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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了的中岛敦低头一看,太宰先生给他的几百公斤的老虎体重压了个七荤八素,下一秒又因为自己下巴处接触到太宰先生没裹绷带的面部,触发了【人间失格】,自己变回了人形。
“敦君,你好重啊……”被他压住的太宰治虚弱地出声,“我肋骨好像被你压断了,最近好像把你喂得太胖了……”
中岛敦:“……太宰先生你是认真的吗?也不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料理。”
在太宰先生黑暗料理的投喂下能胖就见鬼了!他胃口都消了多少倍!现在一顿饭都只能吃下三碗而已了!
“喂,那边的你。”中岛敦小心翼翼的从差点被他压扁的太宰先生身上爬起来,“拿太宰先生做肉盾,真是好大的胆量啊!”他眼神一暗!
这可是那个人嘱托他照顾的对象!他把太宰先生找回来了,就要在她回来之前好好地守着他,然后把一个完完整整的丈夫还给她!
这是他老父亲,就他和国木田先生能欺负,这个家伙敢拿太宰先生当肉盾?!
中岛敦再次发动【月下虎】,朝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扑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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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在这个远距离攻击型异能的金发青年的攻击下苦苦支撑的国木田独步,下意识地抬头去看——
只见一个高大壮硕的黝黑汉子从旧国防军设施二楼窗户破窗而出,带着大片玻璃碎屑从楼上狠狠摔下来!!
一声肉身坠地的闷响,灰尘扬起,那脸上带疤的黝黑壮汉后背着地重重的摔到了一楼,不动弹了。
国木田独步从二楼破窗处看到了一只金瞳白虎,虎爪前肢踩在窗口破窗处,愣愣地往下看。
“敦君,别看了,下去吧。”太宰治拍了一下自家大猫的脑袋,然后一翻身,骑了上去,“冲呀!”他揪着白虎后颈处的皮毛兴奋地喊道。要不是他最近把自己包裹得更严实了,连指尖都严严实实地缠上了绷带,还真不能这么大大咧咧地接触【月下虎】呢。
中岛敦:“……”好想把太宰先生甩下去啊!
但是咬咬牙,忍了。认贼作父,自作自受!
少年化身的白虎从旧国防军设施二楼纵身一跃、用一种与自己庞大身躯完全不符的轻灵姿态落地了,就好像一只猫着陆一样悄无声息。
“你们这是什么造型啊……”国木田独步捂着脸看着对奇葩父子,“虎之骑士吗?”
“这个不错啊,国木田君!”太宰治两眼放光,“今天起我就是虎之骑士太宰大人了!”
被骑着腰背的中岛敦当场踢腿甩腰要把身上这个无耻之徒丢下去!拿同僚、拿儿子当坐骑呢?!臭不要脸!
“啊!敦君别乱动啊!”太宰治立即揪住他的两只虎耳,保持自身平衡,“要掉下去了!”
被揪住虎耳的中岛敦顿时浑身僵硬——老虎耳朵又脆弱又敏感,哪里能突然揪住?!他顿时浑身汗毛竖起,炸毛了。
中岛敦顿时解除【月下虎】,站起身来,让太宰先生摔了个四脚朝天。
“太宰先生,快起来,最后这个敌人你自己解决!”中岛敦没好气地说。他已经察觉到太宰先生的身体在【人鱼之森】的作用下迅速恢复好伤势了,现在完全是活蹦乱跳,还有精力拿他寻乐子。
“好,好。”太宰治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站了起来。
被打断和国木田战斗的金发青年有些警惕地看着从白虎变回人形的中岛敦,又看向走到他面前的太宰治,“这次要给数字的是你吗?”
带着紫光的数字转盘在太宰治脚下亮起,下一秒,又以太宰治散发的异能之光为中心全盘溃散、消失——
“不可能?!为什么数字刻印不上去?”那金发青年一脸震惊和动摇。
“很遗憾,你的异能力已经无效了。”太宰治一步一步走进这个金发青年,“还有就是,让你的搭档去当卸货的比较好——他那体格不去卸货真是可惜了!”
说罢,冲着金发青年的面门一拳挥下——
当场揍晕!
只专注于自己异能使用的远距离攻击系异能力者身体素质就是羸弱。仗着自己异能力不错,不再精益求精,止步于此。这就是不好好锻炼身体的下场。
太宰治蹲在倒地不起的金发青年身边,在这个家伙的衣兜里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
太宰治手中拿的是停止炸弹的控制密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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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木田独步独自来到墓地给横滨失踪案的被害者们扫墓。
他在墓碑前留下了一束白色的雏菊。
“给牺牲了的各位人士扫墓吗?”佐佐城信子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
“是的。”国木田从墓碑前站起来。
“第一次在工作中出现死者的时候,哭得爬不起来,无故缺勤了。但到现在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了,因此我觉得应该像现在这样来扫墓作为替代。”
“只要流泪的话,死去的人就能得到超度?”佐佐城信子注视着墓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恐怕既不会得到超度,也不会得到救赎。因为他们的时间已经停止了。”
“上次我说的话中,撒了一个谎。我和分手的恋人迎来的是生离死别。”
“是吗。”
“您说的很对,死去的人时间已经停止了。无论现在起做什么,那个人都不会再高兴了,也不会露出微笑了。”
教堂的钟声响起——
似乎是这报丧的钟声把佐佐城信子惊醒了,“一不注意就说多了。”她冲国木田独步微微点头示意,“我还有事,先走了。”
“再见。”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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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用一个电话把国木田独步叫到了先前“苍之使徒”囚禁被害者的废弃医院。
“来这里有什么事?”国木田独步问道。
太宰治悠闲姿势地坐在空旷废楼内唯一的披着防尘罩的沙发上,手中扬起一个黑色的u盘。“你觉得这个是什么?”
没等国木田说话,他又自己给出了答案,“是在犯人基地电脑找到的横滨的调查情报。令人惊讶的是,在横滨支配这一蓝图中,歼灭侦探社被写在了第一位。”
“而不是主宰黑社会的港口黑手党吗?”国木田说。
“他们只是被操纵了。”太宰治右手捏着手上的u盘,低垂着头、佝偻着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说,“被虚假情报所操纵。”
“还有其他幕后主使?”国木田嗓音一下子有些哑了。
“其实我给可能是真犯人的人发了邮件。说我持有证明其是犯人的证据。”太宰继续注视着右手中的东西,“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左边门那头的走廊传来脚步声。没有灯光的走廊看不清远处的来者是谁,直到那人走出阴影之处——
“居然是你吗?”国木田独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人。
“是你吗?六藏?!”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米色针织衫的学生模样的情报贩子。
“你在说什么呢?”田口六藏看国木田的表情有些像是在看傻子的无奈,“竟然还没开始吗?”他扬起声音问道。
“原来如此,你黑了我的电子邮件偷看了啊。”太宰治虽然这么说,但也早有预料。
“真的不是你吧?”国木田一脸紧张地挡在田口六藏面前。
“我只是想一窥真犯人的容貌啦。”
枪械的保险栓打开声。
“真的真的吗?不是你…”国木田独步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全然不知身后的危险。
看到国木田独步身后举起枪的那个人,田口六藏瞳孔骤缩!
“危险!四眼!!”这个和国木田一直有代沟的口是心非的少年在最后一秒推开了身边的人,自己中了两枪。
在倒下去之前,太宰治接住了这个少年。
这个曾经是港口黑手党干部的黑发青年举起枪,枪口指向另一边门廊后走出的那个黑发长裙女性——
“果然你才是‘苍之使徒’吗?佐佐城信子小姐。”太宰治看着那个举着枪走近的黑发女性说。
“怎么会……”国木田独步难以置信。
“回想起来,你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犯罪也不是第一次了呢。”太宰治冷静地说。
“那个人是投身于理想的人,只是单纯地期盼着没有罪犯的世界,因此染红了自己的双手。”佐佐城信子的声音平静中带着悲伤,举枪的手却毫不动摇,“我当时想要尽可能地帮他实现理想……”
“你的恋人,苍之王是个将法律无法制裁的犯罪者通过犯罪来加以惩戒的理想主义者。”
回顾苍之王的以暴制暴的犯罪前录像,这个男人清澈见底的眼瞳中,通过反射区物抽出技术、放大还原,男人眼中映照着的是为他录像的佐佐城信子。
“这次的事件只是其延伸……”太宰治说。
“放下枪!你这样做又能怎么样?”国木田的声音不由得带上了一点怒气。
“您还不明白吗?”那个黑发的温婉女性定定地看着国木田独步,“您和那个人有几分相似。”
“你的计划实在是非常漂亮,自己什么罪都不犯,就差点搞坏侦探社的名声,成功将诱拐犯和犯罪组织捣毁。”太宰治看着这个和他爱人莫名相似的黑发女性。
混乱了的“赤之王”与“苍之王”,死于自爆的恐怖分子苍之王,故意放纵火焰异能失控致死的帮派组织首领赤之王。因为视若家人的重要之人死去而了无生趣,但求灭亡。“苍之使徒”,“最后的吠舞罗”。如此似是而非地相似着——
相似到他几乎就要以为这个黑发女性是他爱人的转世了。
“但是你自身没有任何信念和理想,只是随波逐流而已。”
那个长裙的黑发女性突然放下了举枪的手,仰头向上看,仿佛在注视着什么遥远又不可见的东西。
“我已经累了,想要得到解放。”她的声音是遮不住的疲惫。
“你会开枪射我吗?太宰先生?”她平淡地说,“但是我却放下了枪。”她面带微笑地看向那黑发青年,“这种情况下如果对我开枪,就会构成防卫过度。”
“国木田先生在看着呢。”她的声音自始至终没有一丝变调,就好像在日常聊天一般,温和平稳。
“没错,我开不了枪。”太宰治松开了手中的枪,任由它自由落体。
“但是……”
那黑发的女性淡然地闭上了眼。
三声枪响。
太宰治怀里的田口六藏接住了太宰治的枪,毫不犹豫地射向了佐佐城信子。
“苍之王是父亲的仇人,活该……”满头冷汗的六藏少年虚弱地出声,然后闭上了眼。
两个人相对着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国木田独步咬紧了牙关,“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大声嘶吼出来。
“是哪里搞错了?!!”
他抱有好感的那位黑发女性倒在一片逐渐扩散的血泊之中,脸上是释然与解脱。
“是谁的不对?!!”他声音变调地质问着。
“没有谁不对。”太宰治从倒地的田口六藏少年身边站起来,声音轻柔,“除了这个结果之外别无可能……”
“闭嘴!!”国木田独步扯起太宰治的领口,“你的话本来应该能救到他们的!难道你还说这个结果是正确的吗?!”
“正确性是一种武器。就算能用它伤害别人,却无法拯救他人。杀害了佐佐城小姐的,说到底还是苍之王的……以及你的正确性。”太宰治眼神淡漠地看着眼前的同僚,那双黑眸透不进一丝光。
“国木田君,只要你继续追求那个【理想】,那么总有一天苍之王的火焰总有一天也会寄宿在你的心中……然后连周围一并烧光殆尽。”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我也会突破的!”国木田独步眼神坚定又狠戾地看着太宰治,“不要小瞧了我的理想!”
“理想……吗。”太宰治喃喃自语道。
“这样吧,国木田君。”他走到倒在血泊中的佐佐城信子面前,把那不肖多时就要完全断气的黑发女性翻过身来,她裙子上全是猩红的血迹。
啊……就好像那一天他把他爱人带回家时她身上白裙的惨状。
太宰治笑了一下。
他从身上摸出小刀,隔开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直流而下。
他撑开佐佐城信子的嘴,让自己的血灌进去——
“国木田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饮下身怀【人鱼之森】的他的血后,那位女性忽然绵长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活过来一般咳嗽着呛了起来,但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国木田独步看到佐佐城信子胸腹的枪伤在飞快愈合——
“这是?!!”国木田独步一脸震惊地看向他的同僚。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爱人还活在我体内。”太宰治嘴角微微上扬。“我现在是【人鱼之森】的持有者了。”
“【人鱼肉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那个人这么说,然后用一口血救回了割腕自杀的我。”
“这次就特例帮你救活这两个人。”太宰治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同僚,“你不会把我有【人鱼之森】的事情告诉别人的,对吧?”
是时候测试一下灵魂的真伪了——
一边是喜欢的犯了不可饶恕之罪的女性,一边是心怀愧疚的因自己而死的刑警的遗孤。
现在立场相互对立又同样重要的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的身份又活了下来,你会怎么取舍,怎么应对?
得知了同僚身上有着血肉可以治愈一切伤痛的【人鱼之森】,你会保密,还是出卖?
他要为自己爱人的归来铺路了。
——罪大恶极的塞壬,血肉无价的人鱼。
你会怎么做呢?真是让人期待啊,国木田君~
带着你的【理想】,身先士卒帮他开一条路吧——亲爱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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