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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把巨大的脑袋凑近我的面庞,“……人类,你笑什么?”
“不怕吗?”它面庞凑得更近了,属于野兽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我嗅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不由得皱起眉来。
真难闻,我嫌恶地骗过头去,鼻尖和它张开的大嘴错开位置。
然后看到拉开的纸门旁,是刚洗完澡的夏目。
他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毛巾,头发湿润地贴在脸颊边,干净白皙的肌肤周围微微萦绕着水蒸气的雾气。
我隐隐约约闻到一股男生刚洗完澡的清爽的皂香味。
“你们……?!”他一下子慌起来了,“猫咪老师,你在干什么啊?!”他不知为何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巨大的白色野兽是他的猫。
“猫咪老师”是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大肥猫自己要求取的名字。
硬是在我“大橘”,“阿肥”,“加菲”这几个名字中脱颖而出,被夏目承认了。
不是我的猫,我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在玩儿呢。”我轻而易举地抬单手起体积比我还大一圈的兽爪,从斑的爪子下爬了出来。
我伸出手,在雪白野兽的下巴处轻轻抓挠了几下。
“呜喵~”它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不由自主地迷上了眼。
我停在它下巴的兽没有再动作。
我动作停下后,斑像是察觉了自己的失态,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错愕又恼怒地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呵,尝尝我撸遍万猫练出来的“神之右手”!!
三分钟后,雪白野兽整只瘫倒在地板上,冲我露出了脆弱的肚皮,诠释了什么叫做“真香”。
“啊~对对对!就是那里,再往下一点——”
“这里吗?”我有韵律地挠着它尾巴上方那一小块区域,就是这块猫猫据说最爽的痒痒点。
它顿时爽得嗷嗷叫,“咩嗷~别停,继续——”
叫得都不像一只猫了。
我忍不住把脸埋进它的肚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猫蛋蛋,可以玩一下吗?”我看向它两条后腿和巨大兽尾之间被雪白肚皮毛遮掩的部位。我伸手就去扯它的尾巴,想要抬起来。
斑一下子浑身僵硬,噗的一阵白雾散去后,它又变回了三花大肥猫的模样。
“你干什么啊!!”它恼羞成怒地叫嚷,“不知廉耻!!”
“长那么可爱一对毛茸茸的小球儿,不让玩还有什么意思?”我顿时不满地皱起眉,“我就轻轻地捏几下,不会弄痛你的。”
“……!!”大肥猫一下子哑口无言,它顿时求助地看向夏目,小跑过去,一下跳进他怀里,用小爪子愤恨拍打着它主人的胳膊,“夏目,你快说点什么啊!!”
它嚷嚷着要夏目给它出气,要他薅秃我的头发给它报仇。
“我哪里薅秃过你的皮毛了!”我没好气地等着夏目怀里的大肥猫,“我力道明明恰到好处,你自己不也很舒服嘛!”
“……”大肥猫张口结舌了一会儿,又嚷嚷起来,“我不管!你非礼我了!!夏目,帮我出气!!”
夏目顿时哭笑不得。
少年环视了一下周围,“你们啊,玩归玩,别把这里弄得乱糟糟的。”
他看向被斑的巨大尾巴扫翻的杂物箱,里面撒出一大堆东西,“外婆的遗物都被你们弄撒了,你们最好祈祷没弄坏什么!”他没好气地说。
“啊,友人帐!”肥猫看着地上翻落一地的杂物中,一本绿色封皮的古老翻页本。
我在大肥猫要碰到那绿色的破旧本子之前,把它捡了起来。还故意举到它能够到又够不到的高度,看它蹦蹦跳跳想去抓友人帐,把它气得不行。
我打开友人帐,一张张翻看了一会儿。
都是一些看不懂的毛笔字,像一个个名字那样排列在那里,写满了一本。
我翻看到最后,发现还有一些空页。
“夏目,有笔吗?”我问他。
“啊,我书桌上有。”他说道。
我在他书桌的笔筒中翻出最粗的黑色记号笔,在友人帐的白页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大肥猫看着我,欲言又止,“……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知道啊,夏目友人帐,记录着夏目外婆无数朋友的清单。将来也会是夏目朋友的清单,我只是在上面也留下自己的名字。”签好名后,我合上厚厚的本子,摸了摸绿色封皮上‘友人帐’三个毛笔大字。
“我在上面留下了我的联络方式。”我把友人帐交还到夏目手中,“遇到困难了,就叫我,无论我在哪里,都会立即赶到你身边的。”
“我们是朋友嘛!”我笑着对他说。
“啊……好的!”他像是才回过神来,冲我点了点头,“谢谢。”
他去楼下端出西瓜来招待我。
我们三人吃起西瓜来。
这时,楼下有人在门口叫嚷,“请问有人在家吗?”
“来了!”夏目冲楼下喊了一声,又看向我们,“好像有客人来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夏目走后,大肥猫和我两看相厌,把屁股对着我,转头去吃西瓜。
忽然,它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把屁股转过去,脸对着我。恰好看到我向它伸出的手。
它顿时发出猫咪特有的警告的咽喉恐吓声。
被发现了。
我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去,一脸遗憾。
我还想乘其不备呢…….没想到那么警惕。
楼下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摔倒在地上了。
我皱眉,离开了夏目的房间,快速走下楼梯。
来到楼梯口,我看到玄关处,夏目摔坐在地上,他面前是一个先前见过的兽耳男鬼。
扑了个空的兽耳男鬼阴测测地看向夏目,“把友人帐……交出来……”它向夏目爬近了一步。
夏目顿时有些惊恐地往后退了退。
“喂……”我眼神冰冷地看向那个兽耳男鬼,“谁许你伤害我的朋友了?!”
我顿时走过去,冲它的下巴踹起一脚,它狠狠地从玄关大门飞出去,摔在地上。
我一脚踩在兽耳男鬼的腹部上,“之前好心放过你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就这么想被我杀死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它,手里燃起了一簇艳红的火焰,就像一朵舞动的血红血红彼岸花一般,在我手心中舞蹈。
“对不起、对不起!!”那兽耳男鬼看到是我,顿时害怕极了,“请原谅我!!”
“请不要杀我!!”它害怕地双手抱头。
夏目好心于心不忍,过来阻止了我,“可不可以放过它呢。它其实也没有伤害到我。”
“等它伤害到你就晚了。”我皱眉看向这个眉目清秀的少年。“这些畜生就是缺教训,得把它们打痛了才会知道错。”
“放过它吧,好吗?”他目光恳求地看向我,“它以后一定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对吧?”他看向被我踩住的兽耳男鬼。
兽耳男鬼顿时慌乱地疯狂点头,“是,是,夏目大人说的对,我以后都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我犹豫了一下,“那好吧。”抬起了踩在兽耳男鬼身上的脚。
那兽耳男鬼立即飞也似的逃掉了,连头也不敢回,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它一样。
我感觉天色已晚,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我看向夏目,“已经很晚了,我就要回家了。”
“夏目是我重要的朋友,我不在的期间,你会替我保护好夏目的,对吧?”我看向角落处不动声色的大肥猫。
大肥猫看了我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满意了。
“我该走了。”我再次看向夏目。
“这样啊……”夏目有些遗憾地低垂下脑袋,“那我们下次还能见面吗?”
“当然了。”我笑眯眯地看向他,“想我了就联系我。”我抬手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
“走了,拜拜!”
“拜拜!”他也冲我挥挥手。
————————————————
梦醒了。
我翻开枕头边的记梦本,开始了我的日常记录。
【今天我在森林里,遇到了夏日贵志。
我从妖怪手里救了他,并和他成为了朋友。】
我的记梦本,每一个梦境的开头必然是“今天我……”,而不是“我梦到……”。
这不光是我的一个习惯,更是我的一个浪漫。
这样每当我翻看记梦本,回顾这些梦中故事时,就会有一种很强的代入感,而不是像在看什么虚幻的东西一样。
……
【我在夏目的友人帐中写下了自己的小名。】
写到这里,我的笔顿了一下。
说是“小名”,实际上是我的曾用名。
我的母亲是个有些神神叨叨的人。她好像对风水这类东西深信不疑。她一直觉得我的名字命格不好,拿着一本风水起名法的破旧黄皮书,就着字典,寻找了好久,才给我想出了我现在的名字。
她说我以前的名字带草字头,会叫我虎落平阳被犬欺,只能吃草,以后会被欺压,要给我名字中起一个带鹿字旁的字,预示着我将来有肉吃,起个叫起来更抑扬顿挫一点的有气势的名字,做人上人,将来要过大富大贵的日子。
看她很热情的样子,还是孩子的我也不好阻止,只是迎合着她,陪她在字典和数不清的草稿纸中挑选我的新名字。
我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
小学五年级的某一天,母亲突然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今天要带我去做一件大事。
她拿上家里的户口本,把我带到了公安户籍科,带我去改了名字。
我感到很不安,问她有没有问过爸爸的意见。
她说,“没事的。等哪一天再告诉他就好了。到时候改都改了,他还能怎么样。”
结果她一直没有告诉过爸爸。
爸爸叫的一直是我的曾用名。
直到六年级的一天,我爸突然心血来潮放学来接我,我的朋友路过的时候看到我,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爸很惊讶,“她叫你什么?”
我知道瞒不住了,只好硬着头皮告诉了他我的新名字。
爸爸什么也没有说,带着我回家了。
回家后,他和母亲大吵了一架,问她给为什么问都不问他的意见就给他的女儿改名字。
母亲好像也很生气,说她的意见从来就没有被他认真对待过。
这在我的印象中是他们婚姻破碎的开端。
我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看起来越来越不和谐了,逐渐走向某种不可挽回的境地。
母亲一直不喜欢爸爸生气起来很可怕的性格,觉得他一点也不温柔。我对此也是赞同的。
他平时看起来笑嘻嘻的,一副老顽童的模样,可是一旦生起气来,就让人胆战心惊。他看似为人幽默爱玩,朋友很多的样子,实则有些暴脾气。
好在他生气火气来突然,但消气得也快。
就好像吹气球一样,怒火猛地膨胀起来,又突然全部消下去。
但他生气时吼起来的模样在年幼的我眼中就像妖魔鬼怪,那么地让我恐惧。他生气得快,消气得也快的性格特点在还是孩子的我看来就是喜怒无常。
我好害怕,根本不知道怎么讨好他,才能让他不对我发火。
尚且是孩童的我有时候根本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生气,就被他吼了。他生气时提高声音的怒吼就像某种阴影,贯穿了我整个童年。
我一直恐惧着他。
因为名字的事情和母亲大吵一架后,他拒绝承认我的新名字,只叫我的曾用名,这个他参与过制造过程的名字。
我尽管意见习惯了新名字,但还是不敢反抗他。只好把这个对外不再使用的名字当作小名使用,只供他一个人叫。
记得我曾用名的小学同学毕业后都分道扬镳,就连发小也只叫我的新名字。
现在几乎没有人记得我的曾用名了,除了爸爸。
我以前最害怕他连名带姓地叫我那个名字了,因为这预示着他生气了,接下来他要带着怒气吼我了。
母亲和他分开后,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他尝试和我做朋友。
这个家只剩下我和他孤零零的两个人了。
爸爸也知道我其实是很害怕他的,从此他再也没有生气地吼过我。
但是每次他叫我帮他做事,叫的都是我的曾用名。
这让我想起被他用愤怒的声音吼叫名字的恐惧。
于是我乖乖地服从他,帮他做一切自己懒得动手的杂事。端茶倒水,清理垃圾。随叫随到,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情绪。
母亲离开后,爸爸感受到自己以前的做法是错误的。他开始尝试着和我建立平等的关系,但我知道,只要他一叫我这个名字,我和他就永远平等不起来。
他们说名字是一个人的咒。
我的小名是我的“咒”。
我把我的小名给了夏目贵志。
我想和他做朋友。
我在夏目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
小学的时候,我一直是个假小子,觉得班里的女生都一个个娇气得不行,动不动就哭哭啼啼,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还要找老师告状。我很烦这样的人,于是基本上只和男生玩。有一段时间我机会只和男生玩得来,感觉和他们才有共同话题。
后来升到初中,我去了一个离家较远,但据说师资力量更好的初中,而我那些小学的朋友们基本上都去了小学附近的那所中学。尤其是和我关系最要好、形影不离的发小,她也去了另一所学校。小时候我们约好了要一起去同一所学校,大学后一起租房在外面住,一起逃离父母的管制,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从此我们再也没有在一起过。
来到新学校,我一个人也不认识。
恰逢我改名,出了点学生档案事故。
本来按照我小学小考的成绩,我应该被分到名列前茅的班级的。但由于我突然改了个名字,我以前的档案突然就作废了,导致我成了个学籍黑户,被分到了这所中学最后的差班。
等母亲补救似的上门找老师、校长送礼,把我调到相对前面的平行班,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件事后,已经有一两周了。
彼时军训已经过了,我才来的以后要长期读书的班级。
经过一周的军训,学生们在军训的患难与共中都培养了感情。新班级里的同学基本上已经形成了各自的小圈子。
而我,就是突然闯入这个班级,企图融入他们小圈子中的插班生。
我的新名字给我招来了祸患。
老师看我对于女生来说过于硬朗、性别不明显的名字,在见到我之前把我当作了男生,把我的位置调到了一个男生旁边。
等老师看到我本人,发现我是个女生后,才一脸歉意地告诉我我的新同桌是个男生,问我能否接受。
那时学校里实行的是男女不同桌的制度。
但班级里本来是单数学生,加入我后突然就变成了双数。坐单座的是个男生。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生为插班生,不能要求太多,于是同意了。
后来这个大块头、皮肤黝黑的胖硕男生,成了我初中生涯的噩梦。
我一开始想要和这个新同桌搞好关系,但他完全是个混不痞的性格,完全不把课堂和老师当回事儿。
我是个好学生,我受不了他这种做派,但我还是尽力想要讨好他,不然我在这个班级里就没有可以融入的契机,从此失去一席之地了。
我不得不应和着这个差生口中我不认同的很多话语,让他以为我是他的同类,可以和他做朋友。
我甚至把自己的手机借给他玩,结果他上课时间偷偷摸摸用我的手机玩游戏,被巡堂的老师发现,搞得我手机被收缴了。
我被老师叫了家长到学校。
在我的一番解释后,老师把手机还给我了。毕竟上课玩手机的并不是我。
但回教室后,同样被叫去老师办公室的男同桌,好像把这件事怪在了我身上。
他态度开始变得恶劣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个几十人的班级中,独独被分配到最后一桌角落处,独自坐一个座位的学生,会是什么好鸟呢。
他就是这个班的班痞、刺头。
我运气很不好,和他分在了一桌。
他是一个性格恶劣、为人恶心的人。经常说着脏话、下流的话。他熟知、或者说特意关注网上流行的一些肮脏下流的流行小曲儿,第二天还要到班级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唱出来,手在胯裆那里做一些猥琐的手势。
班上所有的女生都讨厌他,包括我。
有个女生甚至被他恶劣猥琐的语言弄哭过。
我也有这样的经历。但我已经记不清他具体说过什么了。
老师赶来调解我和他之间的矛盾。
我记得我在老师面前哭着对这个顽劣的男同桌说,“像你这样的人,没有哪个女生会喜欢你,以后你一定找不到老婆。”
我其实想说的是,像你这样用恶意回应别人好意的人,一定会遭报应,然后孤独终生的。
在所有女生中,我大概是最大的受害者。
一段时间后,在没法忍受当他的同桌之后,我和老师申请换座位。
但是班里没有其他位置了,于是我和他的同桌关系就变成了前后桌,我前他后。
可能是因为他弄哭过我那件事,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劣了,到达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他老是故意在后面惹我,戏弄我,并以此为乐。
有时候故意在后面把腿伸得老长,桌子往前推,让我可以坐的位置微乎其微。我跟他提出意见,他反而更恶劣了,用脚踢着自己的桌子,顶我的板凳,把我的位置挤到胸口顶着课桌。
找了老师调解后,他不情不愿地把桌子往后挪了。
但实际上上课的时候偶尔还会偷偷地在后面踹我的屁股底下的凳子。
我忍了。
他真的是一个很恶心的人,喜欢开恶心的玩笑。一边看着我的嘴唇,侮辱我的外貌,说我的嘴唇看起来很特别,就像发廊女一样,说好像等着男人去亲一样。把我恶心得不行。
每天都要忍受他的污秽语言,我已经习惯了,我就当和以前听到过的脏话一样,很快会忘记,假装没听到他说了什么。
我也忍受了。
但有一次,他用语言侮辱了我的母亲。
他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终于忍受不了了,我爆发了。
我当即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操起自己的板凳,举过头顶,想要去砸他的脑袋。
“信不信我砸死你?!”我眼中带泪,恶狠狠地质问他。
周围的同学们纷纷来劝我。
尤其是那个也被他骂哭过的女生,当即过来用身体拦住我,对我说,“为了他这种人,要去坐牢,不值得。”
看到一大群人在周围劝解我,他反而像是突然来了胆量,把头顶朝向我,指着自己的寸头说,“砸!砸这里!往死里砸!!”
我差点真的就下手了。我想看他脑袋被砸开、满头是血,甚至被砸出脑花的模样。否则没法发泄出我心中的怨气。
要不就砸下去吧。
但那一瞬间想到了我的父母。我已经过了杀人可以不用负刑事责任的年纪,要是我一时冲动,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他们怎么办?
即使不砸死他,只是把他打个半残,医药费也会给我的家庭造成很大的负担。
我犹豫了。
最后,我还是放下了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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