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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夏陡然打了个寒颤,不要!她不要失去小指!她不要一身残缺的离开这个世界!
然而下一刻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元恪大步走了进来,身旁跟着几名保镖随时保护着。
见元恪一来,风迟迟原本狞笑的脸转瞬间变得焦急又不忍,
“阿恪,迟夏肯定不是故意的,你放过踏着一次吧好不好?我的手没事的,我们是朋友,她会那么做肯定只是一时糊涂!”
“我说过,凡是伤了迟迟的,我必不轻饶!”元恪那张清润儒雅的脸此刻被寒意笼罩,颇有几分地狱罗刹的阴森。
“迟夏小姐,你为什么要伤害迟迟?”
“我没有!”迟夏本能反驳,“元恪,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跟你们分开后就回了家,怎么会伤到风迟迟?!”
“风迟迟,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我没有陷害你!迟夏,你千万别误会!”
怪不得,风迟迟能跟饶馥年成为闺蜜,光是着装可怜的本事,她就分不出她们到底谁更胜一筹。
她抓着元恪的胳膊楚楚可怜的求着情:“阿恪,你放过迟夏吧!我的伤真的不碍事的!”
“不行!她这么狠毒敢伤害你,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迟迟,你不要太善良了!”
“哈哈哈!她善良?”迟夏不敢置信的看着元恪,
“元恪,你竟然这么愚蠢吗?她到底善良在哪?你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是在陷害我吗!”
“你闭嘴!迟夏,你还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
元恪凌厉的看着迟夏,眼底是全然的愤恨,“你的手下都已经招认了,还在抵赖!”
“伤了我的迟迟,你万死难辞其罪!”
迟夏绝望的看着元恪,心中悲哀至极。
他明明是那样儒雅的,他的唇也较岑君城的柔和,更厚一些,
她曾经听方蕤雪提起过,这样唇型的男人性情会很温和无害,她也曾以为元恪是端方君子,可如今她却是真正明白了,
男人若是一旦心狠,再是温和的样貌也同样会冷心狠情。
“阿恪!”风迟迟却满眼泪水的跪在地上,“求你不要伤害小夏的性命好不好?!”
“可是迟迟,她伤了你!”元恪心疼的要去扶她,却被她躲开,
“阿恪,我不想让你为我沾上人血,这样吧,她伤了我的手,你也只伤她一根手指好不好?就当是为我报仇了,别的什么都不要做好不好?!”
“傻迟迟,你怎么能这么善良?”元恪皱眉怜惜的想要扶她起来,风迟迟却执意跪在地上,
“阿恪,你先答应我,否则我不会起来的!”
元恪只得无奈又寵溺的应下:“我答应你,迟迟。”
说着,他的目光半分都没有从风迟迟身上离开,只冷言吩咐保镖:“去,剁了她的一根手指!”
“不要!”
迟夏惊慌的后退着,想要躲开保镖的手,可她终究没有力量跟两名彪形大汉抗衡,最终被强行按住。
“元恪!你不要这样做!你恢复记忆之后,一定会后悔的!”
“我若是后悔,只怕也是后悔今天对你的惩罚过轻!还愣着做什么?动手!”
元恪的声音冷得像冰,甚至还温柔的遮住了风迟迟的眼睛。
“别碰我!”迟夏拼命挣扎着,却将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挣了出来,她挣出一只手,给岑君城拨去了电话。
真可笑,他岑君城伤她这么深,可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迟夏大喜过望:“阿城!你救救我!”
“救你?”电话那头传来一身轻笑,带着黏腻而跗骨的阴险,是饶馥年,
“迟夏,我妈说过,手指被剁掉的滋味挺爽的,我很建议你尝试一下,真的,这可是你应得的啊!”
“阿城在哪!饶馥年,你让阿城接电话!”
“不巧,阿城刚刚洗过澡,正在为我准备夜宵呢,你想见他?”
洗澡,夜宵……
他这么晚了还跟饶馥年在一起……
迟夏的心疼的近乎炸裂,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两个发生过关系,可是如今她依旧意难平!
饶馥年的声音妩媚起来:“阿城洗好了?小夏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想要你去救她呢!她说她就快要死了呀!”
不过一秒的停顿,岑君城暴怒的声音远远传来:“那就让她去死!”
“呵……”
迟夏手中的手机顷刻间滑落在地,她突然就失去了一切固执坚持的力气。
那就让她去死……
岑君城,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手被人狠狠按住,她隔着朦胧的泪眼看见一道寒光横在左手小指上,持刀的手狠狠挥下,钻心的痛下一瞬便刺骨传来,迟夏痛叫出声。
明明十指连心,可她却觉得,她千疮百孔的心更痛。
“怎么,会这么,痛……?”
她用右手紧紧抓着心口,痛得几乎喘不来气。
“阿城,夏夏好痛啊……”
她瘫倒在地上,近乎无声的喃喃,像只迷路被抛弃的小鹿,以前,她哪怕只是轻轻的嘶了一声,她的阿城都会及时出现在她的面前安慰她。
可如今,原本属于她的阿城,在做什么呢?
手机还在通话中,她茫然的转过脸去看,想要挂掉电话,她不想让饶馥年看她的笑话,耳边却遽然听见一道颤抖又愉悦的喘气声,是从电话里传来的,属于饶馥年。
她这里近乎痛得死掉,而原本属于她,如今却要她去死的岑君城,正抱着饶馥年共赴巫山。
心中的围城瞬间崩塌,过往的种种温馨甜蜜的回忆尽数化为碎片随着她汹涌而出的泪水消弥殆尽。
她死死咬住唇,想要止住汹涌的泪意,却将唇都咬破了也没有半分用处,她肆意的流着泪,第一次,自己这么软弱到不想在这个世界待下去。
元恪皱眉看着地上狼狈又污迹斑斑的女人,他原本以为,他这样是在为迟迟报仇,他该是痛快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倒在地上可怜至极的女人,他竟然心痛到无法呼吸。
这个女人太过奇怪,他怕自己再这么待下去,定会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他不敢再看,只跟风迟迟说了一句,随即有些狼狈的快步离开这里。
“那风小姐,这女人的断指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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