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向晚第二次来到程弦清的个人公寓，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来连门口换鞋的动作都自然了不少，跟着程弦清进房的姿态也更加自然，只除了——

“其实说来，除了第一晚在青山，我们好像就没有再做过了。&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好似熟知向晚的想法，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开口道。

说到这个话题就格外羞涩和紧张的向晚愣愣的看着男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深怕——

“每一次和我独处，你是不是都时刻处于这种恐惧之中，他今天会不会强迫我做那个？甚至觉得很恶心。”

走进房间，男人将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十分亮堂的卧室没有上次那种灯光朦胧的暧昧，这让向晚安心下来不少。但是男人的话却让向晚一怔，本能的反驳：

“也~也没有你讲的那么严重，毕竟按照合同的约定，这是我的义务，是我应该做的。”

呐呐的说出自己都觉得十分假的讨好话，向晚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听男人这么直白的讲出来，向晚心里的心结倒是轻松了些许。

反而唾弃起自己来，没错，自己才是最自私的，明明是自己主动找上男人，缔结了这份合同，却抱着屈辱的心态来接受自己的‘义务’，还幻想着男人丰厚的报酬。

越想越羞愧，连之前男人的羞辱举动在这一瞬间都减轻了不少，向晚低下了头。

看到向晚这一副被自己说服的模样，男人却没有趁胜追击，反而转过身，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叠纸张。微微抬起手，向向晚示意道：

“这是之前你我订立的合同。”

看着结尾处自己的签名赫然在上，向晚逃避似的躲开了，转移了自己的视线，不愿意再看一眼这个最初让自己跌入深渊的协议。

那，是一切罪恶的开端！这便是向晚给那份协议的所有定义。

“但是现在，”程弦清抬起双手，纤细的手指交织在纸张中央。

看到程弦清的姿势，向晚心中一愣，一个不可思议却由梦见过多次的场景从脑中闪过，果然——

“撕拉”纸张撕裂声响起。

“不要啊！”向晚抬手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

只见程弦清如艺术家一般白皙的双手微微一错开，那份沉重的协议便在两人面前一分为二，将碎纸屑扔进垃圾桶，程弦清好似没事人一般坐在床上，脸上还是那么轻松自然。

苍白着脸，向晚突然明白了王佳那时的感受，自己全部的希望就在男人的指尖下灰飞烟灭。

想到自己在病床上的母亲，想到实力滔天的仇人，向晚闭了闭眼，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竟是猛地跪在地上：

“程先生，是我的错，我不该讨价还价，企图逃避我本应该履行的‘义务’，请你务必继续我们的合约，这份合约对我来说很重要。”

“如果你想要的话，”向晚慌张的扯开自己的衣物，莹莹如玉的双肩暴露在外，眼中满是脆弱，“我随时都可以，拜托你，我不会在有不实际的祈求了，以后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听你的话。”

“你不是你喜欢我那份工作吗？你不喜欢我就不做了，我下个月，不不，我明天就辞职，求求你，不要停止和我的合约。”几乎被男人撕毁和约的举动扯断了名为‘理智’的那根线，向晚手足无措的道歉，解释，想到什么说什么，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扔下手上的纸屑垃圾，刚刚坐在床上的程弦清看着眼前的女人猝不及防的反应惊讶不已，心里一疼，明白女人误会自己意图的程弦清便想马上迎上去将女人跪下来的身体给抱起来，但是名为上位者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最后一刻阻止了自己。

虽然女孩比想象中更加激烈的反应出乎自己的意料，但是，敏感地，程弦清意识到，现在是一个察觉女孩内心的绝好机会。

“这份协议对你很重要吗？”

“是的，很重要，非常重要！！！”连连点头，向晚强调着协议的重要性，企图唤起男人的一丝怜悯。

“为什么这么重要，据我所知你的花销完全不需要我的帮助。”带点引诱的意味，程弦清套着向晚的话。

“我不能说，程弦清，不，程总，我没有骗你，我——”那是向晚心中最后的秘密，打死自己也不能够透漏。

“是因为你重病在床的母亲吗？”打断了女人的借口，程弦清将向晚埋藏已久的真实原因大剌剌的说了出来。

女孩解释的声音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戛然而止，抬头惊诧的看向男人，向晚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

“你还知道些什么？”

尽管依旧保持着跪着的姿态，向晚却和刚才的可怜少女判诺两人，直起背，丝毫没有弱态，整个人颇有些被戳到底线的凌厉。

“我就知道，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

“你这个狠心，自私，却又强大，胆大的女人。”

“放心，你母亲的事除了我，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不过，”程弦清用手轻轻抬起女人的下巴，强迫着对方看着自己，“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坚韧啊，原本我还纳闷，之前那么严词拒绝我的人，怎么三天不到就完全转变了态度，原来原因是落在这。”

“我原本还以为你要么之前是故作手段意图吸引我的注意力，要么，就是别人派来的卧底，想要从我这知道些什么。”

大拇指狠狠摩擦着女人粉嫩的嘴唇，享受着丝滑的触感，程弦清变态版般的眯起眼。

从男人的对话中初步判定对方还并没有查出关于“李家”的幕后真相，向晚不由松了口气，在这个遍地是合作的商业圈里，向晚可不能保证，一旦程弦清知道自己和李家的深仇大恨，他会不会帮助是盟友关系的李家提前料理了自己。

至于程弦清帮助自己对付李家的想法，向晚心里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那你现在想怎样？”向晚挑眉看向程弦清，十分硬气的问道。

“我想怎样？”程弦清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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