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澈给单赟下战书，单赟要求池澈输了就自动离职。”

池天新拧眉，这闹的什么呀？没等池天新开口，那边李一鸣就朝池澈喊了。

“挺好，活跃气氛，激发大家的积极性！池澈，接下吧，我相信你的实力！”

这是逼池澈应战。

这也逼得池天新没法护短，要是池天新在这个节骨眼护短，更将座实池澈是“空降兵”。

池天新让气的，看着李一鸣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齐元宝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不作声。

这下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池澈身上。

池澈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单赟，那嘲讽、藐视的眼光，赌点别的或许她是怕，但是这个要求，池澈绝对不会怕。她是怎么过来的？仍是这般藐视的眼神，她会怕？

“行！”她仰了仰头，迎着他的眼光道。

“你是师父，我不欺负你，我也不提什么条件。”

“我要是输了我喊你师父。”单赟明白池澈的意思，这不嘲笑他吗？他才不会让人觉得他欺负她。

“好！”池澈又嘲讽一笑。

“那你就做好叫我师父的准备吧。”

池澈挑战单赟，这爆炸性新闻转瞬传遍了二十二楼、二十三楼，就连分所都知道了，一时众说纷纭。有人说，池天新想借这个机会“干掉”单赟，因为裁员计划就是被单赟阻止的。另外一种声音说，废话，要“干掉”单赟用得着搭上自己的女儿吗？又有一种声音，看不懂这些当领/导的，斗来斗去有意思吗？都“干掉”，你一个人也开不起一个注册会计师事务所。又说，正因为这样才显得权力的重要。

李一鸣在办公室里摸着下巴想。

这个池澈的性格倒挺对他胃口，只可惜是池天新的女儿。池天新到底想干什么？让女儿当上合伙人，然后把他挤掉，现然后接/班？大家合伙一起干的，怎么净想着把事务所据为己有呢？

这时门开了，齐元宝探头进来。

李一鸣正想着事儿，这突然冒个人头进来，他来火了。

“你走错地了？”

齐元宝嘿嘿笑着进来，扬扬手里的文件夹。

“敲门都没反应，醉了？”

大白天醉在所里的情况李一鸣不是没有，一想到自己拼死拼活地拉业务，而池天新在背后搞风搞雨，想着他就烦躁。他起身拿手机拿包。

“我没空，要签字你找池老板，我算什么？”

“哟，真生气了？”齐元宝轻轻把文件夹放在桌面，笑道。

“哪个不识相的气着你了？这不单赟和池澈打赌不挺好的吗？谁不知道全所业务最强的除了你就是单赟了，这回她池澈肯定得滚蛋，你又一高招啊。”

“在单赟的角度，顶多丢个脸喊她一声师父。而在池澈那里，她就有可能进合伙人了。”李一鸣朝齐元宝蔑视一笑，拿外套大步向外去。

齐元宝讨厌李一鸣这样自大自狂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也不是不知道单赟输了的后果，但他不动声色。

“哎，你签完字再走啊。”

那边李一鸣已经开门出去了，留下个背影给齐元宝。

MD！齐元宝咬暗骂，拿起那文件夹，本来想重重甩，终还是轻轻敲一下桌面。

梁欢送布程程下楼，本来官宇也要送的，被布程程制止了，她是被辞退的，又不是什么光荣调职。

大厦外寒风冷冽都不如布程程的心冷，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程程姐，我舍不得你……”梁欢依依不舍。

布程程耳边嗡嗡地想起池澈的话，她抿一下嘴，为梁欢拉一下那羽绒服的拉链，轻声道。

“以前我觉得爱情很重要，现在我知道了，饭碗最重要，就算有爱情，饭碗也是第一位。人是会有惰性的，一旦处于安逸的日子，懒惰就会被激发出来，不知不觉就会依赖身边的人。当你一旦依赖某个人的时候，那你也就完了。”

“程程姐……”梁欢眼睛红了。

“都怪那个渣男，都怪那个女魔头……”

“不不……”布程程拉她的手。

“我谁都不怪，怪自己。所以，任何时候都做一个独立自主的自己，希望你以后也是。单赟那么优秀，你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跟上他的脚步，就像池澈那样……”

“嗤！”梁欢不屑地撇嘴，然后眼一动道。

“你觉得她喜欢老大？”

“我不知道。”布程程摇一摇头，嘲弄一笑道。

“虽说我不喜欢她，但她是我曾经想成为的人，洒脱、为自己而活。我决定了，我就以她为目标，活出真精彩来。”

梁欢再撇嘴。

“干嘛以她为目标啊……反正我是看不上那号人……”

“你是因为老大。”

梁欢又再撇嘴。

布程程拍拍肩膀，强笑道。

“走了，你上去吧，别耽搁太久省得老大为难。”

梁欢摊开手掌，那正是布程程揉皱了的那张名片。

“老大让我给你的，虽说你想考证，但还是一边工作一边考吧，而且你离婚官司也还在打，哪分得了心？老大的意思是你等离婚的事搞定了再慢慢考，而且你现在搬出来租房住，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你没有CPA证，找工作可能不太容易，老大说这个他已经打好招呼了……”

布程程不再推辞，很干脆地接过名片，这一次她不会再跟自己过不去，她决定签字，净身出户！

“替我谢谢老大。”

“程程姐，等我这边租期到了，我跟你合租吧。”

“好啊。”多年不愁柴米油盐布程程开始会精打细算了。

梁欢这才感到开心。

“这样一来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你也考证吧，到时候一起向老大请教。”布程程这才后悔，心想身边有这样一位考证大神，自己为什么就不向人请教呢？

“我真是后悔，身边有这么一位考证大神我竟然从来没想要好好把握机会……我听说课程可贵了……”

梁欢也没有CPA证，但考证的难让她望而却步。

“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