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边说笑着一边向盐埠镇文化站走去，此时已经日落西山，晚霞映红了整个天边。

在经过盐埠镇街道的一个卖熟菜摊上华玉荣掏钱买了两份热菜和两份冷菜，在一个商店里华玉荣还买了一瓶海西窖藏酒，回到盐埠镇文化站二楼办公室和宿舍。

华玉荣拿出四个洗净的碗碟和两双筷子，将四个菜打开放好在办公桌上，又拿出两个小碗摆在办公桌上，将海西窖藏打开倒满两个足有2两的小碗，又从墙角挪了张椅子放到桌前，就这样两个人对面坐在办公桌前开怀畅饮起来。

海西原本心情郁闷，不仅多喝了几杯，眼看一瓶海西窖藏就要喝光，华玉荣站起身来想出去买酒。

海西忙喊道，“玉荣你干什么去？”华玉荣不好意思的说道，“海西，你看你初到我这里，不喝足了岂不是怠慢你这位贵客了！我再到街上买一瓶。”

海西嘴里有点含糊着说道，“啊呀！这那，那成，我喝了不少了，快，快别买了。”说完便坐到办公室边上的沙发上，说道，“我吃饱喝足了，今晚就睡在这了。”

说完头朝北一趟就呼呼睡起来，华玉荣见海西已睡下，只好作罢，收拾好桌子和碗筷，华玉荣进到里间卧室，拿出一床小棉被盖在海西的胸腹上，关好门窗，华玉荣进到里间也躺下休息起来。

一夜好梦连连，东方微微发白，华玉荣醒来，她穿着睡衣走出里间来到房门口，只见海西还在睡梦之中，仰面而睡的海西似乎正做着春梦。

不久室外光线跃入室内，光线照在海西的脸上，海西从睡梦中醒来。

看室外已露出阳光，海西穿好衣裤，洗漱完毕，海西便道：“玉荣，今天星期五了吧，你周末回家吗？”华玉荣回答道:“回去啊，你今天不到青山乡去上班吗？”海西嗫嚅着道：“今天上班，我马上就走。”

也没等华玉荣去买早餐，海西便跨出盐埠镇文化站头也没回地朝盐埠镇东边通向县城和青山乡的公路走去，在公路边海西坐上一辆由新海市区开往海滨县城的公共汽车。

第11章上班

回到海滨县城的家中，海西进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倒头便睡，一觉睡到中午12点才醒，王玉梅做好午饭，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儿子在房间里，直到海西打着哈气走出房门。

王玉梅这才发现儿子早到家中，便说道，“今天巧了，刚刚我做好两个人的午饭，你爸打电话说不回来吃饭了，正好我们娘俩吃。”

说完便走进厨房盛饭装菜，不一会两碗香喷喷的大米饭、一盘红烧肉和一盘青椒炒鸡蛋两个热菜以及西红柿蛋汤便摆上桌面。

海西早晨没有吃饭，此时一觉醒来不觉饥肠辘辘，他跟随着母亲从厨房拿出两双筷子坐到桌前便狼吞虎咽起来，一碗米饭不到五分钟便三下五除二刨光，面前的红烧肉和青椒炒鸡蛋也被扫荡一半，还一口气喝下一碗西红柿蛋汤，意犹未尽，又盛了一碗米饭连带着两份热菜娘俩吃了个底朝上。

吃完午饭王玉梅心疼地对海西说道，“儿子这个星期刚上班在单位吃苦受靠了吧！这两天在家妈给你好好补一补。”她哪里知道海西一早和华玉荣苟合的事，在单位报到受挫的事海西硬是一句也没有透露。

在家两天半的时间海西不是看电视便是上街闲逛，转眼到了下周一的早晨，海西早上五点就起了床，洗漱完毕便赶到海滨车站在路边买了一份鸡蛋饼和一份豆浆连跑带喘赶上前往新海市区顺道到达青山乡的客车。

在车上海西看见了坐在后排的华玉荣，此时华玉荣见海西气喘吁吁的爬上车也没有打招呼，因上周五的事还历历在目，华玉荣红着脸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海西也假装没有看见在靠近车门的地方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客车不到一个小时就路过海西县城，半小时后到达青山乡境内。

海西在通往青山乡街道的路头下了车，下车时他原本想和华玉荣打个招呼，谁料华玉荣竟然躺在座位上睡着了，海西拦住一辆前往青山街道的四轮运输车，付了二元钱直到青山街道。

下了车，海西看见小乔姑娘正从山前的小路上走过来，还脆生生地叫了他一句，海西含笑朝小乔点了点头，也顺便回叫了一句，“啊呀，小乔一大早就上山锻炼呀，真难得！”小乔娇羞着扭过了头朝家门口走去。

海西来到青山乡政府一楼看见乡长李正军迎面走来，只听李正军说道，“你怎么早上不点名？”海西听后心里一阵嘀咕想说又说不出口。

李正军又说道，“我和秘书陈波说一声，今天早上你参加点名。会后你找宣传委员候建义报道他安排你具体工作。”

这时快到早晨8时，马上就点名开早会了，只见乡机关工作人员陆陆续续向三楼大会议室爬去，海西跟随着人流也顺着楼梯爬上了三楼的会议室，只见会议室坐了许多人，足足有100多人，主席台上坐着书记候建中和镇长李正军。

时间到了8点整，秘书陈波开始排住点名，点到最后才点到海西，海西学着别人的样子顺着答应了一声，点名结束，乡书记侯建中首先开始讲话。

只听侯建中说道，“今天有一件大事发生，需要同志们大力配合，在我们玉林村部发生了一件村民上吊自杀事件，目前派出所的同志已率先赶过去了，但是自杀者家属近百人围住了玉林村部我们玉林村两委无法正常上班工作，现在是考验我们村两委干部和大家的工作能力时候了，俗话讲得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明明是上吊自杀，偏偏说是被我们村干部逼死的，这账竟然算到我们村干部头上了，今天就是把这笔账算清楚，不能稀里糊涂的让我们村两委干部顶雷，好，下面就请我们李乡长安排今天具体工作。”

李正军一手拿笔，一手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张，清了清嗓子讲道，“今天是我们青山乡这一届政府有史以来的一场硬仗，同志们要从讲政治的高度来严肃认真对待，绝不允许有逃兵现象发生，下面我具体安排一下，首先请我们人大的李主席任事故调解思想组的组长，候宣委任副组长，人大办、财政所、镇妇联，团委、广播站和文化站的同志以及政府家院里的女同志为成员，你们负责一线的思想化解工作。”

“第二组，外围组组长由刘副书记担任，纪委苏书记和顾组委担任副组长，派出所其他在家同志、计生办、司法所、农科站、农经站和企管站等同志为成员，你们负责外围工作，将思想组调解后的人员送出现场，不允许其他人员玉林村部现场。”

“第三组，突发事故应急组，组长由分管大农业和三农工作的副书记严书记担任，政府两名副镇长为副组长，其他未安排的同志为成员，乡里的三台车全部出动，每组安排一辆车，我和侯书记坐公安局的车一起过去，出发。”

李正军说完大家纷纷起身下楼，海西跟在宣传委员候建义的后边，只听侯建义说道，“小李，今天第一天上班就参加大行动，紧不紧张啊！”

海西含笑答道，“有领导带头，万事不愁。”侯建义眉头皱了皱嘴里吐了一口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小李是个大学生，谈吐就是不凡，在大学里是学什么专业的？”

海西忙答道，“我四年大学念的是中文专业，人们常说最无一用是书生，还请领导以后多多指教！”

侯建义是个40大几的人，早年曾经做过乡镇报道员，后又改成乡镇秘书，直到40岁出头才做了宣传委员，如今快到50岁了，8年抗战都结束了还是乡镇宣传委员，再上一个台阶已经不大可能，但是生性对能动笔杆子的人甚是佩服和感兴趣。

侯建义听海西说自己是学中文的，态度顿时又是一变，说道，“小李今天紧跟着我，不要跑远了。”

海西连忙答道“是”，到了楼下，政府的一辆面的车开了过来，侯建义和人大李主席上了车，李主席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海西紧跟着侯建义坐在车后排。

这时财政所和妇联的几名女同志也上了车，一车共坐了10人率先向山西边的玉林村部开去。宣委侯建义左边坐着海西，右边坐着财政所会计王春萍，王春萍今年30出头的年龄，微胖，胸部鼓鼓的，车子不大，座位上坐着3个人略显挤了一点，侯建义的胳膊在车子的晃动中不时地碰到王春梅的...。

侯建义还不时地用眼瞄了瞄王春萍的...和脸蛋，贪婪地目光中露出淫邪的笑意，王春萍也正是寂寞时刻，丈夫外出做生意多月家，此时在侯建义的故意触碰下也不禁想入非非，脸上露出一片绯红。

第12章混乱中抢夺尸体

车子很快便到了玉林村部，先到的派出所3名干警正围在村部大院里盖着白布的死者尸体前不停地拍照，两侧围满了死者家人和亲戚，她们有近百人都悲伤地嚎哭着。

其中一名60多岁的老妇还边哭边喊着，她是死者家属，嘴里不停哭诉着说村干部如何逼死了她的丈夫，其他亲戚也应和着。

海西等人下了车，车子又调头开回乡政府去接其他人员，不到30分钟镇政府里工作人员全部到齐，约有150人，公安局的刑警大队20余人坐着一辆依维柯中型客车也到了玉林村部。

侯建中和李正军也从一辆桑塔纳轿车中走了出来，刑警大队的刘副大队长和派出所王所长从另一辆警车上下来后跟着走过来，这时后面还跟着一辆火化场的载尸车。

李正军大手一挥对着人群喊道，大家各负其责，开始行动，刑警队的同志负责抬尸体，思想组的同志负责安慰死者家人和亲戚，外围组的同志围成一个大圈子将外面看热闹的群众围在村部外面。

就在刑警队去抢抬尸体时，意外的情况发生了，死者的妻子和儿女三个人像发疯似的拉着抬尸体的担架死活不放手，刑警队的四名同志不得不放下抬尸体的担架，其他刑警队队员两人拉着一个人，将母子3人拉开来，刑警队四名队员才抬着尸体放到了火化车上。

刚将车门关好，近百名亲戚呼啦一下子围住了火化车，母子3人更是呼天抢地大哭着拦住车头，这时李正军大声喊道，“大家两人拉一个，把路让出来。”

海西紧跟着侯建义，两个人合伙拉住了一个身强力壮的壮年男人，这个男人劲大，侯建义在他挥动的手臂下竟然打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海西在学校体育课上跟着体育学院毕业的老师学了不少擒拿术，他见此人要挣脱自己，马上一个擒拿手将该男子制服，将其反剪双手推到一边。

侯建义此时也站好跟着把该男子推到一边，这时车头已露出一片空地，火化场驾驶员发动好车子呼啸着向县城火化场开去，眼看着车子走远，刑警队的同志开车带着死者母子3人也向县城驶去，一场虚惊终于结束。

海西等人还是坐着各自来时的车辆回到乡政府大院，中午乡政府食堂足足摆放了五个大圆桌，有60多人吃了中午饭，侯建中、李正军和派出所王所长陪伴着刑警队刘副大队长到县城大饭店吃饭去了。

中午在乡政府大食堂吃完午饭，宣传委员侯建义将海西喊到一边，拿出一把钥匙交给海西，告诉海西他的宿舍在议政园的二楼第二间，海西说了声“谢谢领导！”

就走向乡政府西边的议政园，来到二楼，海西手拿钥匙打开第二间房门，只见屋里摆着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和一张木床，靠门边还有一个洗脸架，房子很大，足有40平方米，水泥地面很是光滑和整洁，前后二个窗户很大也很明亮，海西随手打开电灯开关，照明灯非常耀眼。

海西随手关丢电灯又关上房门，顺着楼道走下了楼，来到了前面的街道上，他走到一家商店里面，买了一条毛巾、二个脸盆、一把牙刷、一袋牙膏、二个不锈钢饭盆、一把筷子、一个水桶、一把水舀、一把笤帚和一个铁簸箕，付完钱。

海西数了数母亲王玉梅给的500元钱，还剩400元，将钱装入衣兜内，海西又买了一张细席、一张床单和一床小棉被，又付了100元，海西两只手拿着买的生活用品走回宿舍，放好物品，铺好床。

海西关好房门脱鞋上床呼呼睡起了午觉，一觉醒来已是日落西山，天已放黑，海西起床穿好鞋子，手拎水桶下楼来到青山乡政府院内锅炉房打了满满一桶水拎回办公室兼宿舍，用水舀舀了一下水放到脸盆里，将新买的毛巾洗了洗，擦了擦脸。

海西拿出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18点整，这时海西听到食堂的铃声响起，他拿起买好的两个饭盆和筷子关好房门走下楼梯来到乡政府大食堂，这时住在乡政府大院内的工作人员纷纷手拿碗筷和饭票来到大食堂，见到大家都拿着饭票。

海西走进食堂隔壁的司务长宿舍，掏出一百元钞票买了50张2元面值的饭票，来到食堂的大餐厅，海西站在两排长长的人群后面，等了有20分钟，海西掏出一张2元面值的饭票打了一碗稀饭、一份咸菜和两块白面饼，走到桌子前剩下的唯一一张椅子前。

海西坐下便大口地吃起来，席间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吸引了海西的注意，他边吃饭边竖起两只耳朵听着，只听到坐在身边的一名徐姓纪委书记说道，“青山乡又有人去北京了，这下乡里麻烦又来了，说罢还悄悄对海西说道，财政所的王春萍发情期又到了，你注意到她的翘起来没有啊！”

说罢指了指正在邻桌吃饭的王春萍。海西也扭头望了一眼王春萍，不想此时王春萍正好也向他望过来，海西忙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海西回到宿舍拿出想打电话给何晓燕，可是何晓燕关机了，海西关好房门走下楼，来到青山街道上，走到西边街头。

海西看到有一家溜冰场开得很是火爆，海西花费5元钱买了入场券，换上溜冰鞋，在音乐声的提醒下，海西跨进溜冰场，在大学里海西曾经和全班同学包过二次旱冰场，溜冰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围着溜冰场边栏杆，海西自由自在的畅游着。

这时他看到王春萍和一名刚来不久的女大学生村官一起走进溜冰场，海西和她们打了个招呼，不想王春萍走到他身边说道，“乡里有的领导人不值得你尊重，以后离他远一点。”

海西“哦”了一声向前游走，王春萍手牵着那名大学生村官的手小心的向前游着，两人不时发出尖叫声，怕是要跌倒了。玩了一会儿海西发了一身臭汗，一个人感觉无趣海西跨出溜冰场换好自己的皮鞋，向宿舍走去。

在街道边的另一家商店海西又买了一个蓝色保温水瓶，他先是到锅炉房打了一瓶热水，然后又返回宿舍，他倒了热水在脸盆里，洗了脸，又擦了擦上身，将洗过的水倒在另一个盆里又洗了洗脚便上床睡觉，一夜无梦，一觉醒来天已放亮。

海西赶紧起身，刷牙、洗脸完毕，这时食堂开饭的铃声已响起来，海西穿好衣服，拿起碗筷，关好房门朝食堂走去，吃饭的还是那群人，海西又花费2元钱，买了一碗稀饭，两根油条，一块白面饼、一个熟鸡蛋和一碗咸菜，吃完感觉很好，在食堂外面的自来水水池旁刷好碗筷，这时已经七点半了，海西将碗筷送回宿舍，下楼来到镇政府大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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