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我究竟在梦中干了什么?! > 第16章 第十六个梦——梦醒

第16章 第十六个梦——梦醒

作者:阿橘爱猫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于某个人、或是某些人的。哪怕这个世界正义是不可动摇的主流,罪恶也尚有生存空间。意大利有黑手党,日本有黑道。我看到过一个科普,得知了一些有趣的冷知识:

【是的,黑手党来源自意大利,并且是因为两西西里王国,那不勒斯公国,总之就是当时还四分五裂的意大利因为统一革命打响后,西西里岛.上的民间自卫队逐渐演化而来的。

mafia最初的意思是集结一切力量保护家人,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地下组织,并且参与者大多都存在一定的亲戚关系,也没有比较明确的年龄限制,可能一家老小都是。

发展到后来逐渐变得浑浊,开始变成了灰色边缘的组织,但依然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组织中的人年龄没有明确的界限,而他们的活动却渐渐变得在法律边缘,甚至完全违反正常社会法律要求。

我们熟知的走私人口,走私军.火,走私文物,贩卖人体器官,大量的暗网进行非法青涩饰品交易,跨国团伙绑架知名人物,甚至是一些涉及到反政府的恐怖行动。

黑手党组织涉及的范围越来越多越来越可怕,但也不乏有一些特别的黑手党组织,例如日本的山口组,会在特定节日对儿童发糖果,甚至是组织义工活动什么的。

但并不意味着山口组就没有涉及这些业务,不过是遮掩的手段高明,让你抓不到尾巴而已。】

对我来说,库洛洛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他那张脸,而是“恶中也有情义”。《全职猎人》三大美色之一——库洛洛·鲁西鲁的眼泪。这个轻则杀人夺宝、重则灭族屠杀、仿佛没有感情的冷血罪犯,在失去同伴后落泪了。然后在拍卖会上用一场报复的大屠戮,用枪声与悲鸣为逝去的同伴演奏了特别的镇魂曲。

但杀人就是有罪。我能若无其事地喜欢库洛洛这种罪大恶极的罪犯,说白了就是因为他是虚拟的人物,杀的都是纸上的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哪怕是在现实生活中,出了什么报复社会、恶意袭击路人的事件,我不过是冷漠地划过屏幕,跳到下一条新闻。完全没有影响到我的生活,甚至摊开来说——我冷漠到感受不到过多的悲伤。可能会有所感触,但是落泪?真的不至于。

我觉得世间嘲讽意味最深的一句话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不太能接受。难道犯下无数杀人恶行的罪人不需要经历漫长的赎罪,只要放下屠刀发誓不再杀人,就可以升入天堂了?

为什么恶人放下屠刀就能成佛了,而一直遵纪守法的人只要做错一件事,立即被打上“恶人”的标签、永世不得翻身呢?我不太理解这种双标的做法。

一定是因为“世界”不一样吧。如果换个世界,用不一样的价值观去评判,说不定会有不同的结果。

把这类事情放到二次元的乌托邦中,会演变成什么样的结果呢?我真是太好奇了。

人生经历贫瘠的我什么没经历过的事情都想要体验一下——我在梦中妄想当一下“恶人”,想要体验一下在善与恶中挣扎的感觉。

我承认我犯了七宗罪中的“贪婪”,光明想要,黑暗也想要。主角想要,反派也想要。什么体验都想要,甜的痛的都想要。

请问身为我最美好幻想的你们,是否能接受一个亦正亦邪的“罪人”呢?

不论善恶正反,咱们就事论事吧。谁对我好,我就偏向谁,谁爱我,我就爱谁。谁愿意向我表达善意,我就回报谁。谁伤害了我,我就报复谁。谁向我伸出手,我就彻底抓住那只手,然后倾向那一边——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

来、在绝对安全的梦境世界中彻底地放开内心,面对自己潜意识最根源的欲望——

我在睡梦中放任自我,游走在正义与邪恶的间隙,想在大脑的潜意识中探讨我对社会、对世界真正的看法——

如果是这些我所爱的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人,他们到底会用怎么样的态度去对待“恶”呢?于是我抱着拯救他们的想法,潜意识中却采用了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方式——血腥的方式。

我对待“血”的态度很微妙。尤其是自己的血。

小时候我经常受一些不大不小的伤,又不敢告诉大人,怕挨骂。所以我通常采用的是口水消毒法,舔干净自己伤口处的血。

小学不知几年级时,我手指上起了倒刺,一时没忍住,撕掉了,指头当场出血。我小心翼翼地吮干净自己的血,被同龄人看到,问我,“擦掉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舔干净?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是这么回答的,“我不想浪费自己的每一滴血,感觉很可惜。”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对父母给我的一切都很小气——一滴血也不想流失。

越是长大,我就越爱惜自己的身体。再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毛毛躁躁地无意间弄伤自己。

把自己伤口的血舔干净,算是我爱惜自己的身体某种表现。但也是某种怪癖。

“你不觉得这样就像吸血鬼一样,很酷吗?”我这么解释道,“血很有营养的,不能浪费了。”

小学的时候最喜欢的动漫之一是《吸血鬼骑士》,尤其羡慕女主角黑主优姬。感觉好像血美味就可以赢得他人的喜爱了,真好。如果我的血也能美味到吸引两个帅气的吸血鬼为我争风吃醋就好了。我每次都会反复观看吸血鬼咬脖子的镜头,感觉微妙的色气——好像在烙吻痕一般,不,是比吻痕更加深刻的……咬痕。

黑主优姬问锥生零:【我的血是什么味道的?】

这个问题始终没有答案。

我想,能够让两个俊美吸血鬼难以自控的血液,一定是甜美到了极致的吧——

我舔着自己的血液,妄想着自己和常人不同的血液在吸血鬼看来会不会特别美味呢?然后这群美丽优雅的夜行生物就会像沾了毒瘾一般对我欲罢不能,然后因此爱上我就好了。被咬伤也无所谓,想要被爱。

最好我的血肉还能像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人鱼肉一样价值连城,昂贵无比。这样一无是处的我就能够卖血养家了。甚至是懒洋洋地整日躺在床上,好吃好喝地养着身体,然后定期去献血就好了。

听说人鱼肉还十分美味,是人间难得的佳肴。但是人鱼肉一边是可以让人永生不死的神药,一边又带着可以让人暴毙的剧毒。

这样又美味又带毒的人鱼肉,原型大概是河豚肉吧。河豚虽然有毒,但其肉鲜美至极,以至于无数的人冒着被毒死的风险去一尝其味。冒着死亡的风险去品尝的佳肴,能不美味吗?就像我冒着溶血病的风险去偷吃蚕豆一样。

我从未吃过河豚肉,只吃过生鱼片。第一次吃生鱼片时,是有些害怕的。这是生肉——

我鼓起勇气,像大人那样、筷子夹着冰镇过的生鱼肉,伴着配料,一起送入口中——

没有想象中的鱼腥味,是我从未尝过的鲜美味道。

这大概是我爱上寿司的开端。我对寿司的爱,也许是某种命运的邂逅吧。寿司大多数是生冷海鲜——猫一样的我喜欢上了吃生食。

人鱼肉一定比生鱼片好吃无数倍吧?我幻想着河豚肉、我理想中的“人鱼肉”该有多好吃。

要是我的血肉也像人鱼肉一样美味又充满营养就好了,但是不要有毒,只保留鲜美的特性就好了。这样我死后,我的猫一定会欣然把我全部吞食干净。

但现实中呢,我可不那么美味啊。

这么想着,我戴上耳机,拿出手机,点开我去年年度歌单里的《食己少女》——

——————

把逐渐腐朽的肉.体,

放于砧板等待客人临幸,

卖力叫喊不被注意,

直到夜晚也无人问津。

可以亲手切开的哦,

免费品尝用血酿造躯体,

枯叶落满肮脏灰烬,

再多蜜语也无人留停。

果然没人想要吗,

这下等的外衣,

果然没人来爱吗,

这肮脏的表皮,

只好勉为其难地,

喜欢上这个自己,

我开动了。

划开保护层挑断了手筋,

露出混杂血丝的骸骨与毛细,

一片一片装入雪白盘里,

稍许灼烧配上同样下等的wasami(芥末)

白骨颤抖着握住了刀叉,

吞下这道无人愿意品尝的料理,

咀嚼本就属于我的肉糜,

独自享受孤寂。

过路客人来来去去,

这角落一眼都不被怜悯,

他们眼神只剩鄙夷,

路边野狗也懒得搭理,

枯树上盘旋的秃鹰,

似乎在等待着最佳时机,

只有它们在期待吧,

丑陋玩具何时被抛弃。

果然没人注意吗,

哭泣不被允许,

只有它们来爱吗,

蠕动白色的蛆,

让人作呕的身体,

连它的主人也开始,

讨厌自己。

剖开了碍事胸腔掏出心,

将不再粉红色的肺熟练切细,

连调味料都不想加进去,

因为不配玷污它们色彩鲜艳亮丽。

用我仅存的口腔吞下了,

亲手烹饪不被世界接受的肉.体,

污秽顺着食管的轨迹,

弄脏生锈的椅。

用来消化的胃也被除去,

用来咀嚼的齿腐化脱离,

用来思考的脑被虫占据,

用来看的眼只剩黑漆。

这副模样能否吸引

某个饥饿狼群?

占据这个阴暗之地添麻烦了吧,

对不起。

随着刀叉掉落停止呼吸,

吃吧这是我最后留下的礼品,

秃鹫先生尽情啃食干净,

不要留下我存在过的微小足迹。

森林即将迎来灿烂黎明,

新的一波客人又会来来去去,

只有金属餐具会被注意,

风吹散了印记。

———————

“秀色可餐”是用来形容外貌秀美异常。

【秀色】是从“秀色可餐”这个成语演变而来的。美到让人恨不得吃下去。

我没有秀色可餐那种级别的美貌,五官端正、平均颜值,勉强算是耐看。要是有人愿意喜欢这样的我就好了。可我真的是一个内在很异常的女生。尽管对外维持着活泼外向、开朗爱笑的性格,但是我清楚自己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没有人喜欢我,我就喜欢我自己好了。我到现在受伤后依旧会把伤口处的血液舔干净。我吃我自己。

不仅是喜欢舔伤口,我以前还特别喜欢抠开自己的结痂的伤疤,感觉微妙的有点儿爽,这大概是某种自残倾向吧。

好在我的“杀老师”及时发现了我的异常。不然在初中这种青少年中二病高发年龄段,我可能会一不小心就尝试“蓝鲸”这种游戏了吧。一开始只是好玩地用美工刀在手臂上划下浅浅的伤口,然后舔掉血液。等伤口结痂了又手痒地一次又一次抠开,出血了就再舔掉……逐渐越陷越深,自残越来越过分。

最后的结局就是现实版的汤姆·索亚。只不过死了就是真的死了,这可不是儿童文学。没有谁能在踏出那一步后,还能从自己的丧礼上归来的。

我不想要父母的哭声。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现在的我依旧学会了爱惜自己的身体,再也没有故意去抠自己结痂的伤口了。要是留疤了就不美了。我希望自己的身体受伤后不要留下疤痕。这样谁都不会知道我受过伤了,不想让他们担心。

我身上最大的伤疤是右脚小腿上的手术缝合疤。小学低年级时淘气,打碎了没固定好的陶瓷洗手池,碎裂一地的陶片把我小腿靠近脚踝的位置划开了一寸长的裂口。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皮肤下的血肉长什么模样,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出那么多血。

可能是因为飞溅的瓷片划开皮肉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我感受不到疼痛,只是好奇地看着自己涌血的伤口。

我很冷静,甚至有些茫然,但是爸爸被我皮开肉绽的伤口吓坏了,急匆匆买了创可贴固定我的伤口,然后把我送去了医院。

皮肉被划开时我没哭,到医院都没掉一滴眼泪。偏偏缝针时我哭得山崩地裂。明明医生已经打了很多麻药,但是看着针在自己皮开肉绽的伤口边缘来回穿梭,以及皮肉被弯针勾起的触感,让我恐惧极了。

缝针后走出医院,我爸问我,进医院时走路还好好的,怎么缝完针出来了反而腿瘸了呢?我很尴尬地回答说,“包扎太紧了,脚踝动不了,走路就变成这样了。”

离开医院后,爸爸极有耐心地扶着我走路。也没有责骂我顽皮、打碎了洗手池。

之后的一个月,我享受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关爱。父母更多地把视线投在了我身上,对我的一举一动都都胆战心惊,生怕我伤上加伤。学校里的同学们都对我受伤的腿很关心,时而嘘寒问暖。

伤好后,是爸爸用镊子亲手帮我把伤疤上的缝合线拆了出来。他觉得拆个线没必要特意上医院,他自己来就可以。

缝合时我哭得天崩地裂,但是拆线时没有一丝哭闹。

要拆线了,我很害怕,但是我信任他。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小腿上的缝合线在他的大手下一点点离开自己的皮肉,有点儿疼,但是在我的忍耐范围内。等缝合线完全被抽出,我感觉自己如获新生——伤好了,我不疼了。

但这道疤永远地留了下来。母亲每次看到这道疤都会自责,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在场。又怨爸爸为什么没有看好我。

我沉默不语。

从此再受了什么伤,我也不敢告诉他们了。无论是身体上的伤,还是心灵上的伤。

不知道就当作不存在好了。他们只要看到我快乐的一面,然后跟着一起快乐就好了。痛苦的一面我独自承担。

听说快乐是可以分享的,但是痛苦只会蔓延。

就让痛苦断在我这里吧。我伤好得快,性格又冷漠,什么痛苦啊,负面情绪啊,很快就能忘记的。

我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有多痛只有我自己知道。

——————

自残啊,自杀啊这样的想法,现在的我根本做不出来呢。

哪怕是对自己的外貌有些不满,但是整容这种需要切骨割肉的,想想还是算了,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又不丑,况且再怎么整容,总会有更好看的人出现,没必要。就像我的肤色,我一直懒得防晒。白能白得过白人,黑能黑得过黑人?怎么样都是不上不下,算了吧,自然一点就好。

表面上觉得自己这不好那不好,实际上我觉得自己比身边的同龄人哪哪都强,只是不肯努力所以暂时比不过罢了。成绩比不过是因为我太贪玩,不肯好好学习。不好看是因为我懒得化妆,我绘画那么好,只要入一套好的化妆品,认真学一下,立即就能画得跟特效似的。

别看我这样,我这个人其实很自恋的,我超爱我自己的。

但是如果我将来的爱人对我的外貌不满意……要是爱他爱得够深,我愿意接受整容,去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我连自己的感情都敢阉割,不过是在脸上割上几刀,换一张面具罢了。

只要我爱的那个人喜欢,戴上他喜欢的面具活下去,那又何妨?

为了讨周围的人喜欢,乐天的面具我不也一直戴着嘛。面具戴太久,早就和我融为一体啦。

我现在就是一个乐天、爱笑的人啊。我笑点超低的,一点儿小事就可以把我逗得哈哈大笑,我现在每天都很开心啊。有什么不好的?

唔,最近老是做一些和血肉沾边的梦,一定是因为我太久没吃寿司了,想念其中的滋味了吧。

生鱼片,在日语中写作【刺身】呢。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