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针锋相对

之后，他就把明月带到了燕王府，并且又命人熬了醒酒的汤，等汤端上来时，明月依然还在昏睡。

赵禛坐在床边，捋了捋她鬓角凌乱的头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庞，认真的看着她，这张容颜，令他朝思暮想，令他神思恍惚，如今近在眼前，却又像隔的很远。

许久未见，她比以前忧郁憔悴了很多，浑身透出一股子凄凉和哀怨，可见她在青玄宫过得并不如意，那一定是龙久离没有好好的对她。

赵禛唉叹一声，抱怨上天不平，当初他们要是没错过，明月做了燕王妃，他一定不会让她如此忧郁，可惜这个世上，有些事发生了，就无法再重来。

明月拧了一下眉头，突然抓住了赵禛的手，捂在自己的胸前，嘴里喃喃自语，“你知不知道，我每晚，都想你想的彻夜难眠，每天都幻想着，和你朝夕相处，同床共枕，你知道吗？”

赵禛的目光沉了沉，握紧了她的手，心头忍不住跳动，“你说的是真的吗？难道你和我一样，每晚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想着你的容颜，陷入痴狂，但是也乐在其中。”

明月像是得到了他的回应，喜极而泣，紧闭的眼角，滑过欣喜若狂的泪珠，“你还是如以前一样，心里有我的，是吗？没有变心？”

赵禛伸出纤长的手指，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我一直都没有变，一直都在原地等你，只要你愿意回头，我永远都会接受你。”

明月动了动水润的唇，这个动作蛊惑着他，赵禛的脸一点一点的压了下来，慢慢的触碰着她冰凉的唇瓣，令他欣喜和意外的是，在唇瓣相接的那一刻，明月非常的主动，伸出手臂揽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吻的忘我，而又深沉，像是等了几百年似的，赵禛情绪有些不受控制，他尘封在心底的思念，被她的热情点燃，找到突破口一样，汹涌澎湃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忍不住伸出手来，贴上了她玲珑的曲线，手指轻轻一拨，她腰间的束带，随之而脱落。

再温润如玉的男人，在情感的面前，都是一匹凶猛的狼，赵禛也不例外，他眼睛有些泛红，看着邪气而又危险。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他动作顿了下来。

“四爷，查清楚了。”是周礼。

赵禛呼吸粗重，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深呼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愫，这才走了就过去。

门外的周礼，正想说什么，却感觉到浑身一阵阴冷，抬起头，我看到他家四爷，脸色黑沉的，如风雨满楼。

心里还在纳闷儿，这是怎么了，他应该没犯什么错吧。

“有事就说，愣着做什么？”赵禛的语气十分的严肃。

周礼打了个哆嗦，这才小心谨慎地说道，“属下打听清楚了，那个龙大将军，要娶青～楼女子，并且，他从云州城回来之后，基本上都没留在家里，整日和那女子厮混，让明月姑娘很是上心。”

赵禛的眼神越来越冷峭，握紧拳头，重重的砸在墙上，“这个姓龙的，真是太过分了。”

当初用那种手段，把明月强行娶到家里，可是，这还没过一年的时间，他就想停妻再娶，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就不配活在世上。

既然不知道珍惜，为何当初要把她从自己身边抢走，抢到了，又失去兴趣，喜新厌旧，抛到脑后，这是最令人可气的。

赵禛回到房间之后，之前心里的满腹热情，被龙久离给气的，也全都烟消云散，不光是心里为明月不平，更多的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赵禛的心上人，龙久离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抢去，玩过之后，又随手抛弃，如果龙久离能珍惜，证明他是真的爱明月，为爱不择手段， 虽然可恶，也算是真男人，那样赵禛心里，还好受一些。

可龙久离这种所作所为，是明显的，不把他赵禛放在眼里，是对他的无视和挑衅，是对他尊严的践踏。

赵禛看到床上熟睡的明月，心里面更不是滋味，如果他们结合，两个人一定过的非常幸福，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明明心里都有彼此，却无法名正言顺的在一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龙久离所赐。

这个男人可恶的令人发指，他赵禛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

明月在睡梦中，还在哭泣，那低低的抽噎声，比嚎啕大哭，更令人心碎，赵禛心都被她哭乱了，又酸又痛，面对最心爱的女人， 肯定无法做到淡定，情绪起伏越来越大，时刻在崩溃的边缘，

一直到天亮，情绪还没有稳定下来，他揉了一下发酸的眼睛，打开门，外面的阳光异常的明媚。

赵禛却感觉有些刺眼，他用手挡了一下，对左右的婢女吩咐一声，之后回屋换了朝服，坐着轿子，就去了早朝。

十分凑巧，在拐角的地方，碰到了骑着马的龙久离，他的马儿太快，还险些撞到赵禛的轿子。

轿夫慌忙躲闪，轿子一歪，幸亏他们眼疾手快，才不至于把轿子摔倒，赵禛不悦的皱眉，冷冷的说道，“

怎么回事？”

“王爷，唐突了，实在是抱歉得很。”龙久离跳下马来，对下轿子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赵禛听到这个浑厚的声音，心里就十分的反感，纵使心里再不悦，可是掀开轿子后，他脸上却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本王当是谁，原来是大将军，怪不得，会冲撞到本王的轿子。”

他这句话很明显的，就是在指责龙久离，十分的傲慢，故意撞他的轿子。

龙久离淡笑了一下，“王爷，此话差异，你的八抬大轿，八双眼睛，都没看到本将军，本将军又怎么能看到你们？”

对呀，你们抬轿的那么多人，竟然还往本将军马上撞，难不成想趁机讹诈啊。

赵禛知道这个男人最会狡辩，和他根本讲不清道理，索性也就不争辩了，抬了一下手，轿子落地，他面色沉稳，不带任何情绪，“大将军，你我许久未见，现在离早朝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咱到前面的亭子坐坐，叙叙旧如何？”

龙久离挑了一下眉头，“王爷邀请，盛情难却，请。”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明明是十分平常的眼神，但是总给人一种，暗中较劲，暗涌波动的感觉。

都带着虚假的笑容，礼貌而又不失恭敬地，请对方一起前行，那得体的笑容，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两人是好朋友，原来这男人，也会伪装。

皇城外，有一片浓密的树林，这儿有一座可供官员休息的亭子，因为天气渐冷，来休息的官员也少了，所以十分的静谧。

龙久离让赵禛先坐下，他十分恭敬的鞠了一个躬，“王爷最近这段时间过得可好？”

赵禛斜瞥了他一眼，“本王过的好不好，无需大将军关心，但是本王知道，大将军，你的日子过的十分的称心如意，对不对？”

龙久离轻笑了一声，“原来王爷，这么关心龙某，还真是让龙某十分的感动。”

赵禛冷哼了一声，鬼才会关心你，哦对，也关心，关心你什么时候死，但良好的修养，让他依然带着，浅淡的笑容，“那是自然，大将军，国之栋梁，肩负着大燕国的安危，本王自然得关心。”

他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道，“听说，大将军准备纳妾，可有这回事？”

龙久离挑了一下眉头，“这倒是真的，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爱美人是男人的本性，这件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吧？”

他竟然说的这么轻描淡写，果然是个博爱而又花心的男人，赵禛在也维持不了脸上的镇定，冷哼了一声说道，“那你把明月置于何地？你有想过她心里的感受吗？你在乎她的处境吗？”

龙久离脸上的神情依然是淡淡的，“哪个大户人家的男主人没有几房姬妾，纳妾这种事，就是当家主母，主动操办，再寻常不过，身为女主人能有什么感受，只需要坦然接受即可。”

“你！”赵禛被他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那你当初为什么娶明月？不是因为爱她吗？既然爱她，又怎么可能再去纳妾，本王始终认为，感情是两个人的游戏，非要再加一个人进来，就失去了平衡，也少了乐趣。”

龙久离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王爷，那是你的理论，我到觉得身边美人越多越有意思，跟你说句实话，当初娶她，是因为有人说，我身为大将军，经常出征，受伤的情况在所难免，娶个懂医术的人，也方便照顾我，不过明月确实也挺漂亮，是个不错的合适人选。”

赵禛已经被他彻底的给激怒了，目光阴沉的看着他。

两个人在情绪的较量上，谁先动怒，谁就输了，显然赵禛，没有沉住气，他的目光仿佛淬了冰一样，“原来如此，想必，你也一定不知道，明月因为心中郁闷，独自跑出来喝闷酒的事了。”

龙久离绞紧了眉头，“什么？她一个有夫之妇，竟然独自跑出来喝酒，这不是丢我龙家的脸吗？真是岂有此理！”

这果然是个无情的男人，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丝毫不关心明月的安全，也不关心她如今是跑哪去了，有没有回去，只关心她是不是丢龙家的脸。

赵禛深呼了一口气，慢慢的吐出，才压下心头的怒火，“你根本配不上她，更不配拥有感情，龙久离你不过是一个沾花惹草，品德低下的男人。”

龙久离丝毫也没有恼怒，淡然的笑了一下说道，“什么叫感情？ 是社会本来就男尊女卑，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庸品，仅此而已。”

赵禛被他气笑了，“跟你这种肤浅的人，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龙久离眼波流转了一下，“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龙某就告辞了，王爷请便。”

“等等。”赵禛喊住了他，“你如果，真的要纳妾，想必那明月，也是不得你心的，不如你写一纸休书，把她休了去，也算是彼此解脱，还她自由了。”

龙久离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王爷，难不成是你想让我把她休了，你再收回府中做王妃，哈哈，王爷原来还有这爱好，喜欢别人不要的女人。”

他那冷嘲热讽的语气，让赵禛眉间的

戾气，若隐若现，“你闭嘴，当初你处心积虑的把她困在身边，不知道珍惜，如今把她放了也是你的功德。”

龙久离收敛了笑容，嘴角还是带着一抹薄讽，“再成全你们更是功德对不对，哈，王爷，就算我心里打算休她，但是有你这句话，我就绝不会放手，我龙久离要不要，那是我的事，但绝不会，把她放出王府，她生是我龙家的人，死是我龙家的鬼，王爷，我就先告辞了。”

赵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间，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龙久离你我之间的仇恨，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他的手重重的拍在石桌上，浑身的血液，在不停地翻滚着，急需找一个突破口来宣泄，龙久离本王不让你身败名裂，誓不为人。

周礼唯唯诺诺地走来，小心的在他耳边说道，“爷，妖雪门的护法，阮南烛求见。”

赵禛眯了一下眼睛，“让她在老地方等本王，本王下了早朝，就去见她。”

“是，爷。”周礼退了下去。

下了早朝之后，赵禛回到王府，看到明月在丫鬟陪伴下，正在院子里看风景，她眼睛通红，容颜疲惫，脸色蜡黄，看上去十分惹人怜悯。

赵禛心中忍不住一痛，轻轻的走了过去，支退服侍的丫鬟， 从背后，按在了她的肩上，柔声的说道，“酒全醒了吗？”

明月回过头来，有些闪避，最后又安稳的坐了下来，点了点头说道，“好多了，多谢王爷昨晚收留。”

赵禛勾唇而笑，“你我之间何须客气，我还是喜喜欢听你喊我慕之，叫王爷，我不习惯。”

明月怔了一下，轻声的喊了一句，“慕之。”

赵禛轻轻的捏着她的肩，“心情怎么样？”

明月沉默不语，情绪也有些低落，低下头来，脑海里在做着思考，当初去青玄宫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龙久离的命，可是自己一直心软，之前让他吃的那个药，过了这么许久也不见效果，只怕那药是假的吧？

本来还想着，如果他能真心对自己，那就将错就错，可如今他不仁，也休要怪自己不义，咬了一下唇，突然就哭了起来，趴在桌子上，哭的很伤心。

赵禛一阵手忙脚乱，蹲在她的面前，小心意义的问道，“你怎么啦？别哭了，有什么事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明月哭的不能自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慕之，我想离开龙家，求你帮帮我。”

原来是这样，赵禛的目光，悠悠的看向了远方，最后向下定决心一般，点了点头，“好，我帮你。”

明月揉了一下眼睛，怔怔的看着他出神，“慕之，原来这个世上，只有你才是真正的对我好的人。”

说完之后，不顾一切地扑在了他怀里，赵禛身体僵硬了一下，慢慢的伸出手来，把她紧紧的抱住，亲生的安慰说的，“好好的哭一场吧，希望这次哭过以后，不要再为那个男人流泪，他不值得。”

明月像是要把堆积在心里的郁结，全部都清除一样，一直哭到累了，人也睡着了，赵禛心疼的把她抱回了房间，盖上了被子，又静静的看着她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吩咐周礼道，“为了谨慎起见，你去见阮南烛，把本王的意思传达给她即可，记住，一定不能走了风声。”

“是，属下一定会小心谨慎的，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周礼恭恭敬敬的说。

之后，出了燕王府的大门，在隐蔽的地方，换了一身头衔，又在凉州城里转了几圈儿，确定没有人注意之后，才去见了阮南烛。

至于他们谈论了什么，却没有人能够知道。

但是几天之后，燕王赵禛就像陛下请辞，说是为陛下建造行宫的事，已经接近了尾声，无需他在监管，他有一段日子没有回临沂了，也该回到自己的封地了。

陛下拧眉沉思了一下，没有理由不让他回去，但是燕王回到自己的封地，无疑就是放虎归山，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

许久之后才勉强说道，“为了替你分忧，朕派御史大夫，协助你料理日常事务，但朝中若有需要，要立马回京。”

赵禛知道陛下这是不放心，派人跟着坚持于他的，但他干脆的回答，“臣弟遵旨，多谢陛下，考虑的如此周全，臣弟一定会尽心尽力治理临沂，为陛下分忧。”

在第二天的早晨，赵禛就收拾妥当，明月在他府上已经住了好几天了，龙久离也没有过来接人，看来，他有了新欢，果然就把旧爱抛之脑后了。

都这么久了，难道他不知道，明月一直不在府上吗？就算他不知道，难道府里的丫鬟仆人也不知道吗？

看来，每个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因为龙久离的态度，他们大概知道明月在府里，也没什么地位了，所以主人不管，他们也就懒得过问了。

这大概就是人走茶凉的道理吧，赵禛本来，不想带明月走的，因为她毕竟是有夫之妇，自己带着她，总有拐带人口之嫌，但是看她如此可怜，实在狠不下心来。

那不如就，偷偷的把她带走，瞒着所

有的人吧，所以，让她打扮成婢女，坐上了马车。

王爷离京，自然有不少朝中官员相送，当然少不了龙大将军，即使两人貌合神离，面子活也得做足。

龙久离带领文武百官，夹道欢送，一直把他送出凉州城，也没有发现，燕王把他夫人给带走了。

龙久离回到了青玄宫之后，老管家匆忙上前，向他禀报，“少夫人已经不见好几天了，大将军吩咐老奴不让寻找，咱也没敢去，可实在是担心少夫人的安危啊。”

龙久离眼底闪过运筹帷幄的光芒，“无需担心，我自有安排，不用管了，去忙吧。”

龙管家欲言又止，但是看大将军丝毫也不关心，他也不敢再多言了，叹了一口气，又问道，“那迎接新夫人的事……”

“继续操办，排场越大越好。”龙久离说道。

龙管家动了动嘴唇，心里实在为少夫人叫屈啊，虽然大将军，没吩咐去寻找，他也暗中派人去找了，只是没有消息，所以比较担心。

少夫人多好一个人，反正龙管家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将军，如果少夫人娘家的人知道了，可如何是好啊？还是派人去找找吧。”

龙久离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按我的吩咐即可，休要多事。”

“可……”龙管家还是不死心，只说了一个字，就被龙久离打断。

“你怎么那么啰嗦？岳母大人要是来找，自由我顶着。”龙久离冷哼了一声，“难道你没听说？太上皇带着岳母大人，去游山玩水了吗？”

至于他哪个岳父大人，如今自身难保，恐怕什么事都不会再过问的吧。

看着龙久离迈着悠闲的步子，龙管家摇头叹气，唉，可怜的大少夫人，你现在在哪儿？是否安全？

不光是老管家心里不满，龙久离刚回到书房，就有丫鬟禀报，说是，之前的二少夫人来了，说有事情要找大将军。

原来是江素心，龙久离立马在正厅里等她，片刻，只见江素心和江堰在丫鬟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她福了福身，“冒昧来访，不会打扰吧？”

龙久离笑了一下说道，“你在说哪里的话，这儿你随时都可以来，快请坐，上茶。”

江素心姐弟道了谢，在客位上坐好，说道，“今天来，主要是辞行的。”

龙久离吃了一惊，“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行，阿堰不是在太医署做的还不错嘛？”

江堰平平淡淡的说，“我想带着姐姐，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平静的生活，不想有太多的纷扰。”

龙久离看一下江素心，她脸上，是那种看破红尘的淡然，一个人超脱世俗，只想追求平静，这可能也是人生的最高境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们兄妹两人都是有头脑的，想必早已经过深思熟虑，别人劝解也是没用的。

所以龙久离尊重他们的选择，“如此也好，如果在外面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写信找我，也可以随时回来。”

“多谢大将军！”江堰说道。

只见江素心对他使了一下眼色，江堰起身到了门外，并且十分细心的把门关好。

江素心先是深呼了一口气，最后才说道，“怎么没看到明月？”

龙久离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在江素心面前，他并没有隐藏太多的情绪。

江素心说，“外面的流言蜚语，我也听说过一些，但是我却不信，别人不懂你，但我了解你的为人，我想你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有原因的，是不是？”

龙久离点了点头，“对，我是不会做出伤害明月的事。”

江素心站了起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她从腰间解下了一个东西，连带着一封信，“这个平安福，是我从小带到大的，虽说我命运坎坷，但是每次也能逢凶化吉，就送给明月，保佑她一生健康快乐，这封信是我留给她的，希望你亲手交给她。 ”

龙久离双手接过，“你放心吧，我会的，一路顺风。”

他喊了一声门外的管家，让他准备了几千两的银票，江素心姐弟一直拒绝，但是龙久离说道，出门在外，手里有银子，就有底气，用不着就存着，送钱虽然庸俗，却最实用，也是他和明月的心意。

江素心知道他的性格，如果不收，他是不会罢休的，所以最后只好收下。

龙久离派人把他们送回了住处，人家还说等他们离开的那一天，一定会亲自相送。

姐弟俩到了家里以后，正在收拾的东西，却听到了一阵敲门声，还没等江堰把门打开，门早就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了，还把江堰撞得噌噌后退了几步。

“谁啊？”江素心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走进来的人时，她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暗叫一声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