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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本王可以不计较,还望李大人日后千万把眼睛擦亮,管好自己的嘴。”
说罢白楚玉的脸上又现出笑来,李书贤连应了一声是,悻悻带着安离心离开。
他与安七萱和离那日闹得十分难看,当时白楚玉就在场,李书贤想到什么,但白楚玉的身份摆在那里,容不得他想下去,带着安离心逃也似的往李府方向走。
“夫君为何如此忌惮三王爷?”安离心挽着李书贤的手,李书贤出入官场也有几年。
在其父亲的影响下见过多少王公贵族,他的官职不高,但也不算低,有家世撑腰,犯不着对人点头哈腰,方才安离心感受得到,李书贤在怕白楚玉。
“你深居后院,不知三王爷的厉害,他,可是为了活命,能亲手杀死自己的母亲。”
白楚玉幼年的事,李书贤所听说的不多,虎毒不食子,反过来是一样的道理。
当年白楚玉杀死自己的母亲,不过五岁,在深宫大内,他靠着自己活过来,他的手段自非同一般,李侍郎在李书贤入官场时就教过他,远离三王爷,莫引火上身。
安七萱对红纸的颜色左右觉得不满意,可胭脂磕地粉碎,在小厮“关切。”的眼神的注视下,安七萱最终掏钱买下,反正胭脂盒还算好看,买回摆着也可。
白楚玉见她拿着胭脂盒子看得不亦乐乎,指着不远处的另外一家玉铺道:“你若喜欢这些精致的物件,那件玉铺里的做工极好,玉匠的雕刻也很是好看,去瞧瞧如何?”
把胭脂盒收好,安七萱笑道:“我对玉器无意,只是觉得这胭脂盒好看才买下。”
正午时的街道上人并不多,小贩们吆喝了一早上都累了,挪了凳子靠在摊上休息。
安七萱来到一卖簪子的铺子前,拿起一支素雅的花簪,这支通草花很是好看。
“老板,这支簪子我要了。”那老板见安七萱要买,兴高采烈地给安七萱包起来。
见白楚玉要掏钱,安七萱先他一步给了银子,接过簪子看了看白楚玉:“我们之间,说不上多熟络,拐弯抹角没意思,王爷直说罢,今日与我出行,目的何在。”
人行事皆有目的,尤其是白楚玉这一类人,他们野心勃勃,机关算尽,有时说话都话里藏针,要说白楚玉只是一时无聊,也不该找上安七萱,常人巴不得离安七萱远些。
“萱儿真是计较,本王若说是想见你,你又不信,那本王说与不说还有什么意义?”
白楚玉笑眯眯拿折扇挑起安七萱的下巴,安七萱面无表情后退几步,对白楚玉行过礼。
“大家都不是闲人,王爷想找个玩物,很抱歉您找错了人,我是个懒人,没心思做那些个勾心斗角的事,劝王爷另寻他人,今日就到此为止,往后亦是,王爷,告辞。”
一入侯门深似海,不入候门安七萱就知深宫人心险恶。对付相府的人她已心力交瘁,不想与宫廷扯上关系。安七萱退后三步后转身离去,所幸,白楚玉没有跟上。
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安七萱刻意对白楚玉如此,而是他的言行举止实在令人费解。
未知蕴藏危险无数,安七萱摸不透白楚玉的想法,明哲保身的法子最好不过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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