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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老天爷,秀芬,你……你可算是回来了!"
陈秀兰一下子抱着妹妹哭的昏天暗地。
陈双的眼泪差点从鼻子里彪出来,她笑着压抑着眼泪把姐妹俩推搡进了屋。
陈秀兰顾不得手上的面粉,抓着秀芬手都在发抖。
陈双拿了一些家里的油炸果子和酥糖给小男孩,小男孩竟然破天荒的说了声谢谢。
这两个字,陈双听得懂,原来,他会说这边的话。
"你会说我们这边的话?"陈双试着跟他沟通,毕竟他也不小了,都七八岁了。
随后小男孩点点头,后来跟陈双熟络了,他才告诉陈双,她母亲给他取的名字叫陈思,但是不能告诉别人,她经常偷偷教他说普通话和北方的方言,但是这也不能告诉别人。
陈思说,等他长大了走出那个大山,只要听到是那样的方言,就说明是家乡的人,等他长大了,找人把陈秀芬带出去,那么,母亲就不会再挨打了。
傍晚六点左右,宋有粮刚到门口听见自家屋里有哭声,吓得把锄头一扔就一头钻了进来:
"咋了?啥事儿!"
宋有粮这么一吆喝,屋里说悄悄话的两姐妹突然止住了哭声,陈秀兰擦擦眼角的泪水说:
"这就是俺丈夫,宋有粮!"
陈秀兰拉着妹妹的手走出屋,宋有粮整个人都啥了,这是咋了这是?还抱团哭?
"老宋,这是俺五妹秀芬!"
陈秀芬糯糯的喊了一声姐夫,宋有粮这才回过神来,脑子里想起了几个月前老付说的事儿。
说陈家老太太的老五和老六俩闺女给卖了,眼前这不就是老婆的五妹吗?
"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宋有粮也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啥事儿,只能憨厚的笑着说道:
"你们姊妹俩说说话昂,俺去帮着做饭去!"
说着,宋有粮就进了伙房,开口就问陈双咋回事,陈双也不在瞒着了实话实说了。
"嗨,你这孩子,不是说去谈生意了吗?竟没句实话!"
宋有粮也没生气,随口数落了一句,这要是去找人,人到时候没找到,自己不也回不来了吗?胆子还真是大的很:
"好歹跟家里说一声,爸不也能陪你走一趟吗?下回可不要自作主张,你说你要是有点傻事儿,你妈她还活的下去吗?"
"知道爸,下回一定从实招来!"陈双笑着说道。
房间里,陈秀芬的心总算是在几经周折中平静了下来:"二姐,俺看姐夫还真不孬,大男人还帮着干家务活!"
"是啊,头一个嫁了个赌鬼,这个,总算是老天爷待我好,对俺和小双都尽心尽力的。"
陈秀兰也感慨的说着:"秀芬啊,你往后就住这儿。"
陈秀芬一听有些难为的荒,这房子看上去也没有地方住呀,可是,想想要是不住二姐家,她又能去哪儿呢?
她要是一个人还好,去要饭,但是还有个娃娃要养,想来想去,陈秀芬只好答应,她已经想好了,二姐家的院子倒是还宽敞,她晚上就在院子里睡。
反正什么条件她都觉得比以前好太多。
晚上,陈双特地做了好菜,一共六个菜,等陈双把馒头端出来的时候,思思站在远处一直在擦口水,可又不敢上去吃。
等一家人落座之后,陈双刚把筷子递过去,孩子直接用手抓着吃饭。
陈秀芬有些尴尬,可她也很无奈,孩子从没有吃过肉,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饭菜。
"没事儿秀芬,孩子吃着香就行!"陈秀兰说道。
陈秀芬尴尬的点点头,拿了个空碗,夹了菜放在思思面前说:"你吃你自己碗里的,不够娘给你夹!"
思思这才抬起满脸是油水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舔了舔手指头。
陈双这个时候已经去地里叫继宗了,十多分钟陈双和继宗一起回来了,继宗一眼看见家里又多了两个陌生人,起初有些尴尬,陈双硬是让他在桌上吃。
"这是家里的亲戚啊!"陈秀芬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是,也是个苦命的娃娃!"陈秀兰没有多说,毕竟当着继宗的面儿说人家是被卖到这里的,也不大好。
吃完了饭,陈秀兰似乎和陈秀芬有说不完的话,硬是拉着陈秀芬领着雷子去给她看陈双的鱼塘和菜棚。
惹得陈秀芬赞不绝口:"二姐,没想到小双现在长大了也能耐了,你可真享福啊!"
"哎,现在就愁着小双说婆家的事儿了!"陈秀兰说着家常话,顺便也说了继宗的来龙去脉。
这一说不要紧,陈秀芬心里头也感同身受:"那……那继宗也怪可怜的!"
说话间,陈秀芬想着晚上怎么睡觉,她要不要找点儿草堆什么的先在院子里睡一晚,可河坝子上的竹屋也不错。
"二姐,这竹屋都是谁住的?"她不好意思直接说。
"没人住,有时候小双在这里看鱼塘会睡一宿,平时很少来,都是放鱼草的地方!"
这么一说,陈秀兰也发现不对劲:"做啥子?你该不会想在这里住吧!"
当即,陈秀兰就说,晚上让宋有粮去新房喂蚊子,他们姐妹俩这么多年还有很多话要说,晚上两姐妹就一起睡。
宋有粮乐呵呵的抱着枕头被单去了新房,临走还摆摆手说:
"早点休息啊,俺去喂蚊子去了!恁们姊妹俩好好说说话……"
……
夜里,陈双躺在床上,听着对面正屋里母亲和五姨叽叽咕咕说了一宿的话,欣慰之余,陈双要想想怎么把陈家的这笔账给算算清楚。
想起在岭南遇到宋德凯的场景,陈双心里说不出来的激动,不知道为什么,陈双感觉不管是做他的妹妹也好,未婚妻也罢,那种感觉都只增不减。
这几天,陈秀兰也有人说话了,不管走打哪儿都带着秀芳,临时没有多少衣裳,倒是把自己不舍得穿的衣裳给秀芬,整个人感情从早忙到晚。
至于陈思,慢慢的也喜欢上了杏花村,至少有几个熊孩子能一起玩,只是,有些孩子要上学,陈思就在家闷得慌,要么跟着陈秀芳走走转转,要么就跟着继宗到地里玩。
人家在干活,他在地头儿乖乖的玩尿泥,有时候,还跟着拔草。
门口砍下来的杨树倒是没浪费,拿去木匠那儿给做了能做的家具,又定制了几张木床,刚好这个季节也有芦苇也八九成熟了,让继宗割了一些回来,碾压成穗,编了几床苇席。
用陈秀兰的话说,早晚得住新房,所以有空就慢慢置办着。
眼瞅着,陈秀芳也渐渐平静,这不,正在忙着给芦苇去皮呢,陈双想着,该是时候把陈老太太家里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算算了。
看她那模样,陈双的脚步慢了下来:"呦,陈老太太,您身体最近可好?咋这都快半夜了来我家?这可误了饭点儿呢!"
陈老太这时候才发现屋里乌漆墨黑的,连个灯都没有,那小妮子竟然从外头刚回来,难道,屋里没人?
"把门打开,俺有话说!"
陈老太太气的有点站不稳,陈秀花一直扶着她,就怕老太太突然给气死了,到时候地契在哪儿都不知道,什么都白瞎了。
陈双也不多说什么,掏出钥匙开了门,拉了一下灯绳,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
陈老太太脸色青灰的走进来,还差点被门槛给绊了一脚,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左顾右盼。
她想起陈双说的那句话,她要把老五老六找回来,她倒要看看屋里藏着的是不是老五和老六,要不然,那丫头片子就是贿赂了公家到她家里去抓瞎了,要是这样,事情就好办了,她只要一口咬定没那会儿事儿就行。
她还真没看出来,这死丫头竟然敢打空山杖,好一个心机婊子。
这里里外外的房间都看了一遍,家里乱七八糟的,衣柜也空了,根本就像是好几天没住人的模样。
关键是,她没有找到其他人。
这下,陈老太太放心了,眯着眼睛拄着拐杖招呼绣花给她挪个凳子来,陈秀花照做。
陈老太太往那一坐,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回到了曾经叱咤风云的年纪:
"陈双,你还敢耍鬼点子?"
"不是陈老太太,您这是倒腾啥呢?"陈双答非所问。
"你小小年纪什么不学,学着有钱人贿赂公家,还真是跟脚跟的强!"
"那可真是过奖了!"陈双现在心情大好,特别是看见她一进屋时那灰白的脸色。
此话一出,陈老太太憋了一口气,可是回头想想,这丫头每次跟她说话都是故意的,故意想气死她这把老骨头,气死人又不偿命,那她算盘可打错了,她还就不生气,偏不生气。
"你以为有们母女能有几个钱?想贿赂公家?哼……"说着,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哼了一声。
说真的,陈双咋就觉得怎么无恶不作的老太婆都这把岁数了,怎么一下没摔死?还那么中气十足?
"我可没贿赂,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看来陈老太太以前是长干啊!怪不得,底下六个闺女,没一个带把的,还真是老天有眼,就让你们陈家断子绝孙!"
"陈双,你咋说话呢?"陈秀花这回是真看不下去了,没想到陈双小小年纪说话这么毒辣,这话简直就是戳她母亲的脊梁骨。
"秀花姨,我是看在我母亲的份儿上,见面都叫一声姨,你自己就是个女人,还跟着老太婆在这里看不起女人,我要是你,绝对不会下这么大的本钱就为了拿到地契,伺候这个老太婆!"
此话一出,娘俩气的没有一个说出话来的,眼瞅着陈老太胸口起伏,陈秀花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还得帮老太太捋顺了气儿。
"气死我了……气死了我,秀兰呢?叫秀兰给我过来,俺要问问她,咋教的闺女?"
老太太真的是险些给气死了。
钱宝才在一旁也懒得说话,陈双说的话也无非说到了他的心里头,就因为地契,他入赘倒不说,花钱建房什么的,还得对老太太百依百顺,这也都不说了。
自己的婆娘不争气,也生不出孩子来,这么多年,难道他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吗?
干脆也不管了,出门在门口抽烟去了。
"你当年是怎么对我妈的,我妈就是怎么教我的,这叫传统手艺,不能丢!"
陈双一字一句的说道,心里却想起了五岁那年被赶出门,那时候,母亲的身上已经被潘大明给打的遍体鳞伤。
就因为外头的闲言碎语,娘可以连闺女都不要,不……不是因为闲言碎语,她是在包庇陈秀荷跟姐夫滚一起去的臭名。
反正当时陈秀兰已经和潘大明散伙了,还没生出个带把的,赶走就赶走,宁愿毁了陈秀兰一辈子的名声,那也不能毁了自己的三女儿。
在加上现在陈秀荷怀孕了,还答应要是男孩就姓陈,这可把老太太的心给绑的死死地。
"秀花……秀花,气死俺了,去,去把你二姐找来!"
陈老太太气的身子发抖,陈双往陈老太太面前一坐,把屁股下的板凳挪了挪:
"我妈不在家,家里就我一人,你要是乐意等,就等好了,你想去贿赂就去贿赂好了,这话我以前就和您说过,你要是把潘大明的罪状供出来,我看在我妈的份儿上,不追究,反正你也离死不远了,总归我比你活得长吧,您老就回去好好想想!"
陈秀花脸色十分难看,可是,她只要一点,再待在这里,母亲早晚给气死,她赶紧安抚陈老太太离开了陈家。
摩托车的声音远去之后,陈双的脸色暗沉了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还是吸了吸鼻子。
她心里难受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流露出来,她心里难受,也是因为五姨,因为她母亲。
还有……还有被亲生爸爸打的半死的事儿。
想到这里,陈双不觉得自己说话说得刻薄,一点都不。
……
"娘,要不,就去一趟公家,把三姐夫的事儿……"
陈秀花小心翼翼的劝说,却被老太太打断:
"你肚子哪怕是争那么一点点的气儿,我老太婆还用的着袒护那个畜生吗?"
陈秀花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可是她也想怀上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老怀不上。
"可是,俺看着那公家的势头,还会查到小五和小六的事儿,您这不是……"
"俺想想!"老太太只要不在他面前提孩子,她还是能听进去道理的。
她自己觉得自己没错,不就是想要个传宗接代的男娃娃吗?
"明天,你让宝才,给公家送点儿礼去,这事儿能过就过了!"
最终,老太太是这么决定的,她还就不信了,二闺女的家里都穷成那样了,能给公家多少好处?
"娘……多……多少?"陈秀花这次有些胆怯了,以往花钱也都是他们家出,可是,现在自己的人也有些不耐烦,要是多的话,她又没有,根本不当家。
这事儿,陈双跟父母一说的时候,宋有粮脸色就变了:"你又打算去干啥?"
陈双难为情,这回真是去找门路的!假一罚十……
宋有粮见陈双说的真诚,就没再多说:"小心点,有啥事儿往家里来个电话!"
陈双答应了后就出门了,从青阳直奔凤城,到了凤城,去了凤城农贸市场,也就是凤城最大的菜市场。
正好从青阳到凤城的车都是早上的,车程差不多三五个小时,到了凤城的时候,也都下午了,菜市场的人流量可谓是比肩继踵。
日子,陈双记得很清楚,因为要看着日子给各家送菜,所以,这下午菜市场人多,陈双也知道,因为今儿礼拜六。
城里的作息时间和乡下差别很大,至少有很多什么纺织厂啦,还有钢铸厂,大多数都是有休息日子的。
陈双在菜市场里闲逛,时不时问问菜价,陈双这一问,有些哑然,虽然前世在城里生活过,可是,这些在乡下卖的蔬菜都整个儿翻了两倍的价钱不止。
陈双以前在这里生活过,虽然时间倒退了那么多年,可是,这菜价也太特么离谱了吧。
陈双记得曾经在这买过菜,不过比乡下最多翻一倍的价钱。
这还不算,菜价这么贵,怎么人流量还这么大?
陈双在菜市场里转了一圈,随手挑菜问价钱,一问这豆角都要三块钱一斤,花菜四块,就更别提那些稀有的蔬菜品种了,陈双简直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那个十几年后的凤城?
"咋那么贵啊?比肉还贵啊?"
菜贩子有些不耐烦:"不买别瞎摸!"
陈双看了一眼这菜贩子,年纪也就二十多岁,身后背着个竹篓,里头趴着个熟睡的小孩子,应该还不满一岁。
陈双干脆找了一位老太太问:"奶奶,这里的菜怎么这么贵?比肉还贵?"
豁牙老奶奶裂开嘴笑了笑说:"外地的吧,这儿菜就是比肉贵,谁叫这边儿就这一个菜市场呢?不买也没办法,俺孙媳妇儿有身子必须得买!"
说着老奶奶也是一脸愁容的叹气,陈双越发觉得这太离谱了,要是十多年后,豆角记忆中在三四线城市也不过四五块钱一斤,有时候图着省钱,外头路边摆摊的老奶奶那里会更便宜一些。
而这农贸市场周边一位农家卖菜的老太太都没有,好像有一句无声地宣言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响着:这里,就这一个农贸市场,有本事别吃菜。
若是按常人来说,这里卖的菜价贵对于陈双是好事才对,可陈双不这么想,高价有高价的理由,这中间肯定有什么猫腻。
陈双想着,往这农贸市场的深处走了走,发现后头有两排摊架子全是卖肉的,而且生意明显比蔬菜区要好很多。
一问肉价,三块左右,好的里脊肉和排骨也才五六块,为什么蔬菜区域的蔬菜会比肉的价格悬殊那么大?
陈双一问才知道,凤城当地就有大型屠宰场,活猪大都是低价从乡镇或者个体户养殖场里买来再屠杀的,所以才会出现眼前的场景。
可是,当地却没有大型的蔬菜供应商,运费也高,所以,摊位费一个月就得两百块钱,菜价自然相比要贵。
"照这么说,这凤城还真是有意思,穷人家穷的只能吃肉了,也吃不起菜了!"
陈双莞尔自言自语,猪肉摊子上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陈双也就站了站,就被其他买肉的人给挤到身后去了。
陈双蹙眉,没想到会这么复杂,她现在也不知道从什么途径能打听到这农贸市场的管理人。
想了想,陈双去了打听了一下,当然,还是问卖猪肉的,不然那些卖菜的一听就知道陈双想要卖菜,这不是明摆着抢生意吗?
问了之后,得到了一个农贸市场管理者的电话号码,陈双离开农贸市场后找了个电话亭打了个电话。
那边接电话的明显不是肉铺子老板说的什么徐先生,而是个女的。
刚接了电话的那一刻,陈双还听到一阵细腻的声音,随后陈双才说找徐先生。
女人软糯的声音说道:"他不在!"
啪,电话被挂断了,陈双有些郁闷,也罢,本来城里的婊子也多,再打!
这一次,还是那个女的接的,声音软绵绵之中带着不耐烦:"都说了不在,下午再打!"
"慢着,你是贺太太吧!"陈双语速很急,如果她没记错,这个时候差不多是水榭湖小区开放商贺老板在缠官司的时候。
电话那头的声音终于正经了起来,甚至带着一丝警惕:
"你是谁?我和贺明已经离婚了,你要是想找贺明就去找他,不要找我!"
这事儿陈双还真不知道,看来,贺明背负了巨额工程款跑了,老婆跟他离婚了,那,跟她缠绵的人是谁?
会不会有可能贺明不想连累老婆,假离婚呢?
陈双有些拿不准试探的赶紧问道:
"我是以前给水榭湖工程送石头的,贺明欠了我五百块钱!你们虽然离婚了,好歹五百块钱得给我吧!"
那头贺太太传来一丝不耐烦,可是一听说就欠了五百块,她冷哼了一声说道:
"不就五百块钱吗?给我银行账号,我转给你!"
"你等等!"陈双说着,但是她哪里来的银行卡?
"谁啊?"电话那头多了个男人的声音,差不多三十多岁,也有些不耐烦,随后叮铃一声拉皮带扣的声音倒是听得很清楚。
"还能是谁,要账的!"
"叫他去找贺明啊,找你干什么?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就五百块,算了给她吧,省的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
"不好意思,我没带银行卡,找遍了都没找到,应该落家里了!"
陈双这时候才打岔。
"你……你拿老娘开涮呐!"说着女人气的直哼哼:"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浪费!"
"但是五百块钱可以租一个摊位吧,卖菜的,大不了我吃点亏,我就卖两个月,一个月不是两百吗?剩下那一百就留给你喝茶吧,我不要了!"
陈双这话说得电话那头的贺太太是一阵恶寒,一百块钱留给她喝茶?一壶碧螺春都特么不是上等的。
"你用三个月吧,去管理部办手续!"
女人气的直蹙眉,挂上电话,一百块钱,她也算是这么到了。
陈双挂了电话返回菜市场,询问了管理部,四处打听,还是那个姓徐的,陈双只能又打了电话,结果把贺太太和徐经理的一场好事儿给败坏的支离破碎。
徐经理是黑着一张脸通知管理部把陈双的名字先报备一下,确定她不会再打电话了,这才回到办公室。
贺太太穿着一身苏锦面料的旗袍,领口的盘扣松了那么两粒露出洁白如雪的脖颈和灵巧的锁骨,双边开叉到腿跟,肩膀上绕着一条薄如蟾衣绣着荷花的丝巾,齐耳的短发烫的卷翘。
虽已经快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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