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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杀老师惊了,“黑、黑猫同学?”
“我想玩触手play,杀老师能否满足一下学生的愿望呢?”我坏笑着捏住他的章鱼腕足。
“这个有点……”杀老师的圆脑袋整个变成了粉红色,呐呐着说,“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行?平时杀老师也不是常用触手来捆住别人作为限制他们攻击你的手段吗?”我整个人赖在杀老师身上,“用触手把我的躯体整个绞住试试?死于触手绞杀一定是个很有趣的体验吧。黏黏糊糊的。”
“黑猫同学,你这个想法有点危险啊……”
“有何不可嘛~”我撒娇地对他说,“反正杀老师又不会真正伤害到我。来快乐一下啊?”我把抱住的触手往自己领口里塞。
杀老师受惊吓似的猛地把触手抽回来了,“黑猫同学!”
“啊,是不是伊莉娜老师那种巨·乳·才是杀老师喜欢的,我这种平胸就不行?”我故意咬重那两个字的读音,很不高兴地质问他。
“这倒也不是,黑猫同学好歹也是有点……咳咳!”杀老师察觉到自己的失言,立即咳嗽掩饰。
“我觉得自己还能救一下,每天都喝木瓜牛奶,还是能再长一点的吧?”我拢了拢自己不是很有料的少女身材,有些沮丧。
“黑猫同学、你这个动作看起来不太妙啊……”杀老师颤巍巍地说,“不要在男性面前做这种动作啊……这样不好。”
“……嘁。”勾引失败。
啊,不玩了不玩了。我从客厅溜到庭院去,仰头看天。
微风拂过,今夜有点微凉。
夜幕中,高高挂在空中的是缺失了70%的月亮,永远的新月。他们说这是杀老师的错。
那纤细弧形的残月就像是缺失了果核和一大块果肉的苹果,莫名有种诱人的感觉,好像在逼那些有强迫症的人把剩下的苹果也吃干净一般。
“今晚月色真美啊。”我回头看向跟在我身后的杀老师说。
“这样残缺的月亮,也还称得上‘美’吗?”
“残缺从来就不是美,而是一种‘ta本来能更美’的遗憾。遗憾让人错以为残缺是动人的。”我看着残缺了大半的月亮说。
“对不起……”杀老师说,“我把月亮毁了。”
“杀老师没必要道歉,毕竟这根本不是杀老师的错嘛,为什么要背锅呢?”
可是那些不知情的人都已经一口咬定是杀老师干的好事了,杀老师出于某些原因也认下了这件事的责任。这下怎么看这永远的新月都是杀老师的错了。
我忽然心生一计。
不如我来背这个锅吧。让月亮被毁得更彻底一点。
“杀老师,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我笑嘻嘻地说。
史上最离奇、最不可思议的毁灭月亮的方法是什么?
我压低身体,扎住马步,摆出一个跆拳道的姿势。
然后双手在腰间做好准备动作。
“龟——派——气——功——!!”
用尽全力呐喊,两手往前一送——
只见萤蓝色的能量光柱从我掌心发射,就像照向月亮的无限长度的手电筒光柱,瞬息间穿透了大气层,直达月球表面——
我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但也可能什么也没有听到。
我看着天上最后的月亮像是流星那般泯灭了。真绚烂、真好看,这一定是最独一无二的烟花了吧,一辈子只能看到一次的那种。
“看,这下彻底毁掉月亮的那个人就变成我了。”我笑着看向杀老师。
“嘎——?!!”杀老师整个章鱼都褪色成了白色,仿佛石化了一般。
我撇了一眼庭院外偷偷摸摸往这边偷窥的人,大概猜到是谁了。一定是那些暗中监视杀老师的官方机构的人吧。
我突然出现在杀老师身边,又对他便显得那么亲近,一定很可疑。我大概也在他们的监视名单上了。
罢了,谁在乎呢。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故意扬起声音大声宣布道。“我,带来灾祸的不祥黑猫,以今晚被我毁掉的月亮起誓!本人将会在三天后彻底毁灭地球!”
三天,我应该能在这个梦境支撑三天。我可以的,我不是做到过吗。三天。
“能阻止的话来阻止我试试!”我看着庭院外那些鬼鬼祟祟的黑衣人说,“办得到的话,像杀死杀老师那样杀死我试试!”我轻蔑一笑。
“我可是【不死的黑猫】呢。”
“黑猫同学……”杀老师终于回过神来了,“你到底是……?”
“那种事情不要在意。”我笑着看他,“你只要知道我是为你而来就行了。”
“可是你把月亮毁掉了……”他说。
“啊……”我木纳了。杀老师其实人很温柔的,他可能不太想看到月亮真的被毁掉,他大概是真的生气了。
我干了什么啊……
以后狼人再也没法对着月亮变身了,动物迁徙、潮汐涨落都受到了影响,恋人之间的花前月下也没了……
“对不起,我把【今晚月色真美】这句话给毁掉了。”我欲哭无泪,“在这个国家这是一句很重要的话吧。”
再也没有人能借着月亮委婉地表达“喜欢”了。
“不,不是这个原因……”杀老师叹了一口气,“罢了。”
“回屋吧。”杀老师若无其事的说,“早点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好~”我迈着轻快的步伐跟在了杀老师身后。
“杀老师,一起泡澡不?”我从杀老师身后揪住他的衣角,“浴缸触手play一定很刺激。”
来嘛来嘛,想想就很激动wwwww
“我今晚不洗澡!请黑猫同学自己去吧!”杀老师从我手中揪出自己的博士服衣摆,逃也似的用20马赫的速度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浴室偷窥也是可以的哦!真的不来吗?”我冲他消失的方向高喊道,“我们互相搓背吧?”
“敬谢不敏!”我听到了杀老师的声音,“我的触手很灵活的,可以自己搓到后背!”
“那我自己怎么洗后背嘛……”我不满地嘟囔道。“最讨厌洗后背了。”跟我的柔韧性作对。每次洗后背都扭得手都要断了一样,还是感觉没洗干净。
反正无论如何,我还是在杀老师家的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杀老师帮我铺好了床铺,我第一次睡榻榻米。感觉很新奇。
实际上也就和睡在宿舍的木板床上差不多。
……
第二天到了。
我和杀老师来到椚丘中学3年e班的教室。
教室里面时候在嚷嚷着吵闹着什么。
但是杀老师打开门的一瞬间,立即就鸦雀无声了。
我看到所有同学把视线投在我们,或者说我身上。
啊,消息传得真快啊。
我冷漠地瞥了一眼这些只做了一天同学立即就敌对我的同龄人。
“早上好,同学们。”杀老人一如既往地站到了讲台上。“我们开始开班会吧。”
我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反而是跟着杀老师一起站到了讲台上。
我先他一部拿起桌上的出席册,“今天我来替老师点名吧。”
同学们看向我的眼神顿时更奇怪了。
我笑了一下,“反正大家昨天一定都收到紧急通知了吧。”
“对哦,我昨天晚上把月亮毁掉了。”我满不在乎地说,“今天开始你们也要像暗杀杀老师一般暗杀我了呢。”
“怎么会这样……”学生中一个溪水般浅色蓝发的男生女相的体型瘦小、外表中性的男生喃喃开口道。
啊,小渚果然是一个很温柔的孩子呢。我看着他,眼神多了一分温和。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表面温温柔柔、与人为善的男孩子,最后杀掉杀老师了呢。以保护世界的名义。
就是这样一个披着温顺乖巧外皮,实际上有着极强暗杀天赋,动起手来如吃饭呼吸般自然,平时不露杀气、杀气外泄时无比骇人,最后成了三代“死神”的孩子。
“我再强调一次,三天后我会毁灭地球,就像昨晚赏月的时候心血来潮毁灭月亮一样,我说到做到。”我冷漠地看着这些同学,“不能阻止我的话,三天后你们就要和世界说拜拜了。根本不需要等到明年三月。”
下面一片骚动。
“明白了吗?”我扬起声音,“听清楚了吗?”
他们安静了。
“那好,开始点名。”我翻开了出席册,“起立——”
同学们在迟疑之下,稀稀拉拉地站了起来,半天才都站起来。
“麻烦今天值日的同学——”
同学们犹豫了一下,拿起了桌上的武器。
“等等啊!”潮田渚终于忍不住朝着身边的同学大喊起来,“这样太奇怪了,她可是一个普通人啊!黑猫同学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类啊!”
“不用为我辩解,渚同学。”我冲他摇了摇头,“你看到所有人课桌上放着的对人用武器了吧,是真枪实弹哦。大人们已经做好了舍弃一个拯救所有的准备了呢。”
“这是人之常情啊。”
似乎是我的话触动了他们,下方的同学们再三犹豫之后,有些拿起了真枪,有些依旧是bb弹枪——
“立正,稍息——”发出开枪口令的值日同学嗓音变调了,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什么,变调到最后的尾音尖锐难听得像指甲划过黑板。
“杀老师,我来为你挡下塑料子弹,你来为我挡下真枪实弹吧?”我靠进身后身形宽大的杀老师的怀里,“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不会受伤了。”
“好吗?”我笑着看他。
站在我们对面的同学们开枪了。
杀老师没有说话,但是一根触手缠上了我的腰间。
“矶贝同学。”我开始了点名。
枪林弹雨间,杀老师抱着我开始躲避子弹。他真的很擅长躲避各种来自他人的伤害,把自己保护得很好。我好羡慕他这种随时可以抽身而去的来去自如的姿态啊。
“到。”一个声音不太大的男生声音响起。
“声音不够大啊。真枪的声音比玩具枪要大多了,你得更大声才能让别人听到你啊!”我扬起声音对他吼道,“不然谁都不会注意到一个说话小声的孩子的!”
“再来一次,矶贝同学!!”
“到!!!”那男生在枪声中声嘶力竭地应答我。
“这就对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你要发出更大的声音压过周围的同龄人才能赢取关注。”
“冈岛同学。”
“到。”
“奥天同学。”
“到。”
……
点完名后,我踩着一地子弹壳,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今天的课程开始了。
只不过上课途中,总有若有若无的视线在打量着我。或探究,或恶意。
恶意视线最明显的是躺坐在后排的那个大块头的染发男生。染了一半金发,额头以上的发顶保留黑发。这好像是某种小混混的流行发型。他也确实是个小混混,这个班的班痞,寺坂龙马。校服领口扣子永远扣不整齐、长得比其他同学更显老、个子更高,像是留过级的成绩糟糕的男生。
我最讨厌这种差生社会人类型的男生了,总会引起我不好的回忆。
我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下课了。
我孤零零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昨天还和我嬉笑打闹的女同学们现在应该都不敢靠近我。
嗤,初中的小女生就是这样。假装和你玩得来,转脸就背叛你,背地里说你坏话。
无聊透顶。
我也不再去看那些用恐惧眼神看我的小女生们。
下一节课是体育课。
我故意等所有女生都在更衣室里换好衣服后,才姗姗来迟地去里面换衣服。属于我学号的衣柜里依旧准备好了一套运动服。我换上了。
等我去到操场,同学们已经排好了队列。
面朝学生站在班级队伍前面的是乌间老师。
这个防卫省来的老师黑发黑眼,身材魁梧x眼神有种特种兵特有的锐气,平时言行举止也一板一眼,无不透露出军人的严谨作风。
这个军队教官出身的老师在体育课上教学生怎么用刀进行暗杀。
学生们每人手上一把军绿色的特质军用战术小刀。
我也拿到了一把。做工精良,造型优美,让人喜爱。
我摸了一下这柄没有开刃的钝刀刀刃,试探性地在手臂皮肤上不轻不重划了一下。留下一道钝钝的红痕。
感觉不太行啊……
乌间老师让同学们自己组队两两练习。
这个班因为我的加入变成了单数,组成十五组后会有一个人多出来。
先下手为强。我看向人群中那个浅蓝头发、女孩一般秀气的男生。他甚至像女孩一般扎着两个马尾小揪揪,更让人分不出他的性别了,真是可爱。
“渚同学,可以和我组队吗?”我看向他说,“我想和你对练。”
“……啊,好的。”潮田渚愣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我们拿着刀,两两对立而站。
小渚已经摆好了架势,压低身体,两手标准地握住刀柄。
我直接大步走过去,把他吓了一跳。
我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两手已经捏上他的脸颊了。
“皮肤好好啊,就好像女孩子一样。”我笑嘻嘻地捏着他的脸说,“渚同学,你让我捏你的脸,我让你攻击我,并且不还手,怎么样?”
我在他耳边低语道,“用真刀也可以哦……”
“黑猫同学、怎么能这样……”潮田渚似乎感到害怕了,面露胆怯之色。
“那你不动手,我就不客气咯。”我笑了,指尖指缝肆无忌惮地享受柔嫩脸部肌肤的触感。小渚整张脸都在我手掌间被揉搓得不成样。
最喜欢皮肤好的人了——肌肤相触的瞬间明确感受到“喜爱”这种情绪。我还是会爱人的,我不是没有感情的。
碰到别人皮肤的瞬间,指尖传来的细腻软滑触感直达大脑中枢——快感、愉悦。好像死水般波澜不惊的情绪也出现了一丝舒适与动容——此刻此刻我生理上是快乐的,这种物理的快乐通过脑中枢达到精神,勾起我进一步索取这种快乐的冲动。我爱这种感觉。
“不动手吗?你要错失良机了。”我抱住潮田渚,在他纤弱的背脊上摸索,他腰好细,可以轻易搂住。“你现在要是在我腹部捅一刀,我一定躲不开吧。你手上那把钝刀子,只要足够用力,还是可以捅穿皮肉的哦。”
他不知为何浑身颤抖。对男生来说过于羸弱的身体在我怀里震颤着。他的体格就好像女生一样。
啊,真是可爱。最喜欢这种类型的男生了。弱弱的,欺负起来很有感觉啊。我喜欢欺负男生。
我低头去亲吻他的耳垂,“最喜欢耳垂的触感了……皮肤最柔嫩的部位。”
最、最、最喜欢耳垂柔软的人了——这孩子耳垂也好柔软,就好像小奶猫的软糯肉球一般。
舔一舔,咬一口吧。不会很用力的。就轻轻地咬——不会弄痛你的。
潮田渚好像一下子受不了了,挣脱了我的怀抱,退开几步,捂着耳朵面红耳赤地看着我,“黑猫同学,太过分了!”
呜哇,这小男生看起来已经眼角带泪了。湖水般浅蓝的眸子湿漉漉的,好像有一层微光粼粼的水膜附在眼瞳上,好漂亮啊。心动了。我果然喜欢草食系男生。这种弱气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没有攻击性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安全,我可以放心地去喜爱他们而不用担心会受伤。那也只会是更强势的我让他们受伤。
潮田渚要哭了,玩过头了。
我悻悻地收手。
然后看向围观同学中的那个两手插兜的红发男生。
“喂,那边的业同学,不如我们来对练如何?”我看向站在与周围人不远不近的位置的赤羽业。
“好啊,黑猫同学。”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来,我们来对练。”我看着他说,“你一定有真刀吧?也给我一把,我们真刀实枪地练一练吧。”
赤羽业回头看了一眼乌间老师。
那人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手上的玩具刀一般的钝刀换成了开刃的真刀。
“我们一起来心平气和地互捅几刀吧。”我笑着看向对面的赤羽业,“受伤了纯属自作自受,后果自负,咱们谁也别怨谁,行吧?”
“好啊。”赤羽业笑得一脸爽朗。不愧是经过杀老师打磨的“清爽的杀意”。莫名有种夏日凉风的清爽感啊。虽然夜间突如其来的妖风也差不多是那种凉感,就是多了点毛骨悚然的鬼气。
果然因为恶性伤人进e班的问题学生就是痛快!欣然接受了我的提议。
来,有什么事非要吵吵不可呢?心平气和地相对而坐,快乐地互捅几刀,长痛不如短痛,不就可以避免以后钝刀子割肉般的相处中痛苦地强行磨合了吗?我浑身棱角都被磨平了,好疼呀——
谈判是不可能谈判的,我只想来点痛快的!
我们面带微笑走近彼此,举起小刀——
“好了!停一下!”杀老师突然出现在我们两人中间,把我们分开了,“这就过分了。”
杀老师一脸不赞同地看向乌间老师,“乌间老师,你是怎么回事,居然放任学生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吗?说好的学生不会受到伤害呢?”
“……”乌间惟臣沉默不语,半晌,他挥散群聚围观的学生,“不要围在这里了,回你们的位置去继续对练。”
学生们顿时呼啦啦地散开了。
把我和业同学手中的小刀收缴走后,杀老师又离开了。
“嘁,好久没摸真刀了,我还想留着玩玩呢。”赤羽业遗憾地说。
“哎,我也想留着那把刀啊,看起来钢材很好、很锋利的样子。”我叹息道。
我和赤羽业抬头一对视,彼此眼中看到了某种惺惺相惜。
“赤羽业。”他向我伸手,“交个朋友吧。”
“叫我黑猫就好。”我握住了他的手,“请多指教。”
既然不能再和这两人对练了——
我把目光扫向其他同学。
不知为何他们都集体哆嗦了一下,然后迅速找好了自己的搭档,没一个落单。
就连赤羽业和潮田渚都组好队了。被小渚求救般揪住衣服的业同学也给了我一个遗憾的眼神,摇了摇头。
三十一个人多一个。我就是多余的那个。
哎。我又落单了。
我叹了口气,看向乌间老师。
“乌间老师,如你所见,我落单了,你来和我组队吧。”
乌间老师点了点头。
我站到他面前。
“不用刀吗?”我歪头看他。
“对付你这种门外汉还不至于用刀。”他摇头,看我的眼神却是锐利无比的。
我玩闹般握着玩具刀向他冲去——
他一下子抓住我拿刀的双手手腕,往前一拉——
我顿时失去平衡。
乌间老师轻而易举地把我摁在了地上,一只手扭在背后。
“擒拿术好厉害啊。”我以这个被摁住两手的别扭的姿势回头去看他,“擒拿术能杀人吗?恰到好处地在脖子上咔吧一声那种——”
就像电视剧、电影里看到的那样,不过是突然扭了一下颈椎骨,整个人就软绵绵地倒下了,再也爬不起来。
“试试看嘛,乌间老师。我不抵抗。”我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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