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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璃和孙连方三杯小酒下肚,面色无异。
但苟璃侧身看向鲍文昶。
额
鲍文昶那三口酒加起来还没有一杯呢
此时的鲍文昶面色酡红,眼神都有些迷离了,这一副醉态,再加上他那谪仙似的样貌和矜贵的气场。
美人醉卧。
苟璃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如此风情的男人。
“苟姑娘,我看,你还是先送的鲍院长去休息吧”
孙连方万万没想到,鲍文昶酒精上头是这个模样,略带着侵占的气息,还带着点咄咄逼人,总之他从未见过。
鲍文昶像换了个人似的。
“好”
苟璃也觉得要是放鲍文昶在膳堂里,现如今他是没说什么话,但万一要是醉酒后口出狂言什么的。
咳咳
苟璃站起身来“那我就送鲍院长回去。”
苟璃刚刚起身,手还没落在轮椅上呢
鲍文昶节骨分明的手指却落在了苟璃的手上,然后将她手扫到一侧“我不回去。”
果然,酒量浅的人就不能劝酒,否则撒起酒疯来,难以驾驭。
“你不回去,那你呆在这里做什么”苟璃附身,她在鲍文昶的耳侧低声道“鲍院长,今儿我说嫁你,若不回去,岂不是对不起今天的好日子。”
“苦短”
鲍文昶突然笑了出来,那温润如水的眸子中多了几许戏谑,他居然反手拉住苟璃,然后用他的手包住苟璃的小手。
鲍文昶的掌心出乎意料的温暖,手也很大。
苟璃瞬间耳朵红了,她她居然被病秧子调戏了。
鲍文昶抬眸,深深的看了眼苟璃,红唇轻启“夫人,你真好看。”
就那一瞬间。
苟璃的心脏好像要炸了似的,耳朵里只徘徊着鲍文昶那一句话。
她又又又被调戏了
鲍文昶现在俊的犯规啊
苟璃下意识的将手抽了回来,她赶紧让鲍文昶坐好,可是鲍文昶却偏偏的拉着她的手不放。
一个从未喝过酒的人,饮酒后居然是这种模样。
鲍文昶居然还将脸贴在她的手臂上,嘴里嘟囔道“夫人的手臂真凉快。”
隔着薄薄的衣衫,苟璃能感受到鲍文昶那燥热的脸颊,温度很高。
鲍文昶随后竟然想要站起身来,他借着苟璃的手臂,努力的想要起身,他因为常年病弱,所以双腿乏力。
苟璃求助的看向孙连方,要是一直被鲍文昶这么犯规的调戏,苟璃可真的驾驭不住。
孙连方收到了苟璃求助的眼神,他连忙起身,双手直接落在鲍文昶的肩头上。
“鲍院长,该回去了。”
鲍文昶眉头深深一拧,却不愿意,他似乎很讨厌别人触碰他。
仅仅眨眼间,苟璃看见鲍文昶拍开了孙连方的手,然后武状元出生的孙连方居然被鲍文昶这个弱鸡给推开了。
酒精的力量居然这么强大
苟璃惊呆了。
鲍文昶也借力站了起来。
苟璃第一次见到鲍文昶离开轮椅,离开轮椅后的鲍文昶,真的很高。
苟璃抬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本来苟璃的身形就算出众高挑的,鲍文昶这大高个儿,又违背了常理。
明明只是个柔弱的书生,给人感觉也很虚弱,但是起身后,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你真的很重。”
苟璃吃不消鲍文昶靠着她。
可是苟璃埋怨出口,鲍文昶却突然笑了出来,那展颜的笑容根本无懈可击。
“难受。”
“嗯”苟璃手落在鲍文昶的胸膛上“哪里难受。”
鲍文昶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他双腿一下子打软,然后的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仰。
幸好孙连方反应的快,从后方托住了鲍文昶。
只瞧鲍文昶的面色发绀,呼吸像是透不过来似的急促。
“鲍院长”苟璃双眸撑得滚圆,她轻轻的推了推鲍文昶。
鲍文昶两眼一闭,双腿一蹬,直接晕了过去。
卧槽
不就是抿了三口小酒,这感觉像是要了他的命。
阿阮正巧过来收拾桌子,一见地上躺着的鲍文昶“姑娘,让阿阮看看。”
阿阮会医,哪怕是浅浅的一点医术。
“鲍院长他不是醉酒。”阿阮的手指摁在鲍文昶的胸膛上,然后附身闻了闻他嘴边的气味儿“今日下午他服药,服药后喝酒产生不良反应,姑娘,赶紧送鲍院长回去休息,然后再灌些盐水。”
“”
这丫居然不是醉酒,而是产生不良反应。
那鲍文昶的不良反应也太反常了吧
说情话,做小动作,哪一个不是信手拈来。
苟璃心里虽然对鲍文昶这个会害死大哥的人很反感,可是在刚才,鲍文昶倒下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有担心过。
孙连方将鲍文昶扛了起来。
“我先送院长回师德堂。”
“好。”
苟璃跟在孙连方的后头,她朝着周围的学生看了眼。
其实蛮丢人的。
身为岐黄书院的鲍院长,因为饮了点小酒就晕了,这些学生得多笑话呀
“哎”
苟璃轻叹了口气,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丢的也不是思颖郡主的人。
苟璃这脸皮子,还是蛮厚的。
孙连方送鲍文昶回了师德堂。
天色已黑。
待鲍文昶喝了很多的盐水,面色好转之后。
孙连方才离去。
苟璃坐在床边,看着正熟睡的鲍文昶。
其实鲍文昶本就温驯守礼,闭上眼睛睡觉,那气场也是很平静的,他规规矩矩的睡在床上,笔直的像个死鱼,似乎连翻身都不会。
苟璃拖着下巴,死死的盯着鲍文昶那张俊脸,想把鲍文昶给看透了,记清楚了。
按着苟璃以前预知的能力来看。
苟璃做出预知的梦,虽然不会有针对的人,但一般都是她接触过,甚至有过一面之缘的身边人。
瞧,她与冯子衿接触过,第二日就打个瞌睡的功夫,就预知了冯子衿的事情。
可是在岐黄书院三天,睡了一日,那一夜却无梦,更没有预知到鲍文昶。
“为什么梦不到你。”
苟璃有些奇怪,她应该会梦到鲍文昶的,在三年前,她预知到孙连方成为武状元的时候,他就应该预知到鲍文昶是文状元。
苟璃继续看着鲍文昶的脸。
这脸真的是越瞅越精致,越看越好看。
苟璃都快看晕了,她侧身,看向桌子上的红蜡烛。
现在她要趁机嫁给鲍文昶,点个红蜡烛了事,用鲍文昶夫人的身份,她才能更自由的出入鲍文昶的书房,卧室,还有岐黄书院的任何角落。
苟璃轻吐了口气,这个嫁人的方式可真糙啊
她一点都不恨嫁。
但是遇到鲍文昶之后,却急不可耐的嫁给他,嗯,真丢人。
苟璃转身去桌子的瞬间。
躺在床上的鲍文昶却睁开了双眸,那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的锁在苟璃的身上。
这女人,给他灌了酒。
也怪自己,他本是战场上的枭雄,为了扮演病秧子而不露馅,所以他长期服用对身体无伤的药,可是偏偏吃这个药的时候,大夫嘱咐过千万不能饮酒。
他也没想着服药后饮酒,不良反应居然这么奇怪。
他像是醉了,脑袋似乎都糊涂了。
鲍文昶看着苟璃那张貌美如花的脸,他不受控制的心生荡漾,他会不由自主的夸她,他肯定是被苟璃灌了汤。
那酒就是汤。
鲍文昶看着苟璃纤弱的背影,她正忙着点蜡烛,那红彤彤的蜡烛点起来之后,周围似乎都显得很喜气了。
为何,苟璃要这么迫不及待的嫁给自己。
他都晕了,都不能给她一个洞房花烛夜,行使作为丈夫的权利。
嫁给他守活寡,等他死后,也没有任何家产能留给他。
她就这么喜欢自己
苟璃又转身走向鲍文昶。
鲍文昶下意识的合上双眸,然后又笔挺的躺着,他的耳边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然后
鲍文昶突然咽了口口水。
苟璃爬上了床,然后他的身边塌下去一块,她睡在内侧,然后用棉被将两人之间隔开。
既然是洞房花烛夜,她那么主动,还弄什么分界线。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鲍文昶眼睛眯成一条线,偷偷的窥视着身边的女子。
苟璃居然居然躺在她的身边的,玩弄着手指,然后又拨了拨头发。
随后苟璃侧身,正对着他。
“正脸上看已经很好看了,侧颜居然也无敌,鲍文昶。”苟璃嘟嘟念叨着“你为什么不是个好人”
他还不算正人君子吗
鲍文昶觉得自己若不是个好人,今日她非得是他的人了。
“做个好人不行吗”
苟璃温热的手指居然还落在他的鼻尖上,划着他脸部的轮廓。
“我知道了,好人不长命,恶臭遗万年。”苟璃嘴角无力的抽搐了一下“那还不如早死早托生呢”
鲍文昶满脑子的疑云,这丫头叨咕叨咕什么呢他怎可能是坏人
苟璃看着鲍文昶的脸,渐渐的来了一股睡意,其实苟璃一丁点都不想睡在鲍文昶的旁边。
但是在没有办法了,她要想方设法的梦见鲍文昶,她要预知鲍文昶的未来。
亲密接触些,或许能够促使她梦里有他。
“睡了,但愿梦里有你。”647377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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