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玉点头：“是啊，不然呢？”

白泽搭着她的肩膀，啧啧道：“不知道是你太不重要了，还是你家老夫人太傻了，这种话居然都信，信也就算了，这两天居然还没发现你被掉包了。&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符玉拿胳膊肘捅他：“你狗嘴里可别突出象牙喽，我被发现掉包你急开心了是吧？”

白泽嘻笑：“不是啊，我这不是替你打抱不平嘛，。你说谁家祖母会连自己孙女是真是假都看不出？小媳妇，你过得太....太没存在感了些。”

符玉哼道：“可拉到，我这会儿宁愿自己过得没有存在感，不然让我祖母发现我做这事，扒了我的皮你也跑不了。”

白泽耸耸肩，伸出指头戳了一下符玉包的她爹娘都认不出来的脸，笑道：“小媳妇，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想什么吗？”

符玉：“像什么？”

“想得了麻风病的人！.....唉唉唉，别打人啊，是你问了我我才这么说的，唉唉唉，打人不准扯头发啊！唉唉唉，我抹额都被你扯掉了，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

房间里白泽被符玉追着他的抱头乱窜，屋外萧湘已经脸上敷着草药闭目聆听，换脸还有等一天，白泽说要先让萧湘连敷两天草药才行。

到第三天的时候，萧湘才开始换脸，如白泽所说她要受剥皮割骨之痛，这种痛很多人都承受不了，可是萧湘都已经承受过脸皮每日溃烂的痛了，这种痛于她而言也没什么。

符玉站在一边看着，看着萧湘换脸的整个过程，她想，一张脸而已，真的值得受这样的痛苦吗？

她理解不了萧湘的这种想法，她只能听着萧湘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呻|吟，然后注意着萧湘不会因为疼痛而咬舌自尽。

十天，整整十天，她待在房间里整整十天，十天里她和萧湘都是包的爹娘都认出来，白泽还是时常出去，每次出去都出去好久。

这段时间樱樱来看过几次符玉，一开始樱樱来的时候，看见两个穿着同样服装都包着脸的姑娘，差点没认出来哪个是符玉。

为此符玉还捉弄了她几次。

后来就捉弄不了了，因为樱樱总是很快就认出了符玉，符玉气馁的问她：“我们穿着一样，发髻也梳的一样，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樱樱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眼睛啊，小姐，您的眼睛很清亮，而她的眼睛带着太多的东西了，很好辨认。”

符玉扭头去看萧湘的眼睛，也是挺好看的眼睛，哪里有带着太多的东西？点了点樱樱的脑袋，符玉明了这是樱樱还在为之前萧湘要求换脸的事情生气。

不过也因为樱樱的这番话，符玉也在想一件事，如果换脸成功了，那萧湘和她，还有谁能分得清？

樱樱不来的时候，剩下符玉和萧湘两个人无聊的待在房间里，刚开始的时候符玉是不想跟她说话的，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

而她不说话的时候，萧湘更不会说话了。

向来闲不住的符玉，最终还是先开了口，跟萧湘从天气聊到金陵的街道，从街道聊到穿着，反正什么无聊就聊什么，聊着聊着就更无聊了。

所幸十天的时间说长也长，说不长也不长，反正到了第十条的傍晚，白泽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只烧鸡，说是犒劳符玉这几天的辛苦。

其实更辛苦的应该是萧湘，毕竟她是剥皮割骨，而符玉只是抹了点药然后包着而已。

不过，不管是犒劳谁，总归是熬过了十天。

这一天樱樱从书院回来后也直接就来了这儿。白泽先给符玉拆了脸上的东西，然后才给萧湘拆了绷带。

虽然一直幻想过绷带拆下来后会看见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但是当萧湘脸上的绷带拆掉后，符玉还是被惊到了.......

俩人这几天本就穿着一样的衣裙，也梳着一样的发髻，刺客面对面坐着，还真有照镜子的感觉。

不过.....符玉拧眉问白泽：“你不是说如果想要跟我的脸一样契合，要用我这十天来敷在脸上的那个模具吗？”

樱樱也想到了，是啊，不是说要用小姐脸上敷的东西才行吗？可是现在看着萧湘那张和她家小姐八分相似的脸，她也疑惑了：“对啊，这是怎么回事？”

白泽挠着脑袋笑道：“哈哈，那个，额，小媳妇，你要吃烧鸡吗？我把鸡腿留给你怎么样？”

符玉眉头拧的更厉害了：“白泽，你又搞什么花样？”

眼看符玉要发脾气，白泽解释道：“那个，我就是逗你玩来着，你看，你如果不陪着她，就得我陪着她，那我不是要无聊死了。”

符玉手里捏着包脸的布，这会儿已经气到想打人了，她也确实是打了，手里甩着布追着白泽打了好一会儿。

打完后，符玉累的气喘吁吁的坐在桌子边，让樱樱给她捏捏肩膀，她瞪着白泽，而白泽已经被打得抹额都不知道掉在哪儿去了。

旁边，萧湘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确认这张脸没什么问题后，她才起身朝白泽行了一个大礼，然后又朝符玉行了个大礼。

“虞姑娘，白神医，谢谢你们！萧湘没什么能够回报二位的，如果有来世，萧湘愿意给二位做牛做马来报答。”

符玉将瞪着白泽的视线移向萧湘，然后挥手道：“不用你做牛做马，不过萧湘，你记住我说的话，你要这张脸我给你，你做什么我也不会去问。

但是有三点，一，你不能用这张脸去烧杀抢掠；二，你不能做天理不容的事情；三，你不能用我的名字！这三点，你可记住了？”

萧湘朝符玉跪下，然后一叩到底，“萧湘，记住姑娘的话了！”

换完了脸，萧湘是不可能再去当乞丐，她暂时先和白泽一起住在客栈，而符玉则和樱樱回了家。

回去的时候刚好撞上了出门的李嫲嫲，符玉笑着打招呼：“李嫲嫲好，天要黑了，李嫲嫲出去是要办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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