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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0章 董卓!

作者:一枝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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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月色里。

一站一坐。

相较于沈卓斯文儒雅,人畜无害的模样,董汉山更符合国人认知里武将的标准,双臂有力,方方正正的脸,浓眉,大眼。

走路有风,身材魁梧

“有时间,蓄蓄胡子。”沈卓突如其来建议道。

董汉山起先茫然,随之,摸摸自己剃得一干二净的胡须,反问道,“怎么这样看起来不够威严”

沈卓笑而不语。

董汉山反而若有所思,这么多年,在邓州低调,安静的生活,日子过着过着,都快麻木没知觉了。

如今,也该改头换面,追求一种新的生活了。

其实,董汉山的长相在普通人里,并不普通,只是,这些年苦心经营饭店,和家室,久而久之,有点习惯于不修边幅了。

“哎。”董汉山无端叹气。

沈卓没有追问什么,他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何况,这番感慨,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含义,舍不得罢了。

人,多多少少有故土情结。

邓州市,大抵是董汉山,这辈子,唯一一个,待了很长很长时间的城市,不大,也不繁华,却于个人意义非凡。

自幼年时,他便生活在这里,哪怕中途入伍,也是很快就回来了,仔细想想,这不足三十年人生的大半时光,均耗在了邓州。

一帮至亲好友,在邓州,结发爱人夏冬兰,同样是根红苗正的邓州人士。

若是不出意外,他会在邓州渡过余生,中途会静静等待自己的孩子出世,然后看他成长,懂事,再沿袭父辈走过的路,娶亲生子,组建家庭

一辈子,说漫长也漫长,说短暂也短暂。

大抵属于普通人的生活节奏,无非成长,婚姻,生子,绕不过的三座大山,世世代代,皆是如此

前不久。

董汉山还高高兴兴的,与妻子坐在一起,认真的为自家以后的孩子,敲定名字。

如若生的男孩,便叫董安。

如若生的女孩,便叫董静。

当然,若是运气爆棚,生了一对龙凤胎,那就再好不过了,安安静静,健健康康,携手成长,彼此不孤单

“少卿”董汉山突兀开口。

沈卓愣了愣,这么多年,尤其自改名之后,董汉山几乎很少,称呼自己的本名,“怎么了”

少卿两个字,从董汉山嘴里蹦出来,竟让沈卓有点不自在。

“你是否想过,有朝一日,也有自己的孩子”董汉山知道这样的话题,注定会触痛沈卓的伤心事。

只是。

一代北天王,生来横扫天下的存在,如今正值壮年,哪怕身体抱恙,可,始终孤孤零零一个人,总说不过去。

站在董汉山的立场,沈卓需要子嗣,需要正统后人。

董汉山担心话题过于沉重,于是迅速活跃气氛,“这样的话,等咱家冬兰也有了孩子,我们两,还能结个娃娃亲。”

沈卓笑笑,没有吱声。

只不过,眼神里的落寞和无奈,即便有意隐藏,可董汉山还是看的一清二楚,终归还是触及到了他的痛。

董汉山有点后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卓主动回了句,“没事。”

怎么没想过

又怎么可能没有想过

那些年,他幻想过和素容,简单平静的婚后生活,也幻想过,等待孩子出世那天,既兴奋又紧张的场景。

他还一直主张,要生就生一双,独生子的话,多多少少长大之后,会孤单。

一家子人口多,其乐融融的,多好

只是,随着小素容的香消玉殒,这些少年时代便揣在怀里的小小念想,一并随风而散了

真得散的一干二净

如今

素容不在了,沈卓哪里还有心思,再去寻找什么新欢

哪怕,他身为北瞾天王,权势滔天,可能挥挥手,前来投怀送抱的倾城绝世美人,不计其数。

有孩子,有流着自己血脉的子嗣,同样不是难事。

“我生来孤独,习惯了。”沈卓默默耷拉下脑袋,月色映衬他的侧脸,董汉山一眼过去,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

多年来。

董汉山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沈卓。

曾经的意气风发,锋芒毕露,再至霸业登顶之后的威正如山岳,惶惶神威普照天下,统统,于这一瞬,消失不见。

董汉山此时此刻,眼里的沈卓,只是一个失意人

一个曾经对生活,对未来充满希望,如今彻底断了念想,断了憧憬的失意人

“她,于你很重要吗无论生前死后”董汉山沉默良久,好奇问道。

若不是,那一封信,于去年底,送抵杭城纳兰氏。

大概,谁也不曾知道,这么一位权倾朝野,事业平步青云的当世名将,命运会被如此捉弄

那时候,多少人私下腹诽着,一代北天王故作深情,塑造悲凉人设,背地里,怕是女人不计其数。

如今看来

你不曾有过,乃至深爱过一个人,又凭什么,去腹诽另一个人,于感情,于心里的她,并不纯粹

董汉山在沈卓身上,看到了爱情,最原始的模样。

爱上一个人,不管你在与不在,始终如初,从一而始,从一而终,这个一,正是纳兰素容

“如果”董汉山顿了顿,思索着,自己问题是不是有点多了

岂料,沈卓竟然自己开腔了,“不用如果了,若是时光可以轮回,可以回到,那一年”

“我不会离开她”

这辈子,可曾有遗憾

沈卓默默眨动着睫毛,月光笼罩下的他,容貌竟然越来越模糊,哭也好,笑也罢,无人看清。

董汉山和沈卓闲聊一阵,便转身离开了。

如今,虽然算正式答应了沈卓,他决定重返大雪域。

只不过,一如沈卓说的那样,现如今的邓州,早已铁桶一块,外侧各方势力,将邓州围堵的可谓水泄不通。

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同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何况,那支辎重部队,突然停靠邓州,不见得,一定会让沈卓,这么轻而易举的实施自己的计划。

董汉山如何平安离开邓州,前往北域,沈卓需要从长计议。

再者,那支辎重部队

“又是一笔陈年旧账。”沈卓摊开双手,顺势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看不清无奈,还是可笑。

当年,齐子毅不止一次提醒自己。

为人处世要懂得变通,尤其他沈卓身处的位置,想继续往上爬,渴求更高更长远发展,就要分出一部分心思,去运营去维持关系。

沈卓非但没听,甚至越发变本加厉。

齐子毅看在眼里,嘴上也提醒,一来二去,这位昔日里的恩师,实在觉得沈卓榆木脑袋,懒得再去点化。

短短数余载。

他北天王沈卓,这一生,究竟有多少敌人怕是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常言道,虱子多了不怕痒,以前还认真思考,现在看看,没那个必要。

一场风,悄无声息的拂过脸颊。

沈卓顺势搓搓手,竟然有股清凉的寒意,他起先疑惑,随之笑了笑,眉梢跃然而起,“出来吧。”

月光中,一道年轻的身影漫步而至。

蓬头垢面,不修边幅,两侧的络腮胡更是遮住了大半张脸,唯有一双眼睛,像是炙热的烈火,犀利且令人过目难忘。

这位一别多年的所谓好友,比自己想象中,来的更慢,竟然在路途上耽搁了两天

“我还以为,外面传言是假的。”孤抬起脑袋,怔怔的看了两眼,沈卓的满头白发,苍苍如雪。

沈卓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盯着孤。

十年之约未到,一个将死,一个提前出关。

似乎,他们两人,都违背了对彼此,曾经有过的承诺

“怎么搞成这样”孤簇了簇眉头,一步闪现,径直来到沈卓跟前,因为速度太快,周边的清风都乱了节奏,虚空波动。

举止姿态比沈卓更为随意。

这位,在国都帝京,敢和沈雕寺正面交锋硬碰硬的年轻男儿,就这么,大大咧咧坐在沈卓的旁边,屁股贴着地。

“生病了啊。”沈卓答复,语气不紧不慢,也不慌张,完全不像一个将死之人,该有的心态。

若是换做另外一个人

正值人生巅峰期,手握滔天权势,不出意外还能至少享受十载荣华富贵,这个阶段,突然要去死

怕是,日日夜夜不能寐

“造化弄人。”孤沉默许久,唯有一叹,大抵只能这四个字,能够概括自己的心境和感受。

他曾视沈卓,为人生路上,最强最捉摸不透的竞争对手。

也视沈卓,为最好的,且唯一的朋友。

岂料,这个朋友短短几年境遇,居然落得现在这个结局,举世皆敌,无数人皆要他去死

“那年,我让你跟我一起云游天下,不理红尘俗世,可惜你不愿意。”

如果,那次潇洒转身,离开了军营,不受那等窝囊气,是不是没有今天的艰难遭遇

沈卓微笑,“我是俗人,一辈子争个扬名立万,光宗耀祖,没你这等觉悟,更没你逍遥。”

“扯。”孤不屑一顾,嘴里蹦出一个字。

孤想了想,主动询问沈卓,“有什么能帮到你”

沈卓摇头,一本正经道,“暂时不用。”

“又跟老子装”

孤不屑一顾的表情,越发明显,从认识那年,这个姓沈的就故作冷冰冰,面无表情惜字如金,似乎谁都上辈子欠了他一笔钱。

现在,还是这等鸟性格,做人就不能坦坦荡荡,爽快一点吗说个话,藏头露尾的还需要人猜

若不是看在沈卓,此刻是病人的面子上,真想提起来揍一顿。

沈卓想了想,觉得孤言之有理,他勉为其难说道,“过两天,我要送个朋友离开邓州,你跟我一起。”

“要打架”孤眼睛一亮,不过也有言在先,臭鱼烂虾他不屑于出手,这纯粹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沈雕寺那个级别的存在,本来就少,你指望,谁都这么强供你消遣”沈卓没好气的翻白眼,孤这类好战分子,思维逻辑和别人不一样,他见怪不怪

孤反唇相讥,“那去个卵”

臭鱼烂虾别说不够他打,哪怕是现在的沈卓,一只手也能轻而易举的碾碎。

既然如此,何须他这位大大大人物出手毕竟,杀鸡焉用牛刀

“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孤转移话题,尝试着提醒沈卓,难得头一回这么正儿八经的模样。

沈卓点头,“说。”

“你和沈雕寺,究竟什么关系”孤觉得,这个话题,比寻找对手打架有意思多了。

沈卓龇牙,语气略显漫不经心,甚至是无趣,“你不是看见了既然都看出来了,何须多此一举,再来问我”

“真出人预料啊,陆蛟龙沈雕寺竟然是你的生父,若不是瞅着你两长得太像,我他妈”

一门两父子。

一个陆地蛟龙,一个人间封王

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姓沈的,难怪能在帝京独霸一方,果真强者,都不是浪得虚名,空有其表。

只不过

“他并不知道,我是他亲儿子。”沈卓嘴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临了,又补充道,“在他眼里,很多年前,我就死了”

孤表示疑惑不解,但也没着急着追问,毕竟关乎个人私事,他不是喜欢死缠烂打的人,可说可不说。

再者。

陆蛟龙沈雕寺,不止一次表态,沈卓是他当世唯一大敌。双方你死我活,是天生注定的对立面。

而,沈卓这边的意思是,沈雕寺并不清楚,他自己正是沈卓的生父。

这中间难道有误会

以致于父子相残

但是,沈卓的反应很奇怪,让孤本能性的捕捉到一股杀意

“你若是在帝京住的久一点,了解的够透彻,应该知道些东西,现在来问我,实在无心重提。”沈卓摆摆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孤倒也识趣,点点脑袋,没再追究。

“沈雕寺给你的感觉如何”沈卓趁势转移话题,询问孤,帝京一战,虽然双方交手最终是点到为止,但沈卓多多少少略感兴趣。

孤想了想,给出四个字,“老奸巨猾。”

果真如此。

现如今的帝京,传的沸沸扬扬,陆蛟龙不敌神秘强者,于家中严重负伤,一代强者折戟沉沙

如果沈雕寺这么容易对付,那真的枉称陆地蛟龙

这个城府深不可测的中年男人,能在帝京站稳这么多年脚跟,并且率领沈家稳步发展,怎么可能那么弱

哪怕是巅峰期的沈卓,也不敢说,有五成的把握,能赢沈雕寺。

孤可能比自己略强一点,但生存环境不同,心态更是不在一个位面上,孤习惯于闲云野鹤的日子,属于彻头彻尾的游侠。

与人交手,百分之九十,只博输赢胜败

但,沈卓和沈雕寺则不同,他们属于既分输赢,也决生死,很大程度上都抱有破釜沉舟的死志。

若是极限状态之下,这种双方战力值没有绝对悬殊,绝对差距的博弈,沈雕寺赢的成分更高

这个问鼎帝京的男人,究竟有多恐怖,大抵只有沈卓,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于这点,孤,不可否认,自己确实很难锤死沈雕寺。

而且,他在帝京,已经试探过沈雕寺,但这个人,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之下,还能保证清醒的头脑,不卖半点破绽。

属于货真价实的狠茬子

孤是个懂进退的人,所以,在没找到沈雕寺的破绽之余,选择了离开。

唯一想不到的是,沈雕寺顺坡下驴,趁着这次难得的好机会,主动退守幕后,以身体抱恙为由,将自己的曝光率压到了最低。

“其实,你我若是强强联手,反而可以尝试着宰一宰。”孤伸手捋顺额头的长发,与沈卓打趣道。

沈卓笑而不语。

孤点点头,明白了沈卓的意思。

既然都走到了父子相残的地步,借助外人的手,去了结这段恩怨,于沈卓而言,和初衷不符。

“如果有天,他宰了你,我大概有赴死之心,与之一战”孤双手环抱,依在沈卓附近,半开玩笑半正经道。

世间强者,大抵分两种。

一种兜兜转转,仅仅是图个输赢胜败,另外一种,是最恐怖也最难缠的存在,只要生死之分。

没有血海深仇,没有过去的槛,谁愿意去互换生死

孤缺少一个契机,说白了,他没经历过何谓血海深仇,同样不清楚,背负血海深仇是什么样的感觉。

“相较于二十岁那年,我杀他的心,远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沈卓呢喃自语,其实他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儿。

小素容的过世,给自己造成了太大太大的心理冲击,恩怨情仇,他一个人占全了。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安静下来,重走一遍山川大地,看看人间风景,最后,选择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落叶归根

孤的性格,与沈卓相差无几,同样是不怎么会安慰人的人。

除了静静坐在一边,沉默到底,什么也做不了。

“想那么多作甚活一天赚一天。”最终,孤拍了拍沈卓的肩膀,远遁而去,身影随着月光一闪而逝。

沈卓单手撑着下巴,依旧坐在院子里,独自发呆。

月光柔和,空中有惊鸟,时不时发出一阵蹄鸣,最终一头埋进黑暗消失不见,天地回归本该有的宁静。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沈卓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之一,也是第一个,离开这个人世,彻底抛下自己撒手人寰

沈卓有时候想,这世道,是不是真的存在,苍天有眼

自记事起,他认知里的母亲,从来都是一个知性,善良,温柔,同样落落大方的人间奇女子。

豆蔻年华,追求者络绎不绝,出身名门望族的青年才俊,后起之秀,一样不在少数。

可,偏偏选择了,当年平平无奇且籍籍无名,在一众追求者里,并不出类拔萃的沈雕寺

也从那个阶段开始,沈雕寺的人生,开始出现转机。

不可否认,沈雕寺自身有自身的实力和能力,但母亲,之于这个后期逐渐变得冷血无情的男人的帮助,永远无法抹去。

沈雕寺能走到今天,他身后,于他帮助最大的人,有且仅有自己的母亲

于这点,沈雕寺从不敢否决,哪怕一整个帝京,早些年经历过也知情的老辈人士,都心知肚明。

沈卓记得,母亲教会自己的第一个字,是沈,沈雕寺的沈,沈少卿的沈。

其次是吴。

吴青青的吴

他也记得,母亲出身名门大户,虽然家族不在帝京发展,但影响力知名度,在当年那个阶段,一时无两。

随着母亲的过世,而且以那种凄惨方式落幕,吴家事后采取的应对方式,虽然没有千夫所指,甚至,台面上都没有太多的指责和非议。

但,母亲身后的吴家,确实在那一次事件中,受到了诸多潜在的冲击。

久而久之,南岭吴家的影响力每况愈下,有想过逆转,更想过补救,可一个大家族,一旦出现沉沦的迹象,真的回天乏术。

沈卓一直很好奇,那个人

姑且称之为外公吧,他对这个人的印象非常浅,有且仅有几次接触,但母亲终归是他的亲身骨肉,而自己,也是他名正言顺的外孙。

当年,因为事发突然。

南岭吴家,压根来不及反应,何况,母亲在沈家向来过的好好的,夫妻恩爱,日子平稳且踏实,谁料到

那场记忆犹新的逃亡之路,背后,其实有外公的介入

这一点,也能从沈菀那里得到印证,姑姑曾不止一次,告诉自己,你外公已经做到自己该做的,除此之外,真不能强求了。

从帝京离开,沿路南逃,最终定居杭城,外公一直知情。

既知道自己没有死,也知道,自己终于避开了所有的威胁,能够安安稳稳过上正常人的日子了。

但,这么多年过去。

沈卓从未看到,外公主动接触自己,也从未亲自来看过自己。

大概真的像姑姑所说的,外公有外公的难处,平生最宠溺,最看好的女儿,以那样的方式死在了帝京。

而,沈雕寺顺势问鼎国都,并且生在帝京,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外公真要寻仇,难度可想而知

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悲凉。

最无奈的是,坐看那个禽兽,害死自家的女儿,继续以突飞猛进的速度发展,于他的内心,是何等的煎熬

可能,真的有在天有灵这种说法

这么多年,沈卓和外公一脉,再无交集,像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可冥冥之中,总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他能理解外公的难言之隐,以及不容易,也在这段时间,越发想在人生末年,去见见这位老人。

何况,南岭吴家,有母亲小时候生活过的,诸多印记。

他想走走,看看

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走到南岭

翌日。

董汉山大清早就和妻子夏冬兰,出去采购一些日用品,毕竟,这趟去的地方,是环境恶劣的北部。

夏冬兰从未去过,事先需要好好的准备准备一番。

多年来,妻子安安静静守在身边,哪怕,事到如今,夫妻两口,都准备离开邓州,前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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