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君又笑了：“不给扔说我小气，给扔了又成了败家子，阿芙，你要我怎么样？”

符玉道：“谁要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青君揉了揉她的头，叹道：“唉，怎么还没快点长大？还是这么矮，脾气也还是这么大，阿芙，也就我能容忍你这脾气了，没了我你以后还有谁敢娶？”

符玉拍他的手，鼓着腮帮子道：“谁要你娶了？想娶我的人排着长街呢，我娘说我是明珠，待我及笄时求亲的人一定会踏破我家的门槛。”

青君追问：“哦？那你说你是哪位大家的明珠？待你及笄时我好去看看你家门槛是怎么被踏破的。”

符玉一噎，然后道：“我叫虞芙，那肯定是虞家的门槛啦！你怎么那么笨！嗳，青君，你一会待在这儿吗？”

似乎很少见他出去，符玉很是好奇的问道：“你是在这儿等什么人吗？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所以不出去？”

从来没谈论过这方面的话题，青君也没想过她会突然问这个，沉思了半天，才回道：“不是在等什么人，只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

没有那么多的烦扰，没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就待在这儿挺好，没遇见你之前，我在这儿已经待了快一年了，每天看看太阳从东方升起，然后再看着它从西边落下。

很没意思，但又很有意思，阿芙，你现在还小，以后你会明白的，外面的红尘再繁华也不及现在的片刻宁静，不过，我倒希望你能一直不明白。”

符玉听他说着这些，一会儿明白，一会儿不明白，什么是明白，什么又是不明白？她都要绕晕了。

趴在桥栏杆上，符玉偏头问他：“你不喜欢外面的生活是吗？青君，我总觉得你不是普通人，你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公子。

我也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不过，我想，你这么做有你的选择，待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我就挺喜欢这儿的，真的，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青君也趴在桥栏杆上，和她一起看着水中嬉戏的鱼儿：“是啊，这样没什么不好，阿芙，你快点长大吧，长大了我娶你，咱们就住在这儿，一山，一林，一屋，有你，有我，安度一生，也已无憾！”

符玉脸颊微红，她啐道：“谁要嫁你，你有银子吗？你有良田千顷吗？大宅子吗？告诉你，娶我可是很贵的。”

青君笑她：“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张嘴闭嘴的都是银子，做人不能这么市侩啊！”

符玉道：“兄弟，娶不起就直说啊，怎么能说我市侩呢，我缺银子缺的厉害啊，这世上只有银子是永恒的，只有银子才是王道啊！”

青君点她脑袋：“你早晚钻银子眼里。”

嬉笑了一会儿，见符玉没有那么不开心了，青君才问道：“说吧，今天又是谁让你不高兴了？”

符玉道：“没谁，是我自己钻牛角尖了，青君，你说这世上坏人多吗？为什么会有坏人的存在？我看不明白，那些坏人的心是红的吗？”

青君道：“人之初，性本善，这世上没有谁一出生就是坏人，关于坏人，要看你怎么去定义了，有的人做坏事是无可奈何，有的人是因为银子，因为贪念，这些是不能一概而论的，你是遇到坏人了吗？”

他问的时候话语里有着些微的担心在里面。

符玉摇头：“没有，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改天带给你看看，不过要等一段时间了，她生病了。”

听到不是她遇到了坏人，青君的心才稍稍落了下来。

次日，符玉按照约定将萧湘带去了白泽住的酒楼，她给萧湘换了一身衣裙，酒楼不让乞丐进入，这也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再给萧湘带上帏帽遮住容貌，这是萧湘的要求，说是不希望别人看见她的脸。

到了酒楼，三个人直接进了白泽的房间，摘下帽子的瞬间，白泽只是看了一眼就摇头道：“回去吧，这个我治不了。”

因为面部溃烂，所以看不到萧湘是什么表情，但符玉是不高兴了，“你就是看了一下，怎么就确定治不了了？”

白泽坐在桌子边，朝符玉笑道：“小媳妇，你别急啊，这个真治不了，她脸已经烂成这样了，就是把毒解了，她也回不到以前的样貌了。”

这是实话，溃烂了这么久的脸，就算解了毒然让脸部不再溃烂，也难以恢复到原来的样貌了，即使白泽有恢复伤疤的药，但是这么严重的伤疤，还是会留下印子。

正当符玉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萧湘突然道：“我没想恢复成原来的样貌，你会换脸之术吗？”

换脸之术只在古书里看见过，说是很久以前有一个人从小就长得很难看，但是又心比天高一心想改变自己的容貌。

后来，那人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一个神医，神医就是用的换脸之术帮她改变了容貌。但是那女子容貌变好后，怕神医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就把神医给杀了。

当然，这只是传说，事实上有没有换脸之术都有待考察，毕竟谁也没见过，也没见有人成功过。

白泽脸上笑意微冷，看着萧湘道：“你想换脸？为什么？”

萧湘也不避讳，认真道：“这张脸会给我带来杀身之祸，我不能让它恢复，但如果换张脸就可以了，你帮帮我。”

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要换一张脸，符玉劝道：“萧湘，你先冷静一点，换脸之术就是个传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如果有，那岂不是人人都能换了。白泽，你说是不是？”

白泽捋着自己胸前的小辫子，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小媳妇，换脸之术确实是传说中的，但也确实是存在的，而很不好意思，我刚好就会这个，只是，小姑娘，你想换脸，你想换谁的脸？”

萧湘低着头，半晌，她突然抬起头指着符玉，一字一句道：“她的！我想换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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