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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踏两条船!!过分!!
太宰治用控诉的眼神看向那黑发少女。
“怎么会呢,我一定会很和你殉情的。”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做法不太好,少女一脸讨好地向他道歉,眉目低顺、乖巧得不行。
这还差不多一点嘛!
“对不起,以后都不会抛下你了。”她笑着向他伸出手。
太宰治感觉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有点失调。
不妙,有什么要超出控制了……
“喂!!太宰——”
少女向他伸出手的动作一顿。
“啊,国木田君你真慢啊。”太宰治逃也似的去迎接自己的同僚。
“老虎已经抓到了哦。”
“不是吧,这小子?”
“是变身为虎的能力者。”
“真是的。”国木田君叹气,“下次别留不明不白的便条了,提前说清楚啊,因为这个害得本来不当班的人都出动了——”
然后目光转向他的爱人,瞳孔骤缩,“这老虎——吃人了?!!”
国木田独步立即转头冲自己身后缓缓走过来的三人中的一个喊道,“喂!!与谢野医生!快过来!有重伤患!!!”
“哪里哪里?有多严重?!!”于谢野晶子那女人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都闪开——”
“啊~”于谢野医生似乎被他爱人身上深可见骨、血肉模糊的可怖伤口给震撼到了,发出了病态的喘息,“这个伤口——真是何等的——”
她想要伸手去碰他的爱人。
然后被狠狠地挥开了。
他看到那黑发黑眼的少女又变回到了一开始见到的冰冷冷、没有人味儿的象牙雕塑模样,“滚。不要碰我的伤口,你没有这个资格。”
“可是,你这个伤口……”国木田君似乎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可怖的伤口,神色看起来有些惶恐,“你需要治疗。”
“不用管它,身体上的伤口放着不管,随着时间流逝,总有一天会自己好起来的。这种程度,我又不会死。”身受重伤的少女没有借助任何人的搀扶,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吧,已经开始好了。”她侧着头,看向自己肩膀处缺失的血肉自己有生命般缓缓蠕动着合拢,“我是不会死的。”
“这是……异能力!”
原来……她是不会死的啊。
不是要和他一起殉情的吗?
大骗子。
“这种血肉可以无限再生、不会死亡的异能力叫什么?”太宰治呢喃着问道。
少女面上的表情一下子有些不太愉快,仿佛想起了什么很惨烈的悲剧——
“【人鱼之森】。”她像是在回忆噩梦般呢喃出了那个悲剧的名字。
“姑且处理一下吧……”与谢野医生还是不肯死心,“就一下,一下就好——”
少女像没有感情、没有生命的象牙雕塑一般,用无机质的黑眸看向与谢野医生,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与谢野医生退却了。那一瞬间,她害怕了。
“那如果是身为丈夫的我,就可以触碰了吧?”
太宰治解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绷带,朝他的爱人走去。
这些绷带有朝一日终于派上用场了,而不是他顾影自怜的装饰品。
他把她带回到先前他们一起恩爱缠绵的那个木箱上,扶着她坐下。
少女温顺地接受了他的疗伤。
象牙少女一瞬间又从死物的状态活过来了,亲昵地吻着他的耳垂,蹭着他的耳廓,在他耳边呢喃爱语,“亲爱的,绷带上还带着你的体温呢。你好温柔,我好爱你哦。”
“但是亲爱的你刚才破坏了我被白虎整个吃掉的梦想,今晚你得赔偿我。我要一场绮丽又浪漫的殉情。”
她又变回来了。变回他的爱人了。
“好。”包扎着伤口的太宰治在爱人耳边柔声细语道,“今晚我们殉情。想怎么死都依你。”
他家亲爱的立即高兴得不能自已地搂住他,也不顾着自己的伤口还包扎到一半,低头要亲他。
于是他们又不顾场合地激吻起来,等旁若无人地亲够了后,太宰治才给她包扎好伤口。
在场的所有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语言能力。
“看来绷带浪费装置有时候还是能派上些用场的嘛。”
“喂,太宰,你去哪里找到这么个人的?”
“这世界上还有太宰以外的自杀殉情狂啊。”
“啊……可惜……为什么偏偏让太宰来……明明我的包扎技巧更好的……”
听到这个声音,少女立即又变回了象牙雕塑状态,对与谢野医生冷眼横眉,“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的什么人?”
与谢野医生顿时怂了,只是用嫉妒的眼神偷偷打量着他。
不得不说,被别人嫉妒的滋味挺好的。太宰治想。
你看,这么一个本性冷漠平淡的人,只在他面前露出活蹦乱跳的可爱一面。
这种极端的强烈对比,如何不让他感到被偏爱,感到快乐?
“快起来,少年!”他故意用脚尖推了一下地上的中岛敦。
其实普通地叫醒他就可以了,但是太宰治忍不住想踹他。
地上的少年幽幽转醒。
“……咦?……我?”他像是对自己的状况不太了解。
“敦君,变身中的记忆,一点都没有吗?”太宰治真的希望他还留有这份记忆,想起自己吃人的罪恶感,痛不欲生。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这个小子想起自己怎么化身野兽,欺压他的爱人。
“你在说什么?”中岛敦转过脸去看他。
“啊,但是右手还保持着……”他满怀恶意地看向少年的右手。
“右手?”
少年缓缓地低头——看到了他沾满自己爱人鲜血的兽爪。
再低头,浑身都是因为暴行而沾染的血液。
从他那尚且沾满血肉汁水、没擦干净的嘴角,到血糊糊的下巴,再到像没戴口水围的小婴儿那样弄得到处是食物残羹的胸口衣襟——
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这个没见过如此可怖场面的年轻人立即就吓坏了,周围的人都用恐惧厌恶的眼神看着这只食人虎。
他一下就孤立无援起来,他疯狂地道歉,却没有人愿意接受他……
直到……
“你没必要道歉哦。”
那少女站了出来。
“对不起,是我强迫你吃人的。”这个受害者用温柔的语气承担了一切责任,“是我自己想要被老虎吃掉的,你没有错。是我的错。”浑身血迹、白裙残虐得像刚发生了谋杀案的少女毫无芥蒂地抱住了凶手。
“但是没关系哦。”少女低头在他额间吻了一下,温柔地说,“如果我比你先死掉,我允许你吃我的尸体活下去。”
“如果我的尸体能够让你暂时免除饥饿的折磨的话,那么请吃吧,把我一点不留全部吞进肚子里去,化为你生存下去的营养……”
她用爱怜至极的眼神注视着这个犯下了不可饶恕罪行的少年。
“对不起啊,让你挨饿了。”
“我一直不在你身边,害你一直孤独地饿着肚子,一定很难受吧。”
那一刻,这个总是被当作饭桶对待、最终因为自己无法满足的贪婪食欲被赶出容身之所的少年,哭的稀里哗啦。
好像这辈子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了。
中岛敦搂着他的爱人,泣不成声。
而他家亲爱的,一边说着“好孩子”,一边用抚摸猫的手法去抚摸、安慰那个人形白虎的少年。
用对猫摸遍全身的手法去抚摸一个成年男性……
她就没有察觉这样是不对劲的吗?
少女也不觉得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是难看的,只是不住地给他擦着眼泪,“不要哭了,你这样我好心痛啊……”
她说得是那样的真心实意,仿佛这孩子的一哭一笑都深深地影响到她的情绪。
少年听话地止住了哭泣,用一种可怜极了的渴求关爱的眼神看向他的爱人。
“真乖……”他家亲爱的若无其事地亲了一个已经要从少年过渡到男人的雄性动物的鼻尖。
那人形白虎瞬间就满脸通红。
呵呵。
“好了,够了。”太宰治面无表情地把自家妻子扯回怀里,宣布主权般死死搂住。
少惹这种缺爱的流浪猫,会被缠上的。
太宰治定定地看了那只脱离他爱人怀抱后,仿佛迷失了人生方向的人形怪化猫,察觉到这家伙清醒后,是绝对——绝对——不会离开他家亲爱的的。
那他就给他一个既定身份,一个他绝对没法作出出格举动的身份——
“中岛敦,你要不要成为我们的伙伴啊?”
来当他的同僚吧。
像你这样的孩子怎么敢对前辈的妻子下手呢?
人形虎兽的少年用一种小动物般可怜的、害怕被抛弃似的眼神看向他的爱人。
他的象牙少女挽住身边的他的胳膊,告诉了他的情敌,“我会一直呆在我家亲爱的身边哦,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但她的眼神又是充满了鼓励和怜爱的,仿佛在邀请他加入这个大家庭。
但是太宰治知道,他打从一开始就稳赢这个难缠的情敌,对方毫无胜算。
中岛敦看着紧密相靠的他们夫妻两人,也是有所意识的。
“好。”这个少年最终还是答应了。
尽管自知毫无希望,但少年还是想要追逐他的爱人,怀抱着不可告人的心思,就像飞蛾扑火般,哪怕把自己灼烧得再痛,也忍不住去接近自己唯一的光源。
因为你看,她毫无芥蒂地亲近着你、爱惜着你——
可是实际上,她是把你当作畜生来爱的啊——
食人虎,中岛敦君。
——————————————
把爱人的猫的新家安置在隔壁房间后,太宰治带着她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小窝。
他的房子当然可以住下三个人。但是宠物没有得到允许是不能进入主人家的主卧的。
太宰治甚至满怀恶意地想,你就在隔壁屋听着他们夫妻奏响和谐的生命乐章,然后嫉妒得不行吧。
不是说看他们腻歪就饱了吗?不客气,多喂你点,免得你饿了又想吃人。
他家亲爱的是完全属于他的。
“首先,要先洗澡呢。”他说。
于是爱人脱下了他的外套,露出里面那件脏兮兮、满是血污的白裙。
……不遮住,路上不知情的人看了估计得当场昏过去。
“家里没有合适你穿的衣服啊……”太宰治苦恼地翻找着自己的衣柜,全是他的型号。
难不成要空套衬衫做睡衣?
他的殉情对象洗完澡后裸穿着他的衣服和他一起躺在一张床上?
唔,想想就好带感啊。
那样的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今晚能不能把持得住。
简直翻过身来就会被激起掐死她、或是被她掐死的冲动呢。
然后就会像在仓库里面那样没过多久就走火入魔了。
嘶……不能细想。
他的爱人却突然把他从衣柜那里拉起来,“不需要衣服了,今晚我们要殉情。”
爱人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到了浴室,然后像个给下班回家的丈夫准备热水那样,开始在浴缸调节水温。
太宰治沉默了。
他曾在这个浴缸里尝试过很多次自杀,当然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怎么了?”黑发黑眼的少女歪头看他,“后悔了?可是已经太迟了哦。”
她眼神中是不允许他逃避的决绝。
然后少女开始当着他的面,解下他曾经为她缠上的绷带,褪去了那身几乎要变成红裙子的白裙。
她就那样赤倮着站在他面前,没有一丝羞耻感一般,平淡又漠然。
她侧头看了看自己肩膀处已经只剩下浅浅疤痕的撕咬伤痕,“啊……已经完全好了啊。”
她用那样漠然的眼神去看自己曾经的伤口,仿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伤痛,“果然,只要是肉身的伤口,无论是什么伤口,随着时间流逝总是会自己好起来的。”
【人鱼之森】。
不会死去的异能力。
太宰治忽然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卸下了某些包袱,然后也毫无芥蒂地当着这个只认识了一天的女性的面,脱下所有衣物。
他的象牙少女用全然赞叹的眼神盯着他的身体,仿佛对他对于以阳刚为美的男性来说偏向瘦弱、纤细,没有什么肌肉的身材感到满意极了。
“那我们就互相给对方清洗遗体吧。”少女拿起沐浴花洒,笑着对他说,“亲爱的,过来。”
就好像他站在那条河里,对她说,亲爱的,过来。
他们给彼此清理身体上的污垢。
本来和自己心爱之人一起洗澡是很容易激起一个男人的初始欲望的,但他的象牙少女就是能在轻易勾起他欲望的同时轻易浇灭他的欲望——
“要洗得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干干净净才行。”
“干干净净地来到这个世界上,再干干净净地离开这个世界。”
太宰治沉默不语,开始用一种仔细到没有一丝污垢的方式清洗他爱人的【遗体】。
活生生的遗体。
“该清洗你的遗容了。”爱人用手轻轻地搓干净他的眉眼,眼角缝隙、耳根内廓,一干二净,不留一丝死角。就像在清洗什么珍贵的物件一般。
轮到他做同样的举动时,他撩开爱人的额发,愣住了。
上面有一个绯红色的火焰标记,就印在她眉心的位置。
是两条浑身缠绕着火焰的交缠的蛇状纹样。
“亲爱的,你额头上那个标记是什么?”
“这是吠舞罗成员的标记……”他的爱人注视着镜子,喃喃自语道。
“吠舞罗?”太宰治从身后搂住爱人的腰,把下巴搭在她肩膀处,亲了一下之前被那白毛畜生咬伤的地方。
“吠舞罗……是我的家人。”少女一副回忆起美好画面的模样。
“那他们现在怎么了?”亲爱的继续问我道。
“他们……”她回忆了一下,面露茫然之色。
就像是不愿意回忆起来,曾经自欺欺人地选择过遗忘一样。
“吠舞罗一开始是由三个人组成的。多多良、出云和尊。多多良是所有人的大哥哥,出云哥是妈妈,尊哥是‘王’。后来有一天,多多良被外面的人开枪打死了。尊哥把凶手杀掉后,郁郁寡欢,不久之后还是追着多多良去了。剩下还没成年的小安娜要扛起吠舞罗的重担,当新一任的‘王’。”
“吠舞罗在我心中已经名存实亡了。”
“最重要的两个人死了,那已经不是最开始的吠舞罗了。”
“那个叫做‘尊’的男人,是怎么死的?”
“多多良是尊哥的‘锁链’,多多良没了,尊哥的异能失控了。最后为了不连累吠舞罗其他成员,在敌对的那些蓝衣服打上来的时候把自己交了出去。后来他从蓝衣服那里逃了出去,杀掉了害死多多良的凶手,然后和蓝衣服的首领同归于尽了。他本来不用死的,但他故意放任自己失控。”
【吠舞罗】【成员标记】【王】【家人】【枪殺】【异能失控】
她已经没有家了。
他爱人的过去一点点被拼凑出来。
果然好像……
相似到在照镜子一般。
说着说着,少女看起来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她好像已经受够了这些事情,露出某种不可逆转的疲惫之态。
太宰治在爱人的耳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亲爱的,我们殉情吧。”
果然他们这样的人活着就是没意思。
“好。”少女终于来了精神,清醒了一般笑着回答道。
他们一起进入浴缸中躺下,没有一丝暧昧,只是非常地平静。
太宰治翻出了他常用的小刀,然后担心伤口会轻易复原似的,深深地在爱人手腕下刻下一道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刀口。
轮到他的爱人隔开他手腕时,她却像是犹豫了一番似的,比划了一阵,只是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甚至没有触及到经脉,不痛不痒。
这种程度可杀不死他……她究竟还想不想殉情了?
不,她想。
只不过她想确保自己先他一步死去。不然她就没法迎接死亡了。
她想用他的【人间失格】来抵消自己的【人鱼之森】。
好狡猾啊,居然想把他一个人留下,晚死的那个要独自面对死去爱人的痛苦。哪怕只是一会儿也让人难以接受。
殉情的意义不就在于同时死去,另一个人绝不会被留下独自承担痛苦吗?
于是太宰治自己再次在手腕上补了一道更重的割伤。
你不愿意伤害我,我自己来。
要死一起死,别想留下我。
血色像绯红的曼珠沙华一样在他们周身蔓延、绽放。
“亲爱的,这颜色真好看,不是吗?”怀里的少女回头去看他,“我们的血交融在一起了。”
太宰治忽然低头吻住她。
她舍不得他疼,他却迫不及待地狠狠割开她的皮肉。抱歉啊,亲爱的。
马上就不会疼了。
【接吻越有激情,人体就会分泌越多内啡肽。内啡肽荷尔蒙是一种很好的麻醉剂,一次激吻产生的荷尔蒙能够达到一片止痛药的效果。】
来个抵死缠绵的亲吻吧,很快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为什么是浴缸?”
“你看过一本叫《十宗罪》的书吗?书中有一个案子,妻子杀了她的丈夫,把她的丈夫做成了一桌子菜,吃掉这最后一顿晚餐后,抱着他们的孩子,与丈夫仅剩的骨架一起死在了浴缸里。我好羡慕他们一家人在离开这个世界时是整整齐齐呆在一起的啊。”
太宰治想,果然痛失家人是她最大的伤痛吗。
“要是你也能把我吃掉就好了。”她的爱人笑着看他,“或许你可以把我的身体做成一味药。”
然后哼着一首他从未听过的小曲儿、带着悠久气息的歌谣。
“最是伤身情人醉,最是伤神醉情人。最是烈毒情人醉,最是烈酒醉情人。情人白骨透甜毒,情人血肉飘酒香。白骨甜腻磨作粉,血肉香醇酿作汤。粉汤相融情人醉,最爱之人醉情人。”
“这是什么?”他问道。
“【情人醉】。是世间罕有的毒药哦。”
“将爱着的人放入烈酒中浸泡,直到酒香浸入血肉,期间喂以不同的慢性毒物。另一人心甘情愿的浸酒饮下毒药,让情人将自己制成药……”
“这样的药据说只成功了两例,是两个相爱到变态的诡医做出来的。”
“这样的毒药可以让人永远地失去特殊力量。”
啊……果然如此吗。
亲爱的,他猜到你是谁了。
【人鱼之森】
你是神话中误食了人鱼肉的黑发黑眼的八百比丘尼。
迷茫在人世间,混迹在人群之中,冷漠地注视着人类的生老病死,自己却像是被诅咒般被困在这副不老不死的躯体中,长达千年之久。
游离在人间边缘,终于有一天发现了他——【人间失格】,她逃离永生折磨的希望。
【死的时候两人一定要彼此满怀爱意,遗体必须紧贴在一起】
他的【人间失格】,能将触碰身体的一切异能无效化。此时此刻那么紧密地贴着他,无异于紧贴自己的死亡吧。她如此狂热地渴求着他,是因为她渴望救赎般地渴望着她的【死亡】。
【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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