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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崭新的一天,一众文臣聚集在紫薇殿内,个个低头,气氛郑重肃穆。
又到了早朝的时间,几乎帝都所有的高品官员都会来参加早朝,听候武帝的敕令。
在天墉帝国,文臣贵族是分开的。
贵族需要立下不世的功勋,通过积分去购买,而文臣机构则是有些类似前世的公务员,需要从部队中退伍回来,随后参与各种考试,通过考试就可以成为一名文臣。
通过了考试的文臣就可以加入到三十六司之中,成为帝国的官员。
当然,官员的体系有中央和地方之分,中央主管三十六司,而地方上也有各大城主府,维持地方上的稳定。
整个帝国的机构简单明了,勉强形成了制衡的力量,但是有一点,一切都在武帝的掌控之内。
大殿内的气氛愈发的沉重,每个人都忧心忡忡,心底压着不少的事端。
这些天整个大陆上可不算太平,帝国的正西方爆发过一连数场的激斗,哪怕是身在帝都都能感觉到那股恢宏的伟岸力量。
这是大劫将降临的前兆,让不少人忧心忡忡,所有人都知道,迟早有一天,来自西方的战火会向东蔓延,那道划分东西的葬线会再次向东方推移。
届时,整个大陆将会再次被黑暗与战火笼罩,每一个人都需要用命来拼博,去拼搏、去赌那一丝看不到的光明。
现在的生活太安逸了,安逸的让他们甚至害怕去拼杀。
今天的武帝起的晚的有些不像话,不少人默默地寻思,思考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在这个庙堂中站着的,一定要学会揣摩那位的心思,将目光放的长远。
直到接近晌午,两道脚步声从紫薇殿后传来。
武帝终于来了,身上穿着厚重的帝袍,他身后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唇红齿白,面容与武帝有些相似。
“拜见帝君!”
诸多臣子齐刷刷的跪下,双眼轻瞟,心中琢磨着那少年的身份。
武帝一步步的走上台阶,在那黄金浇筑的龙椅上坐好,他背后的少年停在台阶下拱手而立,面容上肃穆,看不出情绪。
“都平身吧!”
武帝轻轻摆动衣袖。
“谢帝君!”
众大臣急忙忙起身,拱手而立。
“由本启奏,无本退朝。”
一旁面白无须的太监干扯着嗓子喊道,这是早朝开始的标志。
也是一场辩论的开始,整个帝都看似繁华似锦,实际上暗流涌动,三十六司,各大品级的文臣,各种各样力量的博弈在此处发生,也许一个不慎就能卷入无边的深渊之中。
早朝是用来争论的地方,也是用来解决矛盾的地方,更是用来博弈的地方。
一个个奏本被呈上,一件件浑浊的事件被提出,一个个官员面色惨白,又一个官员春风得意,也许只是短短几息的时间,他们的命运就发生了难以想象的改变。
直到正午时分,这场早朝才结束。
“既然各位臣工已经无事禀报,那本帝也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华灿!”
武帝轻轻唤了一个名字,那拱手立在台阶下的少年轻轻答应了一声。
“孙儿在!”
“众位!这是本帝的第一长孙,赐名华灿。
大劫将至,凡有灵性之种属,皆需要争渡自身,以求渡过此劫难。
本帝自然也不例外,所以自今日起,册封易氏皇族华灿暂代为,朝中大小事宜全部交由华灿鉴管。”
群臣心中咯噔一下。
这是要立下继承人吗?
天墉帝国有其独特的人才培养模式,尤其是皇族成员,寻常身份根本就不为常人所知,只有年满十八岁时引渡回皇族,在祖宗庙堂前接受冠礼,才能公布身份。
易华灿就是如此。
若是寻常的皇族中人也就罢了,武帝刚才曾言,第一长孙,那边是无上的殊荣,代表着武帝的第一个孙子,再加上武帝声称要将朝中大小事宜交由他代办,这无疑是一种放权的信号。
对于易华灿来说,他已经半个屁股坐在那龙椅上了,只等不久以后武帝退位,有实习转为正式。
群臣面面相觑,齐齐的望向了那龙椅台阶下的易华灿,少年人清净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宛如一个胜利者。
“退朝吧!”
武帝的身影消失了,群臣有次序的退出皇宫。但是,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开了。
……
“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
元恒看着自己面前和老爹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庞,心中有万千的感慨。
“还是叫三叔吧!显得没那么生份。”
元家三爷笑笑,他此时形象和气质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身上套穿着合体的血龙袍,原本散乱的发变成了娇艳的红色,几乎垂直腰间,他的瞳孔红宝石一般璀璨,瞳仁的深处一朵血色莲花盘旋,他坐在了整个山洞最中央的血色王椅上,常常的龙袍垂落。
不远处,八大方位各摆放了一尊棺椁,血红色的雾气蒸腾而上,整个山洞被血雾覆盖。
“那好老三,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我希望你能实话实说。”
元恒脸上的表情肃穆了。
“你说。”
元家三爷点了点头,大手轻轻挥过,整个山洞被无边的法文淹没,硬生生的从世界中抹去了一块。
“那天通风报信的人是你吗?”
元恒紧紧的盯着他那双眼睛,血色的莲花旋转着,让她有一种眩迷之感。
“不错,是我。”
“那救下老爷子的是你吗?”
“也是我。”
“到底是谁伤了老爷子?”
“你心里没个底儿吗?”
元恒沉默了。
“那个老家伙想动我,被我追溯血脉本源的危机感找到了。
老头儿也是个狠人呐!咳咳咳”
元家三爷说道,忽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伤得严重吗?”
元恒关切地看着他。
元家三爷摆了摆手。
“倒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而是比较难缠。”
他终于将自己的咳嗽声平息下来了,伸手将自己的龙袍解开,露出了胸口。
“那老家伙藏的真深啊!哪怕是并未出全力,只是依靠隐藏起来的一部分力量差点把我们三个给镇压了。”
“三个?”
元恒失神的望着他的胸口,下意识的问。
元家三爷那里有三道几乎可以见到肋骨的伤痕,带着莫名的力量,有极其浓郁的侵蚀性,伤口的周围皮肤放着异样的金色光彩。
“我,老头儿还有方家老祖的一道虚身投影。”
“方家吗?”
元恒皱起了眉头。
“具体情况我也没弄清楚,应该跟方家没有太大的关系。”
“那这几道伤口是?”
“九天绝技,搏天八伐!
那老家伙隐藏的太深了,他擅长两种九天绝技,分别是撕天爪和冲天吼。
只是区区一击,我们就丧失了抵抗力,最后还是老爷子用他最后的力量,强行催动了那一首无忧曲,这才摆脱那老家伙的纠缠。”
三爷不动声色地说道。
“九天绝技……”
元恒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真武万象拳》的晋升级《崩天拳》好像也隶属于这一种武技吧?
“老头儿的病有法子治吗?”
元恒问。
“治不了,那种力量并非凡尘,寻常手段根本没用。”
元家三爷摇了摇头,在老爷子将武帝击退的一瞬间他就检查了伤势,很不乐观。
哪怕是曾经达到过武帝那个层次,面对那致命的伤势,他依旧没有办法。
“那接下来怎么办?你有没什么打算?”
元恒问道。
“找准时机,起兵造反,如果有机会的话,把那老东西从龙椅上拉下来,摘下头颅,剃取命魂,刨开命轮,以三牲之势摆放,祭拜老爷子。”
三爷轻声说道,末了又补了一句。
“毕竟是我这一辈子的老爹,祭品不能太寒酸。”
元恒呆呆地看着他。
“其实老爷子有些话想对你说,你想听听吗?”
三爷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摇摇头。
“还是算了,说出来反而会扰乱我本性。
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他亲自说吧!你说的话没那味儿。”
“那好吧,我先走了。”
元恒起身就要离开,三爷静静地坐着,目送他离去。
“父亲!”
元恒走了不久,一尊棺椁猛然打开,虚弱而沉闷的声音响起。
“您、受伤了吗?”
“只是一些小伤罢了,摆出来是让这个多疑的小家伙放宽心。
我可不想替那老不死的背黑锅。
你们且安心吧!早日突破,也好随我征战天下。”
棺材盖嘎吱吱地落下,血色喷薄的更加汹涌,元家三爷孤独地坐在王座上,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感叹。
“您……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呢?”
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
“也该是时候了,准备开始第三环节吧!”
武帝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他今日里把易华灿推出,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局势。
他的这个长孙是大儿子留下的后代,修行的天赋倒也还说得过去,平日里也能耍的几分小聪明,然后在他看来应对面前的局势应当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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