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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生不是魔方,不存在面面完满。m xssilu com 丝路文 学网 首发”蓝明交换完自己的经历,摊摊手道,她正坐在房间唯一的椅子上,唐麟便侧对着她坐在桌子边缘,“那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会选现在的人生吗?”蓝明没有犹豫的点点头,这说明现在的人生中有她在意的人或事,唐麟好奇追问,“是因为你在做喜欢的IT事业还是因为……遇到了很重要的人?”蓝明笑笑没说话,随手拿起桌上的便签贴并撕下一片纸条,问,“有笔吗?”唐麟拉开书桌抽屉找出一只签字笔,蓝明用笔在纸条的两面分别画了个卡通小人,“你看,这两个人本来是两个世界的。”她说完将纸条扭转一百八十度,再用双面胶将两头粘起来就做成一条简单的莫比乌斯带,于是原本分别在两面上的小人变成一个面上,“在命运的安排下现在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了。”
正在这时蓝明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是司戈,对方代替监护人催她回家,唐麟笑了笑拿起车钥匙,“走吧,送你回去。”“送我去停车的地方就行了,”蓝明正说着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来电,唐麟随口问,“推销的吧?”话说当今的推销电话都是有话术剧本的ai语音,说话比真人还真,当然这难不倒天才黑客Kylin,“我做了款拦截软件,能自动识别ai电话,你要不要装一个?”蓝明哇喔了一声玩笑道,“这软件不错啊,你干脆开个app公司得了,今年拿到C轮融资明年新三板上市。”
唐麟边走去打开卷帘门边哈哈一笑,“看过《硅谷》吗?”《硅谷》是HBO出品的美剧,大概讲的是一群在硅谷创业的程序员小伙伴经历了大起大落最终失败的故事,主人公是个技术天才,可惜并非创业人才,唐麟这么说的意思是自己也不适合创业,蓝明听明白唐麟话里的梗,两人默契的比了个“你懂的”手势,“我的软件卖给一家大公司了,我适合纯玩技术,”唐麟指了指她的手机,“接电话吧,看看这个ai怎么样,说不定也通过图灵测试了。”“小鱼君,”无线波那头的“AI”嚷嚷着,“他到底是不是老大啊?”蓝明冲唐麟挑眉一笑,“是你的私生粉哈哈哈。”她打开免提,“让老大跟你说句话?”对面破音的叫声让两人都吓了一跳,唐麟面无表情的接过电话,“有时间过来玩,现还有事挂了。”说完直接按掉通话键,蓝明不由竖起大拇指,“够霸道够无情,他一定会粉你粉得更深。”
机车的前照灯经过改造亮度非常强,光束照破了黑夜的道路,唐麟边开车边偏头跟身后的蓝明道,“我怎么觉得唐门的奇葩特别多?三木就算了,还有安娜那姑娘,你知道她怎么跟我介绍自己的吗?”蓝明伸过天鹅般的脖颈提高嗓音问,“安娜怎么了?”唐麟的语气有点无奈,“她跟我说自己是个二次元生物,日常在b站学习在抖音接受思想教育。”“哈哈哈哈……”
蓝明回到家时司戈正在一楼餐厅吃宵夜,宵夜是乌鸡汤淡酱油拉面,汤多面少,他边喝汤边用ipad看报表,人在黑色真丝睡衣外面披了件长款羊绒开衫,和白日的西装革履相比有种英雄卸甲运筹帷幄的味道。见蓝明回来司戈才在百忙中抬起头,“换身衣服下来吃饭。”蓝明绕过他往旋转楼梯走去,司戈瞟见她风衣后面有块蝴蝶状的污渍,“你衣服上是什么?”蓝明扭身去看果然有块褐色油渍,她想了想应该是唐麟扶自己时不小心将手上没擦净的机油蹭了上去,于是淡淡一笑,“没什么,是机车的润滑油。”司戈微微皱眉,“干洗能洗掉吗?”“应该不行,怎么洗都留会点痕迹。”蓝明摇摇头回答,但语气里没什么遗憾,事实上在她心里这是和唐麟戏剧性相遇的一个小证明,她是那种会收集生活纪念品的人,像军训结束时教官签字的帽子,13岁生日会蛋糕上的装饰娃娃……
司戈搁下勺子,勺柄在瓷碗的边沿敲出“叮——”的一声,“你追上去的那个朋友就是Kylin?”蓝明边倒退着上楼梯边说话,“还真是他。”“小心别摔了,”司戈摇摇头,“他在酒会上搞这么抓马的一出是因为正义,还只是好玩?”“不知道,不过Kylin做什么都不奇怪。”蓝明说完转身蹬蹬蹬的上楼了。
已经是夜间11点多,按照恋爱规则第一次约会女方不该待到太晚,会给人不够矜持的印象,不过这些固有条例在司龄面前统统作废。在酒精的催发两人情绪更外放越聊越起劲,易轩的酒量不如她,加上本来为人就感性,眼下已经开始真刀真枪的开剖内心了,“你知道吗,我15岁就在日本组合出道了。”他说着打开手机上一个采访视频给司龄看,视频比较古早分辨率也不高,但司龄没留意到这个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画面中的少年吸引了,能看出少年易轩日语不太好,对于记者的问题大多是时候只是笑,他因为年纪的关系下颔线尚不清晰,中间的两颗下牙还有些许牙缝,一双眉眼却极为浓墨重彩,这张脸呈现出一种奇妙的令人过目难忘的矛盾感,不知记者说了什么,少年点点头身子向后撤了几步,一抬手一踢腿做了个京剧中武生踢大带的动作,随后唱了几句,“讲什么雄心欲把星河挽,空怀雪刃未除奸,叹英雄生死离别遭危难,满怀激愤问苍天……”司龄是个门外汉,但觉得他唱的是那么回事,视频的画外音也响起阵阵掌声。
易轩凑过来,说话间丝丝酒气从嘴边逸出但并不难闻,“我姑父是唱京剧武生的,我自小跟他后面学了些把式,除此外还学了些书法和茶道之类,日媒当时夸我有文艺气质,是什么梅韵松魂……”视频下方果然打出梅韻松の魂几个日文,司龄一直找不到形容词形容少年的易轩,只觉得“梅韵松魂”这四个字实在是到位,也明白为啥粉丝会喊他“鹅子”了,但成年后的易轩却用轻飘飘的语气嘲讽当年的自己,“其实就是啥都会点啥都不精,真有才的人是可以靠才华吃饭的,而不是贴贴金。”他清清嗓子接着说,“我们组合也算养成系吧,红的时候粉丝都说我们潜力无限,好像有多么辉煌闪亮的日子在后面,可如今我才知道那个时候就是巅峰了……”
诚然,任何事物的未完成时态都是最吸引人的,因为有无限遐想的空间,一旦定论成型就失去了那种况味,但司龄对易轩的过分坦白感到意外和惊讶,在她的字典里没有交浅言深四字,也没有酒后吐真言,何况在她过往的人生经验里,就算是小动物也不会在陌生人面前摊开柔软的肚皮,她对易轩产生难以抑制的好奇,啊,这要命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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