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自欺欺人了，从冒出想法开始她就已经受了影响，跟做不做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这本就是符玉才会有的想法，而姜钰生气的时候只会拔剑砍人才对。&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姜钰深呼吸了几下，试图平息一下被萧绝撩拨起的怒意，她给自己找借口，符玉还被压制的好好的，根本不可能反压，她之所以是想那扇子砸人而不是拔剑砍人，是因为身边只有扇子没有剑。

嗯，是的，就是这样没错。

萧绝看着她的表现，唇角的笑意都跑到了眼睛里，他今晚莫名的高兴：“你在生气，姜钰，你不是最冷心冷情了吗？那你在生什么气？不管你因为什么生气，你都不能否认这跟之前的你不一样，你确确实实是在受着阿玉的影响！”

也许，很快，符玉就会苏醒过来.........

姜钰喝道：“不可能！你怎么知道之前的我是什么样的？你知道什么？我就是这样，你再拿符玉说事我就一一辈子都不让她苏醒！”

萧绝就哈哈笑了：“行行行，你可别不让阿玉醒来，我还等着阿玉醒来跟她生孩子呢。”

姜钰又怒了：“不许叫阿玉！不许生孩子！这是我的身体！”

萧绝忍住笑，眨巴了几下眼睛，倒显出了几分无辜可怜的意味。

姜钰要气炸了，这人是故意的，这人绝对是故意来气自己的，当着她的面说要和符玉生孩子，难道不知道这是她的身体吗？即便人不是她，那也不行！

萧绝看这她生气的样子，眸子里闪过莫名的光芒。

院子外面，叶征握着剑站了良久，这个位置和距离，足够他听清院子里说的话，他听着姜钰子在院子里面气急败坏，听着萧绝的调笑不断，最后只剩下安静的空气。

叶征站了好一会儿，白泽告诉他姜钰很奇怪，他内心波澜一片，赶来看到的是姜钰和萧绝打闹，也许那称不上打闹，但正如萧绝所说，这样的姜钰哪里还像姜钰？

直到院子里的声音渐渐歇止，叶征在握剑打算转身离开。

夕阳已经全部落回了西山，声息阿姨片朦胧的混沌，叶征转身就看见了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人。

沉下脸，叶征紧抿着唇，清河抬步上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拉住了叶征手里的清风剑，声音故意压低了几分，像是怕谁听见一样，“跟我来！”

叶征沉着脸。，眸子在她拉着清风剑的手上略略停留了一会儿，紧抿着的唇抿的更紧了，但他还是任由清河拉着远离了那座院子。

到了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清河松开了手，天色渐暗，清河看了眼照亮黑夜的月亮，不安的问道：“你听到了多少？”

叶征紧抿的唇张开了一点，声音带着低沉暗哑：“没多少，你是要告诉我什么？又想说她回来了是吗？”

清河抬眸直直看向他：“你不信？”

叶征冷哼了一声，转身要走，清河急急拉住了他的衣袖，在叶征回头的时候她又急忙松开，，眸子里带着一点乞求，她道：“叶征，求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这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用了求字，第一次的时候，她说：“叶征，求你把眼睛闭上.......”

那一次成了她和叶征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至今都是彼此心里的一根刺，拔不掉，只能时不时的在心跳的时候疼一下。

这一次，她又用了求，她说，叶征，求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叶征站住了身子，眸子复杂的看着她，这个姑娘倔强如斯，又是为了什么才开口用求字？

罢了，就当是欠下的孽缘，叶征不再走，开口道：“说吧。”

清河低着头，在叶征面前，她总是这么低着头，不知道是在看着鞋尖还是在看着地面，像是在组织语言，好半会儿，清河才吐出一口气抬起头。

脸上带着一份释然，她道：“叶征，你打算什么时候完成任务？这次回去昭国昭皇怎么说？是提着姜钰的脑袋复命？还是怎么样？叶征，如果时间重来，阿钰让你带她走的时候，你还会不会留下来？”

叶征在她的第一个问题说出来的时候，眉头就已经皱起，在最后一个问题落下的时候，眉头皱的都能夹死夏夜里恼人的飞虫了。

会不会留下来？这个问题问的真不好，这世上哪儿那么多的如果，如果可以成真，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遗憾终生了。

显然，叶征对于清河的问题不是很满意，他皱着眉道：“你叫我听你说完，说的就是这些？清河，你以前不这样的，怎么现在这么喜欢问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清河嘴唇蠕动，她很想问叶征，以前她是什么样的他知道吗？什么是切合实际？什么又是不切实际？

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这种问题她咽回肚子，而是道：“那我再问，你心里喜欢的人是姜钰还是阿钰？”

是谁？

这个问题和那个‘如果’一样让叶征无从回答，默了默，叶征回道：“不知道，我先认识的人是阿钰。”

他没办法回答，所以选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他说不知道，他说最先认识的人是阿钰。但，那又如何？

谁规定先认识就要先爱上？不是还有个词叫后来居上吗？

清河轻声道：“叶征，你若喜欢的是那个一见钟情的阿钰的话，就必须要知道，宫里那个倔强傲然的姑娘不是阿钰！你若喜欢的是姜钰，又须得知道，她从事单纯善良的小姑娘，所以，你又明不明白自己的心？明不明白自己要的到底是谁？”

她这样清晰明白的告诉叶征，如何让正确的分开两个截然不同的姑娘，她说，叶征啊，人不能太贪心，不能都想要，人这一辈遇到最多的难题，就是选择题。

宫外那个在大雨里朝落魄对你掀开车帘，微笑对你说：雨这么大，你不冷吗？那个姑娘是阿钰，你要分清！

宫里那个傲然跪在殿前教训宫妃后，转身告诉你说：叶征，我腿疼，你抱抱我吧的姑娘，她是姜钰，你要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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