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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国边镜,某医馆。
一日午间,秦艳儿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品着用天山雪水泡制的云雾香茶。
“娘,外面有个男人来找爹看病。”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跑到正在悠闲品茶的秦艳儿身边,并且瞬间扑入了她的怀中。
“让他等着,你爹正在给娘研制嫩肤露呢。”秦艳儿捏了一下赫连雪的脸说道。
随即一名高大男子从外间闯了进来,在见到正在喝茶的秦艳儿,整张脸充斥满了不可致信的表情。
“艳儿,真是你吗?”慕容绝的心在见到秦艳儿的这一刻狂喜莫名,找寻了三年多了无音讯的人,居然现在就在他的面前。
“娘,这人你认识?”趴在秦艳儿怀中的赫连雪抬起了头。
“不认识。”秦艳儿眼也没有抬冷淡地回了句。
这个伤她至深的男人,她但愿一辈子都不认识他。
“滚。”顿时赫连雪俊俏的小脸满是嫌恶的白了来人一眼。
“艳儿,他是?”慕容绝看着赫连雪,心中猜测这个小男孩莫不是是当年艳儿腹中怀着的那个?
而此刻的赫连雪从秦艳儿的身上跳了下来,迈动着小短腿扑入到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嫡仙美男怀中,并且用着甜糯的童音对着男子撒娇道:“爹爹不好了,有坏人调戏娘亲。”
慕容绝看着小男孩亲口叫别人爹爹,心中不由的一痛,如寒潭般的眸子阴郁的看向了那个嫡仙美男。
“你是谁?”慕容绝在问出了这句话后,手不由自主的一下子握紧了弯刀的刀柄。
“我是这孩子的爹爹,而她是孩子的娘亲,你说我是谁?”
赫连玉看着慕容绝,从他凌厉的气势中,能感觉到眼前男人的不凡。
“呛。”
当慕容绝听到赫连玉的话后,瞬间抽出了弯刀,一道寒光直接向着赫连玉迎面劈去。
赫连玉一个错身,身法如云般避开了慕容绝突如奇来的致命一刀。
秦艳儿看到这一幕,整颗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中。
这些年,她与赫连玉一直隐居在神医谷并没有入世。
不想过了三年后第一次出谷,便阴差阳错的遇到了慕容绝。
“相公,小心。”秦艳儿眼看着慕容绝第二刀又劈向了赫连玉,一时情急的高声提醒。
只是这声相公也是她故意所叫,目的就是叫给慕容绝听的,想让他断了对她的念想。
其实,三年来她与赫连玉之间并没有进一步的发展。虽然他多次提出了想要娶她为妻的意思,可是都被她断然拒绝了,之所以先前赫连雪会叫他爹爹,那也是因为赫连雪认了他为干爹而已。
再说慕容绝听到秦艳儿叫出的一声相公,心如被重物重击了一般闷痛不已。她在他的身边时,只唤过他一声相公,可是她现在居然这么自然的唤着别人为相公,这让他情何以堪。三年了,他在打仗的时候都无时无刻的在想着她,并且从未间断派人寻找她的下落。
她好狠的心,居然在他心心念念相思如狂了三年之后,改嫁别人为妻。
此刻慕容绝对赫连玉的恨意如滔天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他一招快似一招的对着赫连玉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击,那架式似是要把对方毙于刀下。
“住手,你们不要打了。”秦艳儿看着眼前在拚命的两人,不由的怒声喝道。
可是慕容绝已经快被心中的怒火给弄疯掉了,听了秦艳儿的话,不仅没停手,反而更加快了攻势。
秦艳儿看着慕容绝拿刀欺负赫连玉,赫连玉的手中还抱着赫连雪,并且手上并没有武器,形势对赫连玉非常的不利。
秦艳儿便从室内拿了一把剪刀出来,用它抵着自己的颈部,“慕容绝,你住手,要不然我便自刎在你面前。”
慕容绝与赫连玉回头见到秦艳儿拿着剪刀的样子,俱是心下大惊。
“艳儿,别,别做傻事。”慕容绝看着秦艳儿绝决的样子,他的心慌了。见到她竟然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与他对持,让他有些黯然神伤。
“艳儿,跟我回去好不好?”沉默了一会儿,慕容绝鼓起勇气看向秦艳儿,语气中充满了对她的如海深情。
“回去?难道还要再赐我一碗毒药吗?”秦艳儿冷笑的看着慕容绝。
三年前,他冷漠赐药的那一幕,让她毕生心伤难忘。
“不,绝不会了,当年那碗毒药绝非我本意。”慕容绝想尝试着向秦艳儿解释。
“呵呵,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要骗我?当年你的怜儿妹妹流产并非我出的手,可是你凭什么就断定是我做的?只凭我给她奉过茶而已吗?真是可笑,东西都是她准备的,我哪来的机会下手?当年你只知你的怜儿妹妹流产了,可你可知当我跪在那藏满银针的垫子上,为你的怜儿妹妹奉茶时的感受?那千针入体的痛远不及你对我身上施加的痛。”秦艳儿吐出了心中压抑已久的怨气。
“不,艳儿,你相信吗?我给你喝的是想要保护你把你送走的假死药,只是没想到会被人调包成了毒药,真正想要毒杀你的另有其人,你失踪的三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寻你,而你是我在战场上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慕容绝的解释并没有换来秦艳儿的信任,她对他已经心死再也不会生起波澜。
“慕容绝,当年那个秦艳儿已经死了,在喝下那碗毒药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而如今我只是赫连雪的娘亲。”
“什么?他,他叫赫连雪?”慕容绝听了秦艳儿的话,后退了两步,目光死死的凝聚在被赫连玉抱着的精致小男孩身上。
看着慕容绝那凶狠地样子,秦艳儿不由的捏紧了拳头,手掌心中全是冷汗。
所幸慕容绝的目光很快地从赫连雪的身上移回到了秦艳儿身上。
慕容绝眼神复杂的看着秦艳儿,她是他此生唯一的所爱,自从她失踪后他为她守身如玉,即便是李太医再怎么劝他,都不曾与赵怜儿同过房,使得他所中的蛊毒未经压制早已行遍全身。早前李太医还叨念,如果凑不齐全部解药的话,他只剩下三个月的寿命可活。每日他都要忍受蛊毒附骨的非人之痛,苦苦支持他活着的信念便是想要再见她,而如今佳人始在,却情已断。一时之间,真气溃散蛊毒压抑不住的发作,一口腥热的鲜血顿时涌上喉间,强压下热血,慕容绝心有不甘的凝视着秦艳儿。
一生的挚爱就在他的面前,要他放手,他怎么肯?怎么能?
来到这间医馆也是无意间的事,因为他设局伏击了修罗将军,在追杀他的过程中,无意来到了这间医馆,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见到心心念念的她。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与她再见面的重逢,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不,他绝不能接受这样的一个结局,慕容绝在经过了复杂的心里活动过程后,目光渐渐变得决绝而坚定起来,紧接着他的身子瞬间发力,向着秦艳儿靠近。
可是就在他要接近秦艳儿的时候,从屋檐上横空甩来一条软鞭,一招便卷住秦艳儿拉她上了屋檐。
“什么人?”慕容绝抬头看向了软鞭的出处,阳光下一张狰狞的修罗面具在闪着寒光,他的心中一惊,呼出了来人的名字。
“修罗。”
“呵呵,真是看了一场好戏啊。”
此刻一招制住秦艳儿的修罗对着慕容绝嘲讽了一声。
“放开她。”
慕容绝握紧手中的弯刀冷然的看着修罗。
而赫连玉也偷偷手中捏了两枚银针,随时准备射出。
“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我的手一抖可指不定会出什么事。”修罗将军人质在手,肆意威胁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这次他大意落入慕容绝的圈套反被他追杀,不得已才逃入这里,却是很意外的让他知道了慕容绝的软助。
一直以为大凉国的不败战神是个毫无破绽之人,却不想手中的女人却是可以拿捏他的一张王牌,这还真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放了她,本王放你离开。”慕容绝看着修罗将军,他知道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可是如果要伤害秦艳儿那也是轻尔易举的事,所以虽然明知道现在是杀修罗的好时机,却还是愿意为了她而放过他。
“现在你手上还有何与我谈判的筹码?给我一匹马我要离开。”
慕容绝犹豫了一下,看着修罗将军,说道:“好,只要你不伤害她,我答应你。”
“看来你的前夫对你可真不错。”修罗凑近秦艳儿的耳边调笑了一句。
“哼。”秦艳儿轻哼了一声,表达了心中的不满。
很快,修罗便带着秦艳儿,跃上了慕容绝为他准备好的马匹,随即他带着她一起怅然离去。
“该死。”
他就知道修罗不会这么轻意放了艳儿,慕容绝阴冷着脸看着修罗离开的身影。
这轩辕国的修罗将军可是以凶残手段闻名的,秦艳儿落在他的手上,不知道会怎么样。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在秦艳儿的耳边吹过。
“你要把我带到哪去?”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修罗一路带着秦艳儿去了大食国的驿站。向着驿站中的人出示了一块令牌之后,便有人为他牵来了一匹快马。
赶了八天的路来到了大食国的都城,然后把她送到了一处府邸。
看着四周有些荒凉的小院,这让秦艳儿不由的想起了她所居住的王府小院。从来不知道事隔三年后她还会再见到慕容绝,在见到他的刹那,其实她对他并不如表面所见到的那般无动于衷,她过去对他有多爱便有多恨,那恨意已深入她的骨髓一刻都无法忘记。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看了一下这个小院的环境,似乎好久没住过人了一片荒凉。简单收拾了一下,才总算能住人。
只是在小院门口处站有四名守卫,显然是为了看守她这个弱女子用的。
幸好,这里的人还是优待俘虏的,没有给她断粮断水。只是天气凉,他们拿来的饭菜已经全部都是冷掉了的。
秦艳儿吃着冰冷的饭菜,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可是为了不让自己病倒,她还是逼着自己吃下去。
“天太冷,我要被子。”秦艳儿走到小院的门口处对着守卫说道。
守卫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完全的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看来他们被人交待过了,决定不能和她说话。
罢了,她回到了房间里,卷缩在了床的一角,只是这里不管怎么样,到了夜晚之后,还是冷得她瑟瑟发抖。
晚上修罗来的时候,便见到她缩在了床的一角整个人卷成了一个小虾米形状。他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他们没有给她被子睡吗?他虽然有些卑鄙倒也不是一个欺负女人的软货。转身他走了出去,等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中多了一条厚被,把它盖在了秦艳儿的身上。
清冷如水的月光,从窗外照了进来,把秦艳儿柔美的脸照得有些朦胧。
真是个少见的美人,难怪会成为慕容绝的软肋。不过他越是在乎她,越是可以成为他手中的筹码。
秦艳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了身上的暖被,可是她不知道是谁给她盖的?问了守卫也无果。
在被关了月余之后,才有人放她出来,不过不幸的是从现在开始她成了这座大宅院里的一名丫环。
秦艳儿看着满院走动的丫环,心里在想着,这个修罗的葫芦里倒底卖的是什么药?他带她来这不会是他府里缺少丫环来着吧?
“喂,你是新来的?”秦艳儿正站在院子里发呆的时候,边上来了一个丫环对着她喊道。
“啊。”秦艳儿回头,水润的眸子看着来人。
这个丫环一身湖蓝秀裙,看那架式应是这院子里大丫环级别的丫头。
她见到秦艳儿的容貌也是一惊,怎么王爷府里突然来了这么一位美若天仙的丫环?她刚被管事的叫去,说是府里近日里来一个新丫环,被派到了王爷住的主宅子里,要她好生的看着,难道就是她?
“你叫什么名字?”大丫环看着秦艳儿。
“秦艳儿。”秦艳儿回看着大丫环回答。
“那你先把这里打扫一下吧。”大丫环指着院中的走廊,场地。
“全都要打扫么?”秦艳儿看着这若大的院子,不是吧?要她一个人打扫,那她恐怕一天都扫不完呐。
“怎么嫌这活轻了?”大丫环目光挑衅地看着秦艳儿。
“倒不是,只是想确认一下范围而已。”秦艳儿不想与她起争执随意的回了一句。
大丫环找不出她的茬,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不过才走了两步便又回头,对着她道:“对了一个上午便要扫完。”
一个上午扫这么多的地方?秦艳儿看了一下不下于一里地的院子,她说笑的吧?
“扫不完不许吃饭。”
听这口气,这个大丫环明显便是在针对她。
秦艳儿拿了一把大扫把,把主宅通往院外的道路扫了一遍,然后便坐在假山的一角开始偷懒。
背靠着身后的假山,秦艳儿享受着冬日的暖阳,这会儿她根本没把大丫环指派给她做的活放在心上。既然那丫头成心的要整她,她如若是做好了也是会挑刺的。所以索性做了一点便不干了。大不了还是让她回到那个小院子里去好了,反正在那里虽然吃得差点,但是好歹也不要她干活。本来么,她就是一人质,就合该被关在房间里的人,还没听说过有人要派个人质干活的。那她这个人质也当的太悲催了。
就在她闭眼偷懒休息的时候,突然照在身上的暖阳没了,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阴影之中,抬头背着光,她见到了挡住阳光的男人。
一身红色的锦袍,衬得那人的肌肤雪白分明。五官深邃而俊美,一双长眸微睑,只是看似在笑着,实则从里面透出的森森冷意让人看着心中会升起一股不寒而粟的感觉。这个男人从表面上看起来俊美如斯,实则内在透着一股森寒冷意,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一根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挑起了秦艳儿的下巴,那带着森冷笑意的眸子看着她,口中淡淡地说着:“难得会在本王的院子里发现一条小懒虫。”
原来这人便是这所院子的主人,当今大食国的八王爷李连城。
听他这口气显然应就是这里的主子。秦艳儿下巴甩开了来人的手,向着来人行了一个礼,“奴婢给王爷请安。”
“你是这院里的?”李连城看着秦艳儿明知故问。
“是。”她就不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知道她的来历?既然他想与她演戏,那她就陪他演就是了。
“那,你到我房里当差吧。”李连城把手背复在身后,他看着秦艳儿,那眼中意味不明的笑意,让秦艳儿看着又一阵的发毛。
“奴婢愚笨只会打扫这类活计。”秦艳儿拿起了扫把,赶紧的开始扫起了地上的枯枝落叶起来。
“无妨,本王会叫馨儿再派个人打扫这个院子的。”李连城看着秦艳儿,嘴角浮起了一丝不明的笑意。然后他拿下了秦艳儿手中的大扫把,用秦艳儿不能撼动的手劲一路拽着她走进了主宅。
“王爷,奴婢真的是粗手粗脚的只会打扫院子,不会干细致的活。”秦艳儿跟在李连城后面,心里有些急的说道。而此刻她的心里则是想着,莫不是这个死男人看上了她的美貌?所以硬拖着她来房间?可是现下的她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她要怎么样才能摆脱他?
“也不要你干什么,你就在这房间里呆着吧。”李连城看着秦艳儿一脸戒备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浮现得更明显了。难道他表现的如此让她害怕吗?他自认为这张脸长得还不错的。
呃?叫她呆在房间里?那不是要她那啥了?秦艳儿想了想,也是,如果你是人质,他是牢头,她在他的眼皮底下干活,那是最安心的。不过她还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呢?等她摸熟了这里,她就找机会逃跑。离开了这么些日子,不知道赫连玉与雪儿现在怎么样了?只是接下来李连城对她说的话,彻底的在她的心上浇了一盆冷水。
“修罗既然把你交给本王,那自是有本王亲自看管你,所以逃跑的事,你就别想了,绝对逃不掉。”李连城似是已经猜透了秦艳儿的心思,他端起了一杯清茶,不紧不慢的说道。
秦艳儿看着李连城,如果眼神能把一个人杀死的话,那他估计已经能被她弄死N回了。
“你也不要怨本王,本王可是个重承诺的人,既然是朋友交托给本王办的事,那么本王必会尽所能的替朋友办好。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当本王的丫环吧。”李连城的眸子扫过秦艳儿,那眸底深处是让人猜不透的迷雾。
秦艳儿看着李连城,这人倒也直接,原先她还在猜测着他要与她演到什么时候,这会儿倒是挺直接的与她挑明了,那她也不妨与他直说好了。
“王爷的意思,只要我呆在房间里当花瓶就好?不差我干别的事?”
“难道你想为本王干些别的事吗?”李连城嘴角扬起一丝调侃的笑意。
秦艳儿挑了一下眉回答:“当然端茶送水这些活,我还是会干的。”
“哦,这些活,本王身边可不缺人干。”李连城意味不明的看着秦艳儿,她的脑子转得还算快,让她呆在他的院子里,应该会很有意思。
“馨儿。”李连城对外叫了一声。
“在。”接着一个穿着湖蓝秀裙的丫环从外间走了进来。
秦艳儿一看,这丫环便是在院子里指派她扫地的那位。
馨儿看着秦艳儿站在自家主子的身边表情一愣。
“馨儿,以后这丫头便呆在本王的房里服侍,你看着给她一份差事。”李连城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王爷,正好司寝的小芯,今早请了假,要不让她先顶了这缺?”馨儿揣摩着李连城的心意。
果然不亏是跟随他多年的婢女,李连城没有再多说什么,端起了香茶喝了一口,算是自动默认了。
馨儿的眸光从秦艳儿的脸上扫过,主子默认她的安排让她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她就知道这个看似狐媚子的女人必是会引起主子的注意,所以她才派她去干了扫地的活,可是谁知才半天功夫都不到,她便让主子碰上了,而且主子对她似乎还有着莫大的兴趣,这怎能不让她着恼?哼,不要以为她得了主子的青睐便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她可是有的是手段对付那些个没脸没皮的,一心想爬上主子床上的狐媚子女人。要不然她这当了五年之久的大丫环可也不是当假的。她可是王爷的开苞丫环,等王爷娶了正妃便会收入房里的侍妾。
于是秦艳儿在李连城的一句话下,便当起了司寝的丫环。
司寝这名词虽然听着暧昧,其实工作也十分的简单,就是在主人睡觉之前,把被子铺好,然后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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