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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才意识到这句话，男人额上渗出些冷汗。

他刚才并非没有听出来了，如果他连一点细节都注意不到，就真的是白当这个总经理了。

可是这是他的儿子，他实在是忍不下这个心呐！

玲儿凑到莫槿凌耳边：“阿凌，我没事的，就别追究了吧。”

“啊！”莫槿凌突然将玲儿一个翻身，抱坐到自己腿上，低声训斥道：“安静。”

玲儿心有余悸，乖乖的任由莫槿凌抱着。

“怎么？这就是你所说的公众廉洁？”莫槿凌声音阴冷。

男人挣扎，最终咬了咬牙道：“子康，你来解释。”

李子康断断续续的开口：“我，我就是在八九年级时，骂，骂过她……”

玲儿稍微松了口气，原来就是骂过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呢。刚才她听到被逼死了这三个字，直接替那个男生心慌。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以阿凌对她的担心程度，他真挺担心那个男生的下场。

“就这样？”莫槿凌低沉的声音想起在安静的大厅。

李子康忙不迭的点头：“对对，我没有对她动过手。”

莫槿凌眼神瞥向说这句话的女同学：“你来说。”

女同学走上前，攥紧拳头鼓起勇气道：“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对林慧玲动手，但是，当年，他鼓动全班人孤立林慧玲。而且还故意让林慧玲知道班里人在骂她。林慧玲只是有些单纯迷糊，她人很好的，她帮过我。可是，林慧玲都自残了，他们还是厌恶她……然后林慧玲没来，听说她自杀了……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咚！”仿佛什么东西重重落入她的心河，激起圈圈波纹。

玲儿不知为何，泪珠大颗大颗的落下。

林慧玲，她是叫林慧玲……

她说的那个人，是她……莫槿凌冷冷的看了李子康一眼，随即抬手擦着玲儿脸上的泪，放柔语气哄道：“玲儿，别哭。”

玲儿回过神，擦了擦眼泪勉强的笑道：“阿凌，我没事。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哭了。”

周围同学有些心疼的看着强颜欢笑的女孩，男人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有些颓废的低声求道：“玲儿小姐，十分抱歉。我求求您，留他一条命，行吗？”

这是御总的弟媳，是有直系关系的，就是把他弄死了，也无可奈何。

“宝贝儿，头疼。”玲儿感受到了些不适。

莫槿凌伸手按摩着她的头，现场一片安静，不远处的王一辰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严若芸静静看着他。姜泽晃着酒杯，仿佛与这一切无关。

玲儿开口道：“我八九年级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那几张照片里，她会那么痛苦绝望。

“把事情完整的告诉我，我便不追究了。”玲儿现在只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诡谲的梦，梦里的女孩，照片上的绝望……

男人面上一喜，踹他一脚严肃道：“快说！”

李子康慢吞吞的描述着：“小学的时候我们就认识，我讨厌你。七年级的时候我们没有同班，89年级时，班里的确有你的流言，不过也不全是我弄的，你也是真的让人讨厌。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一下那些同学，真的不止我一个人讨厌你。”

“我没想到你那么脆弱，不过说你几句，你便开始自残。”李子康继续道：“我当时很看不起你这种行为，然后就故意开始说你的坏话，在后来听说你竟然自杀了……然后一两年的功夫也没有见到过你，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玲儿皱起眉头，她还是有些不能理解，或许是现在的价值观念不同，因为几句流言就想不开，她以前也太没用了吧？

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根据现在找到的记忆，她的小学因为转校听不懂这里的方言，整个小学相当于没有读过。似乎她的人生正式开始也就是七年级，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女，突然就遭到这些，然后一时慌乱，不知所措也是正常的。

“找死！”莫槿凌风雨欲来，凌厉的目光刀剑般落在李子康的身上，深不可测的凤眸下酝酿着强烈的风暴。

他的女人，他都舍不得说她一句打骂她一下，竟然被人如此的欺负！

“冷静点，”玲儿轻勾起唇，安抚的拍了拍他，起身走到李子康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睨着他：“就这些？”。

李子康惊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玲儿的手在腰间顿了下，还是没有做什么，回到莫槿凌身边，有些疲惫：“阿凌，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