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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艳儿,如果你跟我走,我们今后的人生还不会太晚。”赫连羽握着秦艳儿的手,表情认真无比的对着她承诺道。
“赫连羽,让我考虑一下吧,你今天还是先回去。”秦艳儿抬眸看着赫连羽,然后轻轻的挣脱出赫连羽的怀抱。
这回赫连羽没有硬抱着她不放,因为他知道,要她放下世俗的理念跟着他走,她也要有一个心里的过程。只要有希望,他不在乎多等这么几日。“艳儿,那我先走了,过几日我还会来的。”
赫连羽的身子走向了窗户的方向。
“赫连羽。”这个时候秦艳儿突然唤住了他。
“什么事?”赫连羽高兴的转身回答,难道她这么快就想好了吗?可是接下来他所听到的话却是让他有了一些小小的失望。
“你能帮茉莉解开穴道吗?”秦艳儿看了看在地上躺着的茉莉,她怕她躺在那里会受凉。
“再过半个时辰,她的穴道自然便会解开了,现在我解开她不太方便。”赫连羽看着秦艳儿,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来过。
“那好吧。”秦艳儿对着赫连羽点了一下头,她也无法向茉莉解释赫连羽的事,看来只能委屈茉莉了。她把茉莉扶到了她的床上,然后为其盖上了被子。
等过了半个时辰,茉莉醒来,秦艳儿已经在软榻上睡着了。
翌日。
静幽阁。
窗外第一声鸟鸣的时候,赵怜儿便已经从床上醒转。今天是她正式撑管睿亲王府的日子。做为正妃,府内慕容绝所娶的所有小妾都要向她来请安。她已经想好了怎么给秦艳儿那个狐媚子女人一个下马威。
丫环陆续的进来,给她梳妆打扮。她挑了一件紫色的流金纱裙,丫环给她梳了一个时下流行的贵妇发髻,上面插了皇上赏赐的金凤钗。镜中的她一身的贵气,和江湖儿女时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府内的小妾们都到了吗?”赵怜儿手扶着她的凤钗,杏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算计。
“回王妃,大夫人,二夫人都在前厅候着了,就三夫人没到。”丫环如实的回答。
“啪。”赵怜儿用手拍了一下桌子,“谁给那个小贱人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不来向本王妃请安?”
“回王妃,三夫人昨日被王爷罚在小院思过,王爷不许她踏出小院半步,现在王府内的侍卫还守在院前呢。”丫环被赵怜儿一吓,手上不抽的一抖,直接拉痛了赵怜儿的一缕秀发。赵怜儿心中一恼,回身站起甩手就在丫环的脸上甩了一个巴掌。“该死的贱婢不想活了?”
丫环脸上被甩一掌一个踉跄立时吓得跪于地上,“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哼,要是再敢有下次,定扒了你这贱婢的皮。”赵怜儿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谢王妃饶命。”丫环从地上站起战战兢兢的又给赵怜儿把余下的秀发盘好用钗固定住。然后又拿了一面小镜照给赵怜儿看。
赵怜儿照了照觉得还算满意,便站起整了一下罗裙,向着前厅走去。她先去会下那两个小妾,然后再到秦艳儿那个狐媚子那里去。今天是她立威的第一日,她容不得自己的计划有差池。
幽阁前厅。
林依柔与赵咏荷已经站在前厅里等候着赵怜儿的到来。今天是赵怜儿第一天执掌这个家,所以她们两个早早的便前来给她敬茶请安了。
现在最紧张的莫过于林依柔了。原本这个王府没有正妃所以一直是她在执家,可是现在赵怜儿已经是王爷的正妃了,那么她执掌王府的玉印是否要交于赵怜儿的手上呢?昨天一个晚上她都没有睡好觉。今天一大早便早早的来到了主院来了。
赵怜儿从寝室走到了前厅,看到站在那里的林依柔与赵咏荷,她对着她们一笑,客套的说道:“让你们久等了。”
“给王妃请安。”林依柔与赵咏荷同时向赵怜儿福身请安。
“恩,免礼。”赵怜儿坐上了前厅的首座,她向着下面向她行礼的二人随意的挥了一下手。
这个时候有丫环把一方软垫放置于赵怜儿的脚前。
林依柔与赵咏荷互看了一下。
边上已经有丫环手托红漆盘站在了赵怜儿的左手边,那里面放着三只红包。
林依柔走上前在赵怜儿面前的软垫上跪下,边上立即有丫环端了一杯茶给她,林依柔接过,然后双手奉过于胸,端在了赵怜儿的面前。“林氏向王妃请安。”这便是小妾向王府正妃所行的礼。
赵怜儿看着林依柔所端的茶杯,不急不慢的看着,既不伸手接也不出口示意。然后在过了好久之后,她看着林依柔的眸子,缓缓地问道:“听说这王府的玉印一直是由你暂时保管着的?”
林依柔听到赵怜儿的问话,直接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这个赵怜儿并不如初见时的那么好对付。于是她小心谨慎的回道:“回王妃,那玉印确实是王爷交给赵氏暂为代管着的。”她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说这话的意思便是如果王妃想要玉印的话,那么去找王爷吧,因为玉印是王爷交给她暂管的。
赵怜儿看着面前的林依柔,这个女人果然圆滑,听说她是尚书家的千金,又在王府内执掌了这么多年的玉印,应是个极难对付之人。不过既然她已经成为这王府的女主人,那么玉印便理所当然的要由她来执掌了。“哦,王爷忧心国事,日理万机,本王妃自是要替他分忧管理好整个王府,所以赵夫人还是把玉印交给本王妃管理较为妥当,赵氏你说是吗?”赵怜儿看向了边上的赵咏荷。
赵咏荷福身,对着赵怜儿说道:“王妃说得正是。”
林依柔听到这,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了一丝的苍白,赵怜儿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她还不把玉印拿出来的话,到时赵怜儿必会怀恨于她,可是这玉印在她身边已经这么多年了,这一时之间说要交出去也十分不舍。不过她是个明白人,知道今天她是交也得交了,不交也得交了。端不看王爷对赵怜儿的宠爱可谓是宠到了极致。比那秦艳儿可谓是更甚一层楼。如今秦艳儿被关小院,赵怜儿得宠,而她又是正妃,那么她如果还要在王府这块家宅里过日子的话,这正妃娘娘却是怎么都无法得罪的,权衡再三,林依柔便是一手端茶,一手伸入怀中把玉印拿了出来奉上。
赵怜儿眼角一扫,边上托着红盘的丫环立时会意的把盘子端向前。
林依柔把玉印放入了红漆盘中,然后双手端茶,这杯茶她从丫环的手中接过已经端了快有小半个时辰了。她的手不觉已经端得有些发抖了。
赵怜儿看着林依柔把玉印交了出来,嘴角不由的扯起一抹浅笑。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林依柔虽是有天大的背景,可是毕竟还是被她踩在脚下的。正妃与小妾的差距可是有着云泥的区别的。她要是在府里想过好日子,那便是要一切仰息她的安排的。
单手接过林依柔手中的茶杯,放置于唇边浅尝了一口,然后转手递给身边站立着的丫环,珠唇轻启:“赏。”
“王妃有赏。”丫环大声的叫了一声,然后把红漆盘中的一只红包递给了林依柔。林依柔拿过红包,接手交给了她的贴身丫环收起。口中轻应了一声:“谢王妃赏赐。”
然后她站了起来,接下来由赵婉儿端茶。由于跪得有些久了,她的膝盖都有些麻了,因此是由着贴身丫环扶着她起的身。
赵婉儿敬茶,“王妃请用茶。”
“恩。”赵怜儿应了一声,接过了赵婉儿的茶杯,她似乎知道这个二夫人在府中既无权势,又不争宠,而王爷也只是偶尔去她的院子里,对她够不成威胁,所以她才对她最放心。在浅抿了一口茶后,便也赏了她一个大红包。
“对了,这三夫人怎么没见着人?”赵怜儿虽然已从丫环那了解到了秦艳儿的情况,可是她在这里还是故意装作不知的问题。
“回王妃,三夫人现下应是被关在她的小院中。”林依柔低眉作俯首道。
“哦,三夫人这是犯了什么事?要被关在小院里闭门思过?”赵怜儿故作不知的继续问道。
“回王妃,听说是犯了七出的淫罪。”林依柔心中冷笑,这赵怜儿怕是早就知道秦艳儿不能来的理由,可是现下又问她们她为何不能来,那她便顺水推舟的把“理由”告诉与她,看她怎么处理这事。以赵怜儿如今的行事作风,以前的她真的是对她小看了,秦艳儿固然可恨,可是这个赵怜儿却是比她更可恨上数倍,就让这两个她最看不顺眼的女人去互相争斗吧。有时有些事表面的东西并不如表面看起来这么理所当然。秦艳儿看似已经失宠,可是这其中真正的原因,怕是只有王爷心里最明白了。她从来都是用心去看东西,而并不是光用眼睛去看。最好赵怜儿与秦艳儿争斗得两败俱伤,那她便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哦,即是犯了家规那本王妃倒是要过问一下这事了。”赵怜儿从首座上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丫环说道:“去三夫人的小院,前面带路。”
“是。”站在赵怜儿身边的另一个丫环应了一声,走在了前面赵怜儿的身前。引领着她向秦艳儿的院落走去。
“你们两个也跟着来看看吧。”赵怜儿随意的瞟了一眼,林依柔和赵咏荷。正好她今天杀鸡骇猴,让这两个心生畏惧。
小院内。
秦艳儿已经梳洗完毕,她正在吃着早点。
桌上简单的一碗稀饭,四碟小菜,这让茉莉又心生了不甘。
“这厨房也真是的,明明就是克扣我们院里的伙食嘛,小姐咱在秦府的伙食都比这里好,难道王府已经达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了?”茉莉看着那四碟小菜,咬着唇,故意说得很大声的给门外守着的侍卫们听。
“茉莉。”秦艳儿看着茉莉叫了她一声,她说这些有什么用呢?这风倒猢狲散,咱这院子里的人明显就是失宠了,王府内那些个势力的小人们还指不定给她们眼色瞧呢,反正她对吃食上没有啥讲究,有得吃就吃,“呕。”可是似乎她的胃拒绝这些吃食。秦艳儿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唇,接着茉莉给她拿来了一个痰盂。
然后她就在痰盂上就猛的一阵呕吐。本来没吃几口的清粥从胃子里吐了出来,最后连带得连她的苦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
茉莉在秦艳儿的身后猛的轻拍自家小姐的后背,脸上不由的一阵焦急,“小姐,莫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不碍事的,吐一会就好了。”秦艳儿不想把怀孕的事告诉茉莉,因为她怕她知道了她怀孕之后对她又唠叨个没完。
“要不茉莉给小姐找个大夫去?”茉莉觉得还是不妥,这万一小姐是吃坏东西病了可怎么办?小姐的身子本就弱,她可不想小姐受病吃苦头。
“别了,只是小事一桩又不是什么大病,不要弄得这么劳师动众的。”秦艳儿拉住了茉莉的手,这丫环对她好的心是好的,可就是莽撞了点。
“哎,小姐如果小病不看,会成大病的。”茉莉脸上换上了一副愁容,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后,突然“呸呸呸。”吐了三声,“茉莉不是有心要咒小姐的,请小姐原谅哦。”
“傻丫头,怎么还这么迷信?难道你说我几声生病,我就真的能生病了?那你改明可以当神算子去了,告诉你我现在的身体好着呢。”秦艳儿用手指戳了一下茉莉的额头笑骂她道。
“哎,小姐,人家还不是担心你嘛。”茉莉装得挺幽怨的,不过她也觉得自己似乎是小题大做了。
就在她们说笑间。外面浩浩荡荡的走进来一队人。
“王妃驾到。”赵怜儿身边的丫环扯直了嗓子叫唤道。
秦艳儿与茉莉互望了一眼,怎么这个赵怜儿昨儿个刚成亲,今天就这么早来到她的小院子里来了?秦艳儿的心里感觉咯噔了一下。难道说这个赵怜儿是为了三日前的事来的?
秦艳儿与茉莉起身走到了小院的前厅之内,一排的翠绿艳红,三个站在前面的衣着华贵的女人,和身后一干丫环,老嬷嬷们。好大的排场,好大的阵仗。
“臣妾向王妃,大夫人,二夫人请安。”秦艳儿向以赵怜儿为首的王府内排在她前面的三位女人福身请安。
赵怜儿面容清冷的看着秦艳儿,这个狐媚子女人现在看来似乎越发的娇媚诱人了。难怪绝哥哥说她的心里有人,看来必是她心有不甘耐不住寂寞勾搭上了别人。
秦艳儿等了半天也没见赵怜儿叫她起身,于是她便自己起身。
这个时候赵怜儿边上的一个老嬷嬷却是厉声的呵斥道:“王妃还没有叫你起身,你怎么就自己起来了?”
秦艳儿错愕地看着赵怜儿边上的老嬷嬷,然后她的目光调向了赵怜儿,此刻赵怜儿的嘴角微扬,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果然,该来的总归要来的,这个赵怜儿巴成是扛着正妃的名头,来她这里闹事的。
“三夫人,好大的架子,今日原是给本王妃奉茶的日子,却是躲在了自个儿的小院里足不出户?还要本王妃亲自上门来喝你这杯茶?”赵怜儿有些孤傲的坐在了正座上,看着对面站着的秦艳儿。
“回王妃,臣妾只是被王爷禁足了,并非不愿去向王妃请安。”秦艳儿不卑不亢的平视着赵怜儿。
“哦,听说你犯的是七出的淫罪?”赵怜儿看着对面的秦艳儿,口中直接说出了秦艳儿的罪名。
“回王妃,艳儿并无犯此罪。”秦艳儿平视着赵怜儿,想直接在她的头上扣上那个帽子吗?
“哦,是吗?可是本王妃听王爷说,你却是犯了此罪呢。”赵怜儿看着秦艳儿,脸上含着微笑,而那笑根本就不达眼底。
秦艳儿听了一怔,慕容绝居然跟赵怜儿说这事?可是看着赵怜儿的样子,她又觉得这事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今天本王妃便是替王爷来过问此事的。”赵怜儿看着秦艳儿,“本王妃还是劝你乖乖的把那个奸夫说出来为好,要不然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臣妾,不知道王妃要臣妾说什么。”秦艳儿看着赵怜儿这个女人居然要她招认奸夫?别说没有,要是如果她招认了那她岂不是在自寻死路?
“本王妃还是劝三夫人,早早把那位奸夫招供出来才好,我这可是有一手分筋错骨手,可是专门用来对付顽固不灵的武林人士,这中了之后可是如万蚁符骨一般痛得难受,饶是最强硬的硬汉都承受不了呢。”赵怜儿杏眼看着自己的双手,说话的口气和人谈天气一般清淡,只是里面的内容却是让人不寒而颤。
秦艳儿听着这明显的威胁,她挺直了背脊,“臣妾没有所谓的奸夫,何来招供一说?”
“呵呵,那你是想要尝尝这分筋错骨手的滋味了?”赵怜儿看着秦艳儿,杏眼在这个时候变得异常的犀利。
“王妃是想屈打成招吗?只是臣妾怕是会让您失望的。”秦艳儿看着赵怜儿,现在她可不认为这个赵怜儿是好人,而且看她那个架式完全就像是想把她屈打成招的样子,不就是分筋错骨手吗?她什么都不说,她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把她弄死,如果她招出了所谓的“奸夫”,那么她的死期估计也就到了。
赵怜儿使了一个眼神给边上的两个老嬷嬷,久经世故的老嬷嬷立时会意,一左一右便架起了秦艳儿的左右肩。
“你们放开小姐,放开小姐。”茉莉这个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她顾不得小姐的叮嘱,上前想拉开那两个架住秦艳儿的老嬷嬷。
“哼,不懂规矩的臭丫头。”一个老嬷嬷一手架住了秦艳儿,一手火大的用力把茉莉推倒在地。然后又有两个老嬷嬷把想冲上前来的茉莉架了起来。
“茉莉。”秦艳儿对着茉莉摇了摇头,这丫头早先已经跟她说过不要冲动了,可是她还是不听,她们想要对付的是她,与她毫无关系,如果她反抗的话也是让她们多一个娱乐的对像而已。她知道茉莉对她忠心,可是这忠心也并不是盲目的,是要动些脑子的,怎么保留自己的实力,怎么避开祸端,怎么想办法营救自己被困的主子,这些都是学问。可是茉莉似乎与这些都沾不上边。
“小姐。”茉莉看着自家的小姐,都怪她太没有用了被人家一推就倒了。如果她学过拳脚的功夫,定不会让小姐受苦的。
赵怜儿这个时候从正座上走了下来。被妆扮得艳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她知道如果对秦艳儿用刑不管是什么刑具都会留下疤痕,到时慕容绝问起来的话,难免会嫌她心狠手辣,她不想破坏自己在慕容绝眼中一直扮演的乖巧小师妹的形象,所以她才会使用分筋错骨手。一是在承受此种手法下的人无论是多么强硬的硬汉最终都会忍不住求饶,二是使用这种手段在外表是完全看不出来的,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会真正的感受到那生不如死的绝对痛苦。
赵怜儿走到秦艳儿的面前,纤强的手勾起了秦艳儿尖细的下巴用两指掐住,然后她在那摇了摇头道:“果真是个美人胚子呢,可惜是个水性扬花的美人胚子,本王妃可是最恨不忠不孝的人。”杏眸圆瞪素手一掌便掴向了秦艳儿。
秦艳儿脸顿时偏向一边,一丝鲜血从她的唇角延下。接着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两巴掌一是惩罚你不忠于王爷,二是惩罚你不孝于你爹秦丞相而代他们掴的。”赵怜儿低眸看着秦艳儿嘴角那丝挑衅的味道十足十。
接着她的一只右手成爪扣住了秦艳儿的左肩胛骨,一股内力透过指尖浸入秦艳儿的体内。秦艳儿顿时感觉全身如被上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那种痛真如赵怜儿说的那般痛入骨髓。不一会儿秦艳儿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而她的身体也在瑟瑟发抖,但是她咬着唇硬是不啃一声。赵怜儿想要她求饶?她偏不如她的意。
赵怜儿见状,不由的加大了内力,此刻秦艳儿的全身顿时如被千万根钢针戳刺一般。冷汗已经汇聚成了小溪从她绝美的小脸上淌落。最后她的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室内的空气因着秦艳儿的昏迷而一窒。
“小姐。”茉莉见到秦艳儿昏迷之后开始强烈的挣扎。
“怎么办?”抓住秦艳儿右肩的老嬷嬷抬头问赵怜儿。
“泼冷水。”赵怜儿留下这句话后走回了正座优雅的坐了上去。
林依柔看着头已经低下昏迷过去的秦艳儿,然后又看了看妆扮得艳丽无比此刻正接过丫环新泡的香茶在浅尝的赵怜儿。此女心狠手辣的程度不下于一名男子。她有些庆幸,方才她交出了玉印,要是她迟疑了,那么她的下场也许就会和下面的秦艳儿一样吧。
一名丫环端来了一盆刚从井里打来的水,这六月的天气虽然炎热可是由于井水相对来说比较衡温,所以它与周围的环境温差还是比较大的,触手有些冰冷。
“泼醒。”赵怜儿珠唇轻启。
丫环手中的一盆井水全数的泼在了秦艳儿的头上,冰冷的井水顺着秦艳儿的脸颊,颈子直接从领口灌入到她的全身。
冷,冰冷刺骨的冷。秦艳儿吃力的睁开了自己水润的双眸。她看向了赵怜儿的方向。这个看似比这具身体大不了几岁的女子其阴狠的手段是她平生仅见。现在她的身体还记忆着她方才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
“三夫人,你想招出你的奸夫了吗?”赵怜儿看着秦艳儿,红唇嘴角扬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看着这个狐媚子女人如今狼狈的样子,三日前的耻辱总算得报了。她说过,凡是得罪过她的人,她必定不会给她们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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