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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时靳的这一通质问,让林清逸哑口无言。
阮清微确实是最无辜的。
只因漂亮的她喜欢上了林清逸,就被林清逸当成复仇的工具利用,甚至为了让阮清微孤注一掷为他复仇,林清逸还策划了阮玉如的车祸。
那边的人很慌张,像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情,话都说不利索。
可电话还没拨出去,薄时靳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
可眼看天快黑了,阮清微还没回来,薄时靳就有些担心,想打电话过去问问。
薄时靳知道阮清微去墓地看望溪淼,她给他打了报备。
只想尽快赶回来,陪伴脆弱的阮清微。
阮清微情绪不稳定又怀着孩子,天一黑,他就无法专心工作。
把大部分的工作全都扔给了楚修。
薄时靳恢复上班以后,就下班很早,每天几乎六点钟就准时回到景园。
她想,溪淼到死都深深爱着宫焱,有宫焱带来的东西,无论什么,陪伴着溪淼,溪淼应该是开心的吧。
她最后,还是留下了一个宫焱带来的酒瓶。
她转眸,目光落在椅座下的酒瓶上,看着这些酒瓶,脑海中闪过宫焱在墓碑前借酒忘忧的画面。
冬天到了,白天越来越短,也越来越寒冷了。
阮清微靠在车窗边,抬眸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纤长的睫毛上还残留着湿漉的泪水。
酒瓶里插着一束溪淼最喜欢的满天星。
阮清微离开时,带走了宫焱留下的一地狼藉,唯独留下了一个玻璃酒瓶。
傍晚时分,守在几米远外的阿江,才提醒阮清微该回去了。
她陪了溪淼一整个下午。
说完这些,阮清微就哽咽的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淼,我怀孕了,我希望是个女孩,你来当我的女儿吧,该换我好好照顾疼爱你了。”
“林清逸和苏苼被判处了死刑,他们很快就会下地狱。”
“不用担心你的家人,交给我,我会替你照顾守护你的家人。”
她弯下腰,将满天星捡起来放在墓碑前,将地上东倒西歪的酒瓶,一个一个捡起放好。
阮清微看到墓碑上溪淼黑白的笑脸,眼泪瞬间就滚落了下来。
“淼,我赶走了宫焱,你会不会怪我?”
遗憾的是,老天没给宫焱后悔的机会。
一方爱得走火入魔,一方厌恶生恨。
其实,溪淼和宫焱之间,挺像之前的她和薄时靳。
阮清微望着宫焱消瘦的背影消失,心尖也万般酸楚不是滋味。
一滴冰凉的液体从宫焱眼中落下,他笑着单手撑起身体,没看阮清微一眼,脚下踉跄不稳,跌跌撞撞离开了墓地。
你后悔,你难过,你颓废,都请在别处,别再来打扰溪淼了。”
“宫焱,溪淼活着的时候,你避她如蛇蝎,现在她不在了,你别打扰她的清静。
可溪淼,却再也看不到了。
溪淼用生命的代价,终于换来了宫焱的真心。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看着始终低头沉默不语的宫焱,浑身透着颓靡气息的宫焱,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为溪淼难过,还是为傻溪淼开心。
阮清微想起宫焱对溪淼的所作所为,就想给宫焱两巴掌。
“别人在溪淼墓碑前,说什么后悔的话,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你起开!别碰溪淼的墓碑!”阮清微简直气炸了,抬脚踢了下无动于衷的宫焱。
他没说话,自嘲地勾了一下唇角,垂下了眼帘。
现。
看到是阮清微,宫焱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闭了闭眼重新看,阮清微逆着光的愤怒小脸依旧活灵活
他晃了两下头,缓缓睁开眼睛,潋滟的桃花眼早已经黯然无光,只剩麻木不仁的空寡。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一大束满天星砸醒了宫焱。
阮清微远远看到就蹙紧了眉头,想要将手中的花束,狠狠砸在宫焱脸上。
墓碑前一地东倒西歪的空酒瓶。
宫焱满身酒气,坐在地上背靠着墓碑,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喝醉了。
阮清微下午去墓地看望溪淼,想要告诉溪淼这个好消息,却在墓地见到了失踪人口——宫焱。
在得知林清逸和苏苼被判处了死刑,并且在一个星期之后执行,阮清微喜极而泣,总算为溪淼讨回了公道。
长到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林清逸和苏苼已经被判决了。
也许薄时靳一直都在,阮清微睡了个很长的觉。
阮清微点了下头,软绵绵的嗯了一声,就又安心的睡着了。
“不走,放心睡吧,你一睁开眼就能看得到我。”
“嗯,那我再睡一小会,你不许走。”阮清微搂紧薄时靳,长腿也缠上他的腿,无比眷恋依赖着他。
“公司有楚修,别担心。”
“你就这么跑回来,公司忙不忙?”阮清微咕哝着,刺疼的眼睛一直都没睁开。
“嗯,睡觉出了汗,刚冲完澡。”薄时靳闭眼吻着阮清微香软的发丝,很欣慰阮清微这一次不是从梦中哭着醒来。
“…你洗澡了?”
她闻到了清爽沐浴露的味道,鼻尖深嗅了下薄时靳的胸膛。
似是感觉到了薄时靳的气息,阮清微蹭动了几下,意识渐渐转醒。
薄时靳进浴室冲了个澡,冲掉身上那些肮脏的气息,才上床轻搂着阮清微入睡。
张妈下了楼。
薄时靳回到景园,匆匆跑上楼,看到依旧熟睡的阮清微,他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地下通道很黑,没有光源,特警又都是一身黑,就自然躲过了苏苼安装的摄像头。
表面上全都包围在仓库外面,另一波则悄悄潜进了地下通道。
所以当他接到林清逸电话,让他去仓库的那一刻,警察分为了两拨。
地下通道,就是无意中发现的。
从他怀疑闫玉就是林清逸的那一刻,就派人仔细查了一遍当年的案发现场。
无非就是,苏苼想不通,接受不了,她完美的计划会失败。
他知道苏苼想见他的原因。
薄时靳开得很快,怕阮清微醒来不见他又哭鼻子,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急得出了一层薄汗。
死之前都不让他们了却心愿,才是最折磨他们的事情。
他们内心的执念高过一切。
林清逸和苏苼是同一类人,不怕死,典型的反社会型人格。
“不见!”薄时靳斩钉截铁地拒绝,径直上车离去。
你。”
“是是是。”所长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身后,又有些为难的开口。“那个女魔头,她,她也要求见
“明天除了溪家人,不许让任何无关人员在现场旁听。”
薄时靳无视所长谄媚的嘴脸,冷声吩咐着明天庭审的事情,脚下却一刻也没停。
所长一直在会见室门外守着,看到薄时靳沉着脸出来,立刻感恩戴德地感谢。
“辛苦了薄总,万分感谢你的配合,终于录到了林清逸的罪行。”
薄时靳说的没错,无期徒刑才是林清逸最怕的刑罚。
只剩林清逸面如死灰的瘫坐在椅子上。
说完,薄时靳转身大步离开。
死对你来说是解脱,或许,被判无期徒刑才是最大的惩罚!”
明天的庭审你就咬紧牙关别承认,在不见天日的监狱里老死!
“林清逸,你现在是阶下囚,没资格提条件!就算你换了全身的血,你依旧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薄时靳打断林清逸厚颜无耻的话,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按在大理石桌上,倾身一字一句的说。
“你没资格林清逸!”
“我要见微微,这是我最后的条件…”
死对他来说早已经成了解脱。
林清逸嗤笑,充血的眼底满是对活着的不屑。“你以为我怕死?”
“纵使薄雷霆和我母亲有再多的错,你也不该将微微卷进来。林清逸,不管你认罪不认罪,你都只有死路一条。”
薄雷霆到死都没改风流本性,这也是他最痛恨的一点。
这次换薄时靳沉默了,他不会为薄雷霆的风流债开脱半个字。
“当年,我妈都带着我逃离A市了,你母亲还是不依不饶,要置我们于死地,让人轮.奸死我母亲!我和我母亲又犯了什么罪呢!?”
“薄雷霆和你母亲都该死!”林清逸咬着牙粗重喘息,奋力争脱着椅子想要站起身,晃的脚链和手铐咣当响。
怎能不怨?!
叫他怎能不恨?!
母亲死了,他沦落到孤儿院,却还是最被排挤的那一个。
母亲活着的时候,她们母子受尽人间苦楚,被人各种辱骂,天天东躲西藏着逃亡。
薄时靳生下来就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而他却活得如过街老鼠。
同样是薄雷霆的儿子,凭什么薄时靳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他却喝别人施舍的米汤才能活下来。
想起薄时靳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想起母亲的惨死,林清逸就恨得想要毁了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我是没脸见微微,你又有什么脸来见我!?”
沉默了半晌,林清逸猩红的双眼瞪着薄时靳,他是愧对阮清微,可他对薄时靳永远只有恨。
“薄,薄总,林清逸他…他开枪自杀了…”
上午刚判的死刑,下午林清逸就自杀了。
薄时靳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惊愕,他意外的不是林清逸的自杀,而是——“他从哪弄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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