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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将计划完成的很漂亮,我很满意,这是我写给月氏使者的信,劳烦道人代交。”
莞绿拿了一份黄纸信,放到谷虚道人手上,退回她身边,端了一杯茶水去了后面。
接到平滑,泛黄的纸面,谷虚道人眼底泛疑,面笑眼不笑道:“这纸,怎么不是雪白的?”
“这是我与月氏用的特定纸,防止有人调换,道人想看,随意,但请务必小心,不要让人发现,坏了计划。”
能给他看,他便不能再多问了,带上离开吧。
谷虚道人折上信,放在怀里:“太子妃放心,贫道退下了。”
“嗯。”
她说能看,他便不会看,她装的越随意,他也就越不在乎,静静地看着谷虚道人离开,向后问:“莞绿,手上有什么反应吗?”
“有,泛红,泛白。”
“去房里找瓶叫络蒂粉的药,撒在水里,将手放进去泡上一泡,大约短香半柱香的时间手上的红肿就消了。”
“是。”
脚步声起,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会儿太子回来,让他到药房找我,我有要事和他相商。”
“嗯。”
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平静的望向外面来来往往的宫人们,舒心一笑。
月氏国使馆,月氏使臣接到信,使了眼色给身边随从,随从立即邀谷虚道人,“谷虚道人,我家使臣要独自验证此信的真假,请你这边请。”
谷虚道人不快,竖眉问:“难不成使臣还信不过贫道?”
使臣点点头,慢慢打开信,看向里面的内容讲:
“没错,我是信不过你,从上次送空白信纸,谷虚道人就该懂,我信的,一个在月氏,一个在东宫,你算什么?”
“你!”谷虚道人气急,指向使臣怒道:“若不是贫道给你带信来,你岂有机会联系东宫太子妃?”
“谷虚道人可不要给自己戴高帽子,就连平川老人的心思都瞒不过我主家,你岂能瞒过?你帮我们做事,不过是希望太子妃能救三皇子,我是看在太子妃需要助力,方才没说,你也不要得寸进尺,你敢威胁我,我就敢将你擒拿,送交平川老人,处置你个老王八。”
“我修仙已久,你想擒我,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
使臣与随从轻嘲一笑,轻使仙法,简直行云流水,看的谷虚道人目瞪口呆。
“修仙已久,已久是个半仙,我月氏人天生仙体,对付你个半仙,足矣。”
随从受使臣手势,拎起谷虚道人出了房间。
使臣打开信,上面写:
圣女可安?
姑姑向圣女求救,一为培养自己的势力;二为救助三皇子;三求圣女帮姑姑照顾好月满楼众人,设法将月满楼壮大,将眼线插入四国,做为月氏报身之法;四望圣女以月氏为姑姑母族,不归顺,不朝贡。
读完整封信,他发现了一丝不寻常,在救助二字上有一两滴白渍,似原本染上去的,又似刻意的。
“来人,取一碗水来。”
仆人匆匆端来一碗水,使者把纸扑平,放于水面上,再用试毒针一插,上有浓浓的黄色药物。
轻轻挑起纸,再放下去,一碗黄汤出来了。
“大人,这,这是……”
“嘘,让无名进来,你去守着谷虚道人,若是他敢反抗,格杀勿论。”
听太子妃的意思,她要的只是三皇子,那个道人,随意。
“大人。”无名抱拳。
使臣端起水,装进一个小瓶子里,悄悄告知无名:
“把这水,放进三皇子饭菜里。”
“这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不过太子妃送来的,定不是给我们服用的,这里唯一不安分,需要服药的人,便是三皇子。”
“是。”无名从后面窗户越了出去,翻上屋顶,正好碰上三皇子在喝汤,抓了几块瓦片,扔向池子里,惊起几个大波浪,再捏住嗓子装作女声大喊:
“来人啊!有人落水了!来人啊!”
屋里的三皇子放下汤碗,随奴仆过去看热闹,实则想看看谷虚道人有没有送消息来。
无名伸了一根线进去,把药沿着线,下到汤里,再快速扯了上来,手不小心挨了药,一片火辣,盖上瓦片,迅速撤了。
回到使臣屋里,摊开手说:“大人,属下的手……”
“不必惊慌,这药,会让接触的人皮肤发红发肿,该是汨罗花所制,我们带了药,我给你一瓶,你回去泡上半柱香。”
“谢大人。”
收了药,无名退下了。
而使臣仿斐斐笔迹,写了一封信,用特有的红泥封信纸,再找人递交给礼部。
礼部听说是月氏圣女写的,立刻转交东宫,由大总管带入东宫,交给了唐素。
唐素正在书房批奏折,向几位大臣请教该如何做。
大总管脚步轻快的跑进来,跪地道:“太子殿下,月氏圣女有信来。”
“念!”坐回紫檀木椅上,指向大总管命令。
“燕国帝王久无回应,想必是舍不得太子妃,月氏也是懂理之邦,不再强求。”
书房里的大臣们互看一样,满意的点头。
“还有什么?”
绾绾会放过月氏这么大的靠山吗?
“但。”
大臣们的心提了起来,眉也皱了起来。
“但,太子妃与月氏圣女故去的母亲,月竹公主乃是好友,圣女思念母亲,只能以母亲故友,自己的姑姑皖绾为解忧良药,为答谢皖绾往日照料,特奉皖绾为月氏公主,澜翎长公主,并与燕国世代修好,以修同乐。”
“这,这是什么意思?敢情要封燕国的太子妃为她月氏的公主?”王尚书敲手不悦,扭头看向唐素,作揖道:“太子,月氏这是有意羞辱我燕国,我们不能忍啊!”
“王尚书,月氏并没有直接侮辱燕国,且她们用的词是奉,不是封,别在这儿挑拨离间,扰两国安宁,若是你想扰,大可自己去和月氏斗上一斗,月氏现在可不比以往,不是个弱势小国了。”
他们燕国修仙之人本就少,如果再打,平川山那边拿不到有理的请求书,是不会派任何人下山,他们就如羔羊待宰,活活等死。
唐素在二人理论时,接过信仔细阅读,这信倒像是绾绾自己要求的,给自己找母家势力,现在燕国大族,一个个都在观望,不敢轻易做主,与她结亲。
只有与她有联系,且让燕国人留下阴影的月氏人唯她唯一的选择。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应允了:“月氏处燕国西部,于大漠与燕国之中,能与月氏接姻也是增加燕国屏障,加上燕国不敌月氏,暂时不要引起战乱为好。”
“太子!”王尚书表示不认同:“太子妃若是与月氏结亲,不就代表燕国皇储有他国血统?会惹其余四国笑话的。”
“王尚书,听说大漠的王是燕国血统与大漠王室血统所生,且与燕国交好,从未有过争斗,燕国为何不可?再说太子妃乃燕国人,只是挂了一个月氏公主的名头。”
“但月氏国实在是太过危险,其已有两次袭击燕国,只靠一个义公主来平和,臣认为不可能。”
“王尚书可记得月氏袭击的原因?”
“是,第一次是逼燕国交出三皇子,第二次是太子所邀!”
“王尚书!”柳大人推了推王尚书,以眼神示意他慎言,皇上都说太子无罪,他还提这次做什么?
“柳大人不必阻碍王尚书开口,他说的是事实,从此也可得知王尚书算清醒,月氏虽两次进犯,也是事出有因,王尚书常常自说我们要讲道理,现在该讲道理了。”
“太子,我们的道理是对自己人讲,并不是对外人,对外人讲道理,无疑是把国往流氓手上送。”
“王尚书,你的话,我清楚,所以派你去和月氏谈,最好皆大欢喜回来。”
“太,太子。”王尚书腿颤了,不是该听他的话,派兵攻打月氏吗?
“也到中午了,各位大人去侧殿用饭吧,待下午再继续,孤去看看太子妃。”
“恭送殿下。”
唐素在众人的声音中远去。
柳大人锤了一下王尚书,皱起老脸埋怨:
“你傻吗?太子这是明摆着要给太子妃找个靠山,你还更个棒槌一样,往钟上敲,又扰民又不好听,这不是作死吗?”
“谁作死了?我说的是实话,这太子妃的外祖父家前些日子送了八个文武双全的学子进书院准备科考,已是再给太子妃添威,现在再加一个月氏,我怕外戚干政啊!”
“外戚干政那也是太子的事,再说咱们这位太子惧内,你明摆摆的说,他也不敢明摆摆的反抗啊。”
“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要我说,咱们进宫见皇上去,跟皇上说说,指不定能阻止这事儿。”
“成,走吧。”
王尚书拖上大人们进宫,跪在养心殿外求见燕皇。
李公公偷偷派人去了东宫,再去禀告燕皇:
“皇上,各位大人们在外跪着说要见您。”
“朕不是让太子监国吗?”
“但大人们说要见您。”
“啪!”燕皇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抬头看了眼李公公,指着他说:“这什么日子?什么时间?来找朕?让他们在外面待着,等太子来,朕用完膳再说。”
“是。”李公公细细打量了眼燕皇,怀疑燕皇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度步出了门,告知下面:
“皇上说了,各位大人再等等,等太子爷来,皇上用完膳再谈。”
“公公,咱们这是背着太子爷来的,这太子爷来了,咱们这群人就惨了,你再替我们求求皇上,先见见臣等。”
“尚书大人,皇上正在用膳呢,你们这一身汗臭味进去了,不是扰他用饭的胃口吗?再说皇上自从生病,已许久没好好用膳了,这偶尔多吃上一两口,也是奇迹,咱家怎好再去打扰?”
“公公,帮帮忙!”
一锭金子塞进了李公公手里,李公公掂了掂,重量够够的,便告诉塞金子的常侍郎:“常大人稍后,咱家这就去。”
转身就将一锭金子交给了燕皇,燕皇正愁国库因为打仗空虚,他又不好找自己儿子要钱,这送上门的买卖不做,乃傻子行径。
“吩咐御膳房,多做几碟包子,几碗荷叶粥,几盘小菜,以每份二两银子卖给他们,对了,一杯水,五两银子,一杯茶八两,让人再去东宫告诉太子晚点来。”
“是,是。”
这个“再”表明皇上知道了,惶恐不安下,找了养心殿里的小太监,将事分别吩咐下去,小心翼翼的继续伺候皇上。
常侍郎见李公公久久没有出来,与其他人猜测,他是去了何处。
“会不会被皇上抓起来了?”
“可能。”
“唉,我有点饿了,柳大人,你呢?”
柳大人揉揉腹部,点点头:“我也饿了。”
偷偷望向养心殿里面,除了溜达来溜达去的宫人,还是宫人。
过了半个时辰,不少人都坚持不下去了。
燕皇找了个小太监吩咐:“出去告诉他们,一个都不许走,走了则是杀头的罪,这避开太子来见朕,是对太子的不敬,不想要脑袋,就走吧。”
话传出去,想走的都不敢动弹了,继续跪着。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们实在是饿的不行的时候,一个个小太监抬着桌子,搬上凳子,摆上一个牌子,后面放着各种吃的,喝的。
有些大人动了心思,上前询问,小太监指了指牌子,大人气冲冲的说:“你怎么不去抢啊!”
小太监也不气,拱手向里面说:“皇上吩咐的价,大人不服,可以去问皇上,皇上自会给你一个说法。”
叫嚣的大人退下了,砸吧砸吧嘴,回了自己跪的地方继续跪,脸上明显多了丝怒意。
“小公公,我可以打借条吗?”
“奴婢去请示一下皇上。”
小太监给其他公公与两个大内高手下了命令,让他们死守这里,自己冲那说话的大人笑笑,进去问燕皇。
燕皇丢下一叠账本,接过李公公的茶说:“没借过国库银子的,可以打欠条,借了国库银子的,今天欠了,明天六皇子就会大张旗鼓倒他家要钱让他们自己思量。”
捡了账本,跑向外面,原话转给那群大臣。
大臣们面面相觑,感情皇上这是刻意侯着他们,他们这群傻子是自己跳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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