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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划京都疫症事件的圣火教,那位被困在无限死循环意识空间里、早已疯球了的白衣圣女曲云舒,为范贤提供了大量经验值。http://www.ruxueshu.com/1171727/
    拥有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一颗逻辑缜密的大脑,是范贤身为资深催眠师的硬件标配。
    意外解锁精神力新用途之后,脑海内的记忆宫殿也被他发挥出了许多新用途。
    包括但不仅限于:构筑思维空间、开辟临时存储区与长效存储区、随时随意读取内容,等等。
    所以,离京数月,非但没有放在记忆宫殿的角落里吃灰,还被范贤修修补补、填充了更多内容。
    好在,近乎满级的问诊履历,什么样的‘客户’他没碰到过?
    分裂出十二型人格的大佬,他都照洗不误,区区神藏被琐,算得了什么。
    四舍五入,不就是严重自闭症么。
    现在,这本仅存在于思维中的巨著,正式更名为:。
    可惜,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自身并不是念师。
    来神雾峰的路上,范贤精心设计的多层、连环、豪华版盗梦空间,此时看来,完全派不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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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走一步,打一声响指,制造固定记忆。
    如此往复,将近一刻钟。
    第二步,调整秩序。
    第一步,建立秩序。
    范贤在男人面前极有规律并富有节奏感地,来回走动。
    石屋宽约三米,将每步定格在五十厘米,六步走完;
    响指恢复为原每步一次的响声,但步子缩小,每三十厘米一步,十步走完。
    如此一来,响指与步子之间便错开了。
    以上步骤,重复到第三遍。
    保持五十厘米一步的节奏,但响指从每步一响改成间隔一步,响一次的规律。
    如此往复,又一刻钟。
    第三步,引导秩序。
    而他所做的一切,就是在通过看似毫无意义的动作,与此人建立起‘生物机械’联系。
    而随着他设计的频率更换、暗示断点等手法,男人的反射神经被唤醒。
    换而言之,他已经能感受到外界的人、事、物了。只不过,感受很弱。
    在这一个时辰又一刻钟时间内,被范贤扶起坐在石床上的男人,从一开始毫不关心,渐渐被动地跟着范贤的脚步,有规律地点头;
    再之后,又随着他响指的声音,眨眼。
    中了锁心术,神藏还受到重伤的情况下,用范贤的话来说,此人意识封闭,几乎无法与外界交流。
    如果此法不通,再换便是。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哪怕耗上三、五天,甚至一个月,都不在话下。
    当然,以他的业务水准,不至于。
    男人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了,眨眼的频率与范贤的响指,已经不在一个频道上。
    男人点头与眨眼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并开始有些混乱。
    这正是范贤所要达到的目的。
    先立后破,方能将他封禁的‘意识防护墙’摧毁,这是他目前能用到并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男人不停地点着头,眨眼的频率也达到了一秒数次。
    男人开始错乱了,点头又摇头,被粗铁链扣住的双手,胡乱在眼前抓着。
    男人的双眼渐渐开始聚焦,浑浊的眼珠布满了血丝,好似一头困兽般,发出低沉的嘶吼。
    好。
    打乱秩序。
    缓步踱到男人面前时,范贤突然站定,不再有任何动作。
    “是你的。去吧,去轮转殿领赏。”
    “不,不。”男人不停摇头,像是在喃喃自语般,胡乱说道:“轮转殿转轮回,死生往复人不归。换金所,换金所,我要去换金所我要换万金”
    换金所?
    “杀!”
    范贤退后一步,缓声道:“阎令榜首,值万金。”
    “万金,万金。哈哈,是我的了,是我的了”
    只不过,此时并非完全思考能力的封禁,而是由范贤主导了此人的意识走向。
    在这个抑制精神力的环山监狱里,还是最传统最直接的方法,行之有效。
    “先聊聊,你的代号吧”
    范贤打个响指,男人抬头看向他,充血的双眼中露出贪婪又狠厉之色。
    自制改良版‘怀表’,从范贤掌中垂落,缓慢匀速摇摆;
    怀表上,呈漩涡状由深至浅的色彩,仿若一涴深渊般,在男人瞳孔中放大、放大,直至令他双眼再次涣散。
    毫无疑问,这个组织不仅深谙丛林生存法则,其内管理层级也非常有序严明。
    在京都被他打包送给燕卫司的五品毒师,所知不多,而眼前这个二品修为的杀手,不仅有代号,还有分组。
    “血猎?”
    森罗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范贤陷入了短时间的沉思。
    那,可就不太妙了。
    毕竟,承了师父后土阁掌阵的身份,才得以与此人独处。
    若死在此时,门内就算不怀疑师父太渊,也会对他这个新晋后土阁掌阵弟子,多加关注的。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此人神藏溃散已近临界点。
    纵使范贤手段再高明,在挖掘出杀手‘绝对不能说’的敏感关键词的过程中,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几个锁心术所种下的要点。
    幸好,之前在建立秩序的过程中,埋下了足够多的心理暗示,不然这家伙铁定得死在他手里。
    始终在石屋外守候着的太渊长老,见到自家徒儿安然无恙,微微悬起的一颗心,这才稳当放下。
    “如何?”
    范贤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点点头。
    最后一声响指,回荡在昏暗的全封闭石屋内。
    约定的三个时辰,没有一丝一毫浪费。在保证‘犯人’存活率的情况下,范贤已将能挖的信息,都挖得干干净净了。
    “师父!”
    七爷虽然暗翎遍布,但主力在朝不在野;就算与江湖各大门派有紧密联系,也不会花太多人力物力,去调查森罗殿。
    但司空山就不同了,陡遭夜袭、死伤惨重,这梁子可是结大了。
    若无能力追查,那只能打落门牙往肚吞,强行忍下。但门内既然有神雾阁这般存在,想来不可能就这样任人无端欺负了去。
    太渊目中一凛,当即心底有数,这便带着范贤去见神雾阁掌讼、太禹长老。
    来时路上,师徒二人早有言明。若真有所得,悉数告知掌讼太禹。
    范贤当然不会想着将掌握的信息,掩藏起来。主动提出由他来单独‘询问’,就是做好了将所有已知线索,交给门内的打算。
    司空山、奇门遁甲一道,又怎会坐以待毙?!
    所以,他有什么理由,知情不报?
    京都疫症搞事情的圣火教,少说有几十个马甲。
    落星镇三大氏族族人不幸殉难者,将近三成,受伤落下残疾的也不在少数。
    门内有多少弟子出身这三大氏族,此仇不可能不报。
    而且,对方能杀上门一次,就极有可能还会有二攻、三攻
    因为,任何一种可能性,都指向了一个事实。
    这个江湖,远非看到、听到的那般。水面底下,深如极渊。
    范贤紧跟师父,依环山石径疾步登阶,不一会儿便来到山腰处。
    所以,圣火教与森罗殿,是单纯的雇佣关系,还是说原本就是一家?
    一方是另一方的马甲,又或者,这二者均听命于某个能派出宗师来夜袭司空山的究极大佬?
    无论是哪个答案,都令范贤不寒而栗。
    步入其中,空旷非常。左右两边皆是高门紧闭,正当间竖有一高碑,碑上刻着范贤看不懂的文字。
    说是文字,其实更像图腾。歪歪扭扭,如蛇行走,似乎毫无章法规律。
    一股沁凉之意,自脚底直钻心头。
    只见,一尊数十丈高的雕像,嵌在山体内。
    周边林木繁茂,藤蔓攀附于那像是人形又生有四足的雕像上,一眼望去,威严法度皆自然。神秘之中,隐隐透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威压。
    雕像脚下一侧,如山脚下的环山监狱一般,山体内部被掏出一大块。其内,应该就是神雾阁中人,起居办公之处。
    “太渊师兄!”
    “师弟。”
    司空山内,不论哪峰哪阁,只要同辈,均以师兄弟、师姐妹相称。
    并非寒意,只是凉。
    范贤看了眼地面,似乎是普通青石板,没什么特别之处。
    似是知道二人前来,一位乌发长垂直挂腰际、蓄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人,从碑侧步出。
    神雾峰特产——石屋。
    三人来到一间颇大的石屋,从开阔的窗口,可俯瞰整片山脚。
    整座山峰呈梯田式往内里开辟,层层叠叠的环山大铁笼,与厚重铁门掩实的冰冷石牢,为神雾峰大狱,增添了极其浓重的魔幻色彩。
    白发白衣的太渊,黑发黑袍的太禹,师兄弟二人互相揖礼。
    “师弟,可否移步说话。”
    闻听此言,太禹长老眉头微微一挑,看了眼师兄太渊身后跟着的那名年轻弟子,不作他想,在前引路。
    此次夜袭落星镇的血猎,共有四十九名,三、四品居多,二品十多人、一品五人。
    以刺杀阎令上的目标为主要,屠戮镇民为次。
    甲级:本次赏额最高的猎物,大盛天朝五皇子献亲王,价值万金;
    话归正题。
    太渊为掌讼师弟太禹引见了自己刚收的亲传弟子,范贤礼数周全地唤了声“太禹师叔”,这便将自己所知的信息,简洁明了、有选择性地和盘托出。
    那男人代号,森罗殿杀手;
    如此时还重伤未醒的水师提督之子余孝权,他的脑袋值百金。
    此次死于血猎之手的‘乙级猎物’,有十余人。分别来自大盛及周边各邦国,都是世家子女。
    只能说澹台凤羽命中带贵、气运加身,在血猎出动之前,早早撤回了迷宫。
    并非任何血猎都有资格去猎捕榜首,此次被指派刺杀献王的几人,乃是血猎中修为最顶尖的一摄。
    这个中了锁心术又被伤及神藏的男人,便是其中之一。
    乙级:星君亲徒,或于各国、邦,州城郡府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世家子;
    若不是他以身去挡,邝云烈绝对吃不住四品刀客一刀斩。
    所幸,呼延大江铁衣修为高过自身拳法造诣,皮糙肉厚,硬生生挺过了这道鬼门关。
    丁级:司空山普通门人弟子;
    丙级:江湖宗门的嫡系传人;
    如那个本可躲过一劫、却因主动前去救人险些送命的邝家枪传人邝云烈,他的脑袋只值五十金。
    此处值得一提的,是那位臂佩虎啸拳套的小山包壮汉,呼延大江。
    换而言之,一条人命只值一两银。
    在这些被称作‘血猎’的杀手眼中,落星镇就是一座狩猎场,人命则不过是价值不同的猪狗而已。
    听范贤说到此处,太渊面沉如水、眉头紧拧,太禹长老一张本就颇长的脸,顿时拉得更长了些,冷声道:
    割取统一制式的弟子服之衣襟,每十条换二两金。
    戊级:被称为‘下水’的普通镇民;
    切下拇指即可,每十根换一两金。
    “师叔可是已经查到森罗殿了?”
    方才,这位脸很长、一头黑发柔顺丝滑的长老,在听到‘森罗殿’三字时,面上并无半分讶异。
    太禹点点头,范贤又问:“敢问师叔,查到什么程度?”
    “屠人者,必被屠之!”
    范贤拱手一礼,道:“师叔,弟子可否一问?”
    太禹阴沉地回了一声,“问。”
    在线索断尽,几乎毫无头绪的情况下,能查到些什么呢?
    太禹瞳色极深的双眼,微微一虚,盯着眼前这个年轻弟子看了片刻。
    范贤眼神不避不闪,磊落坦荡地迎向这位初次见面的师叔,那探究意味十足的目光。
    一个多月的时间,夜袭落星镇、震动司空山的杀手,除那两个来去自如的宗师境,大部分当场被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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