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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真·六弔花的专属休息室大厅的棋牌桌上,和桔梗、石榴、雏菊三个人玩扑克。
我感觉今天自己手气特别好,老是摸到好牌,这三个人都是输多赢少。
玩牌就是要有点儿惩罚游戏才刺激。
现在,坐我对面的雏菊的发型已经变成了麻花辫,头绳是从桔梗的高马尾上拆下来的。他好像因为这个发型感到很羞耻,总是不自然地用手去摸自己的麻花辫,结果注意力被从牌局上分散,输得更惨了。每输一次就被我换一个发型,这已经是继低马尾、洋葱头之后的第三个发型了。下次再输就给他绑双马尾wwwwww
坐在我右手边、披散着及背的大波浪发的浅绿发青年捂着嘴,神情凝重,如临大敌。他的一对耳饰现在都在我手边的棋牌桌角处,成了我的战利品。他左耳耳廓上有一个明显的牙印。咳咳。本来没想那么用力的,一时没控制住……
小桔梗被咬耳朵闷哼那声真好听。(狼虎之词
坐在我右手边的石榴一直维持着【修罗开匣】的半龙半人姿态,不拿牌的左手摁在大腿上,脚尖踮着,焦躁不安地不停地抖腿。
他现在已经被我摸了恐龙獠牙,撸了下巴。小石榴敢怒不敢言、被碰时身体下意识微微瑟缩的反应有点激起我奇怪的想法啊……
“啊哈,这局又是我赢了。”我把最后一张鬼牌丢在桌子上,笑眯眯地说,“来,惩罚游戏!”
“……”浅绿发青年一脸无奈地把手上剩下的牌丢回牌桌。
海藻头小矮子抱着兔子布偶,怯怯地点了点头,脸上微红的羞意未散。
红发半龙人把牌扔在桌上,暴躁的两手抓挠头发。
我心情愉悦地走到雏菊身后,他有些忐忑不安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乖顺地低下头,让我把他的麻花辫拆掉。
我手中的发圈一变为二,抬手给他绑了个双马尾。是少女漫常见的那种披散着大部分头发,在左右两侧用少量头发绑起的对称小揪揪的经典Two·side·up发型。就是远坂凛和只堂鞠也那种同时可以欣赏长发和双马尾的发型。因为雏菊的头发像海藻一般蓬松带卷,所以梳这个发型意外地有感觉。
“铃兰,镜子!”我打了个响指。
“来了!”铃兰兴高采烈地把手持镜递给我。不会玩牌的小姑娘好像十分乐衷于看同伴倒霉,尤其是石榴。
“看,这个发型可不可爱?”我把镜子放到雏菊面前,对准他的新发型,“喜欢吗?”
“……嗯。”他极小声地应了一句,两只手的手指不安地拧在一起。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别唯唯诺诺,有话直说。”我没好气地说,“你是应声虫吗?”
“喜、喜欢!”他忽然扬起声音喊了一句,把我吓了一跳。
“……你喜欢这种风格啊。”我迷惑地挠了挠头,“少女风?”
“……”雏菊低着头不说话了,只是捏着自己怀里兔子布偶的胳膊。
我耸了耸肩,不欺负这个胆小的家伙了。然后走到桔梗面前。
浅绿发青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大义凛然地闭上了眼睛,“您请吧。”
我见他闭眼睛,忽然起了坏心思,屏住呼吸凑近他修长的脖子,在他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顺着他的颈动脉从下往上长长地舔了一下,舌尖最后掠过耳后根。
察觉自己脖子上湿漉漉的触感,桔梗大惊失色,猛地站起来,结果膝盖撞到了棋牌桌,把桌子震得一抖,身后的椅子也被他撞翻在地。
充当裁判的白兰抬手捂眼睛,一副没脸看的表情。
铃兰怒气冲冲地指着我说,“臭流氓!摸过不算还又舔又咬,接下来是不是要亲呀?!”
“这个主意不错。”我嬉皮笑脸地说。我现在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梦里就是要怎么爽怎么来,像白兰君一样厚颜无耻多快乐。反正有他垫底,再渣我也不会排第一。
铃兰被我堵到说不出话来,气鼓鼓地跺脚,“我就知道你花心又滥情!”
“那就是咯。”我耸了耸肩。
然后我对着石榴举起了蠢蠢欲动的魔爪,“小石榴,我要捏尾巴~”
“又是尾巴?!”石榴咬牙切齿地说。和他玩了几局扑克牌后,他好像摸清了我的性子,对我没那么害怕了,逐渐恢复原本的自在状态。
红发半龙人一脸不爽地侧过身子,让自己被椅子遮住的恐龙尾巴完全露出来。
我嗷嗷叫着扑上去,对这条尾巴上下其手。
嘤嘤嘤!恐龙皮肤好带感!这种介于粗糙和光滑之间的微妙触感,比鳄鱼皮细腻、像是乌龟和蜥蜴皮肤的结合,尾巴内侧是类似于蛇蜥类鳞片的细滑感,外侧是高档鳄鱼皮的颗粒明显、肌理清晰的触感。恐龙尾巴上的背脊骨刺摸起来像是牛角和骨头结合的板骨触感,入手微凉。我捏住他的尾巴尖,两只手指在尖端搓弄了一下。
“不要这么弄我的尾巴!!”石榴浑身一哆嗦、一副炸毛的样子,狠狠地捶了一下棋牌桌,差点没把桌子捶塌。
我无辜地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我怎么弄你了?”
“你这女人……!”石榴龇牙咧嘴地说不出话来,一双龙类金瞳死死地瞪着我,然后郁闷地闭嘴了。
我手顺着恐龙尾巴一路往上,一直摸索到尾巴根部——
“你他妈摸哪里呢?!”石榴差点没跳起来,从我手里抢回自己的尾巴,对我破口大骂。
我悻悻地说,“我就是想研究一下尾巴根部和身体的皮肤连接缝隙是怎么样的、尾椎骨是从哪一带开始变成尾巴的。”
“谁让这局小石榴你输得最惨呢?认命吧。”我厚颜无耻地摊手道,“摸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不过是个尾巴根而已。”
“你知不知道尾巴根部下面就是——”半龙半人的红发男人一时语塞,最终恶狠狠地学着铃兰说了一句,“臭流氓!”
哦嚓,想象一下猫猫的尾巴,尾巴根下面不就是——?!
噫。我瞬间龇牙咧嘴,然后默默闭嘴了。
但是我还是不死心,该占的便宜还是要占的。
我对他说,“那尾巴不行,手借我玩一下总可以了吧?”
“啧,你这女人真麻烦!”石榴一脸不情愿地把右手伸出来,递到我面前。
我抓住这只十分宽大的龙爪化了的右手,摸索着上面的掌纹,捏过了他每一个粗壮的龙爪指甲,仔细嗅了嗅,发现并没有蛇蜥类爬宠那种微妙的臭味,然后放心地把脸颊贴在掌心中磨蹭,蹭完手心蹭手背。
嗷呜~龙手手!会喷火的红龙的爪爪!恶龙好棒!
“我说你啊……”石榴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我,“你这么强一个人,做这种举动不觉得丢脸吗?”
闻言,我挑眉看他,“石榴君,这种情况下被强迫的人是你,要丢脸也是你丢脸好吗?”
“你——!!”红发男人再次被我噎到说不出话来,干脆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脑袋转向另一边,一动不动,一副我做什么都懒得管我的表情。
我盯着手中这只宽大又骨节分明的龙手,捏着下巴看了三秒,然后把这只手放到自己脖子上,把他的手指贴着我的脖子收拢。
“??!!”察觉到自己的手现在是什么动作,石榴猛地抬起头来,回头看我,“你又搞什么?!”
“我有点好奇你的手能不能刚好环住我的脖子。”我淡定地解释道,“你【修罗开匣】后,手变得挺大啊,就连我的后颈都能完全包裹住。”
“一般人好奇这个会好奇到让别人掐住自己的脖子吗?!”石榴头疼至极地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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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黑发少女嬉皮笑脸地把石榴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真·六弔花其他成员一阵无语。
她这话说得好像是在好奇石榴能不能一只手掐死她。
该说她大胆好,还是无知好。
石榴虽然在真·六弔花中排名不是最强的,但是因为他喜欢用死气之炎焚烧作为攻击方式、战斗时对周围环境损毁最严重,【修罗开匣】又是他们几人中变异后的外观最不像人类、最可怖的一个,所以在黑暗世界中臭名昭著。
尽管石榴在不战斗时一直是一副提不起干劲、对不熟悉的人爱理不理的模样,但是密鲁菲奥雷里认识他的低层人员,无论是文职人员还是战斗人员,见了他都是绕着走的,他稍微说话声音大一点,都可以把这些人吓得浑身颤栗。
半龙半人的红发男人从未遇到过这种毫无畏惧,或者说毫无防备的人,让他感觉奇怪到了极点。她真的认识他、知道他是什么吗?
“知道啊。”少女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石榴,密鲁菲奥雷家族首领白兰的真正的岚之守护者——真·六吊花之一。死气之炎属性为‘岚’,持有精致度s的岚之玛雷指环。为了向白兰表明觉悟,自己将故乡全部毁灭了。因为【修罗开匣】的能力而拥有耐高温的‘恐龙皮肤’,可以把岩浆当做温泉泡,脚上装着用来飞行的F鞋。平时不战斗就无精打采,但一旦战斗就非常强大,破坏力惊人,相当好战。能在岩浆中生存,口癖为‘笨蛋’,叫铃兰为‘电波酱’。”
“还有什么,让我想想……”她停顿了一下,补上一句,“在成为真·六吊花之前是一名居住在残旧房子里的贫穷的人。”
黑发少女对石榴的资料倒背如流,轻易说出了一般人根本无从而知、甚至知情者基本死绝了的情报。
“知道这些够了吗?”她笑吟吟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石榴惊骇不己。
“不过是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你们罢了。”少女回头看了一眼白兰,“白兰君喜欢收集彭格列的战斗攻略和平行世界的特有技术。我呢,和他相反,喜欢收集一些比较私人的情报。比方说喜好、习惯、过去的经历、人际关系……我会把自己中意的对象调查得一清二楚。”
“变态。”铃兰惊恐地后退一步。
“小铃兰好过分!”黑发少女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明明白兰君才是真正变态的那个,为什么只指责我!我这一点小小的兴趣爱好又不伤害他人……哪里像白兰君,都把毁灭世界付诸于实践了。”
“小黑猫为什么每次都要拖我下水?”白兰委屈巴巴地说。
“这叫先下手为强。我决定先整你一顿,免得晚点你祸害我的时候来不及报复。”黑发少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白发青年,“你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
白兰·杰索:“……”
算是半个受害者的真·六弔花们不敢作声。
“那么那么,石榴君,惩罚游戏继续。手收紧一点。”少女摁住红发男人环住自己脖子的手,不让他拿走,“想象一下自己被一条西方龙的手爪擒住了脖子,有点儿微妙的小激动呢。你的手烫呼呼的,很有感觉诶。紧贴着你的掌心吞咽喉咙的时候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喉咙在动呢。”
被逼着掐别人脖子的石榴表情僵硬,暗红的变异手爪像是石化般定住、不敢动弹。
“要不要就这样勒断我的脖子试试?”少女嬉皮笑脸地说,“你的话一定能轻易勒断我的颈椎骨,让我头部和身体分离的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半龙半人的红发男人表情一变,“你在找死吗?!”
“就凭你也想杀死我?我是不会死的。”少女轻蔑一笑,若无其事地说,“我就是想试试头和身体分离后,用不同的视角看一看自己的身体。感受一下把自己的头整个抱在怀里的感觉,顺便给自己梳一下头发。头发太长手太短、没办法自己一梳子梳到底什么的,太讨厌了。”
“噫,小黑猫你果然是变态。”这下就连白兰·杰索也表情一变,“你是怎么产生这种想法的?”
“无聊之中想到的。”少女偏过头去看他,“你知道无头骑士杜拉汗吗?人家把头搞丢了一样活得好好的,我就想抱一抱自己的脑袋,体验一下新奇的视角,这又怎么了?”
“我输了。”白兰默默后退一步,“小黑猫居然能够用这种方式让我感到自己和世界格格不入,令人钦佩。”
少女冲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兴致盎然地对石榴说,“来,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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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一本恐怖小说短篇合集,里面有一个经典之作就是女鬼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抱在怀里给自己梳头。然后因为头不在自己脖子上,看不到自己的动作,还是没法自己梳头,于是恳求好心人帮帮她——好心人想了想,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放到了女鬼空无一物的脖子上:“那把我的头借给你吧。”
女鬼当场被吓掉头,屁滚尿流地逃跑了。
这个反转惊悚深得我心,我就特别喜欢这种扮猪吃虎、操作骚得一批、突然反杀的剧情。
因为我留着一头特别长的头发,睡在上铺的时候头发从床缝里垂下去,几次把下铺吓个半死。我性格中有恶劣、爱搞事情的一面,特别喜欢吓唬人。我有时候会故意把头发拢到脸前面,然后在熄灯的时候垫着脚尖站在别人床铺前面,等着这个睡上铺的舍友转过头——然后失声尖叫。最后因为我干太多这样的事情,我的舍友已经完全脱敏、对我的惊吓恶作剧毫无反应了。这令我十分失望。
但是现在做梦嘛,虽然是自己的梦,但是我特别想当一下别人的噩梦(桀桀怪笑
正当我准备让别人帮忙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做一些只有梦境才能做到的逻辑坏死的举动时,一直在当背景板的狼毒响了——
“觉醒的时刻到了——”戴着獠牙鬼面的黑袍人抬起头,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我顿时恼怒极了。让你报时、让你报时!
我怒气冲冲地站到这个高大的黑袍人面前,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狼毒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般,对我视若无物。
他继续有节奏地开口道,“命运——”
“命运的时刻到了。”我抢在狼毒之前,把这句话说完了。
被我抢了台词的黑袍人声音一顿,就像死机了一般卡住了。
“怎么了?不说了?”我抱着胳膊瞪着狼毒,“不说我帮你说完吧。”
我模仿着狼毒深沉的语气,缓慢地说完最后一句——“约定的时刻到了。”
然后鬼面黑袍人就像出故障了一般,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癫痫还是抽搐了。
雏菊一脸震惊地看着我,“狼毒的报时居然被打断了!”
“你连狼毒的报时都能预知到吗?!”铃兰瞪大了眼睛。
我淡定地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本大人无所不知。”
“继续玩牌。”我坐回了棋牌桌前,“下一把石榴君要是再输的话,我要咬一口你的尾巴。我还没尝过龙肉,想试一下什么滋味。以你的恢复力在choice战开始之前一定能把尾巴的缺口复原吧。”
“你——!!”石榴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你是不是针对我?!为什么对雏菊和桔梗温温柔柔,轮到我惩罚就那么重!”
我恶劣一笑,“因为我喜欢你呀,不狠狠欺负你一下你怎么会记得我呢?”
“你是小学生吗?!”半龙半人和红发男人简直气得要掀桌,“和你比起来,铃兰都要可爱多了!”
在这种情况下莫名被夸的铃兰意识到石榴是在说反话,被说可爱也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反而对石榴怒目而视。
我略一思索,“咬掉一块肉可能真的有点儿过分了。那换一个吧。”
还没等石榴松一口气,我嘴角再次扬起恶劣的笑容,“不如你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恐龙的尾巴根长啥样,咱们眼见为实。”
“老子不玩了!!”一直在输牌的石榴当场怒摔扑克,“没时间玩这破玩意了,我要去打架!这次choice战我一定要上场!”
“那我也去换一下统一的战斗服吧……”白兰忽然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来,转身要走。
我站在他身后,发出了恶魔的声音,“白·兰·君~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啊?”
“在下一场choice战开始之前,麻烦把上一场choice战的帐给结了。”
“惩罚游戏,轮到你了哦~”我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别想逃啊。”
被我点破逃跑意图的白兰·杰索顿时浑身僵硬。
“不如这样吧,小黑猫。”白发青年脸上扬起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你真·六弔花的攻略已经进行到4/6了,你好像对狼毒看不上眼的样子,不如我去复仇者监狱把【Ghost】提出来,给你玩一下……”
“白兰君,输的人是你,不要企图把责任推给平行世界的自己啊。”我面无表情地说,“成王败寇,这点气量还是有的吧,白兰·杰索。”
白兰叹了一口气,转脸过来看我,“你想怎么样。”
我嘴角缓缓上扬,“白兰君,你把衣服全部脱掉,让我赏玩一下你的身体。”我感觉自己笑得像个魔鬼。
现场静默了三秒。
“和你想提的要求比起来,这种程度的代价算不上过分吧。毕竟你可是想要颠覆所有平行世界、逆转自己的命运呢。”我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白发青年。
“黑猫小姐,这个代价就让我代为支付……”桔梗第一个站了起来,“这一切都是我们真·六弔花实力不足造成的,我是真·六弔花的领队,应该负起这个责任。白兰大人不应该受这种侮辱……”
“喂,女人!有什么事冲我来!”石榴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你不是想看我的尾巴根吗?来啊!”红发半龙人看起来凶巴巴,实际上解裤带的手有点儿抖。暗红色的恐龙皮肤都遮掩不住他脸上的屈辱羞耻。
“桔梗,石榴,你们不要插手。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白兰·杰索微微摇了摇头,制止了他们,“机遇必然伴随着风险。她说的没错,想要的越多,代价越大。我不是输不起的男人。况且和我想要的比起来,这点儿代价简直是微不足道。”
“白兰君真是好有魅力啊,一群人为了你宽衣解带。”我幽幽地说。
白兰·杰索面带微笑,“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个土生土长的意大利男人呢。”
“那铃兰总可以了吧!你不是说喜欢铃兰吗?”
我回头一看,发现蓝发小姑娘已经脱掉了黑色的密鲁菲奥雷外袍,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
我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把她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披在她身上,“小铃兰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我的妈啊!铃兰宝贝里面平时真的是真空的!难道是为了方便【修罗开匣】下半身变成人鱼尾巴,所以不穿裤子吗?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对白兰做这么过分的事情!”铃兰挥掉了我给她披在身上的衣服,“不然我不穿了!”小姑娘嘴唇抿得死紧,倔强极了。
“好好好。”我立即答应她,“那你要跟我保证以后不可以随便在别人面前裸露身体。”
“你是女孩子,要学会爱惜自己,身体只能给重要的人看,知道了吗?”我再次捡起她丢在地上的密鲁菲奥雷黑袍子,披在她身上,然后蹲下去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给她仔细扣上,“以后不要乱脱衣服了,【修罗开匣】的时候也要好好地遮住上半身才行。”
“呜……”铃兰攥紧了衣袍下摆,眼泪忽然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我一看,顿时慌了,“怎么了,小宝贝,别哭啊。”
“我刚刚的要求只是开玩笑而已,不会真的那么欺负你家白兰大人的。”
但是铃兰的眼泪还是在啪嗒啪嗒往下掉,像是小溪一样,那双海一般的眸子内波澜涌动,美到让人叹息。
“小铃兰你是水做的吗?眼泪怎么那么多?”我想擦掉她的眼泪,但是总也擦不干净,“你哭起来也很漂亮,但是你笑的时候更漂亮。我更喜欢你笑。女孩子的眼泪是很宝贵的,不要掉得那么轻易。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
没想到我一向自满的夸赞技巧起了反效果,铃兰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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