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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也有矿井，老玉也有场地，一般做的少的坑口里面出的坑玉品质很不错。

可到了这里没有看到坑口，也没有看到矿井，帐篷也不是很好，人倒是很热情，有两个工人已经把我们迎到了帐篷里面。

“老蔡，又来看料了？”说话的人各自不高，身体很结实，看那手臂是经常凿石头凿出来的。

“老于，你这几天出料了？”

说话的老于就是坑口的老板，他这个老板一看就没什么实力，人朴实，跟着工人一块干活，当地人很多都这么做。

最让我欣赏的是打坑口出来的废石都整整齐齐的码在帐篷的周围，台阶都是用废石垒起来的，在台阶上还能看到很多水绿的玉石。

老于话不多，没有接蔡荣的话，让我们跟着他出去，到坑口看看，来到这里我就看了，没有发现坑口，他领着我们到了外面不远处的树枝处，叫人掀开编制好的树枝，坑口便出来了，做的非常隐秘。

开采一般都要开采证，当地人大多没有开采权，可山是自己的，几个人凑点钱就开打，坑口出料了，赚钱分红。

上面如果有人查，往有矿权的大井送点礼，靠上去，走了接着干，他们的收入弄好了药比在外面打工强太多了。

蔡荣带我们来的就是小坑口，有料，不过料的品质就难说了，谁也不敢保证有坑口就出好料，玉石矿和铁矿做起来不一样。

看了坑口后，随即到了坑口边不远处的废石堆，说是废石堆，摆放的非常整齐，老于摆摆手，三个人开始搬废石。

起初我们不明白什么意思，把上面一层废石搬开之后，下面露出了绿色的玉石矿料，他是用废石把玉给包起来了，有来卖料的就把周围的玉石给搬开。

“老于，还是老样子，料我们自己看，先说这一堆多少钱。”蔡荣说的话比较直接，而且是一堆一堆的买，把我和老三都给说愣了。

“都是老熟人了，这一堆有七八十块，你给个十五万块就成了。”

我和老三差点坐地下了，就算料在不值钱，那料看上去有上千斤，十五万就成了。

价格定下来之后，蔡荣让我们先看看，看的中不中，如果不中的话还可以换一家。

没有来过这里，不知道坑玉是论斤卖的，这样一堆下来价格非常便宜，品质好坏卖的人不会保障，看自己的眼力了。

虽然报了价格，但只要看不中还是可以把料给退掉，换下一家再看，蔡荣对这些比较熟悉，来之前也没有和我说。

我不想看料，老三和我玩石头挺长时间了，我让老三随着他们看料，我到一边去和老于聊天。

“老于，这里都是蛇纹碧玉吗？”

“有时候也会出一些花料，碧玉和白玉混在一起，大多都是碧玉，价钱不多，但对我们村里人来说已经够用了，比在城里面打工强太多了，出的料多的话，一年就能赚到一百多万。”

“那可真不少，这里没有老玉坑口吗？”

“老玉坑口都是有证的，方圆十几公里都在范围内，主要是得把河的两岸给包括进去，在瓦沟一带就很多老玉场儿，专门出河磨玉，也就是我们说的黄白老玉，争不过人家，我们这都是打通关系偷着干的，能弄点碧玉就很不错了。”

“山那边就是瓦沟？”

“没错，山那边就是瓦沟，在过去我后面这座山是小细沟，正好是过渡地带，才能捞点东西，否则我们根本就捞不着。”

瓦沟这边是岫岩最大的玉场，大大小小的井口坑口有几十处，而且还有两处老玉场儿，都被一些有实力的人占据，还有一些集体的井口，蛇纹碧玉和透闪石白玉多，黄白老玉少，国内还没有哪个地区有这样的规模。

能在瓦沟和小细沟之间找到空白地带，老于也算有点本事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用的很好。

老三和蔡荣他们随着老于的队长看了很多料，我和老于一直在聊天，了解瓦沟和小细沟的情况，想要在岫岩做源头料，肯定要去瓦沟和小细沟看看，他这种过渡地带根本就没有在矿脉之上，边边角角的倒也狗老于他们吃了。

看过料，老三和蔡荣到了我和老于的身边，老三不太懂岫岩玉，不过他对我点头，蔡荣要比老三明白：“料很好，我们可以给钱了。”

我直接点头，这种估堆的方法在很多宝石玉石矿区都适用，我对老于说：“老于，随着我们去县里面走走，我请客。”

“我请客，不过我没有车子，要挤一挤喽。”

我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于的人已经把那几十块大料搬上了皮卡车，老于说挤一挤，最后还是开了自己的皮卡，没有让旁边坐着自己的队长，后面的人封盖后，老于开车跟着我们到了岫岩县里。

到了县里，蔡荣找了场地把玉石给卸下来，钱和老于商量了一下，我们两家一共出了十五万，到银行给老于划了账。

完事之后，老于找了一家家常菜馆，干净是干净，档次不是太高，他做的坑口不大，说好了他请客，没有带我们去很高档的地方。

我和老三没什么，蔡荣觉得老于很抠门，走之前我和老三早就商量了，没有让老于出钱的意思，太高档的地方我们也不好结账。

“老于，这里不错嘛，都是北方人，吃锅子吧，这里的天比较凉，吃锅子比较热乎。”我和老三都比较喜欢吃炖的，涮的，能有锅子最好不过了，我是主顾，老于没意见，蔡荣是一脸的不愿意，真把自己当城里人了，还想吃西餐，我和老三看这个蔡荣也不太顺眼。

“菜你定，酒我选小烧，这是我们当地的酒，喝着比较带劲。”老于比较实在，我也喜欢实在人。

回了老于：“小烧就小烧。”

定好了之后，我们回到了包间，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可我出来看看又没有人，再次回到了包间之中。