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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经楚喜的第三次发病后,陈欢夭终于大发慈悲地接过了螺壳,准备帮助楚喜控制住情绪。
毕竟镇静剂打多了会死人的。
但进入到楚喜的记忆后,陈欢夭又不得不对他发生改观。
造成楚喜情绪波动的记忆全是十九岁前的经历,快乐也好,悲伤也罢,都与他的童年家庭破碎、青年离家出走有关。
陈欢夭想,如果不是被那个怪物一样的人救下,或许就没有现在的楚喜了,也就不会有现在人人趋之若鹜、环境优质的七夕广场了。
陈欢夭第一次流连在别人的记忆中。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楚喜组建七夕广场和培育室的初衷,不止是为了赚钱,更重要的是原因是他那因环境污染而病逝的母亲,母亲的离世原因一直是他的执念,所以他才去尽可能地去改善身边的环境质量。
虽然他用培育室的成果卖专利,但对于贫困且气候恶劣的地方,他仍旧派了多数的专业人员去研究地质,选择最合适的植株,全部无偿栽种。
他每个夜晚都会关掉家中的灯,站在窗前孤独地看外面的世界,他在用力让外界变得更好,却忽视了最重要的自己。
那一抹落寞的身影,陈欢夭觉得,或许自己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人啊,本该是先爱自己,才会去爱别人的。
但楚喜却恰恰相反。
或许是因为遗憾,又或许是因为习惯……
陈欢夭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最开始的时候楚喜不愿意成为她的客户,而是用言豆进行测试——这样的记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换做是她,她也不会轻易给别人看的。
陈欢夭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选择拿走他多余的情绪。
然后睁开眼睛。
楚喜睡熟了,经过这几天的折腾,他第一次在没有镇静剂的“帮助”下进入梦乡,没有了多余的复杂情绪,他觉得灵魂都轻松了许多。
在梦里,他仿佛看到了一幕从来没见过的场景。
在某个小小的拐角处,一条长长的马尾辫从他的眼前一扫而过,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存入记忆,甚至从未当它发生过。
但此时,它又再次出现。
有一抹光从脑海中闪过,楚喜用力去想,却直接从梦中醒了过来,终是没抓住。
医院里空寂一片,楚喜看了看时钟,现在是凌晨三点钟,是最适合做梦的时间。他的床边趴了一个人,是陈欢夭,睡得正甜。
楚喜缓缓坐起来,不知怎地,只盯着陈欢夭的脑袋就盯了两小时。
五点多的时候,陈欢夭醒了,被楚喜吓了一跳,她揉了揉眼睛:“你好了?”
楚喜一笑:“你还没走啊,是不是放心不下我?”
陈欢夭没想到他大病一场居然还能这么自恋,否决道:“当然不是!言豆回去休息了,我来帮忙而已。对了,虽然我帮你是没什么条件,但该付的劳务费你得付。”
“多少?”
陈欢夭打开手机计算器:“我这一单呢,按照市场价来算是三百块,但你也说了,螺壳给予你的情绪是百倍的,所以我的劳务费也该乘以一百——也就是三万块!楚老板,可以接受吗?”
楚喜点头一笑:“可以,恰好是你一月的工资,月底会让财务给你结的。”
陈欢夭不解:“你什么意思?”
“就是合同的意思。我们签了一年的合同,不是吗?”
楚喜今天的脾气格外好,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笑意,但陈欢夭却一点儿也不适应,还很生气!尤其是听完他说话后更生气!
“楚喜,你把我的照片发到通缉令上,把我赶出了七夕广场,居然还敢跟我说合同?你早就违约了!我宣布,合同作废,我不会再跟你合作,永、远、不、会!”
陈欢夭咬牙切齿地指天发誓。
楚喜依旧淡然:“违约金,还有对你造成的精神损失,我会赔偿的,合同永、远、不、会作废,除非到期为止。”
陈欢夭气极:“无耻、流氓、老奸商!”
凭什么他说不作废就不作废,她偏不!
“就算我是奸商,但也没到老的地步。”楚喜淡淡抗议道,“如果你想违约,记住,每一次违约你都要交一次违约金。另外,我再善意地提醒你一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让你每、天、都‘违约’的。”
每!天!都违约?!
也就是每天三十万?!
陈欢夭咬牙补充:“……老、土、匪!”
楚喜却兴致颇佳,甚至还帮她提供建议:“为免我以权欺人,再次发生之前的情况,我会提前帮你把合同备份到公正部门的档案中,押金由我出,但会用你的名义,你可以随时去查、去取。”
“行!”
陈欢夭咬牙伸手,“合作愉、快!”
“很愉快。”
楚喜也伸出了手,毫不在意对方手下用力、恨不得捏死他的心情,眼里满是得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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