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雪怅然若失的走了。

她知道，任何一个选择都有得必有失。

昭儿年纪那么小，都能懂得断舍离了，她为什么不能？

正如昭所说，人只有强大，才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她也要强大，这样子就不会像风中柳絮一样，随风飘零了。

回到了聂府。

张弘毅也打点好一切了，两人装扮成普通的老百姓夫妻，出了京都城门。

路过聂家军城外的驻扎地，叶凝雪让马车停了下来。

“我让他们今天撤退回漠北的，你别担心。”

张弘毅说道，“一切都安排好了。”

“原本，我带着他们回京，本来是想要让大家可以受到封赏，结果，却连累了他们。”

叶凝雪黯然又愧疚的说道，“张副将你也一样，如果我没出事，你应该是可以晋升为总兵的。”

“这些我都不在意。”

张弘毅淡笑着说，“我在意的是能一直追随在你的身边。”

“谢谢张副将。”

叶凝雪感动的说。

“聂将客气了，我已经打定主意了，以后都人生，都是追随你的。”

张弘毅一脸坚毅的说。

叶凝雪没有再多说，让马车继续往南行。

“你这没用的马，爷给你吃给你喝，你却给爷犯懒，不肯拉货，爷要抽死你！”

叶凝雪喝张弘毅停住马车休息的时候，听到前面有鞭打声和呵斥声，循声看过去，看到一个农夫正在抽打一匹瘦骨伶仃的马。

那马倔强地抬着头，任凭马鞭在身上落着，动都不动，那眼神成熟又沉稳。

叶凝雪被这匹的精气神震惊了。

她走了过去，把农夫的鞭子抢了过来的。

“你要干嘛？”

农夫大怒，“我打我的马，关你屁事？”

“这马我买下了！”

叶凝雪冷冷的说道，“多少钱，开个价！”

农夫看着叶凝雪，身上虽然只是普通打扮，但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和威严。

他看了看自己那匹瘦骨伶仃，又不肯拉车的马，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转，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叶凝雪刚想从钱袋里拿出两百两银子，结果听到他说“二十两”。

“二十两？”

叶凝雪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耳朵。

“十五两也行……不能再便宜了。”

农夫以为她嫌贵，咬咬牙说。

“二十两给你。”

叶凝雪也不想太占人家的便宜，毕竟生活不易。

“谢谢。”

农夫收到了二十两，如获至宝，急忙把马忍下来，然后快走了，仿佛害怕叶凝雪会后悔。

叶凝雪把马车从马脖颈上卸了下来，伸手摸了摸马脸，微笑着说，“马兄，你好啊，以后你就跟随我了。”

“聂将军，这匹马瘦骨伶仃，你确定它能跟随你？”

张弘毅不解叶凝雪为什么要买下这匹瘦马。

“确定。”

叶凝雪拍了拍马背，翻身坐了上去。

“嘶——”

这瘦马忽然整个精气神不同了，仰头长嘶一声，马蹄扬起来，疾步奔跑起来，快如闪电。

奔跑出大约十里路，叶凝雪才驯服它，让它乖巧的停了下来。

“你果然是一匹千里马！”

叶凝雪满意地摸着马的脸，“以后，我们就要并肩作战了！”

“嘶——”

马又长啸一声，摇头摆尾，表示愿意。

挺通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