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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我在围墙拐角后面盯着一个干瘦男子的佝偻背影看。
这个骨瘦如柴、明显营养不良的男子,有着一头显眼的金黄色头发,但是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看起来干枯毛躁,颓丧十足。
加之他明明瘦得跟个骨头架子似的,却偏偏穿着一件对他体型来说过于宽大的白t恤,身上没几两肉,撑不起这么宽的衣服,显得空荡荡的,看着莫名落魄……
我看着欧尔麦特提着一个超市塑料袋,独自在街边走着,偶尔有路人经过他身边,完全想不到这个不起眼的瘦弱男人就是所有人疯狂追捧的no.1英雄。
谁能想到拥有无数粉丝的第一英雄私底下是这副又丧又宅的瘦弱病气模样呢?
这副骨瘦如柴的模样和他穿着紧身英雄制服时肌肉勃发的美式壮汉英雄形象相去甚远,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要说他现在这副模样有哪里比较美式的,那大概是美式丧尸吧……尤其是这个瘦骨嶙峋的模样虚弱到吐血的时候,配合那张脸,瘦得眼窝凹深陷、阴影遮得眼睛像带死光的黑洞一般,特别“行尸走肉”。
若要说堂堂no.1英雄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这就要从他和自己的宿敌afo的大战说起。大战过后身受重伤,从此身体状态像漏了气的气球一般,健康一去不复返,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尽管身体状态随着时间流逝从巅峰期一路走下坡路,欧尔麦特依旧强打起精神,用残破的身体继续英雄活动,谨慎地封锁消息,不让公众得知自己身体每况愈下。因为身为这个英雄社会“和平的象征”的他,是绝对不能展现出虚弱的一面,否则黑暗势力就会蠢蠢欲动,社会也将因此陷入动荡和恐慌之中……
他最后的结局是把自己的特殊力量ofa传承给自己选择的继承人绿谷出久,然后英雄之力的火苗燃尽,用狼狈的虚弱模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退役,离开这个精彩的舞台。
欧尔麦特,堪称史上混得最惨的超人气英雄偶像。
但是我来了~
看着那个背影佝偻的白t恤瘦弱男子,我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继《暗杀教室》后,又一个非常成功的定向清醒梦!
……
我现在在《我的英雄学院》里,当一个尾随偶像的痴汉。
欧尔麦特好像察觉了什么,偶尔有些不安似的往身后我所在的大致方向瞥一眼。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我疯狂自我催眠。欧尔麦特在我的梦境中没有察觉被我跟踪——!!
果然,欧尔麦特疑神疑鬼了一阵,还是继续往前走了。
我忍不住嘴角上扬。
然后继续偷偷摸摸接着电线杆、邮局邮箱、电话亭之类的物体遮掩着自己的踪迹,悄无声息地跟着他。
我走路没声音可是出了名的!我有一段时间故意模仿猫咪走路,力求做到像脚底有肉垫一般踏步无声。后来因为悄无声息过头,我爸回头时被我吓到过好几次,把我臭骂了一顿,我这才放弃了猫式无声走路法。
欧尔麦特,果然没有察觉后面有人跟着呢。
让我偷偷吓他一跳——
夕阳下,欧尔麦特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日落的方向正好位于欧尔麦特前方,所以他的影子是落在他后面的,我的影子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我悄无声息地加快脚步,接近他的背后……
在他即将路过前面的巷子时,眼疾手快地把他扯进这条无人的漆黑小巷去——
然后强行把这个消瘦得像骨头架子一样的瘦弱男人压倒在地上,跨坐在他身上,摁住他的肩膀,防止他突然动用【个性】的力量,变成“战斗状态”逃跑。
一身雄浑肌肉的欧尔麦特全速奔跑起来,我可没自信能够追上他。
我低头看着被我擒住的欧尔麦特,感觉莫名有点儿小激动呢。
“这位少女,你……”被摁住的欧尔麦特没有挣扎,只是有些欲言又止。
“嘘……”我伸手捂住他的嘴,“要是你大喊大叫,让所有人知道no.1的欧尔麦特在这里,那可就好玩大发了。”
“……”欧尔麦特眼神一下子变得很震惊,像是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就被认出来了。
我决定把私生饭的设定贯彻到底。
“我一直在你不知道的地方看着你哦……和外面那些只知道你公众形象的路人粉不同,我是【真正的粉丝】!欧尔麦特这副模样我当然认得出来了。”
“欧尔麦特先生,你真是太大意了……像你这样的全民偶像,身边居然没有带一两个保镖,你看,这不就被我这种狂热粉丝袭击了吗?”我半开玩笑地说。
他也太自命不凡了,明明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强大了,居然就这样每天用这种病弱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要是突然被敌人有目的地联合袭击、怎么办?曾经的第一英雄就像那些被出狱后的罪犯疯狂报复的警察一样,就此殒命?
光是想想就有点儿生气。所谓的“英雄”,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吗?
我觉得欧尔麦特应该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把巷子外的人吸引过来,让所有人得知“欧尔麦特”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就放心地把捂着他嘴的手拿开。
可以说话后,他的第一反应是否认自己的身份,“你一定有哪里搞错了,我怎么可能会是欧尔麦特呢?”
我笑了。
“你一定是担心自己这副虚弱模样被公众发现,会给【和平的象征】不可动摇的强大印象造成破坏吧?”
“……!!!”欧尔麦特看起来更加震惊了,“你为什么会知道……?!”
“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来了。”我低下头去,在这个大英雄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抬起右手,咬开手腕处的血管,瞬间,淅淅沥沥的猩红液体涌出。
来——
生死人肉白骨的特殊血液——
继承上一个梦境的设定——
我把自己的手腕压在欧尔麦特嘴边,逼着他咽下去。因为他不太配合,我不得不捏着他下巴逼他张嘴。
“你干什么——?!快住手!!”他别回头,用干瘦的胳膊使劲想要推开我,但是就凭他这副薄弱的模样,是不可能成功的。
“欧尔麦特先生,为这个社会流过不少血吧?”
他抗拒的动作一顿。
“英雄总是为普通人流血,普通人也应该为英雄流血。【one·for·all】,我为人人。【all·for·one】,人人为我。你为这个社会奉献了一切,创造了那么多奇迹,这个社会却没法做到人人为你,何其遗憾。但是我来了——”
“轮到我当一次为别人流血的英雄了。”
“我是你的粉丝,粉丝对偶像永远是【one·for·one】。哪怕你不想接受这个形式的热爱,任性的粉丝也要强加在你身上。我想要为你流血,为你奉献。”
“我的血液有些特殊,不能奉献给社会。只能折中一下,献给欧尔麦特了。如果欧尔麦特作为英雄继续活跃在社会上,就相当于我献血为社会做贡献了。”
“请接受一个狂热粉丝的【爱】吧,欧尔麦特先生~”我笑着看向英雄排行榜第一的欧尔麦特,再次强硬地给他灌血。
欧尔麦特止不住地咳嗽,把好些血给呛了出来。我不得不继续摁着他,“你再这样,我就嘴对嘴喂你了?可以和偶像舌吻,也是个不错的体验呢。”
“……”他沉默了。
欧尔麦特终于老实了。
他的白t恤领口被血染得一塌糊涂,看起来就好像他因为情绪激动而虚弱得吐血了似的。
但是没过多久,他这副骨瘦如柴的虚弱模样逐渐好转,就好像骨头架子逐渐长肉了一般,丰盈起来。
骷髅总是让我联想到死亡,我不喜欢欧尔麦特这副骷髅一般的模样——仿佛在预示他将来的命运。欧尔麦特的前任搭档夜眼,用他的【个性】预知到了欧尔麦特会迎来凄惨死亡的结局。
我拒绝这个结局。
生死人、肉白骨。
欧尔麦特从羸弱瘦骨再次变得有血有肉。
这样,他的未来就彻底脱离死线了。
他原本空荡荡的白t恤现在被健硕又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填充得满满当当。这件衣服本来就是照着他健康时的体格买的,现在终于合身了。
颧骨两侧的脸颊肉丰满起来后,也从骷髅般干瘦的模样变成了世人熟悉的‘欧尔麦特’。我顺手薅了一把欧尔麦特翘起来的两绺头发。这两绺金发感觉好像皮卡丘啊。我薅了一下,发现他的头发莫名其妙像有静电一样怎么摁下去还是会竖起来。
这到底是ofa个性的能量顺着他头发溢出,导致他头发向上扬起,还是莫名其妙的王霸之气强行撑起的?
搞不懂。
“看,你现在又是战无不胜的【欧尔麦特】了。”我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欧尔麦特美式壮汉的丰硕胸肌——
嗯,硬邦邦的呢。感觉抱一个都嫌硬。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软一点的,手感好的类型。
我遗憾地收起手,放弃了继续吃欧尔麦特豆腐的打算。嫩豆腐才是我的菜,铁豆腐?那还是算了吧。
在从欧尔麦特身上爬起来之前,我故意把手腕上的血滴在他裤子上,把他裤子胯部和裤管内侧染红了一大片。
“少女,你干什么?!”欧尔麦特瞪大了眼睛。
“当然是为了防止我离开后你跟过来啊。”我恶劣地笑了,“欧尔麦特现在裤子上微妙的地方全是血,肯定不敢顶着这副看起来像刚被拖进小巷侵犯过的样子追过来吧?”
“毕竟大英雄还是要保持公众形象的,对吧?我打赌欧尔麦特也不想以这种形式变成明天的新闻头条。”
“——!!!”欧尔麦特被我这个骚操作震撼到嘴都合不拢。
我借机瞅了一眼no.1英雄那副笑起来会闪光的大白牙,想看看会发光的牙到底是烤瓷的还是怎么样。好吧,因为欧尔麦特嘴里还残留着血迹,他的牙现在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白。
嗯……欧尔麦特牙口真好,整整齐齐,没有蛀牙呢。
我扯起欧尔麦特的t恤,用所剩无几的白色部分擦干净自己的手腕——伤口已经愈合完毕,把血擦掉后基本上看不出什么痕迹了。
“我走了,你保重。”我转身,走出这阴暗的小巷。
“等等,少女!你叫什么名字?”身后的欧尔麦特喊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笑了笑,“我不过是你的一个粉丝罢了。”
“如果被别人知道我的血肉有这样的效果,我说不定就要被抓去天天做研究,弄不好还会被解剖呢。我伤口恢复那么快,肯定怎么残忍怎么来。”
“如果没人认识我,我就不会有危险了——大英雄欧尔麦特一定不会让自己的粉丝陷入这种可怕境遇的,对吗?”
欧尔麦特不说话了,甚至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
啊!这种下意识为他人着想的样子好可爱!
“爱你哦!欧尔麦特!”我两指并拢,从额角往前一划,打了个手势,笑嘻嘻地说,“我超喜欢你的,请继续加油!”
“我们可能以后再也不会相遇。”我最后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有缘再见。我会继续混迹在普通人之间生活下去,不要来打破我平静的日常。”
我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这条小巷,在下一个街角拐弯,混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大英雄欧尔麦特果真没有跟上来。
……
嗯……接下来要往哪边走呢?
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感到犯难。
来到这个世界,除了让欧尔麦特恢复健康以外,我还有一个愿望——看一下afo的庐山真面目!
afo到底在哪里呢……我不认识路啊。
理论上我在梦中是无所不能的。所以只要我想,应该能找到路才对。
我疯狂在脑海中自我催眠——
超直感,超直感,彭格列十代目的超自感——
幻影旅途玛奇的无敌直觉——
我可以的!我是不会迷路的野猫孩子,认路天赋极强,我怎么样都能找到回“家”的路的。五岁被邻居卖菜的小姐姐忽悠着说带我去找父母,把我带到了菜市场去,我不也在天黑前自己想办法找到回奶奶家的路了吗?虽然之后因为擅自离家被疯狂找我的大人们臭骂了一顿。
我就梦到过自己在黑漆漆的夜晚中从不认识的大街上、梦游一般一路走到奶奶家那条小胡同。
奶奶家破旧的漆木大门紧闭着,门那头有灯光亮着,隐约听到有人在里面说话。
我在门外喊奶奶开门,没有人应答我。
我想进去,却怎么也进不去,只能眼巴巴地在门外看着,感觉就像被抛弃了一般,难过又失魂落魄。
后来梦醒了,我想起奶奶已经去世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进不了那扇门——潜意识里我知道自己再也没法去到她身边了。为时已晚。
这不是我第一次在梦中找路,我一定可以去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交叉路口,左还是右?
在我思考完之前,我的腿已经自发地往右迈步……
我干脆放任自己的身体,不再思考,只是随波逐流般漫无目的地走着。身边的路人越来越少,天色越来越暗……
我逐渐失去对时间流逝的感觉,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身边的景物像是走马灯光影模糊地掠过……
就像在寻找去奶奶家的那条路一般,恍惚地游走在人间。
……
恍惚间,好像来到一个漆黑的巨大建筑物前,像是某种工厂或仓库……
走过一片黑暗,周围有滴水的声音。一个个整齐排列的荧光的水池里浮着人脑……?
回过神来,我站在一扇房间门前。
我回头看去,发现身后是长长的漆黑走廊,并不是很清楚自己是怎么摸到这个地方来的。
我推开了这个房间的大门。
里面也是漆黑一片。只有数个亮着光的电脑屏幕作为照明。
屏幕前唯一的黑皮靠背转椅转了过来。椅子上坐着一个黑西装男人。
这个穿着得体黑西装的男人,戴着一个奇怪的工业面具,从头顶牢牢笼罩到颈部。头部是透气的面料,连接着颈部护具,上面还有几排呼吸管一般的构造。
找~到~你~了!
我笑了。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真皮转椅上的黑西装男人面朝我发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脑海中重复想着我要找到【all·for·one】,然后就凭着本能自己找到这里来了。”我如实回答。
“有意思。”黑西装男人低沉的嗓音发出一声笑,“那么你找到我,是为了什么?”
“我想要看看你长什么样子。”我说。
“只是为了这个?”他有些诧异地说。
“嗯。”我点点头,“想知道传说中曾经君临过这片土地、掌控黑暗世界的暗夜帝王长什么样。”
“哈哈哈哈……”他忽然大笑起来,“那就让你看一下吧。”说罢,他摘下了头上的黑色面罩。
工业面罩下面是一张辨认不出五官的模糊轮廓,连头发都没有,像是经历了重度烧伤后,勉强长回皮肉的可怖面容。
“如你所见,我就是这副模样,让你失望了吧?”话虽这么说,展现完自己的毁容模样后,他语气依旧是不咸不淡。
“不,我想看的不是这个。”我顿时皱起眉来,“我要看的是你以前的长相。”
“这我也无能为力。”黑西装男人摊了摊手,“我尝试过很多方法,这已经是努力过后的结果了。”
“我不管!我就要看!”我有些恼火地说,“不让我看我自己来!”
“你能干什么?”黑西装男子不由得发笑,“想尝试请自便。”他两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一副悠哉的模样。
“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因为没有第二张椅子,我也不想站着,干脆跨坐在他腿上,“别动!马上就好。”
我毫不犹豫地坐在他膝盖上,似乎让他吃了一惊,但是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任我肆意妄为。
我双手扶住那张看不出原样的轮廓模糊的脸,开始了自我催眠式的念叨,“修复修复修复修复……”
一回生二回熟,有过修复产屋敷耀哉面容的经验,我很快就找到了状态,开始扭曲我的梦境世界。
一开始是烧伤般凹凸不平的皮肤开始逐渐趋于平缓。有些走形的面部轮廓一点点收拢,鼻梁,下巴的轮廓开始逐渐调整……
他坏死的头皮毛囊开始萌发新的头发。我感觉他的头发应该是黑色的。
我的直觉很准,他新长出来的头发黑得很纯粹,看起来发质极好。新长的头发很快就覆盖了整个头皮。
黑西装男人的五官已经逐渐成型了,睫毛也长了出来,只是眼睛还是闭着的。
他好像察觉有哪儿不对劲,黑色的睫毛抖动了一下。
我看着心痒痒,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一下他新长出来的睫毛。
那双眼睛睁开了——是一双黑夜深渊一般暗不见底的眼睛。
“真好看……”我喃喃自语道,“原来【all·for·one】长这样啊。”
“……”黑西装男子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些不适应刚获得的视力,“我……能看到东西了?”他有些难以置信。
“这种程度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一边说,一边上手去触碰自己的努力成果——
上好丝绸般的柔软黑发,精致的又带着一丝邪气的眉眼,挺拔的鼻梁,浅色的唇,轮廓优美的下巴——
我忍不住摸了一把他的脸颊——手感上等。
又伸手戳了一下他的嘴唇,“真软。”
“好了,别闹了。”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
“小气,我捏的脸,摸一下都不行吗?”我抿着嘴,不太高兴地说。
“这位小姐,你还坐在我腿上呢。”他有些无奈地说。
“谁让你不放第二张椅子。”我挑眉道。我又不想站着,没别的地方坐,还能怎么样?
我天生懒骨头,能坐着我绝不站着,要能躺着我还懒得坐起来呢。给我个手机我可以躺一整天。
“您可真肆意妄为。”黑西装男人反讽一般用了敬称。
“我在做梦,能不肆意妄为吗?”我没好气地说。
“……做梦?”他愣了一下,“原来如此,你的【个性】是【梦】吗?”
我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你要这么说,倒也没错……我个性确实是个爱做梦的人。”
“那么,你能在梦中做到什么程度呢。”他问道。
“嗯……一定程度上地修改梦境中的现实吧?”我说。
“非常不错的能力呢。”他赞叹道,“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个性】了。”
“是吗?好是好,首先我得意识到我在做梦,否则我只是混混僵僵地度过一个晚上。其次我在梦境中难以保持清醒,即使是清醒状态,也很容易失控。”我叹了口气,“而且醒来后很快就会忘记梦中发生的事情,大部分时候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在梦中干了些什么。”
“那可真是遗憾。”黑西装男子耸了耸肩。
“要是我能在梦中一直保持清醒、醒来后也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就好了。”我再次叹息道。
“若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得上忙。”黑西装男子微微一笑,那双黑色的眼睛光华微敛。
啊……这个男人笑起来真好看。反派笑起来都是这种邪魅优雅气质的吗?
“我这里有一个【个性】,刚好符合你的要求。”他说。
“这个【个性】的原主是个疯子。个性名为【绝对清醒】,是个很特别的被动型个性。它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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