眼。

云端也正了神色,覆上她的左手紧贴在自己脸颊上,黑色的眸子里是那份缱绻柔情和认真,“嫣儿,我的嫣儿。”

苏婉嫣听后咧着嘴笑了,随之而出的还有眼泪,她很欣慰,这一次,她不再是谁的替身,她只是她苏婉嫣,而他,也只是云端。

她踮起脚尖,瞄准方位,一下子咬住了他的唇。

是夜,万籁俱寂,室内一片旖旎春光。

情欲渐退时苏婉嫣已是精疲力竭,半点力气也没有,侧着身子很快就归入了梦乡。

湿透的刘海搭在他前额,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拉起被子盖住她肩膀,指腹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滑动。那里的伤痕,是她替他挡下那一刀后留下的伤疤。

像一只扁扁的蜈蚣趴在她肩头,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那个疤痕。须臾间想起她之前问他的那个问题,心中便明了了她在意的是什么。

他靠在她耳边,轻声说:“嫣儿,其实第一次吻你的时候,只是演了一场戏,想要麻痹所有人,主要还是做给钱树看的。我本就没醉,更不可能将你当成安子夕。”像极了情人节亲密无间的呢喃。

只是她已熟睡,怎能听到他的这番解释呢?末了想到什么,他嘴角荡漾起浅笑,轻轻浅浅的絮语,“我还记得你踹我的那一脚呢。真狠心,实实的踹在了我心口上。”

他温柔的将她凌乱的发拂至而后,盯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觉得这个世界也随之圆满了。

闹钟不停的响着,苏婉嫣习惯性的从枕头下摸索,动一下都觉得像被倾轧过的,直疼到心底。

身边有人挪了一下,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在地上找到手机,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取下电池。

她翻了个身,侧着脸想要看清楚来人的长相,云端将手机摔在梳妆台上,堂而皇之的回到床上。

苏婉嫣拉了拉被子,昨晚的事像电影一样放映在自己脑子里,绝对够香艳,只想一棍子将自己敲晕,真是丢人又尴尬。

云端穿戴好衣服,站在床边静静的盯着她,她脸颊不争气的红了,佯装想睡,拉着被子又躺下了。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她纠结着是现在就出去呢还是等云端走后才出去。捂着头,直到脸一点悉率的声音都没有时,她猜想他应该是去公司了。

谨小慎微的慢慢掀开头上的被子,却见云端安静的站在床边凝视着她,她一个尴尬,干笑了几声,又觉得太傻了一下,便敛了笑容,鼓起勇气和他对视。

心里还不断地跟自己打气,昨天的事,他也有份的,谁怕谁。

云端没有表情的脸色却突然泛起了一阵红晕,拉过苏婉嫣的左手就将那一枚戒指重新套了上去。

“这一次不准你再摘下来了。”说完准备走,末了像想到什么,风姿卓越的一个蓦然回首,“对了,我跟你请假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他嘴角有一丝狡黠的笑意,她觉得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你怎么说的?”

“照实回答,纵欲过度。”

苏婉嫣听后只想咬舌自尽,心底隐隐有一团怒火,吼道:“你就不会找点别的理由吗?”

云端:“我是律师,造假是犯罪的……”

苏婉嫣:“……”

半晌才结巴着说:“法无明文……则自由……”

“所以啊,我也是有自由发言权的。”

“……”

她看着太阳升起,又看着它愈见偏西,心中却拔凉一片。

按照往常的情况,桑云溪肯定喊她过去吃早餐和晚饭了,到现在都没有动静,也只能说明云端走之前事先跟她交代过了。

不会也是说纵欲过度吧?

她现在心下只要一个愿望,那就是弄死云端,能怎么死,就怎么死,能有多惨,就有多惨。

还让不让她活了,一想到明天去公司,白狐要么露出一脸的邪恶,问:“你男人不错啊,都不能上班了,是不是感觉欲仙欲死?”

要么一脸的求知欲,“我看了那么多黄片,从来都没有亲身实践过,要不我们探讨一下真实感受?”

“还让不让我活啊……”苏婉嫣趴在床上,揪着头发在床上滚来滚去。

最后在肚子唱了第n次空城计之后,只能殷红着脸颊小步挪到了苏战那边。

还没等她开口,桑云溪就端出了一碗莲子银耳汤,热腾腾的放在餐桌上,招呼她过去吃。

她也没客气,喝完后桑云溪有准备了一点甜点,苏婉嫣也一概收入腹中了。

苏婉嫣其实是很羡慕桑云溪的,她聪明能干,知书达礼,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至于流氓和小三还是交给苏战吧!以苏战护她的程度,怎么可能让她受到伤害啊!

“嫂子,我想跟着你学做饭。”记得有一次在苏家的时候她也曾说过的,那一次是为了跟云端赌一口气,可最后的结果就是韩清和云端都不相信她能。

苏年和苏战保持中立。

桑云溪早年出国留学,中式、西式都会,其实最拿手的是日式料理,只是苏战受到苏年和韩清两口子的影响,爱国情结相当严重,桑云溪便也从没做日式料理。

“好啊,如果桃桃想学,你有空的时候就过来,我教你。”桑云溪还是一贯的温婉。

苏婉嫣忙不迭的点头:“嫂子最好了。”

忙将最后的一点饼干还有蛋糕塞进嘴里,含糊的说:“事不宜迟,反正我今天请假了,就现在吧!”

苏婉嫣和桑云溪在厨房忙了几个小时,因为还没到饭点,所以先学甜点早餐类的。

她支着下巴想了很久,她喜欢吃甜食,那就先从蛋糕开始学吧!

她不得不承认,桑云溪都估摸是个没有脾气的女孩子了,教了一遍又一遍,她照着做了很久。看着烤的黑乎乎硬梆梆的蛋糕,挫败感由心底渐渐升腾,一直拢到心尖,郁结了半晌。

桑云溪一看,苏战快下班了,伸出柔荑在她肩上轻缓的拍了几下,以示安慰:“桃桃,不要气馁,这个比我第一次做的好看多了。下次教你做饼干,你哥快下班了,我先去做饭了!”

桑云溪不说她都还能接受,前几次几乎都成了黑炭,这一次只是外面有点烤焦而已,她撅着嘴巴不满的说:“是啊!比你第一次做的好,可我这次已经是第十次了。”

她只能庆幸自己做的蛋糕足够大,她拿刀将四周黑漆漆的给切掉,还剩里面的,看上去除了颜色要黄一点外,也差不多,不过她自己没敢试。

云端是何苏战一起回来了,进门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蛋糕想得出神。

“桃桃,你在那里干嘛呢?”

她一抬头便看见苏战了,咧着嘴笑得足够奸诈:“哥,你来得正好!”

苏战觉得浑身发冷,有种不祥的预感,苏婉嫣的性子她知道,越是乖,越是听话的时候,就只有两种情况。

一是闯祸了要他善后,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有求于他。

“是不是又闯祸了?”苏战放下公文包,警惕的问。

她瘪瘪嘴,不满的说:“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只会闯祸啊!”

苏战没搭理她,他知道即使他不问,某人还是会继续说的。

“哥,你看,这个是我第一次做的蛋糕耶,爱心蛋糕,专为

你而做的。”她捧起盘子,递到苏战面前。

“这颜色不对啊?”云端眼尖。

苏婉嫣本来是准备给他吃的,可是请假的事情让她不爽,决定不理他。

苏战见苏婉嫣完全不搭理云端,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也问同样的问题。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个是爱心蛋糕,我对你的爱太浓,心下一个踟蹰,就多放了几个鸡蛋。”

苏战将信将疑,拿着叉子戳下了一小块,辅一下嘴,便紧锁了眉头,“桃桃,你放了多少糖?”

“不知道,就是手一抖,就放多了。”

她话一说完,苏战脸瞬间黑了不少,借机转身去帮桑云溪了。

云端也没多说,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苏婉嫣恨得牙痒痒,惹了她就不知道哄一哄吗?却又不好主动开口,也溜进厨房里想要帮衬桑云溪做点事。

桑云溪从来都是准点做饭的,时间掐的恰到好处,被苏婉嫣这么一搅,足足比平时迟了半个小时。

饭桌上桑云溪还夸她了,说她认真肯学,估计往后厨艺也肯定会很精湛的。

苏婉嫣虽然也知道这是桑云溪鼓励她的话,却还是挑衅的给了苏战一个白眼,寓意他不知道好坏,不吃她做的蛋糕。

她还做好了心理准备,要是云端和她说话,或者像往常一样给她夹菜,她既不跟他说话,也不吃他给她夹的东西。

可整个饭局下来,苏战和云端两人又开始讨论经济什么的,反正话题太高尚,她插不上嘴,也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直到苏战帮着桑云溪收拾好碗筷,云端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她端着盘子里的蛋糕,尽数归了垃圾桶,也没理谁,转身就回了房,趴在床上委屈的要命。

要说先前不理云端是为了赌气,现在却是实打实的伤心,她越想越伤心,最后将头闷在枕头里哼唧了起来。

男人都是浑蛋,前几天还对她那么好,等把她吃干抹净了,就把她抛在一边了。

她原本还准备伤心个几个小时的,猛然想起还没有更新小说,好在有足够的存档,更了一章上去,看了一下推荐票票还有留言的情况,就再无心情写小说了。

找了半天手机才想起早晨的时候被云端肢解了,便红肿着眼睛到他屋里找手机。

刚把电池安上,手机就不停的开始振动,全是短信,有来电提醒的,也有短信。

除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剩下的无一列外都是柳何难的,她盯着屏幕很久,翻出他的号,迟疑了须臾便点了拨号。

她不得不承认,她有那么一丝心慌。

彩铃没响多久,那边就接电话了,却都没说话,久久的沉默。

“最近,在学校还好吗?”苏婉嫣咬着下唇,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话题。

“嗯,就这样,老样子。”她在这边听着,柳何难声音中略带些微凉的沧桑。

“你呢?最近过的好吗?”

苏婉嫣右手搅着外套上的衣角,轻缓‘嗯’了一声。

“那就好,你过得好,我也便放心了。”柳何难听后仿若松了一口气。处处都透露着关心,却还是觉得有浓浓的疏离感。

她心下一疼,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和柳何难,从记事起,从未有过这样的疏离。虽平常嘴上说话时毒,但怎样吵架,也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我也没什么事,就问一下你。”柳何难见许久没声。

“嗯。”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挂电话了。”说完没等她反应,就传来了一阵忙音。

苏婉嫣心境苍凉,无垠的荒漠里刮起了冷风,一阵风沙走石。

时光一下有点摇晃,飘飘然仿佛到了他们小的时候,她处处和柳何难作对,现在想起来,柳何难又何曾不是时时都让着她呢?

她握着手机,蹲在捂住脸,埋在腿间哭了出来,她想要的,想要留下的,往往不如她愿。

小的时候,奶奶还在,她总喜欢将小小的苏婉嫣放在她腿上,一字一句的教她念唐诗、宋词。

可就在上小学的时候走了,那个时候还不懂事,不知道奶奶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悲伤,只是看着韩清和苏年哭的时候忍不住想哭。

那是她第一次亲自体会死别。

她、柳何难还有赵林,三人从小一起长大,第一次分开是赵林,他父母亲虽是教师,但爷爷却是陆军少将,势必要他从军入伍报效国家。

赵林最后还是依照吩咐从军了,那个时候她十四,已经懂得了悲伤和难过,在送赵林上飞机的时候却硬是忍着伤心没有掉下一滴眼泪,因为她一直记得赵林说过,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可是一晃快八年了,赵林还是没有回来。

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生离。

那现在呢?她和柳何难之间又算什么?

她越想哭的越凶,是不是人长大,就意味着你的亲人就会一个个的离你而去呢?你和你身边的人越走越远,远到你们即使事先说好

了彼此一定要在对方的视线中,却还是走远了、走散了。

他走进了层层雾霾,你站在浓雾里不管怎么喊他的名字,他也不会回头,是不想回头还是他并没有听到你的呼唤?

云端站在门框前,想要伸手,还是硬生生的缩了回来,静默的转身离开。他确实是想要当她此生的那个依靠,也希望是唯一的依靠,却也不愿意见到她为别人掉眼泪。

她伤心,他就开心吗?

他不开心,可眼泪不是为他而流,心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还带着一点酸酸涩涩。

他在阳台上坐了很久,天色不错,有朦胧的月色,依稀能看清星光。

他看了一下阳台的位置,估摸算了一下面积,想到了苏婉嫣当时指着他那一方小小的阳台说:“如果我是你,我会在这阳台上放几张藤吊椅,等到了晚上的时候,还可以坐在这里数星星。”

他还记得当时手上有杯茉莉清茶,泯了一口茶,满口茉莉清香,对苏婉嫣说:“你的想法很好,有时间去买几张椅子。不过现在已是初秋,再过几日便也不能在这里看月亮、数星星了。”

她当时有点强词夺理,撅着嘴回道:“还是可以的啊,抱着被子,把自己裹得和粽子一样,这样就不怕冷了。再说了,冬天的时候也可以晒太阳的。”

云端望向星际,嘴角也扬高了一些。这一家的阳台本来就大,何况还是合并成了两个阳台,心下想着,等空闲了,他一定要带她去,买一套她喜欢的桌椅放在这里,还有藤吊椅,上面缠绕着淡紫色的牵牛花,她坐在里面,高扬着下巴,撅着嘴和他赌气。

云端想的失神,不自觉笑出声了,他也并不是不担心正在哭的苏婉嫣,只是了解她的脾性。虽然极少见到她哭,但却知道哭够了,也就好了。

“云端,是不是跟桃桃吵架了?”苏战两手端着热茶,伸手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云端。

云端自如的结过来,杯中逸出茉莉花的清香,避开问题反问苏战:“怎么感觉你家都喜欢和茉莉清茶?”

“不是我家,是我们家。”苏战嘴角是一抹清冽的微笑,继而接着说:“是妈妈又喜欢喝茉莉清茶,这你知道我,我妈喜欢,我爸也就自然喜欢了。桃桃为了在他们那里榨些油水,和我妈一个同学学了几个星期的茶艺,没想到她再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没几天就上手了。后来你也就知道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云端抬眸,对上苏战满是温暖的眸子,故作轻松的问:“苏战,你老实回答我,当你知道我是为了某些目标或者是目的靠近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恨过我?”

苏战低头凝视着杯中漂浮着的细碎的茉莉花瓣,思绪有点飘忽,两人之间俨然成了良久的沉默。

云端心中一紧,面上却还是一派的淡定从容,心中不免苦笑,他又能怪谁呢?倘若当时他接近苏战时只是想着有个哥哥,看看也好,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田地,苏战恨他、怨他也是在所难免的。

不管是对苏战来说还是于苏婉嫣而言,动机不纯,就是横在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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