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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君临离开醉梦楼的时候,吴王府一个阴谋正在缓缓形成。
此时,吴王府中,吴王君然正在书房中气愤的摔了桌子上的砚台,随之进来的穆佘义穆尚书看见君然的样子,缓缓叹了口气,直到看到君然发完了脾气,才走上前,看着坐在凳子上气喘吁吁的君然,穆尚书坐在君然对面的凳子上,说道:“殿下何必置如此之气?那梁王一时得逞,且让他得意上几日罢了。”
君然冷笑一声,说道:“那君实可是得意一时?他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穆尚书叹了口气,说道:“吴王殿下,您忘了你们母妃与沈丞相大人说的话了吗?小不忍则乱大谋,殿下,此事还待从长计议。”
君然听见穆尚书口中的母妃和沈丞相,也微微压住了火气,问到:“那穆尚书认为本王该如何?”穆尚书说道:“此时梁王殿下风头正盛,臣认为殿下应当暂时谨慎做事,另寻时机在做打算。”君然看向穆尚书,瞪大了眼睛,说道:“穆尚书是让本王就这么等着?看着君实出尽风头?”穆尚书说道:“殿下,梁王殿下能够发展风头,靠的不还是临王殿下吗?”
原本还想摔东西的君然听到穆尚书的话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看向穆尚书,看到了穆尚书眼里的笑,君然立刻明白了,放下手中的水杯,看着穆尚书,嘴角勾起一抹笑,冷冷的说道:“是啊,没有了君临,君实什么都不是。”
看见君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穆尚书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如今凌王殿下乃是皇上的爱子,加之如今天凤国使臣即将前来北辰商议共抗扶桑一事,此时动手实在是下策。”穆尚书的话虽是商量语气,却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但君然听见穆尚书的话,只是了了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此时君然心里满心所想的都是如何除掉君临。
看见君然的敷衍了事,穆尚书有些无奈,想再说上几句,却被君然打住了话语:“听闻穆尚书今日公务繁多,不如穆尚书先忙完再与本王商讨大事,如何?”听着君然的送客之语,穆尚书皱起了眉头,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而君然,看见穆尚书退下,冷哼一声,自语道:“本王要做什么,还虚得一个小小尚书同意?来人!”门口进来了一个身着侍卫衣服的男子,行了礼说道:“殿下有何吩咐?”君然凑近,在侍卫耳边昵囊了几句,终了,思索一翻,说了一句:“秘密告诉丞相。”侍卫领命,退了下去,君然看着侍卫的身影,阴森的一笑:“呵,君临,从小你便出尽风头,因为你父皇从来不看我一眼,如今,也该偿还一些了。”
一个阴谋正在缓缓形成。
而此时,凌王府内。
君实跟着君临进了府,一路上不停的说道:“二哥,你说你和那个悦知到底怎么回事?虽说那悦知确是长得不错,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但你不是会被女色迷惑的人啊?难道是一见钟情!?哇!不会吧,二哥你喜欢上那个什么悦知了?还什么心悦君兮君不知,二哥,我可和你说啊,那什么悦知的来历不明,心思缜密,你可千万别被她的美色迷惑了!”听着君实越来越离谱的话,君临显得有些不耐了,突然停下了继续往前走的步伐,对君实说:“你很闲?”
听见君临莫名其妙的问题,君实显得有点没反应过来,傻傻的说了声:“啊?啊……”听见君实的回答,君临一笑,只是这笑里有些阴森森的。突然反应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君实打了一个哆嗦,依照他对他二哥的了解,自己绝对似乎要受罚了。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君临说道:“既然很闲,听说最近城外出了许多件盗窃案,大理寺卿忙的焦头烂额,你去帮帮他吧。”
“别啊二哥!”君临才说完,君实就郁闷了,挣扎道:“二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但君临似乎是铁了心的,丝毫没有理君实,眼看君实又要开始喋喋不休了,君临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暗一,送客。”
“是!”暗一走上前,对着君实做了个请的手势,看着这熟悉的情景,君实叹了口气,一边转身走着,一边抱怨道:“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兄弟。”“你说什么?”君实的话一字不落落在了君临耳朵里,对着君实冷冷的说了一句。
“没什么没什么!”听见君临的声音,君实像听见了催命符,加快脚步离开他二哥这个阎王爷。
看着君实离开了,君临看向前方,也不知在看什么,嘴里囔囔着:“悦知……”君临勾唇一笑,似乎,有点意思。
是夜,醉梦楼已经打了烊,小二姑娘们也去休息了。而醉梦楼后的竹楼内,悦知躺在美人椅上,手握酒壶时不时喝上一口,洁净的脸上有些泛红,身上懒惰的气息使人添了一份邪魅。
执妱处理好一切醉梦楼的事项,走了进来,来到悦知身旁,行了个礼,将手里的披风披在悦知身上,看着悦知依旧一席红衣却有些单薄,执妱担心的说道:“小姐,天色不早了,虽说是夏日夜晚却还是有些冷清,您不如早些歇息吧。”悦知晃了晃微醺的脑袋,慵懒的说:“无事,执妱你在这夜色多美啊。”
执妱说着悦知看的地方往天上看去。天上繁星点点,倒真是一幅夏日夜景图,在看向悦知,执妱不知为何在悦知眼里看到了一抹孤寂,让人不禁有些心疼。
“小姐……”执妱担忧的开口,她觉得悦知现在的样子有些缥缈不定,似乎下一秒就会离去。
悦知收回了思绪,无所谓的笑了笑,对执妱说:“执妱,这么久了,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听到悦知的话,执妱知道悦知看出了自己的疑惑和不解只是不敢去问的心情,思索了一翻,缓缓开口道:“小姐,执妱有些好奇。”
悦知看向执妱,好似知道了她想的是什么,说道:“好奇我是谁,来自哪儿,我的身世?”执妱点了点头,续言:“小姐聪明,执妱与小姐相处几日,小姐聪慧,似乎能看透世间一切红尘,但小姐却又似乎不在意世间一切的富贵权利,普通人家的小姐比起小姐都要逊色几分。”
悦知转而看向天空,似乎是回忆起了往事,语气有些沙哑:“执妱可知,我是个孤儿。”
“孤儿?”执妱有些不敢相信。
“对,孤儿,”悦知说道“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我来自哪儿,应该说,我没有九岁前的任何记忆,对九岁以前的事情一无所知,我只知道在我九岁记事起,就是师父一直教导着我,抚养着我,还有师娘。师父似乎一直隐居避世,但他又懂得许多世人一辈子都看不穿的道理,我是师父最小的徒弟,师父和师娘待我极好,连着师兄师姐们待我也很好,我们一直生活在忘忧山上,那日子无忧无虑。”悦知的眼里是浓浓的怀念与悲伤,让听的人都不禁染上悲痛。
执妱问到:“那小姐的师父与师娘呢?”悦知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死了。”
“什么?”执妱惊呼出声,有些不敢相信。相比执妱,悦知显得淡然很多,说道:“在我十三岁那年,师门来了杀手,整个师门,独留两人……”执妱问到:“一人是小姐,还有一人是?”
悦知听到执妱的疑问,珉了珉唇,喝了一口酒,说道:“我师父的儿子,我师兄。”执妱原本还想问什么,但是看到悦知脸上的凄冷,把嘴边的话又退了回去,没有再问而是转了话锋:“所以小姐这次来北辰是知晓杀死您师父的凶手消息了吗?”悦知点点头,浅笑到:“聪明,根据消息,是朝中一个重臣。”
执妱思索一二,说道:“那小姐额打算是?”
悦知看着天上的繁星,突然想起什么,一口喝完酒壶里的酒,说道:“执妱,我出去一趟,你将锦瑟叫来让她跟随,守好醉梦楼。”
执妱领命:“是!”
夜色渐深,丞相府一派寂静,门口守卫着士兵,因为夜色渐深而有些疲惫困倦。丞相府一处无人但很高的墙旁,两道黑色身影缓缓出现。赫然是刚才还在醉梦楼醉卧软塌的悦知和婢子锦瑟。
二人勘察了一翻丞相府外围情况,寻得此处,悦知给锦瑟了一个眼神,锦瑟点头示意,二人对视一眼,一跃而起,至墙上又越下,顷刻,二人已入丞相府。
丞相府守卫森严,成对的士兵还在巡逻。悦知咋舌,这丞相是有多怕死,还弄这么多士兵守卫。
锦瑟看了看情况,转而看向悦知,就听悦知轻声说道:“去书房。最里面。”锦瑟点头,书房应是最重要之地,也应该在守卫最森严,最里面的地方。
二人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士兵中,竟然没有引起士兵的察觉。
终于,一刻钟后,二人找到了书房,但是此时,书房的蜡烛还没有熄,从外面看还看得到有二人在里面交谈何事。
根据身形,悦知判断出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应该就是北辰国当今丞相沈秋国,而站着那人悦知没有看出,应该是沈国秋的手下。
悦知与锦瑟缓缓寻得书房侧面一守卫较少之地,将守卫的两个士兵无声解决,便侧耳听着屋里的动静。
沈秋国已经五十余二了,微胖的身材与充满算计的脸倒是显得相符极了。此时,沈秋国坐在椅子上听着侍卫报告:“大人,吴王殿下已经准备向凌王殿下动手了。”
沈秋国眯了眯眼睛,说道:“既然如此,便让他去吧,也算是给凌王一个警告,做事做的干净一点,切勿让人寻了证据。”
侍卫:“是。”
沈秋国思索一番,说道:“告诉吴王,再过月余,天凤国使臣将至,是个好时机,让他把握好,另,听闻天凤国有意派天凤国公主联姻,让他注意动向,如果派的是天凤国最得宠的公主思虞公主,定要抓住机会!”
侍卫点头领命:“是!”
接下来两人说的有些无关紧要,悦知便没有听下去,说着思索着刚才沈秋国说的话,刺杀凌王,君临?那个如神抵一样的男人?悦知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波澜,总归与那君临只有一面之缘,是福是祸,皆自己没有关系,看他自己命数罢了。
一直等到夜深,沈秋国才与男子结束了谈话走出了书房。二人一走出,侍卫立马将书房上了锁,连着窗子也上了锁。躲在石头后面的悦知和锦瑟看着此景,更加坚信了书房内定有秘密。二人打了个眼色,乘着一对侍卫的离开,二人纵身一跃而上房顶,轻轻将瓦片剥开,从房顶进入了书房。
悦知与锦瑟进入后,立马开始搜寻起书房来,可是搜了许久也未曾搜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就在悦知疑惑之时,突然看见了书房出一副画,这幅画很大,遮住了半年墙,画是平平无奇的一幅山水画,并没有太多的新奇,但也正是这一点引起了悦知的注意,按说丞相位高权重,书房等地摆放的东西应当也是珍贵无比的,而此画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也并非美颜无比,怎会挂在此处,除非……
悦知掀开画,画后面是墙,如此看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悦知却总觉得哪里不对敲了敲墙。清脆的声音传来,空心的!
锦瑟被悦知的动作吸引了过来,也听见了声音,二人对视一眼,轻轻推着墙的一面,果然,墙被缓缓推动,里面,竟然是一间密室!
锦瑟打头向里面走去,悦知走在后面。
密室很黑,只能靠着悦知刚刚从外面拿的蜡烛点燃后微微照明,密室显得有些破旧,到处都是蜘蛛网,但是悦知却发现,一个靠后的书架比起其他书架来说要干净许多,没有蜘蛛网没有灰尘,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所智。二人迅速翻找起来,不一会儿,悦知在书架里寻得一本册子,册子放的很隐蔽,在两本书的中间,但是因为册子的颜色较艳,还是被悦知发现了。悦知打开册子,惊奇的发现里面竟然是官员贿赂沈秋国和沈秋国行贿受贿的证据。悦知挑眉,朝廷官员受贿她知道,但是像沈秋国这样数额巨大的也是第一次见,怪不得放的如此隐蔽,这些东西要是见光,沈秋国的命也走到了尽头了。收好册子,悦知向锦瑟说声:“走。”二人迅速离开,将东西还原成原位。
一路小心翼翼的回到了醉梦楼,从侧门进入,锦弦早已经在那儿等候,看到两人回来,锦弦松了口气,察觉到悦知身子有些冷,连忙将悦知拉进屋。
悦知换了衣服,将册子交给锦弦,说:“好生保管,切勿让人发现。”锦弦接过,慎重的点了点头。锦瑟也已经换好了衣服,端着一碗漆黑的药走了进来。药很苦,闻着就能感觉到,锦瑟将药递给悦知,悦知皱了皱眉,说道:“喝了八年的药了,也不知还要喝多久。”锦瑟和锦弦心疼的看着悦知,锦弦说道:“小姐,您的身子一定会好的。”悦知轻笑,安抚的摸了摸锦弦的脸,说:“嗯,会好的。”说罢,拿起药一口喝了下去。将碗递给锦瑟,笑着让二人去歇息,悦知歇下了。
夜,有些冷,而有些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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