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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孤独魂武林称尊

作者:冷月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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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孤独魂武林称尊

楚山道人站在高坛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豪,群雄脚下,唯我独尊,多年的梦想瞬间即将变为现实。

他瞥了一眼李语羚,江湖中名震一时的醉梦大侠,竟如此不堪一击。比在楚山上又稍逊一筹,醉梦大侠憔悴了不少,难道他真的消沉了吗?

楚山道人不愿相信眼前的少年,他老成的处事之道,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他自己的弟子。虽然同沈万里保持钱丝万缕的联系,不过也是相互利用,完成自己的心愿吧了。

楚山道人一招《云剑秘芨》的倒背鸳鸯,朝李语羚的百会穴袭去,招式沉猛,劲道十足。李语羚只觉一股气流排山倒海般压来,稍有闪失,立可变成孤魂。他闪过一招,朝坛上的圆池中望去,另一柄惊天神剑就横靠在池上,还有那洁白如玉的白玉笛。

心道:“要是雅君能来,她的劝君曲便可吹散楚山道人的幻影神功,可她绝不会再来江南,更不会涉足武林中的恩怨了。”

楚山道人志得意满的笑声响在李语羚的耳边,响彻云霄。李语羚一招微风草岸,险险的避过他的那招倒背鸳鸯,体内的真元之气不断逆流,从丹田到肺腑,又从肺腑到丹田,来回穿梭。李语羚感到一阵晕旋,险些跌下坛去。

楚山道人像老鹰捕鸡一般玩弄着李语羚,李语羚现在才知幻影神功是当世最强最利害最无敌手的神功,面对楚山道人的攻击,看不清他所站的方位,只有劲风袭来之时,才略微感到有招攻了过来。

李语羚被他大手一抓,左膀上的衣服被他撕裂一块,露出鲜红的血痕。

楚山道人的笑声更加可怖害怕,席卷整个望月领盟主坛,只有他的声音,萦绕在天际,充斥寰宇。

坛下的众人,望着两条人影晃动,几不知发生了什么。又见西南方向人头舛动,拥挤不堪。陡见兵器一晃,似有人杀进人群中来。众人慌了手脚,各执兵刃,保护自己的门派。

又听喊杀声震天,一场推举武林盟主的盛典,变成了血腥的屠杀。李语羚在坛上听得坛下的喊杀声,不由得一呆。瞥眼一望,一丛黑衣人朝各大门派攻了过来。李语羚晃眼便见沈万里同三个儿子率领飞云山庄上下朝人群中厮杀,暗叫声不好。才知楚山道人和沈万里早有图谋,试图以武力控制整个江湖,顺利成为人人尊崇的武林盟主。

当下长剑横扫,一招紧是一招的攻向楚山的全身。眼见坛下混乱一片,倒下不少门派的高手。楚山道人又攻得紧,看不清他的所在。李语羚将剑舞成剑罩,迫向楚山道人的膻中、鸠尾两穴。楚山道人冷哼一声,知他见坛下混乱,有意驰下坛去阻止,身子几晃,挡住李语羚下坛的去路。

望月领盟主坛本就高耸如云霄,要想下坛,非顶尖高手,不借力而下,是绝不能办到的事。李语羚也得借住高坛半空的登台向下,陡见楚山道人将去路堵死,只得沉着应战。这样一来,李语羚心神不定,更是难以招架楚山道人的绝招。

楚山道人忽影忽现地迷惑李语羚,李语羚只觉全身发热,有招无处使,就连无尘子的三招醉剑,也忘得一干二净。楚山道人见他招数平平,使不出精妙的大招,心里一喜,朝李语羚的全身扑天盖地的罩下一掌。眼见李语羚就像压扁的柿子,等着死神的降临。

忽听一声娇喝,楚山道人猛一抬头,见人群闪动,一红衣人从坛下飘上坛来。

李语羚一惊道:“姐姐,是你。”

红衣人没有说话,伸手递给他一颗霹雳连珠。楚山道人见状大惊,一晃身,左右包抄过来。李语羚见楚山道人要来夺霹雳连珠,惊天神剑朝他虚晃一下,迫得楚山道人退了两步。

红衣人幽幽的道:“要让楚山道人使不出幻影神功,全靠此珠,希望你能好好使用。”说完,一溜身,驰下坛去。

楚山道人见李语羚有了霹雳连珠,不由得不惊,刚才的狂傲消失得无踪无影。手不停的舞动,希望能将李语羚手中的霹雳连珠夺走。

李语羚虽有了霹雳连珠,但头上斗大的汗珠滚滚直下,像东去的水,一发难以收拾。楚山道人见幻影神功在霹雳连珠的作用下,难以发挥到及至,双手一合,猛地分开,使出七星剑派的上乘神功金刚无形。

李语羚忽听得狂风四作,巨响滔天,黑云四集,天空中数道闪电,直击高坛。楚山道人的掌影连绵不断地压向李语羚,高坛不住的摇晃,几乎欲倒。周围半里的树木瞬间晃动,连根拔起,山石呼啦啦地一片声响。李语羚真正悟到无我神功与他的金刚无形同出一辙,都以内力深沉为主,所谓的佛道两派之分,纯属不同的人的理解,而强自将七星剑派细化。

李语羚见他掌影扑到,右手握紧惊天神剑,左手掀出一掌,迎上楚山道人攻来的一掌。楚山道人万不知李语羚会出掌相抗,想收招以是不及,猛地将全身功力注入,如影随行般扑了过去。

李语羚见他招式来得凶猛,与他对上一掌,非将自己震死不可。情急中将手往下压,右脚滑开,避过掌锋,但听远处山峰催裂之声,响绝一时。

李语羚心道:“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斯之人,要是硬与他对了此掌,早把我震到九霄云外。”

楚山道人见一掌未能击中,沉声一喝,将生平所学朝李语羚贯注过去。李语羚见天空一片黑暗,只有闪电的光照下来,才能将对方看清。只有凭听觉才能将对方使招的方位辨别出来。又听他朝自己的右太阳穴上拍来一掌,再闪身避让也来不及,只得与他对掌。

楚山道人也是乖巧,见一掌拍向李语羚的腰枝,被他躲过,再袭李语羚的上盘,他定不能闪避。

只听两掌相交的哔啵声,黑暗中多出几道闪光,两人同时飘退数步。李语羚飘出的瞬间,忙将惊天神剑划入高坛,自己倚在剑柄,才免跌落坛上。

陡见楚山道人从另一端爬起,朝自己走了过来,李语羚一惊,心道:“要是他拾起池内的惊天神剑劈断我的宝剑,就算不劈我,摔下去也得粉身碎骨。”当下一猫身,右手借力惊天神剑,倒纵上去。

正纵间,楚山道人双手紧握,将李语羚的双脚拉起,李语羚被他一拉一扯,险些掉下坛去。谁知楚山道人抓住不放,硬连人带剑一起拉起,朝坛下砸去。李语羚惊呼一声,握紧长剑,又刺进高坛的铁柱上。

电光火闪间,又见楚山道人持坛上的惊天神剑驰了下来。李语羚一怔,没想到楚山道人在高柱上还如履平地,一骇之下,将剑拔起,朝楚山道人攻去。楚山道人见他奋力死战,也不强逼,在高坛的圆柱四周游走一番,才朝李语羚攻来。他知李语羚并不能在高柱上站立多久,时间一长,必又将长剑插进高柱。当下几招《云剑秘芨》里的剑法攻出,迫得李语羚左闪右晃,才险险避过。

众人在坛下见两人惊险的过招,都捏着把冷汗,心想是自己与其中一人对敌,皆非敌手。两人可算是当世武林的顶尖高手,双方对绝,几百招内难分胜负。不但要留意掉下高坛,还要阻止对方的袭击,在坛下众人看来,都是不可想象的事,更是难以让人置信的。

很多见过李语羚使招的人都知道,他绝非当日的李语羚,多少凶险的决战对他来说都没有此次险恶。他望着楚山道人,楚山道人上午道冠散落坛下,散披着银发,满脸成青紫色。李语羚不知楚山道人是否运起他七星剑派的独门神功后会变成这种颜色,攻过几招之后,见李语羚始终不离开长剑。心下一怒,削向李语羚的惊天神剑。李语羚见他削来,顺势一让,把起长剑,迫得楚山道人游走一周,方才躲过李语羚剑气的袭击。

李语羚知他没了幻影神功的绝世神功护体,自比先前弱了不少,自己虽没法立身,但比起在坛顶,又略占优势。百余招下来,不至于落败。

楚山道人忌惮他霹雳连珠的威力,凭凭使出《云剑秘芨》的绝招,勉强能应对李语羚玉女剑法的攻击,但再过五十余招后,渐落下风。

楚山道人再老谋深算,也没想到有人将霹雳连珠送到高坛,心里不停的嘀咕。见沈氏父子也将坛下众人制住,沈万里飘身直上,双掌来逼李语羚出招。

李语羚暗叫不好,要是被他两人夹攻,就算不死,被他们逼下高坛,定被摔死。当下一招龙啸九天,飞身窜起,再上高坛。楚山道人和沈万里幽灵般疾驰而倒,待李语羚还未站稳,两人一攻上盘,一攻下盘,迫得李语羚没了落脚之地。李语羚见状不妙,冷喝一声,陡地使出一招下临深渊,忽地朝坛下坠去。沈万里见了倒不心惊,只是楚山道人,瞠目结舌,他万料不到李语羚真会使醉剑。

当下长剑一横,一招一式的飘血剑法如涛似浪般追向李语羚。黑暗的天空顿时一亮,众人只觉两人一追一赶,在高坛上下来回穿梭,沈万里却帮不了楚山道人的忙。

众人见楚山道人使出飘血剑法,无不骇极。二十多年来,飘血剑法被人们所崇拜,它却消失世间,陡然一现,令所有人倾倒。都瞩目注视着楚山道人的一举一动,深怕错过了没一招。

李语羚见他剑法突然转缓,不似他七星剑派的剑法快捷灵变,是以将醉剑剑法改作玉女剑法。他想以玉女剑法胜过他,也好让日后的玉女剑派重新出人投地,玉女剑派久经重创,于弟子们的心里笼罩着一层黑影,只要玉女剑法赢了楚山道人的飘血剑法,那玉女剑派的声威必将大振。李语羚虽使的不是醉剑,可他得无尘子提醒,将醉剑融入玉女剑法中,使得任何人都看不出他使的是醉剑里的招式。多少年后,江湖中人研究玉女剑法,都无法胜过飘血剑法,不解李语羚是怎么凭玉女剑法和一个不知名的蒙面人胜了楚山道人。飘血剑法同玉女剑法在三百年后的一次决战中,重获剑法第一的称号,从此江湖中又引起了一场争夺飘血剑法的血腥厮杀。这是后话。

楚山道人见李语羚不使醉剑,反而使出的是玉女剑法,心下大畅。只要他使的不是醉剑,那他必输无疑。心道:“看来他还是没得到无尘子的真传,霹雳连珠能破我的幻影神功,我的飘血剑法他就等着去死。”

心里边忖,手里的惊天神剑的雌剑狂舞,迫得李语羚退开一步,飘身驰到高坛下的人群中。楚山道人怕他再使出下临深渊。他虽然不知醉剑有多少

招,但他知道下一招不知名的招才是致命招。是以不愿将飘血剑法使到及至,以免被李语羚看出破绽。

飘血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几招下来,李语羚只有喘气招架的机会,毫无还手之力。楚山道人见他疲于应付,又见沈万里驰了过来,两人缠斗李语羚,几招下来,李语羚被逼得额头汗珠淋漓。

众人眼见醉梦大侠要输,又见两人袭击他一人,虽想鸣不平,但迫于坛下飞云山庄的威势,谁敢说出半个帮醉梦大侠的话语。

李语羚见一人劈掌,一人使剑,逼得他四下难顾,再拖上几招,非被他两人劈死不可。不禁脸上全是怖惧之色,虽想到表姐给了霹雳连珠,可那种勇气瞬间消失怠尽。

楚山道人一剑刺来,正中李语羚的左胸,点点血花飞舞,滴在坛下,形成娇艳美丽而又充满血腥的花。众人都是一惊,想见识见识飘血剑法杀人后留下的难得一见的血花,拥挤到坛前,踩踏死者无算。

李语羚忍着疼痛,见沈万里一掌劈来,右手挥出一掌,迫退沈万里。沈万里见他内力缠绵,不敢回招。楚山道人见他受伤不轻,一剑紧似一剑的迫得李语羚飞血四溅。

李语羚只得回他数剑,敌住他的杀招。捂着疼痛的疮口,满手是血。血渗透了他的衣服,染红了他的袍袖,楚山道人如鹰猎物般的眼睛,冷傲的眼神,迫得李语羚连连后退。

李语羚猛地一动沉重的惊天神剑,一掌朝沈万里拍去,险些一个踉跄倒地。沈万里见他下盘不稳,知他受了重伤,挺身欺向前去。李语羚见他不避反进,知他趁自己受了重伤,逼自己与他对掌。李语羚只得一矮身,稳住下盘,长剑一扫,本想朝楚山道人攻来的剑刺出,陡地一转,攻向沈万里。沈万里触不及防,被他一剑扫来,吓得身子一歪,溜了出去。

楚山道人见沈万里愣是怕事,只知躲避,突袭袭击。心下有几分不悦,出招更没有半分思考的余地。正攻得紧间,眼见李语羚就要倒地,坛下人群中一人纵起,持剑飘上坛来,敌住沈万里。

沈万里一声咆哮,喝道:“你是谁?”

那人黑巾蒙面,冷笑一声,没有说话,长剑递向沈万里。沈万里只觉他剑法惊人,乃当今武林中无人能使,心里一阵惊疑,又是一阵清凉,他到底是谁?

黑巾蒙面人见他双掌齐挥,不自然一声长笑,沈万里在笑声中明显感到来者不善,是那么熟悉,可又想不出他是谁?又见人丛中一人愤声而起,奔向李语羚,朝楚山道人道:“师父,弟子来帮你。”

李语羚认得是万雄山庄的庄主万雄,他公然认楚山道人作师父,那他定是李兵无疑。想起李函出山来救自己,又想到她曾托苍夷和黎天向自己求情留他一条命,李语羚朝他道:“万雄,李某与你并无血海深仇,我劝你还是离开盟主坛为妙。”李语羚如此说,只是想保全他。

万雄冷哼一声道:“万雄山庄的庄主早死了。”说完,揭开蒙在脸上的面皮。

李语羚见他自露身份,必为天下武林群起而攻,他自以为楚山道人同黑道上的武林高手能统领江湖武林,是以如此胆大妄为。李语羚不由得一怒,想起表姐一家的死,长剑朝两人环刺。

仇人眼前,怎不激起李语羚的雄心壮志,他是乎忘记了伤痛,一招比一招迅猛。使出的玉女剑法,透出七分的流畅和快意。李兵的断腿摄魂虽然厉害,可他为了逃避杀家,将断腿接上,不能将断腿摄魂使得随心所欲,明来帮助楚山道人,却成了他的绊脚石。

楚山到任见李兵出手大不如前,只得叹息。又见黑巾蒙面人攻向沈万里,越攻越紧,心忖:“倘若我胜了,必能统领江湖武林,唯我独尊,留得沈万里,他飞云山庄必与我争功,分南北而治,待我设计解决了他,又让飞云山庄没有话可说。”主意打定,朝黑巾蒙面人看了一眼。

楚山道人朝李语羚猛攻几招,将战圈拉到沈万里身前。他陡地跳进圆槽内,掀起白玉笛,沉声一喝道:“沈兄接住。”

沈万里回身来接白玉笛,黑巾蒙面人的长剑已送到了沈万里的咽喉。沈万里一阵抽搐,重重的摔下坛去,良久才听见一声巨响。

黑巾蒙面人冷笑一声道:“多谢。”手上的剑招越出越奇,逼得楚山道人险些退到坛的边缘。楚山道人见他剑法里掺和了不少门派的剑招,甚至有刀法拳法,千奇百怪,虽内力稍差,但他躲避的功夫一流。

当下抖搂精神,不敢怠慢。

李语羚得他相助,不数招也逼得李兵如狼嚎狗叫。猛见三人齐身驰上高坛,乃是飞云山庄沈万里的三个爱子。三人狠狠的瞪了李语羚一眼,两日呢持剑,一人持棍,朝李语羚攻了过来。四人一起围攻李语羚,李语羚纵声一笑,无我神功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泄出,四人同时后退了两步。

良久,李语羚才道:“沈三少,你恨我如骨,今天我告诉你你爹爹可是被楚山道人用计所杀,你该找他报仇才对。”

沈一刀冷哼一声道:“李小儿,死在目前,还血口喷人。看招。”说毕,一剑朝李语羚的百会穴刺出。

李语羚冷笑

一声,只轻轻用长剑在他剑尖上一碰,沈一刀几个翻滚,险些滚下坛去。她想到表姐叶会雨亲自上坛来送霹雳连珠,怕伤了他表姐难过,是以少使了半分力道,才让沈一刀留住一条小命。

沈一刀见他内力难敌,再不敢以剑碰剑。见大哥沈一标使出黄铜棍,朝李语羚的剑尖上拍去,他一声惨呼道:“大哥,不要。”虽提醒了沈一标,可沈一标的尸体也飞到坛下。

沈一刀顺眼下望,只见沈一标的尸体留下的模糊肉影。他见李语羚如此了得,朝二哥沈一发使一个眼色,双双攻向李语羚。

李语羚停剑不攻道:“念你兄弟二人与我表姐的关系,饶你们下坛,请勿再来送死。”

沈一刀怒吼一声,长剑再次出手。沈一发见三弟一招递出,剑后发先到,李语羚一晃身,闪过两人的剑,却攻向李兵的左肋。

猛见黑巾蒙面人手一抖,长剑被楚山道人卷脱了手。李语羚借力沈一刀的肩膀,跃到黑巾蒙面人的身旁,一晃声,长剑抵在坛上,双手张开如鹰般护在那人身前。

楚山道人狂笑一声,道:“李小儿,到了此时此刻,你还与老子为敌。”

李语羚怒喝道:“大仇一报万事了,李某不为名利,只想杀你以祭我姑父一家亡灵。”

楚山道人冷冷地道:“现在才知道未免为时已晚。”说完,长剑朝李语羚扫来。

李语羚知黑巾蒙面人的长剑是被他的内力所卷,才卷下了坛去。陡见楚山道人长剑扫来,冷笑一声道:“楚山道人,人人都说飘血剑法世上无双,可你剑招中却处处露着破绽,倘若不想尸骨无存的话,自行了断。”

楚山道人喝道:“好狂妄的口气。”话音未毕,剑锋已到。李语羚见他使的乃是一招天狗吃月,攻向自己的气愈穴,猛还他一剑,使了玉女剑法的起势虚无缥缈。

楚山道人见他招数平凡无奇,心道:“李小儿,是你自己找死。老子念你是睡梦遗孤,本想留你性命,可你也要把老子赶尽杀绝,怪不得老子心狠。”说着,长剑轻轻往前一送。黑巾蒙面日呢见状,抽身挡在李语羚身前道:“主人,快闪,这是飘血剑法里的杀招阎王掷判。”

李语羚一惊,只见楚山道人的长剑刺进了黑巾蒙面人的胸膛。楚山道人长剑一拉一拖,鲜血溅满李语羚一身。李语羚忙扯下他的蒙巾,失声道:“爹爹。”

黑巾蒙面人软倒在李语羚怀里,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小人不是你的爹爹,小人不过是唐家的一个看门使唤的童仆,唐怜花是你的奶奶,王睡梦是你的父亲。”说完,奄然而逝。

李语羚双眼如血,慢慢地念道:“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爹爹。”他说完,胸中郁积的仇恨猛朝楚山道人发泄过去,不数招,一套玉女剑法变成了千变万化的招式,迫得楚山道人连连后退。沈一刀见李语羚如此神勇,又知他从不说谎,正义耿直,扯了扯二哥沈一发的衣袖灰溜溜的落下坛去。

李兵见师父楚山道人独力难支,拾起地上的白玉笛,师徒两人,齐心合力,略与李语羚斗个平手。李语羚不想伤到李兵,对楚山道人却是一招比一招猛,偶尔迫退李兵。这样一来,也如同只与楚山道人恶斗。

楚山道人见情势不妙,于己不利,想趁机溜走。李语羚再不能让他离开盟主坛半步,见他眼睛流转,右手入怀,抄出如意珠,疾射楚山道人的大腿。李兵见状,飞身扑了过去,护在楚山道人身旁,他的身上,却被如意珠穿透,一声惨哼,晕厥坛上。

楚山道人见自己心意被他看透,欲走不能,奋身血战。一套飘血剑法使如行云,朝李语羚全身卷了过去。李语羚心道:“飘血剑法果然厉害,不过你重新使出,未免被我看出破绽。又皆你心浮气燥,要报大仇,就在目前。”

李语羚长剑轻轻一送,楚山道人的胸口撞上了剑尖。那柄雌剑,从楚山道人的手里脱落而下,深深的嵌进坛下的石头里,没至剑柄。几十年后,无人能拔出此剑。

李语羚仰天悲鸣,望着眼前的亲人一个个的死去,他的心早已疲惫、憔悴。

陡见表姐叶会雨追上沈一刀,像是在倾诉着什么。李语羚见霹雳连珠还在怀里,飞奔下坛,追上叶会雨,轻轻地唤道:“姐姐。”

叶会雨同沈一刀同时停住脚步,李语羚双手捧出霹雳连珠道:“多谢姐姐的珠子。”

叶会雨淡淡的一笑,从沈一刀手里拔出长剑,对准了沈一刀的咽喉直刺下去。李语羚大惊失色道:“姐姐,不要。”

叶会雨花容惨淡,面无血色地道:“夫君,你杀我父母,不报此仇,愧对父母。我杀夫君,有违恩义。杀夫君以报大仇,我自杀以报夫君。”还为说完,长剑也从沈一刀的身上穿进了她的身体。

李语羚正想抢救,却也不及。

他站在叶会雨和沈一刀的尸体旁,心道:“姐姐的命都是被我害的,这辈子注定孤独,对影作伴。我什么也没有了,还要眼前的虚名作甚?”

良久,抱起叶会雨和沈一刀的尸体,朝望月领下走去。他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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