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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带我见的不是丐帮帮主,是少林方丈?”虽事实已摆在眼前,君兮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这也太离谱了。
此言一出,宫澧尚未开口,空心大师先不乐意了,“你这个女娃娃,怎的能把贫僧与那乞丐相提并论,虽说八百年前是一家,分了便是分了,贫僧哪里似那乞丐了?”
“噢,八百年前是一家。”君兮笑道,“如此说来,大师倒是颇有先祖遗风了。”君兮的目光落在空心大师手中拿着的烧鸡上。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空心大师见君兮盯着自己的烧鸡,念念有词道,“和尚我修心不修口,吃只鸡喝壶酒咋么了。”
“倒是你个女娃娃,好端端的,兀的抢我鸡腿,一共就两只,还被你抢去一只。”空心大师看着君兮抱怨道。
“方丈真乃脱俗之人。”君兮笑道。“若方丈喜欢,明日为方丈送几只来,算是赔罪。”
“不要。”空心大师一口回绝,“外面的烧鸡怎会有我这个好吃,不要不要。”
“空心大师。”宫澧笑着上前来,叫道。
空心大师闻言,将手中烧鸡随手往后一扔,只见烧鸡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落于梁上酒壶之上。
“干什么,你爹娘没了,带个女娃娃见贫僧算什么?”空心大师侧目道,“宫家后人的姻亲大事,贫僧可做不了主。”
“大师说笑了。”宫澧闻言不怒反笑,“澧此番前来,是有事相问。”
空心大师听宫澧如此说,嗖的一下蹿上房梁去,只探出个头来,“你一来,准没好事,该说的,不该说的天机都说给你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此番前来,想问大师此玉牌从何处得来?”君兮拿出从宫澧手中抢过玉牌,恭敬道。
“捡的。”空心脱口而出。
“出家人不打诳语。”君兮看着空心一脸正色道。
空心看看君兮,望望宫澧,细细思索一番,面部肌肉已近扭曲,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实话,半晌方道,“有人托赠。”
“何人?”君兮紧紧追问。
君兮一语问出,却见空心坐于房梁之上,一改邋里邋遢荒诞不经之像,突然端起手掌立于胸前,双目微闭,一脸正色道,
“佛曰,不可说。”
“你……”君兮气结,转而问道,“你可见过我?”
“现在不正见着?”空心放下手掌,身子一歪,倚在梁上,耷拉着眼皮昵着她,不答反问,与方才的正经模样判若两人。
“我说的是之前,十五年前。”君兮的眸子盯着空心大师,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异样神情来。
“记不清了,记不清了。”空心面上并无异样,却突然摇摇头无赖道,“和尚我今日吃的不饱,脑子不清楚,你的问题太久远,和尚我回答不了你的问题,夜已深了,有事儿,三日后再来吧。”
“你为什么不说?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君兮紧紧追问。
空心大师却已不再言语,一手提拉起鸡腿大口吃了起来。
“走吧。”宫澧在一旁淡淡开口,“他不想说的,是问不出来的。”
君兮转头看向宫澧,半晌,转头抬脚向外走去。
“时候未到,一切自有因果。”空心大师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喃喃道,哪里还有一丝不羁之色。
二人回到国公府时,子时已过,君兮随钟离到了竹楼小榭,钟离便退下了。
竹楼小榭,她的暂居之处。
趋近十五,月亮半满,悬在夜空,漫天星子分撒夜幕,星罗密布,闪闪烁烁,不时有夜风拂过,好不美丽。
君兮一个纵身跃上房顶,躺在屋脊之上,闭上双目,整个人慢慢放空,五官也渐渐清明起来。
耳中渐渐响起了寂静深夜里均匀的呼吸声,坊间婴儿啼哭声,官兵巡逻声,农家犬吠声,潺潺流水声……
她的耳力本就优于常人,在自然放空状态下,方圆五里的声音都可尽收耳底。
偷听,她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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