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
仿佛不管是在哪个年代,哪个年龄层,女人一聊起来似乎总是没完没了,她们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话题可以聊,似乎正应了那句话,三个女人一台戏。
我斩获了四百大洋,虽然并没有满足,却也没有再把目光盯向外面。
因为我很清楚,把所有的礼金收入囊中倒是很简单,但是这面值大了,老妈一定会以最强硬的态度全部让我吐出去。
而我现在要做的嘛,那自然是好好做一个乖宝宝,静等金主上门时机,也静等大后台做保障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陆续续来了客人。
姑妈、姑伯,带着表弟张琦,表妹张俞来到,加上小姑一家两口,一下子家里多了七个人,也好在房间多,实在不行里弄公共空间也不小,还是装得下的。
小姑是一如既往的能唠,为人很是亲和热情,岁月似乎在她身上留不下多少痕迹,起码在我看来,现在的她和后世的她没有太大的区别。叔叔忙工作去了,表弟贺晗翟倒是来了。
说到这个表弟……还是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的他应该是所有孩子中最需要人照顾的一个了。
张琦哥无疑是我们之中最大的一个,这个年纪应该在读初中吧,游戏机、投币机、炸金花、斗地主、麻将是样样精通,师承姑伯,印象中是最会玩最潇洒的一个人,当然这个年纪已经很帅了。
我和这个大表哥性格是很合得来的,应该说和他们一家子都非常合得来,总之在小时候就觉得我们之间非常的有缘分。
这就不得不提到姑妈俞菊秀了,在我印象当中为人处世是最有理性的一个人,性格很是温和,当然这和他是爸爸这一辈中的最大的姐姐不无关系,年轻时候的姑妈也真的很漂亮。
至于比我小一岁,比章尉大一点的表妹张俞,此刻还是个小丫头,性格方面很是温润。
姑伯张润发,很大气的一个人,和谁都合得来,这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
姑妈、小姑一家都住在逻街,和我们这有一段距离,除了逢年过节和家有喜事,一般不经常来访,我们也是如此,所以这一来,大家有着大量的话题聊,也聊得非常开心。
哦对了,老妈先下手为强,姑妈的礼金没收!
随即伯母带着俞媛来了,俞策和章尉在家打游戏,中午吃饭的时候再喊过来,礼金,老妈收了!
后面就是重点人物的到来了。
10点左右,我听到了门外一声呼喊。
“绍安,丽萍!爸爸跟mèi(爸爸这辈对我奶奶的称呼)来了!”顺着大伯的一声呼喊,家中长辈全都站了起来。
“哎呀嘞!爸爸跟mèi来了那?!”老爸慌忙起身迎接,说着看着大伯真的带着爷爷和奶奶来了,顿时责怪的道:“哎呀你个老瘪(大伯的外号),我昨天就跟你说了不接的,这远去接回来做么事!”
“那爸爸mèi爱孙儿嘞,非要来看孙儿嘞!我不去接么(怎么)办,还等到他们自己搭车来么地呀!”大伯顿时不乐意的道。
“我昨天不是说了吗,个细伢(小孩子)过生,又不是么事(什么)大事!让两老这远跑来,么(怎么)得了你这是!”老爸又是责怪的道。
“么样(怎么),不欢迎我们是么(怎么)地!”爷爷顿时不乐意了。
“这,你看爸爸么(怎么)样说的着!你再还怪起我来了着!”大伯顿时一挑眉。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两老在路上累着了,这天气又热,一点小事来做么事(什么)来呀!”老爸赶忙辩解。
“嘿,你这个xuè喇叭你还有理了,爸爸跟mèi想来你还不要他们来嘞!”大伯又是添油加醋的补一刀。
“好了!好了!爸爸跟mèi来了,让两老先坐,喝杯茶,你们也真是的,这有么事好吵的着!”姑妈赶忙出来打圆场,拉过爷爷和奶奶的手道:“走,爸爸,mèi,我们先进去坐!今天可是你孙儿的10岁生日,大家都好生热闹哈子!”
“姐我哪是那个意思着,我这不是跟绍安开个玩笑么!”大伯赶忙解释道。
“哎!还是我的秀懂事!”奶奶不由笑着握着姑妈的手,接着对着爸爸和大伯笑骂着:“就你们两个,一点都不晓得事!”
得嘞,这下老爸和大伯是都没占到便宜,没脾气了。
“爸爸!”
“mèi!”
“哎!润发也来了哇!小徐也来了!哈都在这里,这热闹!……”
“翟翟,快叫爹爹跟奶奶!”
“爹爹(我们对爷爷的称呼)!奶奶!”
“哎,我翟翟好kòu(乖)那!琪琪,芋头(张俞的外号),是么不叫我们哩?!”
“gādiē(外公)!jiājiā(外婆)!”
“爹爹!奶奶!”
“哎!真kòu(乖)!我媛媛也kòu(乖)!……”
紧接着大家围着爷爷奶奶坐下,相互间礼貌的打招呼,老爸也忙给两老倒茶,给爷爷点上烟,一家人聊得热火朝天。
我则是缩在卧室里,一脸复杂的听着这近在耳旁的家里长短。
爷爷在我复读的那一年5月份去世了,老人家一生都不欠人什么,什么都为儿女着想,非常独立,性格也很是强硬,喜好烟酒,特别喜欢吃荤腥的东西,谁劝都没用,在一个夜晚冠心病发作,突然就去了。
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让儿女为难什么,据说去世的前一天,还在田里忙活,其实那个时候爷爷退休费也有,儿女也经常回家看看,带点补品,补贴吃穿用度,其实可以好好休息,安享晚年,爸爸他们也经常是这样劝的。
可奈何他谁的话也不听,最终留给我们的,是始终挥散不去的很是亏欠的念想。
奶奶比爷爷长寿得多,却依旧在18年初,临近过年的时候老年痴呆等各种并发症之下没有挺过来,留下给我们的,就剩下一张记忆的照片,也是在那一年,我从上海离职回来,决心回家发展。
他们都很疼孩子,记忆之中,小时候,稍大点,甚至长大了,有太多的记忆与他们有关了。
后世的我很清楚,人这一生,生老病死是一种自然规律,那些逝者,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永远的活在人们的心中,爷爷和奶奶给我们留下的记忆从客观来讲始终是美好的,我始终替他们高兴。
可如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看到两老健朗的模样,我不禁百感交集,颇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嗯?是么冒(怎么没)看到我晨晨和鹤鹤啊!”爷爷聊着聊着就想起了我们,立马喊道:“晨晨!鹤鹤!”
我蓦然一惊,此刻竟是心慌的不知所措,想要立马找个地方躲起来。
“俞晨!快来!爹爹叫你!还有鹤鹤哩?又跑出去玩去了!”立马就有人走出来喊我。
“哦!就来!”我连忙应了一声,扭扭妮妮的走了出来。
就几米的距离,我却是发现每走一步,心情就沉重一份。
我压根就没有想清楚再次见到爷爷和奶奶挥手一番怎样的光景,也或许之前一直在避开在想这个颇为沉重的问题,总之,我应该是一直逃避的吧。
或许重活这一世,我所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并不是物是人非,而是那些再也没有可能出现在生活当中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吧。
但是路就有尽头,更何况这区区几米的距离。
我努力压着心下复杂的心绪,迟疑的走到了门口。
在看到两老那苍老不减,却比记忆中年轻很多,带着慈祥笑容的脸庞的时候,我不禁浑身一震,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剪不断,理还乱,是再也没有办法再压住。
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晨晨!今天你过10岁生日那!来来来!快到爹爹这来,爹爹给你包了大红包!”爷爷那健朗而宠溺的嗓音更如重锤敲击在心头,让更为脆弱的心更为不堪。
“哎!爸爸!你么(怎么)能给红包着!你来吃饭就可以了,我们么(怎么)能要你的钱!快快收起来!”老爸顿时一惊,慌忙把红包塞回爷爷的口袋里。
“你放到!这是我给我孙儿的,有你么(什么)事着!”爷爷顿时佯怒道,说着赶忙对着我道:“晨晨!快!过来把红包接到,莫给你爸爸妈妈抢跑了!”
“……”
“哎!爸爸!你不能把伢(孩子)惯死了!这红包是么能收着,你拿着给自己买点么事!”老爸强硬的拉扯着爷爷,又对着我吼道:“晨!这红包不能要!听话听冒(没)!”
“你放到,扯么事(什么)扯啊!”爷爷有些生气了,又连忙对着我道:“晨晨!快点地!爹爹手都拿酸了!”
“爹爹!”或许说害怕自己哭出来怀气氛,或许是慌不择路,我立马扑入了爷爷的怀抱,紧紧抱着那宽广的胸膛。
是熟悉的味道,也是熟悉感觉,更是熟悉的心跳,是……实实在在的!
“快捅(收)好!莫(别)准你爸爸妈妈收去了!”爷爷一把将那张绿色票子塞到我的口袋里。
“俞晨!你是么(怎么)不听话哩!快把红包给到爹爹!”老爸立马就伸手往我口袋里掏。。
“滚起走!我把伢(孩子)的钱,有你么事(什么)事啊!”爷爷一把就打掉老爸的手,把我护在胸膛。
“俞晨!不能够拿爹爹的钱,你要钱爸爸给你!快把钱还给爹爹!你听到冒!”老爸眼看不能动手了,只好言语威胁道。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